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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消失 手机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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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在西装外套里震动了很久,维安才沉着脸走过去接起。
电话那头是疗养院的院长,声音急促且带着惶恐:“维安小姐,您母亲……您母亲刚才突发心衰,正在抢救,医生说情况不太好,请您立刻过来!”
维安握着手机的指节猛地泛白,她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床上毫无生气的江砚槿,嘴唇微动了一下,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她抓起衣服,快步走出了休息室。
然而,还没等她赶到疗养院,另一个电话紧跟着打了进来。是家族的老管家,语气比院长还要慌张:“大小姐……老爷他……老爷心脏病发,人没了……”
维安站在夜总会的走廊里,听着电话里的忙音,只觉得一阵眩晕。
老头子死了。
那个从小到大,动辄对她棍棒相加、用最刻薄的话否定她、把她当成家族联姻工具和赚钱机器的父亲,死在了她刚刚和Beta滚完床单的夜晚。
她笑了。
更荒谬的是,丧钟敲响的同时,豺狼全被血腥味引来了。老头子在外的私生子们连夜从世界各地飞了回来,连老头子还没下葬,就急不可耐地想要分家产。她被那群虎视眈眈的“血亲”和家族董事会的元老们彻底卷进了一场不见血的绞肉机里。
此后,维安消失得毫无预兆。
她没有回别墅,也没有去疗养院。那间充满红酒和血腥味、被强行打上烙印的休息室,成了江砚槿最后一次见到她的地方。
江砚槿是在第二天清晨,自己一个人从夜总会里走出来的。
初秋的早晨冷得刺骨。她穿着维安留下的一件宽大的黑色外套,遮住了里面被撕碎的衬衫和满身的痕迹,步履蹒跚地走在街上。她没有哭,眼神空洞得像一具行尸走肉,只是回到了伊若的公寓。
伊若看到她的样子,吓得连手里的咖啡都打翻了。她什么都没问,只是给江砚槿拿了干净的衣服和药。
当天下午,江砚槿的手机里收到了一条银行短信。是一笔巨款,远比之前谈好的数额大得多,足够她母亲在这个顶级疗养院里安稳地度过余生,甚至还有不少剩余。
除了这笔冷冰冰的钱,没有任何留言,也没有任何解释。
可维安就这么消失了。彻底地、干净利落地从江砚槿的世界里抽离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