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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7、橘座你…… 橘座即将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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橘座这两天不太对劲。
以前它乖得很，不吵不闹，饿了轻轻叫两声，想进卧室才蹭门，其余时间安安静静趴着。可这两天完全变了模样。
白天夜里都在叫。常常蹲在窗台上，对着漆黑的窗外，一声一声拉长调子，绵软又焦躁。要么就在地上来回打滚，疯狂蹭沙发角、蹭桌腿，甚至蹭人脚踝。
林清蹲下身，温柔揉了揉它的后背。
橘座叫得更欢了，尾巴高高翘起，屁股微微抬起，摸两下就顺势倒地翻肚皮，黏人又反常。翻完立刻爬起来，继续绕着她脚边叫唤，声音细细软软，带着说不清的躁动。
李去浊起初以为它饿了，低头扫了眼猫碗，里面还有满满的粮。又以为猫砂盆脏了，起身去清理干净，可橘座依旧不肯进去。
他伸手把猫抱起来，仔细检查四肢、肚皮，身上没有伤口，精神头也足得很，就是状态格外反常。
林清盯着来回躁动的橘座，皱眉猜测：“是不是该洗澡了？”
李去浊无奈抬手揉了揉眉心，语气笃定：“我上周才给它洗过。”
“那它怎么突然这样？”林清一脸困惑，盯着猫咪反常的举动。
“我查查。”
他拿出手机，快速翻查页面，连着看了好几条解答和科普视频。片刻后，他放下手机，眼神复杂地盯着地上不停叫唤、来回蹭动的橘座。
小猫正趴在地上，尾巴一下下甩得用力，仰着头冲他软糯叫唤。
李去浊沉默两秒，转头看向身旁的林清，语气平静又肯定：“它好像是，。发情了。”
林清正端着水杯喝水，闻言动作一顿，水杯停在唇边。她错愕地低头看了眼橘座，又抬头看向李去浊，满眼茫然：“发情？”
“嗯。”他轻轻点头。
“它才多大啊？”
“一岁多了。”
“一岁多就……”林清话说一半，有点新奇又有点哭笑不得。
“差不多到时候了。”
“你怎么这么确定？”她抬眼看他。
“刚查的，症状一模一样。”
林清放下水杯，蹲下身凑近观察。橘座正歪着身子蹭沙发腿，尾巴翘得笔直，叫声绵长又黏腻。她伸手轻轻抚过它的脊背，橘座立刻塌下身子趴着，后腿轻轻蹬动，格外反常。
她站起身，看着李去浊，语气带着无措：“那咋办呀？”
李去浊神色淡定，从容开口：“两种办法。”
“哪两种？”林清立刻追问。
“做绝育。”
“另一个呢？”
“任由它这样熬着。”
林清立刻皱起眉：“那得叫多久？”
“几天，严重的话更久。”
“那不行。”林清立刻摇头，面露苦恼，“它晚上一直叫，我根本睡不着。”
“我也没睡好。”李去浊淡淡补充，眼底藏着一丝疲惫。
“那还是做绝育。”她当即拍板。
“得提前预约，明天带去医院检查一下，再安排手术。”
“现在能去吗？”林清急着让小猫少受罪。
李去浊抬眼望了眼窗外漆黑的夜色，轻声安抚：“太晚了，医院关门了，明天一早去。”
林清低头看向满地躁动的橘座，小猫还在细细长长地叫着，和往日软糯安静的模样判若两猫。她心头软下来，轻声问：“它是不是很难受？”
“肯定不舒服。”
“那能不能先让它安静一点？”
“我刚搜了些办法。”李去浊垂眸看着小猫，缓缓道，“陪它玩分散注意力、开窗透气、少喂点粮，都能稍微缓解。”
“管用吗？”林清半信半疑。
“不清楚，试试吧。”
她点点头，拿起逗猫棒在橘座面前轻轻晃动。
橘座抬眼瞥了两下，敷衍扑了一下，转头又继续低声叫唤，完全提不起兴致。
林清只好放下玩具，伸手把它抱进怀里。可小猫浑身躁动，在她怀里不停扭动，挣了两下就跳回地面，继续蹭桌腿、不停叫唤。
李去浊见状，弯腰伸手，稳稳将躁动的橘座抱进怀里。
小猫在他臂弯里不安地扭来扭去，细细叫了两声。李去浊手臂微微收紧，稳稳圈着它，不松不放。
慢慢的，橘座渐渐安分下来，不再挣扎，乖乖窝在他怀里，小声呼噜着。
他垂眸看着怀里安分的小家伙，轻声笃定：“明天早点带它去医院。”
“嗯。”林清乖乖应下，盯着小猫轻声问，“你抱得住吗？它太闹了。”
“抱得住。”他语气平稳从容。
“那今晚怎么办？总不能一直闹。”
“先抱着哄着，安分了就放回去睡。”
“你难道要抱一晚上？”林清诧异看他。
“不至于。”
“你明天还要上班呢。”她忍不住叮嘱。
“晚点去公司也没事。”
林清立刻开口：“那我也请假。”
李去浊侧头看她，眼底带着无奈：“你请什么假？”
“我要跟着去医院陪它。”她语气认真，不肯让步。
“我一个人就行。”
“我一起。”她态度坚决。
他拗不过她，淡淡妥协：“行，那你明天早起。”
“你起我就起。”
李去浊抱着怀里的橘座，小猫慢慢放松下来，窝在他臂弯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眼眸半眯，终于彻底消停。
林清蹲在旁边，指尖轻轻摸了摸它的小脑袋，温柔轻声：“它做完手术，会不会生我们的气啊？”
“不会。”他语气笃定。
“你怎么知道？”
“猫咪不记仇。”
林清立刻抬杠，眉眼带笑：“上次你不小心踩了它尾巴，它躲了你整整两天。”
李去浊闻言一顿，有点哑口无言，低声辩解：“那是我做错了。”
“那你还说它不记仇。”
“不一样。”他耐心解释，语气温柔，“那次是我误伤它，这次是为它好。”
“可它不知道啊。”林清小声嘟囔。
李去浊垂眸看着怀里乖巧的小猫，语气认真又温柔：“我知道就够了。”
林清没再接话，指尖轻轻摩挲着它软软的小耳朵。
橘座闭着眼睛，安安静静窝着，像是睡着了。
她缓缓站起身，看着怀里抱猫的人，心头软软的，随口轻声感慨：“以后，我们要是也有个小宝贝就好了。”
李去浊抬眸看向她，眼神温和又平静：“我们不生小猫。”
“我是说如果。”她笑着瞥他。
“那以后再说。”
林清盯着他，故意追问：“你是不是不想？”
“不是不想。”
“那是什么？”
他垂眸看向怀里的橘座，语气从容温柔：“先把这只小家伙安顿好。”
林清闻言弯眼笑了笑，没再继续追问。
那天夜里，橘座安安稳稳睡在他们床脚，比白天安静太多。大概是闹累了，彻底消停下来。
半夜，李去浊醒过一次。
他低头看了眼床脚的小猫，橘座蜷成一团，睡得安稳，没有半点声响。他伸手轻轻摸了摸它的后背，小猫一动不动。
他躺回枕边，身旁的林清睡得不算沉，轻轻翻了个身，小手软软搭在他的胳膊上。
李去浊抬手，轻轻按住她微凉的手背，无声安抚。
夜色漆黑，一室静谧。
明天一早，他们还要早起，带这只闹了一夜的小家伙，去彻底了结这场突如其来的躁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