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第 3 章毕竟,烘培师是个很温柔的人啊 宴会开 ...
-
宴会开到八~九点多,之间许多的男男女女走来与他交谈,导致南临郁托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公寓时,已经将近晚上十点四十九分。
好讨厌啊!那些男女随意就是释放信息素,他想。
待Omega将自己洗漱修整一翻,已经是半小时后,倦意袭上心来,似浸满了整个人。
他眼皮开始上下打架,一躺上床 ,便沉沉的睡去。
早晨,七八点间,隔壁传来了一阵哐当搬东西的声响。
南临郁被吵的实在没有了睡意,其实,他早早就听这栋高级公寓的Beta男物业说过近几天,他闲置已久的隔壁要搬来新邻居。
他知道能住这里的人,身份一般都但每每Omega问起对方的身份时,物业就搪塞说自己身为物业不能随便公开每个住户的个人信息的。
从而导致南临郁对对方是谁很好奇。
他赶快从床上爬起,穿好衣服,脚上踩着拖鞋,“噔噔噔”的,向门口跑去。
本着向邻居打招呼的原则,开门后,走廊上堆着很多纸箱,光斜斜切正正映在Alpha的脸上——自已昨晚才见过的脸,此刻沾着薄汗,Alpha一身休闲套装,卷起的袖口上,手臂因用力而凸起的青筋和紧实的肌肉线条,在晨光中显出一种近乎蛮横的荷尔蒙气息。
南临郁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那处——大片深灰色、宛如金属荆棘般的纹身,荆棘丛中还点缀着几枚形似十字架的菱形吊坠,就这么攀附在Alpha结实紧绷的手臂上。
跟Alpha此刻身穿休闲套装,形成了一种极其矛盾却又引人注目性张力。
可能是Omega的盯的太深入,注视着连南临郁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专注与侵略性。
Alpha刚迈出两步,搬着纸箱的动作便微微一滞。
那种被紧紧盯住的感觉太过强烈,他停下了脚步,紧接着,缓缓转过身来。
见到来人,是南临郁,嘴角扯出个笑,“你好,又见面了,临郁,抱歉吵到你了吗?”,语气松弛却带着点意味深长,“不过,盯的时间有些长,我的纹身有那么可怕吗?”
刚好一滴汗沿他脸颊滑落,淌过下颌,在滚动的喉结上短暂停留,随即顺颈线没入深色衣领。湿痕在绷紧的皮肤上泛着微光,那一路的濡湿与喉结的起伏,构成一种克制的性感。
“钰哥……”南临郁的鼻腔突然涌起一股暖流缓缓向外流出,接着暗红的血线无声流出。
Alpha的身体比脑子先做出反应,匆忙放下手中抱着的纸箱,向屋子里头跑,出来时,手中攥着一把纸巾。
看向南临郁,却发现对方正低着头,狼狈地用袖子胡乱抹着鼻下的血迹,那副又懵又窘的模样,让他又急又想笑,他抓住Omega的手,“别动——。”
郗玹钰让南临郁先坐在纸箱上,自己则右膝跪地,在地面磕出一声闷响。
"仰头。"他声音沙哑,手里的纸巾叠成方块,指尖压住南临郁鼻翼两侧的软骨。
南临郁抬着下巴,虽被堵住鼻翼,但耳尖微微泛红,不知怎么尽连同后颈处的皮肤也微微的泛红。
“我好像变的有点不正常——”脑中一直重复回想着这句话。明明很少在外人的面前有失态的时侯。结果在一个只见过两次面的Alpha面前,光盯的他就流鼻血了!
南临郁只觉得脑子里像有一千只蜜蜂在嗡嗡作响。
鼻血渐渐止住,他拇指在纸巾上轻轻按了按,确定不再渗血,才慢慢松手。
"好了。"他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膝盖后起身,右腿僵了一瞬,关节发出细小的声响。
南临郁愣了一瞬,随后站起来。
郗玹钰见着南临郁又张开嘴,嘴唇动了动,但什么话都说不出的样子。
就抢先一步开口“临郁,没关系的,这次我也替你保密。”
郗玹钰这一翻话,直接的消除了南临郁的顾虑。脱出口的是一句“好。”
郗玹钰蹲下抱起刚刚让南临郁坐的那个纸箱,搬进屋内。南临郁站在一旁看着郗玹钰将一个又一个的纸箱搬到屋内,于是在他出来搬下个纸箱时。
开口说道:“那个,需不需要帮忙?”
郗玹钰停下手上的动作,转头看着他,眉眼轻轻弯起,笑意淡而软,落在眼间,却不张扬,“可以,不过,也不用勉强。”
郗玹钰说出这句话也是有原因的。
1.南临郁是个Omega
2.虽然南临郁有1米84,算Omega中较为“高挑”,单看他的身形,郗玹钰猜测体重大概只有60公斤,很怕他摔倒。
3.带着他一些私心。
但终究是拗不过南临郁,郗玹钰选了几个较轻的纸箱让Omega搬。
南临郁搬着箱子进门时,因为眼前视线基本被纸箱挡,差点就要撞到门框。
“小心。”郗玹钰眼疾手快伸手去扶,手臂正好横在南临郁身侧,形成类似“壁咚”的姿势。
两人距离极近,南临郁的视线被箱子挡虽看不到郗玹钰的脸,却能闻到郗玹钰身上清淡的白玫瑰与之微微的咸味。
南临郁尽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尽觉得他身上的香水味很好闻。
等他反应过来,往后退一步,说了一句“谢谢”,询问他这个纸箱要放在哪里。
郗玹钰手指指向屋内的一角,“你放在那吧。剩下的我来就好。”
南临郁应了一声,把纸箱稳稳放在郁琉钰指的位置,指尖在纸箱边缘无意识地抠了两下,才直起身退开半步。
趁郗玹钰还在搬纸箱,南临郁打量着周围的装修。
天花板的流线型弧边没有一丝棱角,两道笔直的线性灯带顺着顶棚延伸,营造出一种极尽克制的秩序感。长桌上,黑色笔记本电脑和翻开的杂志搁在凉凉的台面上,那杯早已见底的马克杯和黑色的椅背,与远处那片沉在米色地毯上的黑色L型沙发,与旁的巨大落地窗遥相呼应。尽显高级感。
他的视线落到落在右侧角落里的那座悬浮楼梯上。白色的阶梯如同折纸般向上盘旋交错,四周全透明的无框玻璃扶手将它彻底剥离了地面的重力,显得轻盈而凛冽。
他慢慢把目光收回,重新打量起这整个空间。极简的线条、大面积通透的光线……
他忽然觉得郗玹钰不愧是能创立“X.w.Y”的男人,就连生活上也能展示出现代艺术的美感。
他搬完最后一只纸箱,直起腰来,手背蹭了一下额角的汗。
他看向站在那里安安静静的南临郁,阳光刚好从落地窗漫进来,洒在他的身上,那些银白发丝的边缘竟染成暖融融的琥珀色,每根发梢都像缀着极细的光点。低着头不知在思考着什么。
而他存在的本身,似乎是神明对人间最大的偏爱。
他看得有点出神。
直到南临郁察觉到眼前的目光,抬起脸来。见郗玹钰盯着自己。
“钰哥,搬完了?”
郗玹钰回过神轻轻“嗯”了一声,拍了拍手上的灰,“全都搬进来了。”
他走到料理台旁,转头看着南临郁,“水还是咖啡?”
南临郁走到他旁边,深思熟虑后开口:“咖啡吧。”
郗玹钰道:“好”
南临郁则坐到料理台前的高脚凳上,手衬着下巴看着郗玹钰。
Alpha从柜门中取出一袋咖啡豆,从袋子里倒出些豆子,上秤称量,刚好十八点三克。倒入手磨器中,一手握住手磨器身,一手握着摇杆,他的手骨节分明,皮肤下隐着淡青的筋脉,指腹托着磨豆器缓缓转动时,青筋微微浮起,豆子被研磨的过程中发出脆脆的,像是被踩碎的干燥树叶。
研磨过程中尽无人开口说话,南临郁盯着郗玹钰的眼睛,看到其眼神充满专注与认真。
“他的手,青筋在皮肤下也若隐若现,骨节也好看,手指好长。”南临郁觉得他的手是真的很有性张力,手掌比自己大一圈。
咖啡豆研磨出香气一层一层漫上来,前调是果酸的气息,中调是花香,后调是焦糖般的甜,他摇得不急,偶尔停下来捻一捻粉的粗细,又接着转了几圈,直到最后一点豆子也都落进了粉仓。他拧开磨身,把刚磨好的细粉倒进滤纸里,轻轻拍了拍,热水注入滤纸的瞬间,香气蒸腾起来,缠绕着那几根修长的手指一圈,又一圈,将苦涩与醇厚慢慢的融合在其中。
郗玹钰抬手把冲好的咖啡推到南临郁面前。
"尝尝。"
南临郁接过轻声道谢,修长的指尖触碰杯壁,感受着杯壁温热的触感,咖啡香气扑鼻。
“闻起来味道好香,不知道味道怎么样。”南临郁端起咖啡杯,咖啡的香气先比味觉抵达——
他轻轻的抿了一口,与其磨豆飘出的气味几乎一致,苦味在口中扩散。
像南临郁这种平常常喝咖啡的人,尽觉得这款咖啡豆,品尝出的其口感较为纯厚,后调的回甘凸显出微微的甜。
就如同生活一般,各路Alpha、Omega或是Beta,每天辛苦的工作,虽很苦,但总能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尝到一点回甘——
也许是同事递来的一颗糖,也许是下班路上遇见的晚霞,也许是此刻手里这杯咖啡,在苦味沉下去之后,舌根浮上来的那一缕淡淡的甜。
“埃塞俄比亚的。”他说,声音里带着笃定。抬眼看对面的人 。
对面的人笑了:“喝一口就能知道咖啡豆的产地?”
南临郁没有接话,只是转了转手中的咖啡杯,则弯起漂亮的眼眸,冲着Alpha甜甜一笑,“毕竟,烘焙师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啊,细心的保留了咖啡豆中原本的口感。谢谢你的咖啡,很好喝。”
郗玹钰:你喜欢就好^_^
南临郁将杯中咖啡尽数喝光,随后帮郗玹钰一起将箱子里物品摆放在屋内该放的地方。
他们将一箱箱物品摆放整齐后,南临郁抬头又看向那座悬浮楼梯上,问出了他最想知道的问题,“钰哥,你家为什么有这个?”他用手指着。
郗玹钰抬头,目光顺着Omega的指向看向某处,语气随意:“哦,这个啊,从这走上去是卧室,书房等各种房间。”为其解释“我把楼上也买下,问了物业,他说可以,就把这两套房上下打通了。”
南临郁被这串消息炸的有些懵,原来上下两套房子竟然可以打通,啊,早知道早期自己买房子的时候就问一下了,现在好后悔!
郗玹钰看着浑身像一颗蔫蘑菇的南临郁,不明所以。
郗玹钰:?这是怎么了?
南临郁感受到手上微微的震动,查看手机,原来竟是快到拍摄时间了。不知不觉就10:54。
南临郁对郗玹钰说:“钰哥,我的拍摄时间快到,我就先走一步。”做了一个拜托的手势。
郗玹钰点点头表示理解,临走前特意嘱咐南临郁把身上那件袖口沾了血迹的衣服换下来交给他洗,毕竟让人家流了鼻血,实在过意不去。
南临郁也不好推辞,只好答应下来。回到家中换了一身干净衣服,将沾血的那件递给郗玹钰,再次道过谢后,便匆匆出门赶去拍摄了。
郗玹钰挥手目送着南临郁离开,南临郁进电梯,直到电梯门一合上。
郗玹钰脸上的笑容,瞬间消散。他缓缓转身走进屋中,俊美的脸上还残留着带有伪装的温和笑意,嘴角还微微上扬,眼神则陡然变得凌厉起来,转而即视的是蛇独有的冷血与阴沉。
他将那件沾有血迹的衣服搁到一旁,自己则落座于沙发上,指尖轻旋高脚杯,内里漾着深宝石红的酒液——罗曼尼康帝,是某个欲攀附权贵的商人为讨他欢心,想尽办法与玔南合作,献上的厚礼。
不过,郗玹钰从不与这种刻意谄媚之徒为伍。
他轻晃杯中的酒液,指尖夹着一根点燃的烟,放入嘴中深吸一口,烟雾被吐出,遮盖住他的脸,看不出他此刻是什么表情,而他的思绪则早已飘回南临郁方才那句意味深长的话。
"温柔"二字,落在他身上着实荒诞。在外人眼里,他,郗玹钰,被商务圈的人称为一块外温内寒的“恶魔”——手腕狠厉,杀伐决断,温和不过是皮相,内里淬着的是冰。
而那个能让这块寒冰融化的人,此刻正…
“阿嚏!”南临郁揉揉鼻子,是谁在想他?
(未完待续……)
嗨喽,我又更新了宝宝们

结尾,最后一句,是下章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