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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言煜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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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煜打开信,里面的内容很少。
陛下恕臣不能接受,可其他人皆是无辜,还请求陛下不要波及他们,臣向往自由,牢笼始终困不住我。
言煜看着内容,手攥紧信,似是要把信揉碎。
一旁的昭禾看着言煜的脸色有些阴沉可怕,“皇帝哥哥……”
“出去。”
昭禾有些委屈,起身朝外走,外面的吴总管与暗四着急等待,看见昭禾进来,小声问道:“小主,陛下用膳了吗。”
昭禾沉默点头,又看了一眼里面,“皇帝哥哥好像又生气了。”
暗四和吴总管有些愣住,“怎么回事啊小主。”
昭禾将刚才发生的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暗四与吴总管对视一眼,随即暗四先开口:“走吧小主,属下先带你回去。”
里面的言煜安静的坐在榻上,周身的气温低的可怕,言煜有些烦躁。
纪焕在信里一句话都没有提过自己,他可以为别人求情,为何就是不能替自己求情。
一连两日的坐马车,纪焕感觉神色倦怠,神色黯淡,经常看着外面发呆,靠近边疆气温更加骤降。
陈苑知道纪焕的情况,拿了厚厚的狐裘,让纪焕披上,开始纪焕还是拒绝的,可拒绝无果只好接受。
他也感觉到,自己身体变得有些奇怪,更加畏惧寒冷,但也没有想太多,可能是没有适应过来。
第三日终于到达,易风讫只是让下人将纪焕和陈苑带下去好生照看。
而自己也快速去到主军营与将士们商讨战术。
纪焕去到一个营帐里面,里面还有两个下人,看来是早就安排好的,两人向纪焕行了礼,纪焕让两人退下。
营帐只剩他一人,纪焕有些不适,他感觉自己异常冰冷,身体开始发抖,纪焕撑着身体往床上走去。
他把自己包裹住,好似这样可以缓解,陈苑也早就知道纪焕来到这会有些不适。
早早找到军医,两人一起前往纪焕所在的营帐。
营帐内的纪焕已经浑身滚烫,乏力。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是感觉非常的寒冷,想要更多的温暖。
“纪焕。”陈苑进来,眼睛扫过周围没人。
“纪焕你在吗。”
依旧没有人回应,陈苑有些着急,径直朝里面走去。看见床上的人蜷缩成一团。
“纪焕你怎么了。”
陈苑用手抚摸纪焕的额头,滚烫的温度传来,“军医快来看看。”
军医迅速上前为纪焕把脉,迷迷糊糊的纪焕听见听见有人在交谈什么。
“怎么了,纪焕他没事吧。”
“小公子,纪丞相体内……”
陈苑使了一个眼色,两人朝外面走去,纪焕听见声音离自己越来越远,自己的意识也越来越模糊。
外面的陈苑听着军医的禀报,眉头紧皱,“那可有什么药物可以抑制。”
“自然是有,小公子是否知道寒蜇丹。”
陈苑回想,自己脑海立即出现关于同心生死蛊,陈苑翻过典籍,点了点头回应。
军医又开始说道:“但可军营唯独没有有一副药材。”
“那就派人去找。”
军医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开口:“恐怕不行,缺的那一副是冰魄草,它生长在璃国境内。”
陈苑沉默了,“那还有什么办法吗?”
“每日施针三次可缓解。”
最终陈苑点头,让军医去抓药,而自己进去照顾纪焕。
纪焕似乎是进入梦魇了,陈苑吩咐下人打了一盆温水,随后自己用帕子湿水帮纪焕擦拭着额头。
梦里纪焕又回到了那个暗室里面,可这一次的言煜不再温柔,他身边已经有许多妃嫔正冷眼看着他。
他只觉得很绝望,那些人露出鄙夷的眼神,纪焕只感觉恶心,他想逃离。
他看着脚上的脚链,用求救的眼神望向言煜,可给他的只是嘲讽的眼神,纪焕把自己缩在角落,不再看着他们。
言煜很不满,上前靠近纪焕,手用力捏住纪焕的下巴,“阿焕,朕不明白,是朕对你不好吗,为什么想着离开甚至企图逃跑。”
纪焕只是把自己封闭在自己的世界里,没有理会言煜。
言煜忍耐极限,“阿焕你就继续在这待着,别想着逃跑。”
……
陈苑看着纪焕不断挣扎的身体,和不断呢喃着什么,陈苑有些着急。
商议完后的易风讫,听下人说陈苑去了纪焕的营帐,自己便大步去到纪焕的营帐里。
看见床上的两人,“阿苑,怎么回事。”
陈苑看见来人,“风讫,纪焕不太好,怎么叫都叫不醒。”
易风讫刚想说话,外面的军医便大步走进来,身后还有一位奴婢正端着药碗。
易风讫声音带着不容置喙:“快看看。”
军医领命,又把了脉,拿起针开始施针。
纪焕混乱的气息开始变得平稳,最后归于寂静。
皇宫内的言煜感受到身体传来的刺痛,一阵细密刺痛骤然爬满手臂,言煜猝然蹙眉,猛地掀开宽大袍袖。
只见白皙臂肤之上,密密麻麻泛起一片细密针孔,隐隐渗出血点。
是蛊的作用,说明纪焕出事了。
言煜没过多想立即起身就往外面走。
暗四刚想进来禀报事,看见言煜出来,有些疑惑,“主上,怎么了。”
“备马,朕要去边疆。”
暗四震惊,“陛下不可。”
言煜没有理会,只想赶紧去到边疆,纪焕一定出了什么事。
“暗四!”
言煜声音沉了沉,很是不满。
暗四跪在地上,“陛下不可,属下刚好要跟你禀报事。”
言煜没有什么心情,他不敢想边疆的那人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朕没时间。”
“陛下,户部尚书昨晚死了。”
言煜顿住,看向暗四,“那老东西死了?”
户部尚书跟随着两代君王,自然懂得多,但越是这样的人,野心就会开始变大,直至吞噬他。
“是,根据我们派去的人探查,这次户部尚书死的很蹊跷。”
“什么死法。”
暗四沉默,随后开口:“死状其惨,一半被焚烧,另一半却是呈浮肿的现状。”
言煜无声皱眉,“看来这老东西知道那件事的经过太多了,惹来杀身之祸。”
“这件事已经在民间传开,户部尚书府门前聚满了百姓。”
“派人去把这件事压下去,再宣大理寺吴少卿过来。”
“是。”
暗四离开后,言煜看着手臂上的针孔有些晃神,“阿焕,你等等朕。”
……
纪焕这一觉睡的很沉,第二日才醒来,一旁的奴婢急忙上前,“纪丞相,你是否要用膳。”
纪焕感受到头异常的疼痛也没有什么胃口,摇摇头,奴婢不好强求,只好退到一边。
昨天晚上的梦真的太真实了,如果是真的他到底该怎么办……
陈苑提着东西进来,“纪焕你醒了。”
“嗯。”
“怎么样,有没有哪不舒服。”
“没。”
营帐内的炭火格外旺盛,根本不觉得冷,陈苑将膳食放在桌子上,纪焕刚想回绝,就听见陈苑开口:“纪焕你快尝尝,这是我今日做的。”
纪焕最终还是没有拒绝,拿起筷子夹起吃了起来。
没有胃口也只吃了几口就放下筷子,“抱歉,我吃不下了。”
陈苑微笑看着纪焕,“没事呀。”
营帐外的易风讫走进来,“刚好本将军还没吃,那本将军都吃了吧。”
重新添了一副碗筷,易风讫毫不顾忌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