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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无情了戈3 吴青x了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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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过头，发现一个身穿校服的人站在不远处。我看了好几眼只觉得眼熟，但没辨出是谁。
我开了一个被小了戈落下的棒棒糖，摆上社会老大哥的态势说：“哟，哪来的小妹妹。上课了怎么还在外边？是想和姐姐玩吗？”
只听那人面色无波地说：“我是吴青。”
啪嗒一下，我的“烟”掉了。
“我等你很久了。”
沉默了一下，我把糖扔进不远处的垃圾桶里，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她说：“我们聊聊。”
接着我们就下馆子了，我毫不客气地点了一通，打算大吃一顿。
虽然小了戈没虐待我，但和她吃还是得省省。毕竟爸妈都是按天打钱，加了我一个原本就不富裕的资金更加难熬了。
我还常常从她那顺零花钱，不过大部分都在那一袋零食上还给她了，也不算太亏待她。
吴青见状也没说什么，等我吃爽了才说：“收手吧，了戈。”
“什么？”我有些疑惑地看向她，笑意不减地说，“什么收手不收手的。我们认识吗？我还以为你是施舍乞丐的大善人呢。我和了戈是长得像，但姐姐我今天二十有八了，不是愚蠢的高中生。”
吴青眉头微皱，老气横秋地说：“别装傻了，我找的就是你。你什么都别管了，安心地睡你的觉就好。等时间到了一切都会结束的，这才是我……我们最好的结局。”
“我知道你在调查，但5月3号……”她沉沉叹了口气，满脸复杂地说，“你能做的就是别出门，别阻止，别保护。”
“你怎么知道？”我表情一怔立马追问道，“你还知道些什么！”
“你不需要知道。”吴青冷冷回道，似不想再多说什么。
“可我想知道。”我乘胜追击，“我不想像个傻子一样被你们玩来玩去，如果你不说，那别怪我插手到底了。”
“你还真是不一样。”
“你也差不多，小吴同学。”我低笑几声，手指轻轻敲击桌面，“不不不，还是我应该叫你蒋卉呢？”
“你在说什么？”吴青瞳孔一震，连忙喝了杯水，一改刚才地冷淡，语气里隐隐藏着几分愠怒和恐惧，“饭可以乱吃，但话不可以乱讲。蒋卉那个疯女人……我和她没有关系！”
“哈哈哈，说的也是。不过我随口一提，小吴同学怎么反应这么大啊！搞得我还真以为你是蒋总呢。”
我哈哈大笑，见对方表情都僵住了，于是笑得更大声了。
既然什么都不愿意说，那我就自个查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不然你们把我了戈当什么了？一个想玩就玩想丢就丢的布偶吗？
呵，我懒得再陪一个木头浪费时间。收拾好后，就夹枪带棒地挑衅道：“蒋总，呀改不过来了。小吴同学今天让你破费了，我们下次……不，再也别见。”
吴青没开口只沉默地注视我离开。
回到家，我将先前拟定的方案全部画上大叉，发疯般将它们全部扔到地上，在床上大笑。
就不能坦诚吗？当什么谜语人啊！哈哈哈，非把我当猴耍吗？
我的脑中突然浮现出那时蒋卉的自信，还有刚才吴青的笃定。
我突然好奇起来。
蒋卉和吴青是怎么知道我会回到过去？这几天我除了去那几处地方转转外，没与任何人有过交集，更何况我是伪装好的。
可吴青是怎么知道5月3号会发生什么？难不成是小了戈泄密了？不，不可能，我明明什么都没告诉她。
还有我刚才提起蒋卉时，她那反应也不对劲。她似乎很抗拒和蒋卉扯上关系，怎么和小了戈与我讲的不一样？
思来想去，便是想破脑袋我也没想出什么方法，反倒揪出的疑点越来越多。
头疼。
我记忆中，高考前2个月吴青出了车祸，等等高考是6月8号，2个月前……那不是4月多吗？
我突然睁大眼睛，揉了揉自己的额头。
等小了戈放学了，我忙问她：“你今天见到吴青了吗？”
她看了眼乱糟糟的卧室，皱眉说：“你怎么搞那么乱。”
“我问你见到吴青了吗？”
我看着她，她呆了一会才说：“见……见到了啊。你怎么了？”
“你撒谎！”
“你说什么？我干嘛要撒谎。”小了戈低头喃喃道。
我大笑不止，嘴里的糊涂话止不住往外冒：“吴青早就死了，这世界上早就没她这个人了。你说你见过她？可她今天一下午都在和我见面！你说你见过她？你能和死人见面？”
“吴青没有死，我不许你乱说。”小了戈瞪着眼看向我，仿佛我在咒她似的。
“你真能耐啊，现在还不敢说实话吗？我就是你，我能不知道你在撒谎吗？”
说真的我有点被她的神情吓到了。
“你为什么要骗我。好玩吗？你说骗我好玩吗？”我大吼，“还是说我应该叫你蒋卉呢？”
小了戈一把将我推倒在床上，嘴里还嘀咕着什么，但我眼前开始变得模糊起来，已经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你醒了。”
我睁开眼，只见自己坐在椅子上全身被捆着，手上还套着链子。
我这是被囚禁了？
“你到底要做什么？”
对面那人喃喃道：“等过了5月3号就好了。”
接着无论我怎么大吼大叫，眼前的人都像失去了灵魂一样，一动不动地干坐着看我。直到喊累了，我也歇了下来。
房间里静得只有时钟走过的声音。
滴答滴答，见她紧张的神情好像划过的不是时间而是我们的命一样。
寂静，可怕。我一定要逃出去。
5月3号，请一定要阻止吴青出门。
脑海里突然浮现出这句话。我说：“今天是5月3号吧。”
我时刻注意着她的表情，果不其然她紧张了一下，而后快速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
我接着说：“5月3号，吴青没有出门，她……活了下来。”
她依旧没有什么反应，我又试探地说：“5月3号，了戈没有出门，她活了下来。”
只见眼前的人恢复血色，似松了下来嘴里一直念着：“活下来了，活下来了……”
我趁机说：“你可以给我松绑吗？”
她只一个劲地说：“活下来了，活下来了。”
“我想上厕所，你……可以给我松一下吗？”
她看了我好久，才木木地给我解开链子，嘴里还一直说着：“5月3号，了戈没有出门，她活下来了，她自由了……”
我没听清，敷衍地应和道：“对，她没有出门，活下来了。”
走进浴室，我连忙锁上门。疯子，这里根本不是过去，到底在哪。了戈不是了戈，是蒋卉。
那——我呢？
我是谁？蒋卉吗？
我的思绪一片混乱，我不是哲学家，也不想搞这些哲理。我只想知道当了二十八年了戈的我，怎么就成蒋卉了？
那蒋卉又是谁？吴青吗？
那吴青呢？了戈吗？
那我呢？
如同俄罗斯套娃，套着套着我就彻底分不清楚我是个正常人，还是个精神病了。
因为只有精神病人才会纠结自己是谁，才会忘记自己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