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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一个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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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的时间,苏玉去了书馆四五次,眼见着秋闱将近,再吊着也无事于补,打算今日告知李石安自己的身份。
这日。
他老老实实待在屏风后绣花,轻轻地瞅着坐在不远处的魏璜,下意识同那李石安对比起来,罕见地有些心虚。
这一个月里,他没被带去过宴会,再怎么蠢,他也该知晓主君现在还急着三公子的婚事,哪里顾得上他的婚事。
好在他自己先下手为强,哪里有好亲事落在自己头上。
他胡思乱想着,没有注意到身边的侍从离开了,也没注意到主君何时起身离开。
苏玉看见从屏风走来的女人,手抖了抖,针扎了一下指腹。
“你是表弟吧。”她嗓音温和。
苏玉抬眸盯着她的脸,有些结巴道,“表姐好。”
他的嗓音有些怯怯地,带着生涩的软意。
魏璜停在他的一米外,“听说表弟孤身从全州来,路途遥远,很不容易。”
他轻咬着唇,放下手中的针线,“我搭了镖局的马车,只需要多付一些银子,路上还不算艰难。”
魏璜的目光不加掩饰地注视他的面容,甚至想要握住他的手腕看清楚他那里是否有一个花瓣样的胎记。
声音是如此的耳熟,那三日整日在她耳边出现,如今连梦里都会出现。
“表弟,你的头发散了。”她提醒道。
苏玉有些局促不安,甚至难以适从,下意识抬手去抚自己的发髻,衣袖从腕间滑下来了一点。
这里没有铜镜,他不知道发髻有没有乱,注意到女人盯着自己的手腕,又不适应地放下遮了遮,不敢看她。
魏璜盯着他这副人畜无害纯情的模样,想到手下这一月盯着的事,突地轻声笑了笑。
虽生得美艳,可偏偏嫌贫爱富,勾三搭四,既虚伪肤浅又愚本懦弱。
“不久前,我也才全州回来,被人追杀,落得险些丧命的结果,若不是有一男子相助,怕是回不来。”
苏玉僵着身子,下意识抖了抖,双腿紧紧拢着,被她说着想起那三日几乎厮混的行为,手指绞着有些不知所措。
“可那男子却把我送到城中,随后连夜离开。”
“表弟也是男子,能否为我解惑。”
苏玉扯不出笑来,只是摇了摇头,“我不知晓。”
“表弟在侯府可待得习惯?”她没继续追问,只是换了一句话。
“嗯。”
他盯着女人离开,轻轻蹙眉,不知道她什么意思。
再怎么他也算是她的救命恩人,即便知晓了是他,那又怎么样。
离开的侍从又很快回来,苏玉没继续待着,有些心神不宁地离开。
再次见到世女是在秋闱揭榜后,他满脸喜色提着一装着点心的食盒,趁着夜色去了前院给人送点心。
假山遮住了她们两人的身影,苏玉把自己绣的香囊递给她,向她索要了求娶自己的承诺。
月光下,带着紧张偷情的氛围,少年的头发散乱下来,抬手将碎发勾到耳后去,露出细细的手腕来。
那裸露出来的皮肤雪白的很,晃得人有些恍惚,再仔细看时,那抹肤色已经藏匿在衣裳下。
李石安被他的艳色晃了眼,红了耳朵,点头应下来。
他没敢多待,听了几句她说的情话,有些不耐烦地应下,生怕有人看见自己同外女厮混。
他匆匆寻了借口离开假山,走在黑漆漆的长廊下,廊下烛火昏昏摇曳,猝然撞进一道人影的刹那,他浑身像是被定在了那里似的。
是表姐。
突然直接与人相见,苏玉猛得看向假山,脸上惨白下来,方才还泛着薄红的脸颊血色褪得一干二净,眼瞳缩了缩。
他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手指慌乱地攥紧袖口,指尖也掐进掌心,眼睫慌忙垂落,剧烈地颤个不停,不敢抬眼去看来人。
不远处正从假山出来的李石安正低头摸着香囊,手上握住食盒,他同谁私会,做了什么,让人看得清清楚楚。
“表姐……”他整个人僵在原地,耳尖烧得滚烫,连脖颈都泛起一层难堪的薄红,羞耻顺着四肢百骸往上涌,混杂着巨大的惶恐。
内宅同外女厮混这事可大可小,可他是一个打秋风上门的,被主君知晓,他哪里有好日子过。
随着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苏玉几乎站不稳身影,低垂着头,“表姐,你别告诉主君,我下次不敢了。”
“我真的不敢了。”
他声音低低地,带着怯弱和被吓到的哭腔。
魏璜的衣袖被风吹得有些飘动,腰间的禁步佩玉将将,温润的眉眼此刻冷冰冰地。
四处都漆黑一片,绿植被风吹得摇动,发出沙沙的声音。
他脸色苍白,眼尾还裹挟着惊慌,泪痕在脸上停留着,漂亮的脸蛋上霎时没了血色。
女人的脸上极为阴沉,狭长的眼眸冷冷地注视他,“不知廉耻。”
苏玉没敢反驳,只是伸手抓住她的衣袖,嘴唇蠕动着,“我只是想给自己寻门亲事,没有做旁的事情。”
长廊下只有她们两个人,苏玉没有反应过来为什么表姐身边没有其他侍从跟随,怕得半边身子都麻了。
他还没想到该怎么办,突然被女人按在柱子上,眼前黑了黑,被女人俯身压住动弹不得。
魏璜垂眸注视着他,借着微弱的月光,看清楚此刻他的模样。
乌黑的发丝贴合在皮肉上,漂亮湿漉的眼眸里既害怕又有些绝望。
男人浑身发抖,想要躲起来,双手却被束缚住按在头顶,根本来不及挣扎和抵抗。
被亲吻时,他的身子正在颤抖,带着绵软和温热,皮肤细腻光滑,身子也单薄瘦弱,该有肉的地方也有。
漆黑安静的夜色下,苏玉变得格外敏感,嘴唇相触碰,身体接触,女人的呼吸声和骤然的粗喘声。
他眼睫颤抖着,狭小的空间里,整个人都茫然起来,身子也直发软。
许久后,她的鼻尖在他的脸颊上滑过,苏玉下意识抖了抖,“她还摸了你哪里?”
女人的声音很是低沉,带着沙哑。
“没了……”他嗓音有些委屈,满脸的茫然不知所措。
完全不知晓为什么表姐亲他。
回到房间,苏玉焦虑地咬着牙,满脑子都是刚刚被抓住的场景,眼珠子轻轻转着,胸口却越发沉闷。
……
“这两个月挺安分的,我觉得苏玉还不错,什么都会,性子也温柔,从来不会同人争论。”
女人的话有些刻薄,“他倒是个有手段的,哄的你处处为他说好话。不过是会忍了一些,心机深重,为了钱财满是心机。”
“长姐怎么这么说。”魏琬有些疑惑,“长姐是不喜他吗?”
“自然不喜。”
躲在屏风后的苏玉听得清清楚楚,那些话语让他生出胆怯来,不敢再待下去。
她讨厌他。
他垂下眼眸来,攥紧手中的帕子,趁着人还未离开,连忙转身出了小门。
“表公子,您方才去哪里了?”
他嗓音有些慌,细声道,“只是有些迷路了,我们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