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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我偷穿你内裤…… 次日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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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的下班时间。
方执予在宋意斟办公室门口游荡几圈,终于忍不住地敲敲门。
不出意料地无人回应。
这些天宋意斟罕见地按时下班,方执予曾问过几次,都被对方用私事掩饰过去。
小狗已然脱离危险期,身体数据都表示恢复良好,由于被送往医院时不少的围观群众,也给医院带来了一大波热度。
这次参与手术的人员更是功臣,但作为主力,宋意斟自然少不了请客,待小狗彻底稳定下来,科室商量一块儿出去聚餐。
可大功臣现在却性情大变,晚不见人,电话打过去敷衍几句。
方执予百思不得其解,直到如今,共感开始发作,宋意斟都没有察觉,而方执予不想让他因为铃铛的事情而忙碌。
宋意斟果然是生气了?
因为自己抢他的零食……方执予心道这也太护食了吧!得益于那只狗狗的手术成功,人流量再次暴增,只有侧门能出去。
路过安保室,其中的对话透过门缝飘进方执予猫耳朵里。
“今晚宋医生来……删除了……为啥?”
“可能是……哈哈,他和小助理的……我怎么知道——”
砰!方执予嚯地夺门而入,那几位保安吓得呆愣住,议论的主角就这么现在众人眼前。
不得不说,方执予这脸蛋身材真和宋意斟有一腿的料。
“宋医生今晚来过?什么时候?!”方执予嗖地冲到保安大哥面前,隐形的尾巴和耳朵兴奋地挺起。
“啊……小方你不知道吗?”保安挠挠后脑勺,尴尬地说,“就是一个小时之前啊。”
半小时前!方执予看向这一面墙的监控,宋意斟删除了什么?
他问:“宋医生删除监控视频的时候,你们在吗?就是好奇问问而已。”
其余保安看出了方执予这拙劣借口,但越是拙劣,越能说明这删除视频与他也有干系。
于是保安大哥道:“你放心,不该看的我们绝对不多瞧一眼,宋医生只删除了前天半夜时段的监控,咳咳……”
半夜,宋意斟从休息室离开后径直回了办公室,按理来说,只有他一个人在,那么何必删监控?
原因只有一个!
他要给自己偷铃铛。
方执予恍然大悟,与保安道谢后哼着小曲便回家了,他静待宋意斟的好消息~
与此同时。
宋意斟按照地址,迈入一曲小巷子中,脚底踏过坑洞中的黑水泊,抬腿时竟与鞋后跟拉丝,腐酸气从下而上顿时浸了宋意斟满身。
他神色不变,似乎习以为常地往小巷深处去。
嚓……不知道踩破了什么爆汁的东西。
几位浑浑噩噩地中年人拎着酒瓶子蹲在墙角,斜眼乜着这位年轻男人,长款风衣将人遮了个干净。
在昏暗下依旧能看出这衣料价值不菲,挺拔的身量,悠然自得地脚步。
是个肥羊。
那群大叔咧开嘴,彼此对视一眼,悄悄握紧酒瓶猛冲向了年轻人的身后,举起酒瓶朝着后脑勺就是一砸!
“咦?”
一砸扑了个空,那人很似灵活地一扭头躲开,同时一手擒住男人的手腕,轻松后拧,咔咔地骨头脱臼声响起,惨叫响彻整间小巷。
他单腿踹向男人的同伙,脚边泼起一层浪花。
两人痛倒在地,其余人也不敢再向前。
那人口罩露出的一双黑眼,眨了眨,对趴倒在地的男人说:
“请放心,没有废,我办完事就给你接回来。”
“……”
那几个人愣愣瞧着这人居然就这么双手抄兜里,转头,不紧不慢地向深处去了。
“这这这人……”
“别多话!你忘记里面是干什么的了吗?快走走!”
几个弟兄抱着脱臼的大叔拖拖拉拉地跑路。
同一时间,方执予在等车的时仰天叹气,刚从手肘忽然一扭,膝盖也像撞击了什么一样。
宋意斟到底在干什么呢?他似乎没有察觉共感已经开启了,所以毫不顾忌。他的尾巴狠狠拍了拍红灯杆,偷铃铛这么难吗?
想了想,他取消了订单,掉头回医院,让宋意斟一人受伤的事,他方执予做不到。
“是宋小鱼?”一个大胡子男人看着面前俊秀男人,又仔细比对纸面的代号资料,“小弟,你这代号起的有意思啊?”
宋意斟道:“什么时候手术?”
大胡子道:“你急什么?做什么项目,唉我得和你说好,咱们这个不是非法买卖,也就是你情我愿的事,切下的东西你可以带走,懂了吧?只需要给我手术费就行,还有,术后的反应我不负责。”
宋意斟嗯了声。
大胡子乐呵呵一笑,拍了拍宋意斟的背:“哎呦兄弟练过嘛,你要做什么项目。”他递给一张“菜单”。
【**部位穿孔,延长时间让……】
“?”
宋意斟翻到下一页:
【恶魔之眼纹身……主人欢迎回家~】
“??”
宋意斟忙来到下下一页:
【圣诞之夜叮叮当~两颗****】
“……”
宋意斟很不情愿地在项目上打勾:“这个。”
大胡子道:“眼光不错唉兄弟,真看不出你是零啊,行,做完之后我概不负责。”
宋意斟:“……”
大胡子从柜子里翻出一张合同,宋意斟签了之后,便等这人准备手术;宋意斟等待过程中,不由地幻想方执予受到赔礼后的神情。
他一定很开心吧。
宋意斟今日没有和方执予的共感的迹象,尽快些,麻醉打起来也蛮疼的。
方执予打了个喷嚏,他从窗户那爬进了医院的标本室,工作将近三个月,他闭着眼都能摸清各个区域的位置,小三花翻窗进来,一瞧。
备用器材室。
“……”
小三花又掉头跑了。
夜黑风高,找了这么久,方执予悄咪咪闯进走廊,方执予按着门把手一转,刚露出条缝,便被一股力给闭上了。
门内传来男女的慌乱骂声。
“是你非要来这个破地方寻刺激的!”
“亲爱的……”
男人咳嗽一声,打开门正要求那人保密,谁料,走廊外空无一人;还挺识时务的,他转头对恋人道:
“亲爱的我们继续!”
小三花蹲在医院角落,心中惴惴,宋意斟不在医院,半个小时前他还出现在医院,距今四十多分钟。
偷走铃铛,不仅要看编码和日期,而且医生是没有权限进入的,里面除了铃铛还有用于教学用途的,宋意斟可以做到,但四十分钟绝对不够。
而且,那对恋人显然待了不是一会儿。
所以……宋意斟到底在哪?
宋意斟在对方准备过程中,屋厅里摆放的海报与摆件实在惨不忍睹,他走出去想透口气。
他在台阶下环顾四周,小诊所处于巷子深处的二楼位置,需要走上层层的铁梯子,从外来看,只是一处普通无比的小破门而已。
宋意斟走下一阶,鞋底本就沾了很多黑水污油,往上走楼梯还好,向下一迈,整个人溜跌摔地!
哐当。方执予跑进宋意斟的办公室,翻找前天留下的资料。
宋意斟绝对遇到了危险,因为他的屁股很痛!
他打开碎纸机,方执予将最浅一层的碎纸挑出来,搜罗一圈,根本没有线索可找。
方执予的尾巴都要炸开了,他掏出手机,打开宋意斟的聊天框:
【宋医生,有事找您。】
等了几秒不见回复,方执予双拳轮流捶地,脑中胡思乱想,该不会是宋意斟已经遇害了?
他不敢想,方执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凝神感受周遭的一切。
淡淡的香味……等等?
方执予这个小钱奴嗅到人民币的丝丝香气,他顺着这个味道来到桌椅边,嗅了嗅,香水味……
不,不是宋意斟的那种,更浓烈夺鼻。
在医院里的工作人员,上到院长下到保洁,无人会用如此浓烈的香水,因为动物会应激,相反,如果是家长就好解释了。
宋意斟曾在这里接待过外人。
作为宋医生的助理,没人比方执予更了解他的排班,那一天除了特大型手术几乎没有其余重要手术。
很显然,能给奄奄一息的小狗一次掏清十五万的治疗费,绝对不是普通人,这似乎能解释金钱味的来源与删除监控的动机了。
他们做了交易,不可见人的那种。
方执予这小脑子转了几秒就宕机了。
又给宋意斟发了条消息,同时化为小猫,腾地站起,跃上窗户台,顺着外墙离开医院。
……
宋意斟扶着把手起身,他左右看看,见没人发现自己的囧样,掏出手机,若无其事地查看最新消息:
【宋医生,有事找您,现在忙吗?】
恭恭谨谨的语气,宋意斟没有过多反应,但紧接着下一条是:
【你个混蛋!你给我等着!!】
宋意斟嗤地笑出声,笑声转瞬即逝,他敲出一行字:【有事?】
“唉?大兄弟准备好了吗?进来上手术……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大胡子喊道。
宋意斟不等方执予回复,自顾自地走进去,将手机与外套放进柜子里,便前去了换衣室。
这种手术都需要患者提前换好衣物,即便在这种非正规诊所也同样。
狭小的柜子里亮了亮,手机屏幕上是方执予发来的消息:
【我把你办公室里的收藏打碎了!】
【还有你的私人物品,我全丢出来了!】
【你私人休息室的床好大好大,我没有换衣服就躺上去了。】
【我不久前被狗舔了,上面说不定还有粑粑!】
方执予出了医院,此刻疯狂在宋意斟的底线上弹跳,可等了两三分钟,就是不见宋意斟回复。
如果宋意斟能看到这些消息,他一定会打过来电话,可现在了无音讯。
“……”
【我偷穿了你的内裤。】
良久,无人回复。
这下方执予确定:宋意斟被坏蛋控制住了。
方执予又急又气,这个宋意斟一点都不让人省心!他恶狠狠地跺跺脚,尾巴气得都炸毛了,这时候灵光一窜!
他发消息在聊天群中:【地下车库有宋医生的车吗?今早他开车的来的?】
半响,有下班的同事说:【没见,咋了?宋意斟一直都是开车来啊。】
意思也就是说,宋意斟删除监控后开车离开,他曾目睹过这辆车的车标,保时捷。
哈哈哈,天助我也——!
像这种浅色名牌跑车,试问谁能忍住不看?在一众车流里显目地很,方执予立即跳出去,点开同城附近的最新消息:
【震惊,某老板的情人竟然是自己女儿的前男友。】
【买一送三,新店开业……】
【现在的年轻人压力真大,当街狂笑,疯了吧?】
方执予捂住嘴巴。
【是我瞎了吗?这种车为什么停在这种地方?】
方执予立即点开,只见一辆跑车停在肮脏小巷子的路边。
周围大大小小的苍蝇小店,树根下面竟还有一坨狗屎,显眼极了。
“这这这这这!”
方执予忙拦下一辆计程车,在师傅惶恐地眼神里,整个人窜进了车里,手机屏幕差点怼师傅脸上。
他问道:“师傅,去这里!谢谢。”
“哦好好。”
车辆一溜烟便跑没影了。
“来哈,咱们是一次性只摘一个,愈合之后才能摘另一边,知道了吧?”大胡子拿着一只记号笔进来。
宋意斟:“嗯。”
大胡子停在他身边,眼中含笑,等待着什么,宋意斟目视天花板,压根不注意他。
“咳咳!那个你是第一次来吧?”大胡子拽了拽宋意斟的衣摆,“敞开腿。”
“?”宋意斟缓缓转过头,眉头微蹙。
“敞开腿啊,你不敞开腿我怎么做记号,给你摘多了咋办?别不好意思兄弟,你也经过人事了,又不怕被看。”
还是处的宋意斟:“……我自己画。”
“噗,哥们别逗了,你是医生我是医生?我摘过的铃铛被你吃过的饭都多。”
曾创下医院绝育手术记录,手握三百四十七个铃铛的血案凶手,宋意斟:“……这方面你不用担心。”
他曾经要当一名人医的,宋意斟对于切哪,或许比这大胡子还专业。
“最烦犟种了!你做就躺好,不做就滚,我要不是看在大姐的份上,不给你一刀切就不错了!”大胡子说着,就要上手亲自给宋意斟脱。
这大胡子有点外国血统,人高马大,脂包肌壮汉,可一抓向宋意斟的手腕,倒是没想到这年轻人力气竟如此之大,生生给他掰开。
“我说,自己画就是,”宋意斟见对方被激起了征服欲,就要搬出那个“大姐”震他,谁料,背后突然想起哐哐哐的砸门声!
两人同时扭头。
“宋意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