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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私人飞机的拥有者 虽然现在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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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九、
联赛开始了，你第一次以球员的身份踏入阿尔瓦拉德球场，你还记得上次在这里看克里斯踢球给你带来的感动和震撼，可如今再回忆起来的感觉就像是隔着玻璃看展览，东西都在，但是你就是摸不着。
克里斯在你身边闷闷不乐的往袜子里塞护腿板，你知道原因——机票太贵了，他父母一个都没来。
你撞了撞他：“别不开心了，反正这才第一场，你可以等决赛再邀请你爸爸妈妈来，还有很多机会呢。”
克里斯用力把袜子拉到膝盖松手，袜子“啪”的一声打在腿上，勒出一小圈肉：“你这么确定我们能打进决赛？”
你煞有介事的说：“要先想着自己能赢才会有赢的可能，何况不是还有咱俩吗，赢的机会还是挺大的。”
克里斯被你逗得笑了一下，又低头去拨了拨鞋带：“要是决赛他们也说机票太贵来不了呢？”
“都多大人了？”恩里克突然插嘴，也不知道在旁边偷听了多久：“爸妈不来就不会踢球的话可以不上场。”
“反正没你大，”你揽住克里斯的肩膀，直视恩里克：“替补的爸妈确实不用来，来了替补也不一定上场。”
“你！”恩里克站了起来，克里斯也赶紧站起来挡在你前面，你轻轻把他拨开，他又要往回挤，周围的队友不知道该不该拦……
“咳咳，”你转头，是佩德罗教练进来了。
恩里克忍气吞声的站到一边，用眼睛在你身上插了九九八十一刀，你看都不看他，捏着克里斯的后颈把他拉回来听教练讲话。
“今天参加比赛的球员，有一些有比赛经验，有一些是第一次上场，”你感觉佩德罗教练看了你一眼，“不要太紧张，但是也不能掉以轻心，这跟队内对抗赛不同，对面是真正的对手，不会对你们手下留情。而且你们没有对练过，完全不了解他们踢球的习惯，我希望你们开场前几分钟能冷静的观察一下你的对手，能做到吗？”
你一边大声的回答“能”一边在心里想：这简单啊，这场上没有比你更冷静的了，至于手下留情，难道队内对抗有人手下留情过吗？
你们排队在昏暗的球员通道内等待上场，外面并没有什么热烈的呼声，你探头出去看了一下，看台上稀稀拉拉的坐了一些人——愿意来看青少年联赛的观众并不多，克里斯在你边上啃着手指，你把他的手拽下来保护那点儿所剩无几的指甲。
克里斯被你把手拿下来也不反抗，他没把手抽出来，就这样静静地被你握了一会儿后突然问：“要是决赛的时候机票还是很贵怎么办呢？”
“那可能也没什么办法，”你思考了一下，“不过你现在才十五岁，最多过个五年，你肯定就成为很厉害的球员了，到时候机票就不是问题了，从马德拉到里斯本想怎么飞就怎么飞，坐头等舱，一天飞二十趟。”
克里斯被你逗笑了，他推了你一把：“不止是很厉害的球员，我将来要做明星球员，赚很多钱，到时候头等舱都不坐，我要坐私人飞机。”
你的嘴张得大大的：“这么厉害，那到时候我能申请坐副驾驶吗？”
“那得有驾驶证才行吧，”克里斯假装思考一下：“这样吧，到时候我给你在货舱留个位置，你可以跟我的衣服躺在一起，放心，都是刚洗过的。”
你表现出感激涕零的样子，跟克里斯推推挤挤的打闹，教练过来一人给了你们一下：“严肃点儿，准备上场了。”
你们小跑着冲进场地，阿尔瓦拉德球场的草皮跟青训营的踩起来没什么不同，你现在没什么情绪，自然也体会不到那种第一次正式比赛的兴奋和激动，这是不是有点儿遗憾？你胡思乱想着，旁边的看台却突然爆发出一阵欢呼声，你愣了两秒才意识到是有人在叫你的名字。
“Malvi！啊啊啊啊看这里！”看台上的人穿着里斯本竞技的球衣冲你挥手，你眯起眼睛看了好一会才辨认出来：有投喂过你的上班族，还有给你推荐去哪买衣服的高中女生。
不是，她们哪来的消息啊？
你迟疑着对他们挥了挥手，那边又爆发出一阵尖叫，一个都没在比赛中正式出过场的球员搞出这么大阵仗……你能感受到四面八方的目光烧的你有点发烫。
克里斯过来用胳膊肘捅了捅你：“大明星啊，看来应该是我坐你的副驾驶了。”
你一把薅住他，抓起他的手对那边挥了挥，克里斯一边用胳膊肘你，一边对看台露出礼貌的微笑。
看台上还有人带了相机在咔嚓咔嚓的拍照，你搂住克里斯对那边露出一个微笑，好几天没说话的系统突然又上线了：“看见了吗，这些都是你的粉丝，她们都在期待你能进球，所以你应该去踢前锋，这样才能回报她们。”
你下意识的冷了脸，又很快扬起笑容在心里回复：“谁说的，她们说的还是你说的？”
“有什么区别吗？我们的想法是一样的。”
“我不认为你能代表任何人。”你最后冲粉丝们摆了摆手，跟克里斯开始热身。
系统消停了一会儿，又幽幽的发言：“难道你觉得她们看见你进球不会高兴吗？”
“我认为她们看我表现得好应该都会高兴。”你开始压腿。
“那你进球她们会更高兴啊。”
你单膝跪在地上拉伸大腿:“我又不是为了让她们高兴才踢球的。”
“那你是为了什么在踢球？”
你停下高抬腿，开始做弓步转体:“反正不是为了满足别人。”
“我看你现在就在满足克里斯。”
“我只是在做我该做的事。”你最后活动活动脚踝。
“什么是你该做的事，没完没了的给克里斯喂球吗？”
“错，”你猛地原地起跳了一下，身形在空中压缩又拉长，“是给场上最好的边锋传球。”
开场了，对面球队好像也被嘱咐过，踢的同样谨慎，相互试探的几分钟过后，对面发起了试探性的攻击。
传球套路好像有些单一啊？来来回回就是在这几个人中间来回倒脚，球现在到了对面边锋脚下，根据刚才的经验，你站在了他跟中锋的传球通道上，他果然回传了中场。
不可能传到的，你小跑着想，因为按照经验，克里斯会去断那个球……咦？
球顺利的传到了对面中场脚下。
克里斯呢？你找了一下，发现他被对面后卫拦住了，你放下心来，继续上前逼抢。
再一次，你从对面前锋那里断到了球，老实说，这没有你想的那么困难。
莫非你其实是个高手？
你感觉自己像个第一天上班的实习生，以为同事工作多年都是高手，结果发现他们水平还不如自己，对面前锋的动作在你眼里到处都是破绽，带球距离过大，脚下的假动作也很粗糙，你平时可是跟克里斯一起对练的，要是他的话绝对不会这么处理。
你一脚把对面前锋的球断掉，抬头找克里斯的位置，却看见他在原地叉腰深呼吸。
这不对啊，开场才十五分钟，克里斯不可能现在就累了啊。
你顿了一下，对面前锋扑过来抢球，你左脚一动，把球拨到右边护住，眼睛还在克里斯身上，他也发现你在看他，对你笑了一下，你顺势把球通过前面的空挡传过去。
克里斯接到球往前带，你在后面看得直皱眉：不对，速度比平时慢了，露出来的空挡也比平时更多，怎么回事，今天状态不好吗？
你犹豫了一下，点开状态栏看了一眼。
一排乱码，越需要的时候越用不上。
算了，你关掉系统面板，打算今天多往前带一带球，少让克里斯跑两步。
克里斯的射门被扑出，门将传球直指中路，你一边回防一边忍不住去看克里斯的状态。
他好像是胸口不舒服，老是在按左胸，还时不时的深呼吸，可是以他的体力，打满上半场肯定是不成问题的啊。
趁一次压上的机会，你跑到克里斯身边：“你怎么样？胸口不舒服吗？”
克里斯揉了揉：“嗯……也不是，就是感觉有点怪怪的，没事没事。”他对你比了个OK的手势，对面把球一脚长传到中场，你不得不跑过去回防。
对面还是那个前锋，还是一样的问题，你轻松从他脚下断了球，带着往前场跑，找克里斯的位置，克里斯对你招了招手，你瞄着他前进的方向起脚，球骨碌碌的往那边滚去。
克里斯居然比球慢了一步到位，他在中间减速了一下，球又多滚了一段距离，现在的位置不太合适，克里斯也没继续带球，而是把球传给了法比奥，然后跑向场边。
你的眼睛跟着克里斯移动：他在场边找教练不知道说了什么，教练叫了队医来，队医趴在克里斯胸口听了听，对教练点了点头，带着克里斯下场了。
你看着他们的身影一起消失在球员通道里。
出了什么事？
“Malvi！Malvi！”法比奥的声音把你惊醒，“别发呆了，比赛呢，一会儿中场休息你再下去问吧。”
“我知道了。”你深吸一口气，努力把注意力收回到比赛上，但还是有一部分不受你控制的偷偷溜进球员通道，溜进那个你看不见的更衣室里。
克里斯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