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乙丙丁》不卷毛

6、《占有欲[黑蓝]》（紫原敦篇） ✓

　　文 / 不卷毛

　　01
　　你穿越了。
　　在你又一次重看《黑子的篮球》的时候，你穿越了。
　　你穿成了婴儿，刚开始你并不了解这个世界，随着你渐渐长大。你知道了你的双胞胎弟弟，那个出生就有着紫发紫眸的孩子，他叫紫原敦。
　　你看过很多次《黑子的篮球》的动漫，你心下已经有了怀疑，但你对他们一切的了解都只是来源于屏幕上动态的画面人物。关于家庭、生活……这些是你不曾触及的。
　　但你并不着急。
　　如果他真的是，迟早会出现与篮球有关的事物，你可以慢慢观察。

　　02
　　时间很快就过去，越长大你越发现自己与敦真像两个极端。你太娇小了，在你五年级身高停留在152cm时便不曾长过，而敦却是越长越高大。你站在他旁边，简直就像个孩子一样。
　　至于你与敦的关系，好还是不好？你很难抉择。
　　你宠他、爱他，什么都给他。但似乎你仍旧把他当成一片数据来观察、培养、研究。
　　是的，你们已经小学毕业了。毫不意外地，你和敦考进了‘帝光中学’。你很早以前就已经完全确认了这是《黑子的篮球》世界，而现在剧情也快开始转动。
　　这个世界的一切，都没法儿让你产生留恋、归属感。你始终把它当成动漫一样来欣赏，你就像以上辈子一样再准备重看一遍《黑子的篮球》的心情去看待这些剧情人物。
　　即使现在他们是活的，不再是画面；即使这是要真实发生的事情，而不是被人虚构出来的……但Who care！
　　你抱着这样的心态。
　　敦从小便不粘你，但你一回头永远能发现他就站在你的身后。
　　他在看着你，一直。
　　你是知道的，但你并没有觉得有任何不对劲，也不曾放在心上。

　　03
　　这个假期过得很快，开学的时间到了。
　　父母很放心由你带着敦一起去学校，你从小便不用他们操心，在他们心中你懂事而乖巧。
　　你和敦站在门前朝父母挥手再见，然后你带着敦去了‘帝光中学’。很快的，你看到了你与敦的班级，你们不在一个班。
　　你有些无奈了，因为从小到大敦都是与你同班。并不是因为巧合什么的，而是不管你与敦分班多少次，他每次都会跟在你的身后。
　　固执地、坚持地、不肯让步。
　　谁劝说都没有用。
　　最后老师们没办法了，只好让他与你同班。
　　“敦，不在一个班。”你看向他，你与他要说相像的，大抵就只有这同为紫原家的紫发紫眸了。
　　敦不说什么，只是他伸手拉住了你的衣角，喊了声“郁”。
　　你已经知道了，他是不会妥协的。你带着敦朝自己的教室走去，而期间本应像之前一样跟在你身后的敦已经不知何时牵住了你的手走在你身旁。
　　嘛，明明这么高大却像个孩子一样。
　　你笑，可不是就是个孩子嘛。
　　才国一的初中生呢。

　　04
　　开学一个星期了，你从小到大都不曾交过朋友，你这样认为。
　　不，准确来说，你其实有过很多朋友，但除了剧情人物之外的人你是一点欲望都没有。
　　而敦对于你的以往的交友也是从不干涉的。
　　但你所在的班级，你竟然和桃井五月是同一班。
　　这下是得来不费功夫了，你也不需要再安排什么偶遇找什么理由或借口去接近她了。你很是有兴致的观察她，一个星期了，你觉得也是差不多时候。
　　桃井五月很漂亮，只是一个星期而已，就已经在低年级出名了。她虽然情商也高，但是与她做朋友的女性却仍是少得可怜，几乎是没有。
　　当然你知道自己也很出名，不过并不是像她那样方式的出名。你大致能知道是怎样的，这样的事从小到大你经历的不少。
　　因为敦，你没少被人孤立，但你毫不在意。相反，这样其实省了你不少麻烦。

　　05
　　敦大概是发现了，她，是不同的。
　　回家的路上，敦开口道：
　　“郁，很喜欢她吗？”
　　你眯眼笑了笑：“是啊很喜欢，想成为朋友呐。”敦没说话，他弯下腰从后面抱住你，把头搁在你的颈脖处，闷闷不乐道：
　　“我不喜欢郁喜欢她。”啊咧这是小孩子的占有欲么，不过“这样可不行呢，敦。”
　　“怎么可以限制姐姐的交友自由，明明以前都不会关心的。”你抱怨着。
　　敦的紫眸看向你：“因为她是不一样的。”
　　这么敏感吗，竟然发现了。是啊，不一样的哦。
　　以后还会有，更多的，不一样的。
　　但他们，都与你是同样的——
　　同样的都是——
　　剧情人物。
　　而你们是一样的。
　　所以，
　　“郁在想什么？”
　　没什么不一样的。
　　他扳过你的身体，你们面对面，阴翳笼罩住了他。
　　“就算是郁，也不会原谅。”
　　真是可怕的占有欲呐还有这野兽一样的直觉，简直危险的存在！想象一下之后你要这样直面对其他人，你已经开始有些抑制不住地兴奋了，“奇迹的世代”究竟是怎样的‘怪物’……
　　你知道自己的状态很不对劲，其实从你来到这里的第一天起，你的精神便处于极其危险的地步。但是，不想改变，不能改变。

　　06
　　“敦，郁以后会交越来越多不一样的朋友。但他们，都没有敦重要噢，只有敦呐。”
　　你这样说，你安抚他，这就是只大型藏獒。力大凶猛，野性十足，又护食极了，身为主人只要给出承诺好好安抚就行了。
　　虽然不知道放在敦身上有没有用，毕竟总是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不过，嘛算了，这已经是你身为姐姐最后的耐心了。
　　敦站在原地，过长的刘海遮住了他垂下的眼眸：
　　“郁总是——
　　不把我放在心上。”
　　你诧异地看向他，随即笑道：“说什么傻话呢，敦可是我最最最重要的弟弟呀！”毕竟这个世界没有你可不行呐。
　　“明明是我一直一直看着郁，只有这样郁才不会把我忘掉，然后像垃圾一样扔掉。”
　　“谎话什么的，虽然很好听，但是郁总是不去实施的话……
　　“会忍不住——
　　想
　　毁
　　掉
　　郁
　　！！！”

　　07
　　啊呀这个孩子是坏、掉了么？
　　因为我的原因？
　　还是只是——
　　本性？
　　不管怎样，都是我的过错。
　　“郁和敦可是从出生就在一起的，什么都不能把我们分开，郁可是会一直一直陪伴着敦，不会把敦弄丢的……”
　　谎话什么的无所谓。
　　反正，它已经是我的人生。
　　但是怎么能让祖国未来的花朵长歪掉。
　　嘛虽然自己算不上什么好人，但总归只是对自己没所谓。
　　我，是没有存在的意义。
　　情感缺失。
　　不会思念。
　　极度无聊。
　　这是什么，我有病，病态的……人格啊。
　　“郁如果再不实现的话，真的毁、掉、你哦。”
　　绝对！

　　08
　　第二个星期，敦加入‘帝光中学篮球部’并成为了一军球员。一切轨迹都在原样，“奇迹的世代”正在慢慢汇集。
　　而你与桃井五月也开始渐渐熟悉起来，像所有朋友那样平凡却又不平凡的开场。你坐在位子上单手撑下巴，你在想是要提前去认识“他们”，还是等到全员集齐的时候再去。
　　啊咧，真是纠结——
　　嘛算了，那就今天去找敦吧——篮球部———
　　就当，提前见识下。
　　你是个行动派，下课后你便向着一号体育馆走去。你站在门口，他们还在训练，观看的女生也很多你并不显得突兀。
　　你走上二楼，看向场下。
　　“奇迹的世代”很好辨认，每个人的发色都很耀眼，而路人就有着属于路人的色彩——毫不出奇。
　　你最先看到的是绿间真太郎，诶啦~~真是鲜活有力的少年哟。
　　而后你眯起了眼睛，那黑皮也笑得……呜哇啊还是个天真的少年呀——！
　　至于那个‘双重人格’，你意味不明地笑了声。
　　这可是，最最有趣的呐！
　　终于见到了呢，这个属于你们的——世界！
　　唔还有一个竟然忘了，那个让人困扰的家伙——灰崎祥吾。
　　又没来吧！
　　啧真可惜。

　　09
　　你漠视地眼神扫过场下之后便转身走下了馆内，这时敦的训练也已经暂停休息了起来。他一眼便看到你站在非部员区域的人群里，他毫不犹豫地朝你走来，把你拉到自己那边。
　　“嘛~郁是这两个星期里，第一次来这里看我。”他朝着你撒娇，也许他自己并不认为这是撒娇。
　　“因为是敦，”你又开始说谎了，你充满笑意地看向他：“向你许下了承诺，不管怎样也是要付出行动的不是嘛——！！”
　　你抬起手准备摸摸他的头，他很配合你低下了头。你很少这样，你每次都是把它当奖励似送给敦。敦抬头看向你，“郁为什么高兴？”
　　“因为敦有朋友了呀……”你笑眯眯地说出。
　　他看起来有些郁闷，“切~~”整个人都显得无精打采。
　　赤司征十郎走了过来，他很有教养。你打量他的视线光明正大，你大概知道他要做什么了，无非是双方初见，交流“感情”，更好的掌握球员资料……不过已经发现了么——她的视线。
　　但是连他大概也没预料到这次的交往一点儿都不会顺利。因为有敦，这个太大的变化。
　　敦在赤司征十郎快要靠近的时候，反应很是迅速，他立马上前一步把你遮挡在了身后。“啊~~是小赤啊~”但是不一样，那种注视……郁的注视……
　　好想——好想——
　　碾碎一切——！！

　　10
　　阴暗的气息从敦身上升起，这气压低得让空气中一瞬间静谧了起来。在场内的所有人都能感受到这不一样的氛围，这沉重的压力！
　　咦呜呜~~
　　好可怕！！
　　“耶？哇呜——”青峰大辉不禁叫出：“那家伙不是最听赤司的话了嘛！？现在这是在干什么。”
　　绿间真太郎推推眼镜，“这种时候，一眼就可以看出那家伙已经不太对劲了。”他把目光移到敦的背后，眼镜上有一闪而过的精光。
　　“就算是赤仔，也要”郁打断他接下来的话语，‘双重人格’可不仅仅只是简单的双重人格这么好玩了要记得他可还是个重度中二病呢。
　　“敦，不要任性。”微凉的女声在安静的篮球馆内响起，像个惊爆的炸弹似的在空中开出绚烂烟花。
　　你站在他身后，眼睛微眯，其实你丝毫不在意这一切。但是熊孩子啊什么的，可真不是个好相处的东西。
　　尤其是一堆熊孩子的时候。
　　但所幸，上天对你并不残忍，现在还只有一个。不然你可难保自己还能不能这么平静，你可是很容易一不小心就扭曲的女人啊。

　　11
　　“郁，是谎话吧。从进来以后说的每一句话，我不是早就警告过郁了么？”他背对着你微垂着头，不曾看向过你。
　　而赤司也早已下了命令，让他们回去做自己的事。然而每个人都是八卦的，看似在做着自己的事情，实际上早已竖起耳朵恨不得自己有顺风耳。
　　要知道紫原敦的八卦可是难得一见的，那个除了零食就没有别的爱好的吃货大魔王。
　　这绝对是难得一遇的。
　　而来观看的学生里有新闻社的社员，更是眼巴巴地瞧着，就等着自己的新闻明天能成为的“帝光头条”。
　　“为什么……就是不听话呢？”
　　啊呀这就是野兽么，坚定地相信着自己的直觉，明明连测谎仪都对她不管用。
　　不过，究竟是哪里出错了呢？这个孩子。
　　变成了这样。
　　但是承诺什么的，注视什么的……不过就是些无谓的东西，这个孩子明明不应该是在意这种的性格。
　　却好像……突然拥有了呢。

　　12
　　什么时候，在你没发现的情况下，竟然学会了想要掠夺情感！
　　而且还是你的？让人发笑。
　　不应该是：情感这些东西，统统都去死吧！
　　这样的嘛。
　　还真是搞笑咧——
　　不过，弱小的花朵还是需要呵护的。
　　“敦，姐姐可是一直一直注视着敦一个人呐。”至于呵护过后再发现这温柔呵护之下的真相时，所会迎来的更大的阴影暴风，谁在意。
　　我可是，已经尽到了责任。
　　所以只要，
　　一遍又一遍地重复：
　　“没有欺骗敦，永远都不会哦。”
　　这简直就像毒药，最美的毒药，对于敦。
　　……
　　一遍又一遍地重复：
　　“没有欺骗敦，永远都不会哦。”
　　至于结局，那可不是我该负责的东西哟。

　　13
　　时间一天天过去，自从那天以后，你每天都会到篮球馆内静静地看着。但是没有人与你交谈，他们都无视你，大概是敦给他们留下的影响让人不敢接近你。
　　你很无所谓，这样更好。
　　但是总有那么个不怕死的家伙——灰崎祥吾，从看到你的时候就开始骚扰你，你总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毕竟他从来只是动动嘴子，而敦不知道为什么，似乎沉寂了下来。
　　你看向场中那个白皙弱小的身影，真是不知道他对敦说了什么。
　　啊咧总有种不好的预感呐。
　　渐渐地，篮球馆的人都习惯了你的存在，都慢慢地开始与你交谈了起来。第二学期的时候，你与他们都熟悉了起来。
　　当然，这其中你最主要观察的是“奇迹的世代”。
　　一群怪物，不过还是未长成的怪物。
　　真期待他们的成长以及未到齐的怪物们。

　　14
　　敦下了球场，似乎从那天起，敦便很喜欢与你进行肢体接触。这一点可以体现在他无时无刻牵着你的手，抑或总是拥抱你。
　　就像现在，他从后面把你圈在怀中。你太娇小了，他就算抱你也像是你整个人都窝在了他怀里的样子。
　　桃井五月眉眼弯弯的看向你：“啊呀啊呀~紫君好粘郁~~”
　　你无奈地摊手道：“明明以前都不会这样的，真是越长大越像个小孩。”此时的你并没有察觉到某些人某些东西开始蠢蠢欲动了。
　　“就算是双胞胎，这样亲密也没问题嘛？”倒是青峰大辉随意的发表了一下。
　　绿间真太郎眼底有冷光一闪而过，他看向赤司征十郎，对方朝他微笑了一下。
　　竟然是……这样么？
　　随即他皱眉看向在敦怀中的你，你诧异地问出：“怎么了，绿间？”
　　这个女人很违和，从一开始到现在都透露着这种感觉。
　　紫原，真的是这种情感么？
　　他看着敦仍旧无聊的神色但是零食却被他扔在了一旁然后专心致志地抱着怀中的你只怕是还没意识到吧！
　　赤司，有时候就像变了个人，那天你到底对紫原说了什么。
　　太危险了紫原，虽然还没有直接地放出他心中的野兽。
　　但到底，已经开始准备打开那扇门。
　　门的背后，会是什么？相信你是知道的，赤司。
　　但却仍旧这样做了。
　　他们，可是有血缘的双胞胎姐弟！

　　15
　　绿间真太郎想起了那天对赤司发怒的紫原，这大概是迟早的事情，只是……
　　赤司——
　　你想的是不是，
　　你只不过是推了一把，
　　他，应该感谢你的。
　　这样么？
　　真正可怕的人。
　　虽然他也并不喜欢那个女人看自己的目光，趣味、研究、观赏品……以及眼神深处的看死物般的神色。
　　绿间真太郎突然明白了那一丝违和感从何而来，这个人…就连看紫原，也是一样的。
　　看向紫原的眼神，与看向他们的是一样的。
　　明明是双胞胎姐弟不是么？
　　真是透心凉啊！
　　注视着我们，
　　漠然地，
　　置身于这个世界之外。
　　赤司，你是不是早就发现了。

　　16
　　“不没什么。”
　　一切，与我无关。
　　听到回答你微微笑了，到底与敦说了什么？赤司征十郎，而绿间你又是发现些什么了嘛。
　　不过，无所谓。
　　这个世界，我不在意。
　　只要，
　　只要注视你们，
　　见证你们的成长，
　　直到剧终。
　　这是我，到现在为止，最有乐趣的事情，
　　谁也不能破坏！
　　而很快，所有人都要到齐。

　　17
　　一年级的第三学期，黑子哲也终于进入了一军。你曾多次观察过他，这并不是你第一次与他见面。
　　主角
　　黑子哲也
　　《黑子的篮球》——
　　这是为你量身定做的。
　　黑子哲也的存在感低于你来说并没有用，毕竟这是围绕他的世界，你怎么会——忽视他呢。
　　而黑子哲也大概是与你交流最好的，虽然敏感地察觉到了什么，但果然是……温柔的人。
　　周围没有其他人，他似乎有什么话对你说。“总觉得郁桑很寂寞，明明拥有这么多朋友，但却”他犹豫了一下“很寂寞很寂寞的样子。”
　　“啊咧所以说，我果然很喜欢黑子呐。”你笑弯眼。
　　“但寂寞什么的这种无聊的东西，到底是怎么产生的！？”你又开始抱怨着：“我可是只要看着你们的篮球，我就会产生快乐的人啊。”
　　胡说。黑子哲也这样想着，明明像只是看着什么熟悉得不得了的东西再出现在眼前的样子，然后就抱着反正无聊混时间的心态在看着的。
　　我们的篮球，就好像是你，打发时间的东西。
　　而不是抱着，真正喜爱的态度。“明明就不是真正喜爱的事物，郁桑为什么会产生快乐？！”黑子哲也反驳。
　　“明明就，一点儿都不快乐。”
　　这下你是真的要笑得肚子疼了，连生理盐水都出来了。
　　因为这是这个世界，唯一不会让你无聊的东西啊。
　　唯一让你能感兴趣地看下去的东西。
　　所以说，“不是哦黑子，这是唯一能让我感兴趣的东西，唯一的——这个世界上，我所最熟悉的事物，最能让我有感觉的事物。”黑子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这明明，明明就是我——最熟悉的事了。
　　能让我对那个世界感到最真实最熟悉的事物，能让我对自己还能产生那么一丢情感的事物。
　　就连这个，你也要剥夺吗！
　　果然，还是个孩子。
　　讲究什么快乐与不快乐，那种东西会重要么，不过就是大人骗骗小孩子的把戏。
　　真实的世界是什么？虚幻的世界是什么？
　　谎言说一百遍就是真话，明明我都差一点要骗过自己了。
　　真是快要难过得不能呼吸了呢。
　　好想念自己，我——到底是谁。
　　我叫什么，z…z…郁…怎么可能……！想不起来了，想不起来了……
　　这可恶的时间。
　　都带走了我些什么！
　　明明很努力，很想让自己变正常……但没办法啊…没办法欺骗自己…没办法……！
　　就算真的忘记了…依然在很努力，很努力地去适应——
　　这个不真实的世界。
　　“郁桑”黑子哲也叫你，你看到在他眼中所倒影的“狼狈”的自己，他似乎手足无措，好像感受到了你的情绪：“我说错话了……”是不是？他张张口，半晌才说道：
　　“我好像，感受到了那种难过……”
　　你们都是真实的，而我是虚幻的；
　　所有人都是虚幻的，只有我是真实的！
　　这样的难过。
　　黑子哲也感受到了，那种从来没想过的情感，压力大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而在这里能让人们与“我”共通的，是……我们的篮球吗？
　　“对不起。”黑子哲也满脸难过，看上去比你还难过的样子。“很难过…郁桑……真的对不起……”
　　你不知道他的难过是指的哪种？难过自己的说过的那些话，还是难过你的难过。
　　抑或是两者兼有。
　　你笑了笑，就好像什么事都不曾发生过的样子。
　　“并没有，黑子永远不需要说抱歉……因为我啊，是那么的喜欢黑子你。”
　　黑子哲也难得呆了一下，然后才淡定地回道：“我也是，很喜欢郁桑。”
　　敦在这时过来了，你并不知道他在那里站了多久。“郁…喜欢黑子，是想当他的女朋友吗？”他晦涩不明地问道。
　　“啊呀不是哩，”黑子哲也也呆了，完全没想到敦会这样问。
　　敦这才像平常一样过来抱起郁，然后眼神不郁地看向黑子哲也：“喜欢不就是等于男女朋友嘛！不过郁干嘛要对黑子说喜欢啊，当初郁对五月妞说喜欢的时候我都不开心，现在又对别人说！！”
　　“郁的喜欢……这么廉价嘛！！”敦满脸不开心。
　　“真是的，”你哭笑不得：“因为是朋友所以才喜欢。”
　　“那我呢？”敦又问。
　　你一脸的理所当然“因为敦是弟弟，所以也喜欢啊。”
　　“不要！”敦斩钉截铁地拒绝：“郁的喜欢太多了，我要最独一无二的！”
　　“那就没了。”
　　你嘟囔道：“除了喜欢还能有什么啊。”
　　敦像发现了什么，亮晶晶地看向你。“那郁就爱我吧，最爱我！”
　　“喜欢跟爱有什么区别呀。”你翻了个白眼。
　　“有啊反正我不管，郁要爱我，就是有区别儿。”
　　你妥协了，你可是知道他的磨人劲儿的，赶紧说道：“郁爱敦，行了吧。”
　　敦听了，磨着你要加上“最爱”。
　　没办法，于是你只好又重复着。
　　“郁最爱敦最爱敦了……”
　　他简直就像个大型犬在向你摇尾巴，一副讨要主人宠爱的样子。

　　春末快要结束，二年级的时光来了，这次黄濑凉太与你同班。
　　很快黄濑凉太加入了篮球部。
　　这天你一如既往地待在一号体育馆，没多久就传来了“有个刚学篮球两个星期的人要加入一军了……”的话语。
　　你知道，是他。
　　那个做什么事都容易学会的——黄濑凉太。
　　你们在班级里基本上没有交流，你知道他是个外热内冷的人，你也并不打算在他进入篮球部之前与他有什么交往。
　　而现在，时间差不多了。
　　你看着从篮球馆门口走进来的人，微微一笑。你的身边没有人，于是在有你的地方显得很空旷，除了“奇迹的世代”之外，所有人似乎下意识地在你周围保持了一个距离。
　　一般只有“他们”，才会踏进你的圈子。

　　０４

　　没多久，灰崎祥吾被“赶”出篮球部，黄濑凉太正式成为一军首发球员，一切都按照你记忆中的样子在发展。
　　而这其中黄濑凉太很喜欢在空闲的时间缠着你，你知道这并不是他有多喜欢你，而是他本身的好奇心所作祟。
　　但你不会知道因为黄濑凉太的到来会成为最后一根摧毁敦的物质，黄濑凉太就是一个“坏胚子”不能否认。
　　只剩下敦与黄濑的篮球馆内，外面的天空就像突然被阴霾所致一样。
　　黄濑的笑容太闪耀，肆无忌惮无所顾忌：“小紫原喜欢小郁郁~”
　　敦依旧一副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的样子，黄濑继续：
　　“是想要占有的喜欢，不想她把心思放在别人身上，不喜欢她注视着别人……最重要的是讨厌自己不是她最重要的！”
　　“就算是小黄，也会”敦阴霾的眼神看向他：“碾碎哦！”
　　金光灿灿的笑出现在黄濑脸上，“嘛嘛小紫原…让我说完嘛！”
　　“是小紫原绝对的不知道的事哦关于你对小郁郁……”
　　敦郁闷地放下手掌，听他继续说道。
　　“小紫原想要小郁郁，是情人般的欲望，不是亲人是爱人~”
　　敦听完，原先还迷惘的事一瞬间清晰明了起来。
　　“原来……喜欢郁？所以想要亲吻想要拥抱想要抚摸……？因为喜欢？！”
　　“是呢。”黄濑说：“因为小紫原喜欢！”
　　敦的大手掌摸上黄濑的头顶：“小黄今天很可爱呢，所以不捏爆你了。”

　　敦回到家，打开你的房门走了进来。
　　拉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