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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晚餐   傍 ...

  •   傍晚六点十五分,城市已经亮起了万家灯火。
      明德中学附近的学府花园小区里,路灯初上,橘黄色的光透过新发的香樟叶洒在地面上,碎成一片温柔而疏离的光斑。贺叙白背着书包,从小区门口一步步往里走,步伐不紧不慢,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疲惫。春天的晚风还带着凉意,钻进校服外套的缝隙里,让他打了个寒颤。他下意识地捏了捏书包侧袋——里面那板抑制剂还剩最后两粒,明天得去校医室再开一盒。
      他掏出钥匙打开家门的时候,客厅里飘来浓郁的饭菜香味。红烧排骨的味道混着葱姜蒜爆炒的焦香,还有一丝他舅舅最爱的糖醋鱼的气味。暖黄色的灯光从门缝里挤出来,和里面的笑声一起涌向玄关。
      “叙白回来了?”舅妈的嗓音从厨房方向传来,带着一种例行的客气,“快去洗手,马上开饭了。”
      “嗯。”贺叙白应了一声,弯腰换鞋。他的动作很轻,像是不想惊动什么。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四个人的碗筷。舅舅林建国坐在主位上,正拿着手机看新闻,舅妈赵敏端着一盘青菜走出来,她身后,表妹林若若已经迫不及待地夹了一块排骨塞进嘴里,腮帮子鼓得像只小仓鼠。
      贺叙白走到桌边,看了一眼位置。他舅舅左手边坐着舅妈,舅妈旁边是若若,而他的位置在舅舅右手边——正好与那三个人隔着一个桌角,像是被切出去的一块边角料。桌上摆着六菜一汤,丰盛得像是过节。
      “愣着干什么,坐下吃饭。”舅舅头也没抬,目光还在手机屏幕上。
      贺叙白拉开椅子坐下来。桌布是新换的,浅蓝色格纹,但他记得三个月前,这桌布还是灰扑扑的那种,是舅舅在菜市场旁边十五块钱一块淘来的。什么时候换的?他没被通知过。
      “若若今天模拟考数学考了全班第三。”舅妈一边给女儿夹菜一边说,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骄傲,“这孩子终于开窍了。”
      “那是因为我教得好。”林建国放下手机,难得露出一个笑,揉了揉女儿的头发,“下个月月考,能冲进前五就给你买那双鞋。”
      “真的吗爸爸!”林若若眼睛一亮,扑过去搂住林建国的脖子,在他脸上蹭了蹭,“我肯定能进前三!”
      贺叙白低下头,用筷子拨着碗里的白饭。他知道那双鞋是哪一双,林若若上周在商场里看了很久的那双,白色限量款,一千二百块。他没说话,夹了一口青菜放进嘴里,白菜还带着些许生涩,像是匆匆翻炒就出了锅。
      “对了叙白。”舅妈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抬眼看他,“你们这次月考成绩出来了吧?怎么样?”
      贺叙白嚼菜的动作顿了一下,咽下去才开口:“还可以。”
      “还可以是什么成绩?”舅舅也看了过来,目光里多了几分审视。
      “年级第十五。”贺叙白声音不大。
      “才十五?”舅舅皱了下眉,筷子在碗沿上磕出轻响,“你们班多少人?五十多个吧?十五名也就是个中上游,你爸当初把你托付给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更何况你还是个Omega,以后的路本来就窄,不好好读书拿什么跟人比?”
      贺叙白的筷子攥紧了半秒,又松开了。“爸”这个字从他舅舅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令人不太舒服的公事公办感,像是在处理什么遗产交接的收尾事项。“Omega”三个字落下来的时候,他感觉舅妈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带着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介于同情和嫌弃之间的东西。他早就习惯这种眼神了——从他初二分化成Omega那天起,舅舅家的空气就变了一点点,像是原本就有些薄的关系上又多结了一层霜。
      “爸——舅。”若若在旁边含糊不清地插嘴,“哥他们班是实验班,全年级前五十都在他们班呢,第十五已经很强了。”
      林建国哼了一声没再追问,但那一声“哼”像是悬在空气里的秤砣,稳稳地压在了贺叙白头顶。
      后面的谈话开始围绕若若展开。舅妈问她学校的趣事,舅舅问她物理有没有跟上,若若叽叽喳喳地讲着班上谁和谁早恋被老师抓到了,谁又被罚跑圈跑了十圈。笑声一茬接一茬,桌上的菜被风卷残云地扫荡着,贺叙白面前的那碟红烧排骨却几乎没怎么动过。
      他其实很喜欢吃排骨。他爸还在的时候,每个周末都会给他做。可他舅舅家餐桌上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好菜要先给“自己人”吃,他这个寄住的,最好等着别人夹完再说。久了,他就习惯了,不去碰那些离别人近的盘子,也不去夹最后几块肉。
      “来来来,叙白,多吃点鱼。”舅妈大概是终于察觉到了什么,夹了一块鱼肚上的肉放到他碗里,“看你瘦的,学习要紧,营养也得跟上。你们Omega本来就容易体弱,别把自己熬坏了。”
      “谢谢舅妈。”贺叙白扯了扯嘴角,那个弧度大概算得上是个笑。
      鱼肚肉剔得还算干净,但他吃了一口,还是尝到了浅浅的鱼刺。他默默把那根小刺吐在纸巾上包好,低头继续扒饭。舅妈那句“Omega本来就容易体弱”像一根鱼刺一样卡在他喉咙里,不疼,但扎得慌。
      窗外的天色完全暗下来了。餐厅的吊灯把四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叠在一起又分开。贺叙白坐在那团暖光的最边缘,感觉自己像一幅画里被裁掉的空白。
      饭吃到后半段,舅舅的手机响了。他看了眼屏幕,神色明显舒展了几分,起身走到阳台去接电话。隔着一层玻璃门,贺叙白隐约能听见他舅舅压低了声音说着什么“李总”“项目批了”“那这周末见面谈”,语气热络得像变了一个人。舅妈在旁边小声跟若若说:“你爸这单要是成了,下半年就能换那辆七座的车了。”若若兴奋地举手说“我要第一个坐”。
      贺叙白放下筷子。
      “我吃好了。”
      舅妈抬头看了看他的碗——半碗饭几乎没怎么动,菜也只吃了几口。“就吃这么点?是不是不合胃口?还是……”她目光在他身上一掠,“身体不舒服?你发情期是不是快到了?”
      “没有。”贺叙白飞快地否认,脸颊有点发热,“下午在学校吃了点零食,不太饿。我先回房间写作业了。”
      “行,去吧,别写太晚。记得把房间窗户关好,别着凉。”舅妈的注意力很快又被阳台上的电话吸引回去。
      贺叙白推开自己那间朝北的小卧室的门,轻轻带上,咔哒一声锁舌落入门框。
      终于安静了。
      房间不大,一张单人床,一张书桌,一个他从旧货市场搬回来的二手衣柜,再没有多余的东西。窗户朝北,常年晒不到太阳,墙皮有一小块因为楼上渗水而微微鼓起。但这里是他唯一能喘口气的地方。
      他把书包放在椅子上,没有立刻打开。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一样倒进床里,望着天花板上那道细长的裂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刚才晚饭时的画面还在脑子里转。他舅妈伸手揉若若头发的动作,他舅舅笑着承诺买鞋时眼角的褶子,若若扑过去撒娇时椅子腿在地板上拖出的刺啦声。那些都是真的,挤挤挨挨、热气腾腾的生活。可那些都不是他的。
      他贺爸爸出事那年他刚上初一。钟爸爸早就不在了,他记事起就只有贺爸爸一个人。贺爸爸在工地上出意外那天,是周三下午,他正在教室里做数学卷子。班主任把他叫出去的时候,他手里还攥着笔。
      后来他舅舅把他接了过来。说是接,不如说是安顿。舅舅是他贺爸爸同母异父的弟弟,血缘不远不近,责任却是白纸黑字——他爸的抚恤金和赔偿款,大部分存在他舅舅名下,按月给他划拨生活费。他舅妈嘴上不说,贺叙白心里清楚,自己这个“外人”住在这里,靠的不过是那笔钱的杠杆。加上他是个Omega,舅妈总明里暗里提醒他“要安分”,别在外面招惹Alpha,别给他们家添麻烦。可他无处可去,他没有别的亲戚愿意收留一个半大不小的Omega男孩了。
      他翻了个身,脸埋进枕头里。枕套是他自己买的,深灰色,因为舅妈说“浅色容易脏,你要用就自己买”。他当时没说什么,放学后去超市挑了最便宜的一款,回来自己套上,之后每个月自己洗自己晒。
      房间里很静,静得能听见隔壁若若房间传来的游戏音效,还有客厅里重新热闹起来的说话声。舅舅打完电话回来了,正在说什么“带你们出去吃夜宵”,若若在欢呼。那些声音隔着一堵墙传过来,闷闷的,像隔着水听岸上的人喊话。
      他应该没什么好难过的。他给自己洗脑过很多次——舅舅至少给了他一个屋檐,供他吃穿,交学费,没让他流落街头。Omega在外面有多危险他听过太多新闻,有舅舅家这个“庇护所”已经算不幸中的万幸。可是为什么,每一次听见他们一家三口坐在客厅里看电视哈哈大笑的时候,每一次他放学回来看见餐桌上只有凉掉的剩菜的时候,每一次他舅妈用那种“你可别给我们惹事”的眼神看他的时候,他胸口那块地方都像被人攥住了,又酸又闷,喘不上气来。
      贺叙白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坐起身,靠着床头发了会儿呆。窗外路灯的光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缝隙斜射进来,在墙上投下一道细细的金线。他看着那道线,忽然想起今天下午的事。
      放学后在教室里整理笔记的时候,坐在他前排的女生——叫什么来着,好像姓陈——递给他一个信封。浅粉色的,封面用圆体字写着“贺叙白同学收”。他没拆,但大概猜到了是什么。他分化成Omega之后,这种事情偶尔会发生,虽然他刻意低调,信息素也总是收得严严实实,但难免有人因为他的长相或性格对他产生好感。
      被人喜欢是什么感觉呢?他其实不太清楚。他只知道那封信他后来塞进了书包最里层,既没有打开,也没有扔掉。可能是因为,那是今天唯一一个主动靠近他的东西。
      他垂下眼,忽然觉得胸口那股闷涨感变得有些不受控制。
      像有什么东西要从身体深处翻涌上来,不是生理的疼痛,更像是一种情绪的过载,从心脏开始,沿着血管一路涌到四肢末端,再冲向喉咙。他的体温忽然升高了一点,后颈的腺体隐隐发烫,皮肤表面浮起一层薄薄的热。他甚至闻到了一股味道——越来越浓、越来越清晰,像是水蜜桃和乌龙茶混在一起的甜香,从自己的颈侧弥漫出来,像被搅动的蜜糖一样缓缓扩散到整个房间。
      贺叙白猛地攥紧了床单。
      他是Omega。从初一分化那天起他就知道,他的信息素是蜜桃乌龙,甜而不腻,但一旦失控就会变得极具存在感。他每天出门前都会仔细贴好抑制贴,书包里常备抑制剂,连洗澡时都不敢在水汽里待太久——就怕哪一天不小心泄露,给自己招来麻烦。可他此刻分明感觉到了,后颈的抑制贴边缘微微翘起,那股属于他自己的、甜腻的香气正在一丝一缕地渗出来,像一壶煮过头了的茶,盖子被蒸汽顶得砰砰响。
      他有点慌。Omega的信息素在情绪剧烈波动时很容易失控,而他刚才在餐桌上压了一整晚的委屈和孤独,此刻终于像决堤的水一样冲破了那道薄薄的防线。
      他迅速站起来,从书包侧袋里摸出那板抑制剂,抠出一粒塞进嘴里干咽下去——苦味顺着喉管滑下去,像一把粗粝的砂石。他同时打开窗户,晚风灌进来,带着潮湿的泥土气息,吹散了他周身的暖意。那股蜜桃乌龙的味道被风卷走,渐渐淡了。他靠在窗边,心跳还有点快,指尖微微发凉。窗外楼下有只流浪猫正蹲在路灯下舔爪子,橘色的毛被灯光照得像一团暖融融的绒球。他盯着那只猫看了好一会儿,呼吸才慢慢平复下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皮肤表面没有什么异常,只是有些微的热度。那股甜香已经彻底散了,但他总觉得空气里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尾韵,像是一个尚未写完的句子末尾的省略号,等着谁来补全。后颈的抑制贴他重新按了按,确认它贴牢了。
      他关上了窗。夜风还是凉的,他打了个喷嚏,缩着肩膀走回书桌前坐下。书包里那封信还在,压着今天发下来的数学卷子——上面有一道最后的大题他做错了,老师用红笔在旁边打了个问号。
      他翻开卷子,拿起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到那道题上。可数字和图形在眼前跳了一会儿,他的思路又开始飘。他又想起刚才在餐桌上,若若搂住舅舅脖子蹭来蹭去的样子。他上一次和人这么亲近是什么时候?好像是去年冬天,体育课上跑步摔了一跤,膝盖破了皮,周意临跑过来把他扶起来,还搂了一下他的肩膀说“没事吧兄弟”。
      周意临。他唯一的朋友。他们从初二就认识了,那时候周意临是一个小胖子,不过现在瘦下来了。那时候的周意临坐在他后排,上课偷偷传纸条问他借橡皮。后来他贺爸出事那阵子,周意临每天中午都跟他一起吃饭,给他买食堂里最便宜的那种包子和豆浆,一句话都不多问。贺叙白有时候想,如果没有周意临,他可能连在学校里坐着都撑不了这么久。周意临也是为数不多知道他Omega身份后依然用完全一样的语气跟他说话的人,没变过。
      手机在书包里震了一下。
      他拿出来看,是周意临发来的微信:“明天早上给你带楼下那家煎饼?加蛋加肠,我请客。”
      贺叙白盯着那行字,抿了抿嘴唇,打出一个“好”字。顿了顿,又加了一句:“多放辣。”
      周意临秒回了一个“OK”的表情包,是一只橘猫竖大拇指。贺叙白看着那只猫,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很轻很浅,像是冰面下透出来的一丝水光。
      他放下手机,重新拿起笔,这一次,那道大题的数字终于能看进去了。
      窗外路灯下那只橘猫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夜更深了,隔壁若若的游戏声不知何时停了,客厅里的欢声笑语也渐渐归于沉寂。整个房子陷入一种均匀的、平稳的安静里,像是所有人都各自回到了属于自己的位置。
      贺叙白写完那道改错题,合上卷子,靠在椅背上伸了个懒腰。他的视线落在书桌一角,那里摆着一张小小的照片,相框是路边两块钱买的塑料那种,背面黏着一小块双面胶,被他贴在桌面上勉强固定住。照片上是他和他爸,他贺爸穿着灰蓝色的工装,搂着十二岁的他站在游乐场门口,两人都笑得很开心。
      那天天很蓝。
      贺叙白伸手,用指腹轻轻摸了摸照片上他贺爸爸的脸。
      “爸,”他很小声地说,“我挺好的。”
      说了两遍,声音有点哑。他吸了吸鼻子,关了台灯。
      黑暗里,他躺回床上,把被子拉到下巴。他闭上眼睛,那股蜜桃乌龙的味道像回潮的海水一样,又从记忆的角落里漫了上来——但这次他知道,那是他自己的,属于他的,不能被人轻易闻到的秘密。他把被子裹得更紧了一些,像是要把自己藏起来。后颈的腺体还在微微发着余热,抑制剂在血液里慢慢起了作用,温度一寸一寸地退下去。
      然后他睡着了。
      明天是周一,有早读,有课,有煎饼,有周意临。还有那个新来的转学生,听说成绩很好,被分到了他们班,坐第四组靠窗的位置。他明天要早点去,趁没人注意的时候,把后排那个空桌擦一擦。
      贺叙白不知道,那个空桌的主人,会是救赎他的人,让他习惯同居,收起刺猬。
      窗外有风穿过香樟树的枝叶,沙沙地响。
      灯熄了,少年均匀的呼吸声沉入春夜。
      而那股蜜桃乌龙的气味,在他彻底入睡之后,又从枕边极其淡薄地散出来一缕,像是一种刻进骨子里的、尚未被任何人真正闻过的底色,悄悄地、无声地,为一场故事揭开了扉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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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怕有读者分不清关系,就写在下面啦?^???^?
      故事设定
      ·核心设定:ABO世界观。现代校园,高二。
      ·背景:主角们就读于省重点高中“明德中学”。
      ·核心主题:在破碎中寻找完整,在谎言中遇见真心。成长与救赎。
      角色档案
      主CP:陆清舟×贺叙白 (双向奔赴,温暖治愈)
      ·陆清舟 | 19岁 | Alpha | 信息素:葡萄酒
      ·身份:明德中学高二(1)班班长,家境优渥,全能学霸。
      ·外貌:身高186cm,黑发微长,眼神深邃,骨相优越,气质清冷疏离。
      ·性格:外冷内热,心思缜密,温柔坚定。因家庭开明,早已明确自己的性向。对感情极度专一,一旦认定便不动摇。
      ·成长:从默默守护到主动出击,用尊重和耐心融化贺叙白内心的坚冰。
      ·贺叙白 | 17岁 | Omega (分化较晚) | 信息素:蜜桃乌龙
      ·身份:明德中学高二(1)班学生,因家庭原因寄居舅舅家。
      ·外貌:身高178cm,皮肤白皙,有一双琥珀色的猫眼,眼尾微挑,鼻尖有一颗小痣,漂亮且带有攻击性。
      ·性格:表面傲娇毒舌,实则内心敏感缺爱,极度缺乏安全感。像一只虚张声势的猫。
      ·成长:从抗拒和回避亲密关系,到慢慢被陆清舟的真诚打动,最终正视自己的内心,学会依赖和爱人。
      副CP:傅寒洲×周意临 (追妻火葬场,先恨后爱)
      ·傅寒洲 | 18岁 | Alpha | 信息素:冷杉雪松
      ·身份:傅家小少爷,高二(1)班学生,是向贺叙白表白被拒的傅恒的弟弟。
      ·外貌:身形修长,相貌精致,带着少年人锐利的英俊,有一双总是含笑的多情桃花眼。
      ·性格:起初是玩世不恭的纨绔子弟,带着“复仇”的目的接近。后深陷其中,为爱疯魔,展现出偏执又忠犬的一面。
      ·周意临 | 19岁 | Beta → Omega (后期分化) | 信息素:雨后青草 (成为O后)
      ·身份:明德中学高二(1)班学生,贺叙白从小到大的好兄弟。
      ·外貌:笑容阳光,性格开朗,是典型的邻家男孩,给人一种干净舒服的感觉。
      ·性格:开朗直率,讲义气,是贺叙白和陆清舟之间的“神助攻”,也是傅寒洲的“军师”和“心动开关”。
      ·成长:对朋友毫无保留,对自己的感情却后知后觉,在付出真心后惨遭“背叛”,最终收获了一份他应得的、真诚的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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