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无情了戈5 吴青x了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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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你是妈妈的好宝贝，你的余生，只属于妈妈。你怎么能为了那种禽兽，抛弃妈妈？”
“青青，妈妈爱你。如果可以，妈妈真想用脐带把你塞回肚子里，回到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
“青青，妈妈的乖孩子。你不可以为了任何人抛下妈妈，你是我的，谁都不可以觊觎。”
……
青青！青青！青青！青青！青青！青青！青青！青青！青青！青青……
“够了！真的够了！我不是吴青！不是青青！”她崩溃地抵着门板，望着四角铁纱窗，肩头不住颤抖，低声呜咽。
为什么那场车祸不能了结我？为什么那个魔鬼没能杀了我？为什么我的妈妈是她？为什么爱她这么痛苦？为什么我要长大？为什么我要活着？
“姐姐，你怎么哭了？”
“笨蛋，这都看不出来，伤心了呗。”
耳畔忽然一前一后飘来两道熟悉的声音，她茫然抬起头，嘴唇颤了颤，喃喃道：“对不起，我恨不了她。”
“姐姐想恨她？”小了戈说。
吴青摇了摇头，木楞地说：”应该要恨的。”
大了戈拽着她的衣领，嗤笑道：“别跟我说你爱她。笨蛋，你清醒点啊！你本该像所有孩子那样，健健康康地长大，快快乐乐地奔跑。而不是现在这样一心求死，麻木不仁。那场车祸，你明明凭着顽强的意志活了下来，之后还把我们俩召了过来。”
吴青木木地说：“对不起。”
“她没心没肺的为你承受了多少辱骂、伤害！”大了戈指着小了戈，怒视吴青，接着又指向自己情绪失控地说，“我！为你砍了多少人！受了多少伤！你还记得吗？”
“呵，你不记得了！全都不记得了！你就是个只会躲在我们背后的胆小鬼！懦夫！叛徒！”大了戈松开她，咄咄逼人地笑了，“我们已经杀死一个魔鬼，已经这么努力地活到了现在，你还要为了那所谓的爱，缴械投降吗？
“她是我的母亲……我恨不了她。对不起，我真的做不到。”吴青痛苦地说。
“母亲，呵，难道比自由更重要？比生命更重要？如果她真的爱你，那她就该为了你舍弃爱你！”
吴青眼里泛着泪光，翻来覆去只会说对不起。
“好好好，你是该说对不起！那时候你为什么要阻止我？差一点，我们就成为你父亲的拳下亡魂了。吴青你想死别拉上我，我还想活啊！”
朝一个木头发脾气，大了戈顿觉无趣，举起手狠厉地扇了过去。吴青闭上眼，虔诚地把脸往前伸了伸。那清脆的巴掌声响起，吴青却没感觉到疼。
“如果姐姐不想恨，那就让我替你爱吧。”
“你们这两个笨蛋，真是无药可救！”
原来，是疼的，只不过是她替她疼了。吴青抬手轻轻拂过她的脸庞，许久才说：“为什么要做笨蛋？”
小了戈双手捧着她的脸，笑靥如花地说：“姐姐的脸是描摹山川的画布，是该春和景明。”
“我……”
“嘘，别再说对不起了，姐姐的嘴拿去好好读诗念词，做个霁月风清的小学霸吧。我们不会怪你的，要是累了就好好歇歇，剩下的交给我们吧。”
小了戈温柔地说：“姐姐，我们为你而生，为你而来。爱你所爱，恨你所恨。我会将你所有的爱意，尽数捧出。如幕夜的辰星，昭示太阳的辉光。”
大了戈见小了戈恶狠狠地瞪自己，她不爽且赌气地说：”你不想活，我想活。你不想杀，我偏要杀，不过……”
“你野人来着的吧！”不等她说完，小了戈就先吴青一步反应，像个被激怒的小猫追着她打。
大了戈边躲边说：“喂喂喂，笨蛋你听人把话说完好嘛！”
吴青看到她们打打闹闹的，嘴角不自觉弯了弯。
“那你说啊！”
“你先停下来别追了，好伐。”
“你先说。”
……
大了戈无奈地说：“她替你释爱，我便替你承恨。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杀之。好了吗？”
“不行！”
“那你要怎样？”
“不遇生命危险时，不许杀人。”小了戈一脸严肃地看着她。
有一必有二，退过一步的大了戈又败下阵来，哄孩子似的说：“行行行，我同意了。我也是倒了大霉，才要与你们这帮傻子共生死。”
“你这个疯子戾气这么重干嘛？天天杀杀杀的，活着有什么意思？”
“天天受欺负就有意思了？”
……
两人嘴炮不断，但夕阳之下一大一小两道身影又同时伸出手。吴青没有半分犹豫，欣喜地将手搭了上去。
“欢迎回来。谢谢你们为我勇敢，下次我一定不会退缩了。就先交给你们了，大小了戈。”
……
天真懵懂的小了戈是个笨蛋，不爱读书、天生迟钝，却是十分乖巧听话。她什么都不懂，但知道母亲很爱自己，也很厌恶自己。不过不管母亲如何待她，她都会一直一直爱着她的。
因为她们是这世上唯一的亲人。
果决狠厉的大了戈是个浪子，她没多少上进心，反而贪恋自由，桀骜难驯，欺软怕硬，身手利落，聪明伶俐，但是是个脸盲。她打心底里讨厌母亲，只要和她共处一室，就会烦躁难耐。
因为她的母亲好喜欢逼逼赖赖一堆有的没的，还特别粘人。于是一毕业，她就偷了自己的身份证和一些细软，远走高飞了。
她很不喜欢自己的名字，一落新地就兴冲冲地改为了戈，蒋了戈。要不是她祖上没有了姓，不然这个蒋她是一点不想套。
离开了母亲，离开了旧地，改了旧名，换了新址。一切都在向新的方向发展，就连那些糟糕的记忆也一并被她遗忘。
她忘了她的母亲，也忘了她是母亲的吴青。
像诸多碌碌无为的普通人，过着碌碌无为的平凡生活。可上天似乎在有意针对她，每当工作稍有起色就会被人按下谷地。六年间，磨平了她对生活的热情。于是随波逐流地从一个谷底，流向另一个谷底。
直到这一次，她在ktv里遇见了蒋卉。
或者该说，她的母亲舍得露面了。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无情了戈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