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新队友加入 迟怀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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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怀安勾选了跳过休眠时间，退出游戏去洗漱。
最近确实有点累，今天又去医院跑了一趟，实在没精力熬夜。洗漱完躺上床时已经十二点了，但当代年轻人睡前哪有不扣手机的，迟怀安顺手就点开论坛刷了起来。
翻过几个游戏测评，音乐跟自带催眠效果一样，迟怀安连手机都没熄灭就歪倒在床上睡了过去。
本以为会一觉无梦到天亮，却在半梦半醒间听到凄厉的嘶喊。迟怀安一下子就从睡眠状态中惊醒，现在是凌晨四点，手里的手机还放着视频，背部轻微发烫。
“这这这怎么有条小狗拦我路啊？不能咬我吧？”
手机里传来搞怪尖叫的男声，是某个游戏主播的直播切片。
“老话不是说生灵拦路必有缘故吗，家人们我上前看看啊……”
人声和喊叫声混杂着在耳边撕扯，吵得迟怀安心烦，关掉视频循着声音方向走到窗边。
楼下路灯还没熄灭，能隐约看见两只猫咪在光源下相对着咆哮，其中一只尾巴还不停扫来扫去，十分急躁。
距离太远，迟怀安也看不太清，只能隐约看见好像是楼下流浪的三花和黑猫。估计小猫也会吵架吧，他没多想，上了个厕所又转身睡去。
第二天起来时还早，迟怀安出门买了份酱香饼当早餐，走到楼下又想起昨晚哀嚎的小猫，拐进便利店买了两盒罐头打开放在花坛边上。
“咪咪？有咪咪在吗？”
没有猫回应他。
迟怀安还想着要是猫咪来就直接零元购呢，等了半天没有小猫身影，只能把罐头放好上了楼。
再次进入游戏时眼前什么都看不清。迟怀安先抬腕看了看手环，上面显示04：12。
“这么早让我醒来干嘛啊？”
迟怀安小声嘟囔着，借着屏幕微弱的光线去看周围。景河靠在座位上睡得正香，外套规规矩矩盖在身上。陈朔已经瘫倒在地上了，还发出轻微的鼾声，估计打雷都吵不醒他。
按理来说游戏不会提前把他投放进来啊，应该会卡在发生剧情前，不可能让他进来接着睡觉。
难道马上要发生什么？
迟怀安在黑暗中攥紧手中的电棍，警惕地看向门外。
果然不出两分钟，门外传来轻微的金属摩擦声，像是有人用铁丝尝试开锁。迟怀安放轻脚步弓身凑近门后，想先探探情况。
外面的人应该不是很熟练，半天都没有打开。迟怀安刚想扭头把景河叫醒，对方却直接叩了叩门板。
还怪有礼貌的？攻击前还要先敲钟警告吗。
景河被敲门声叫醒，揉着眼睛迷迷糊糊就朝迟怀安靠过来，起身时椅子发出吱呀的响声。陈朔呼噜停了一瞬，翻个身又睡死了。
“是我。”
门外的人轻声道，迟怀安瞬间认出了是沈聿。
他按下存档键，示意景河往后稍稍，把门缝打开了一点。
沈聿没急着推门进来，而是凑到门缝，举起手中的小型手电往自己脸上照了下，死亡光线角度看起来还有些渗人。
他侧身让人先进来，抬手拽了拽沈聿的背包。
“搜下身，能接受吧？”
沈聿顺从地脱下背包让他查，景河上前就开始摸他口袋，他也不急，反而还把东西都掏出来摆在旁边的桌子上。
“我要真有什么坏心思，也不至于大半夜摸进这破地方杀人灭口吧？”
等两人上上下下翻完一遍，把他带的军刀暂时没收，终于放心让他进来。
陈朔呼噜打得更欢了，不知道是不是在做什么美梦，景河摇了半天才把他摇醒。
“怎么了，要吃早饭了吗。”陈朔抬起脑袋，对上围在他面前的三个人。
“咋多了什么，”他低头拍拍自己的脸清醒过来，“你俩分裂成三个人了？”
“沈聿来了，起来说事，睡得也够久了。”迟怀安把他扶到自己旁边，景河自动挤到他另一边坐下，三人和就这么对着沈聿，跟审讯犯人一样。
“还不放心我？”沈聿无奈举起双手，眼神却定格在迟怀安脸上：“不过你……你的眼睛很漂亮，还有些熟悉。”
“说话正经点。”景河想把迟怀安的脸挡住，但是没成功。
“我没有别的意思。”沈聿轻轻摇头：“发帖的是你吧？真敢随随便便就以眼睛为代价，要是遇上别有用心的人……现在就不能完完整整站在这里了。”
迟怀安被他的话吓得一激灵，背上爬过一阵密密麻麻的瘙痒，像有小虫子成群结队路过。
“这网站真的有问题！”陈朔扯过一张纸记下网址：“等我出去就要把它一锅端了。”
沈聿的视线移到他身上：“你估计还不够格，这个网站的势力你们难以想象。出了长禾，不在白名单上根本登不进内网，更何况你端了一个又能怎样？还有千千万万相似的网站会冒出来，人性的贪婪是不会终止的。”
陈朔撇了嘴没说话。
“说正事，你是怎么进来的？”
迟怀安举起老邱手机屏幕偷偷看了看自己眼睛，有些不自在地扒拉几下额头的碎发，试图遮掩一下，毕竟被这么直白的夸赞还有些不适应。
“我从二楼厕所窗户爬进来的。”沈聿指了指背包侧面的爪钩绳：“我爬了好久。”
“这栋楼只有厕所有窗户？”迟怀安看着他肩膀被蹭出的灰尘痕迹，还有脏了一小半的裤腿，相信了他的说辞。
“对，只有二四六楼女厕所有窗户。”沈聿伸手从容不迫地把身上的灰拍掉，丝毫不在意自己刚进了女厕所，毕竟这地方能保住小命都不错了，谁还在乎道德呢。
“你说你知道仿生人实验项目，能详细说一下吗？”
迟怀安虽然觉得他没大问题，但还是不能百分百信任，手上悄悄把自己背包往后藏了藏。
“我参与的时候，王崇山的仿生人进度已经很成熟了，甚至已经开始用于长禾的制药实验。”沈聿翻出自己的手机，划过几张照片给三人看，是类似手术室的场景，床边堆满了大大小小的仪器，床上的人身上插满了管子，脸上还带着巨大的呼吸面罩，但还是看不清脸。
“王崇山把项目命名为44，所以也一直这么叫它。我没有亲眼见过仿生人的长相。只见过它的身形轮廓，看背影确实和真人无异。”
后面还有几张他偷拍的照片，44穿着巨大的白色防护服，腿上好像有伤，正姿势怪异地行走。
“他叫我来是因为药物测试太过了，44可能扛不下去，需要重启实验。但一个仿生人的制造和培养需要的精力太大了，44他从0开始研究了六年，很多研究员都走了，所以叫我去参与第二个仿生人的开发。”
沈聿收起自己的手机，换成一个笔记本。
“开始他给我很多纸质资料阅读，让我整理信息了解实验进程，他盯着我不让资料外泄，阅后即销毁，这是我凭记忆写下的。”
本子记了厚厚几十页，字迹龙飞凤舞，很符合迟怀安对大部分医生字体的刻板印象。
“那第二个仿生人实验开始了吗？”他略过几面，反正也看不懂，干脆合了回去。
“还没开始，刚准备好长禾就爆出了毒药品事件，44又不知所踪，他什么都没处理好就被抓起来了。不过王崇山这孙子上头有人，估计混几年就能出来。”
景河从听到44的状态时就浑身紧绷，攥紧了手中的衣角，细看还能发现他拼命咬住嘴唇强忍下心脏酸涩痛苦的感觉：“你曝光他，不怕连累你？”
沈聿摇头，嘴角染上苦笑：“无所谓了，我在学校被他压榨这么多年，早就想鱼死网破了。再说我总比他年轻，不至于后半辈子都砸进去。”
“我们要找到44。”迟怀安把景河用力到轻颤的手握住，示意他别担心，开始和沈聿谈判。
“44现在可能被迫进入了休眠状态，在制药厂某个角落。”沈聿皱起眉：“它虽然不会饥饿不会死亡，在生理上与正常人无异，但仍需营养试剂维持身体内分子细胞正常运转。而且它没经过任何社会化训练，应该不会主动离开熟悉的环境。”
“那如果以后没有试剂，他还能正常生活吗？”景河还是没能平复下心情，感觉说着说着都要哭出来。
“正常生活？你没在跟我开玩笑？”沈聿的脸色一下子严厉起来：“仿生人实验完完全全是被禁止的，它不该存在！这个实验逾越道德伦理底线，必须被叫停，44也得交与相关机构损毁报废！”
“我答应过要带他走的！”景河回握住迟怀安的手，想要从他身上汲取力量：“既然他有思想有喜乐，在我眼里他就是活生生的人。我不管你们实验有什么目的，我也不管什么道德伦理，我只要带他走。”
沈聿被他的话震惊到，半天没回神，但毕竟也是见多识广，很快就顺从接受。
“好，我可以答应你隐瞒44的去向，但剩下参与过项目研发的人员以后会怎么说我无法保证，44找到以后能否正常运……正常生活我也无法保证。”
沈聿答应下来，从包里掏出一份图纸和两个小巧的对讲机。
“这里有研发中心详细的建筑平面图，但是负一楼被抹除了，我也从未下去过，所以我怀疑王崇山把很多东西藏在了那里。”沈聿把图纸摊开，每层楼每个房间都详细标注了名称功用。
他有把对讲机推过来一个：“这是军用级的，信号不受干扰，电池超长续航，我们可能会分两路，所以我准备了联络工具。”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新队友加入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