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成年two 邸总就是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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厅堂内开了窗，沙发在一侧候着。
邸驰屿看了一眼没说话自顾自去了另一边，颜霁紧跟其后坐在单人沙发上，只是来当个证人，给足了其他人说话的空间。
吴渊步履从容朝这边去。
“哒！”细微的一声从里侧的走廊传来，颜霁抬起头朝那边看去。
极淡的黑影露出，男人架着细框眼镜，手里落着些文件纸，笑容带着严肃有着莫名的压迫，他只大致看了一眼。
在邸驰屿对面留了个空位，男人不假思索地落了座。
吴渊的声音在一侧响起：“小屿，这是曹律师。”
在外免去了特别的称呼，邸驰屿不大在意，把放在膝上的手放进了兜里，跟对面的人威压相当，“您好。”
闻言男人笑了一下，随即站起了身伸出了手，道：“曹志，邸先生好。”
邸驰屿快速地看了他一眼，站起了身伸手回握。
待两人都坐下，吴渊开口道：“这是主理律师，开始吧。”
曹志将刚才手里的一沓纸张放到茶几上，轻推到邸驰屿面前，说：“这是沈女士拟的合同。”
他委婉地收拉回某个字眼，尽力把气氛放到最低端，让人听起来很舒服。
对方先前架起的一条腿缓缓放下，凑近了些拿过合同翻看着。
沈婉很公平，把所有财产都分了两份，除了拆不开的商政股权，双方都不会被亏待。
看到其中一页对面开了口，曹志道：“还有一份电子签证，是宛先生的，需要的话我发给您。”
恰好，邸驰屿目光停留在密密麻麻的字眼最下方，打印字体工工整整地附注到，受益人：宛寐。
他下意识地仔细端详了好一会儿，对方正打算提醒他，邸驰屿先一步道：“不用了。”
这一份是宛寐可以拿到的分割部分，还有一份差不多厚度的夹册被递过来。
这次他只看了几眼，政商兼并的一堆合作和认证都让人感到头疼，索性直接推到最后一页，吴渊在一旁适时说：“您可以签了。”
他说这话时目光是看向对面的颜霁，像是领悟到什么，对方下意识朝身旁的合同里看去。
邸驰屿没发现，握着笔挥洒，姓名潦草，好歹还能看出几笔。
曹志顺手接过象征性地说：“这样就可以了，您应得的财产大部分是一些重要的商业股份产权，这是一开始定好的，继承金额等的股份都已经汇进了您的名下。”
他听得有些烦了，脑海里便蹦出个人来解闷。
左边开车的人已经犹豫了许久，到底要不要布置一下，说不定他会很开心？宛寐心里被拉扯至两端。
说实话他有种莫名的亢奋，自心底攀援而来，更偏向某一侧。
“汪汪！”两声打破了幻想，小迪已经摇起了尾巴，正趴在副驾的车窗上向外看。
男人朝那边的方向瞥了一眼，对面的街道上新开了家花店，门口艳红一片很吸人眼目，正有些纳闷，“砰！”一声从那边传来。
泰迪也应时叫了声，这才发现是个蓝色气球被扎破了，发出响声。
小迪也不害怕，倒是十分兴奋，撤回身体，较小的身量在副驾上转了几圈。
宛寐像是被猜透般眼里闪过惊异，刚刚还徘徊着的决定顿时落地，还是简单准备一下，就当是陪小孩玩了。
一人一狗去了离城中心别墅最近的一家烘焙店，连晚上的住所都是临时决定的。
车门被关上，小迪紧跟在一旁。
男人低着头掏出手机发了条消息，“哥哥”：今天晚上去中心环住。
随即进了店门。
一旁被冷落的手机振了振，邸驰屿阖了阖眼，懒散地听人说话也没管。
曹志话音缓缓：“这是所有要注意的点，到这里就已经可以了，有什么疑问您都可以提出来。”总算是最后一句。
邸驰屿看了眼在一旁玩手机的颜霁，站起身又弯下腰，说：“辛苦曹律。”朝对方伸出了手。
吴渊也立马起身，看着两人握在一起。
身旁人已经出了半边沙发，一片黑影压下，颜霁感觉到腿边被人踢了踢，有人提醒了句：“走了。”随后露出光亮。
临到了门前，这次是邸驰屿自己推开门，等剩下两人出来后才松手。
吴渊站在两人身旁隔了点距离，听邸驰屿道：“麻烦吴叔了。”
他没回答，只是笑了笑，像是着急办什么事，迫切感从眉尾流露出来。
邸驰屿转身向车旁走，身后跟着的颜霁陡然勾上了他的脖子，两人身高相差不多，他还是有些调侃道：“你小子是不是又长高了？”
对方没立刻答话，过了许久才道：“可能吧。”
不然昨天怎么能把那眼睫看得那么清晰，那透彻的感觉直达心底的某处温润。
司机给两人开了车门，他俩一左一右坐上后座。
车子驶出了片刻，邸驰屿才像是想起了什么，不急不缓地从兜里掏出手机。
几秒后，“不是。”一个有些急躁的声音响起，“我手机刚刚在响，怎么不告诉我？”
颜霁从他开始出第一声就已经转过了头，此时被人语气不善地抱怨了一顿显出些无害的迷茫，说：“那是你手机，我怎么能听见，什么事这么急？”
邸驰屿拇指捣鼓地快，回敲了两句话。
d：哥哥，我刚刚在忙没看见。
d：我知道了，你没有生气吧。
罢了还觉得有些不妥又补充了个哭脸表情包。
见自己被冷落，颜霁纳闷道：“什么事忒急，你倒是说啊！”
对方皱着眉不看他，说：“我哥发了消息我没看见。”
听到那一句的心情不能形容，不对，是无话可说的无语，颜霁眯起了双眼皱起了眉，一边摇头一边道：“你说我能不能在你用第一笔财产前送走你？”
邸驰屿紧盯着屏幕，话里敷衍道：““你可以试试。”良久后又补了句：“而且我第一笔已经花了。”
这是颜霁没想到的，他放下了些许怒火，问：“这么快，花哪了？”
“给宛寐代理买了个岛。”
这是人说的话？颜霁脑中循环着这句话，若说来时有种望子成龙的恨铁不成钢，那现在就有种抬走兄弟独道而行的咬牙切齿。
颜霁瞳孔向上抽了抽，一字一顿道：“从现在开始，你不能说话，哥哥怕保不住你，这会儿拳头有点不听使唤。”
身旁人像是没听到，半天才回了句：“嗯。”还有些温凉。
宛寐在收银台听着人介绍蛋糕款式，有人让他去包间他拒绝了，理由是有些急。
“这个呢？”店员女声温柔。
这已经是不知道第几个了，男人看了一眼刚准备婉拒就被怀里的小迪拱了拱肩头。
他像是知晓了什么，终于定下：“可以。”
“好的。”
宛寐将泰迪放下，跟店员商定尺寸。
两人聊了几句，它便有些急切，忍不住向外冲。
过了会儿听见里侧的人说：“好的，我们尽快制作，您可以先休息一下。”
男人感受到手里的绳子被用力拽了拽，嘴角动了动道：“不麻烦了。”随后转过身迈步。
小迪感觉到绳子松了便撒腿向前跑，宛寐没办法只能跟着它走。
刚出了门就和一个穿着玩偶服的人碰个正着，小迪也不走了，就这么围着那人转圈，嘴里吠声不大但能听出兴奋劲儿。
宛寐想把它拉回来却没能成。
穿着玩偶服的人没说话，只是蹲下了身摸了摸泰迪毛茸茸的小脑袋。
小迪看着一步步逼近的目标，眼里闪过光亮，不待人完全蹲下就往人怀里蹭。
里面的人手里拿着东西有些腾不出手，谁料泰迪像是有意往那里钻，仿佛又猛然想到了什么，玩偶便用左手轻轻推开了它。
他用右手递过东西。
果不其然，小迪被吸引得扑了扑，抬起前爪站了起来。
男人看着淡蓝色气球靠向小迪，而它也乖乖坐在地上不再向前便感觉有些好笑。
明白了它兴奋的缘由，宛寐边拿手机边说：“多少钱？辛苦了。”
玩偶服里的人从刚才就没说话，这时才开口，语气里有些拘谨：“不用了，我是做宣传的，这些都是免费的。”
宛寐看着他，像是隔着布料看到了里面人满头的汗，脸上带着复杂。
最终在对方万般拒绝后，宛寐接过那一沓海报拿在手里，也没再提钱的事。
玩偶服里的人声还有些青涩，声音细微却带着感激道：“谢谢您。”
气球被系在泰迪的后背牵绳上，此时正随着风飘扬。
宛寐和那人打过招呼，牵着它去了旁边的超市。
进了门他没往里走，而是停在收银台先买了瓶水，手心里传来凉意，宛寐蹲身将水放在小迪身旁。
它也像是懂得了什么，此时眼里的兴奋还尚存，张嘴将瓶身叼起，背上的绳被松掉，泰迪的四肢有些承受不住，转身拖拽一样跑向门口。
磕磕绊绊地紧赶慢赶，小迪看到了未走远的身影。
人形玩偶服走得缓慢，没人能看到他的表情，明明自己是好心，脸上却有些愧疚。
突然，脚边被砸中，他偏下脑袋朝地下看。
刚刚的小狗又来到他身边，乖乖坐在地上身旁是滚了两圈的未开封的饮用水。
心里的柔软被触动，连带着懊悔都浅淡了许多，他再次蹲下身抚了抚它，同时捡起了那瓶心意，语气悦朗：“谢谢你，我们算是两清了。”
泰迪歪了歪脑袋，冲他叫了两声便转过了身朝来的方向跑去。
耳朵颠起幅度向后贴着。
一双暖热的手将它抱起，小迪把脑袋埋在宛寐怀里，它总是喜欢这味道，明明是冷的气息却让它感觉安心。
男人买了些家里缺少的东西，取了蛋糕返程回家。
上车后他便看见了迟来的消息，想了想还是没再管。
看见了还是没看见，想回话还是故意不回，邸驰屿脸上表情深沉，有些时候很难拿捏宛寐的情绪。
很快到了家，宛寐带着小迪上电梯。
把需要准备的东西一股脑塞进厨房，口袋里传来声响，男人停下动作察看。
d：哥哥，对不起，我以后一定会注意消息的。
宛寐浅淡的表情在看完后有些紧绷，没想到他会想这么多不重要的，抬手给他回了一条。
“哥哥”：没有，别玩太晚。
一瞬间，颜霁明显感受到身旁人的动作起伏，到现在他还没完全缓过来，有些心不在焉的想着什么。
得到了回复，邸驰屿只高兴了片刻，又有些担心，会不会是宛寐勉强才回过来安慰他的，他心里猜忌又愧疚着。
在人心存悔恨时，身边有人出声，说：“等会儿。”
“我突然想起来了什么。”颜霁语气里有片刻的惊喜，只不过转眼就抿紧了唇。
邸驰屿被他打断，把手机搁在一边闭上眼，说：“想起了什么？”
对方像是要跟他随便糊弄过去，完全没了刚才的激动，说：“好像也没什么，可能记错了。”
颜霁很少会这么说，邸驰屿听后有些心烦意乱，不耐道：“快说。”
听到他催促，颜霁也不敢说，刚张开嘴准备拒绝就听他缓声道：“不然你下车。”
猛然间颜霁想到了刚才的情形，找到了发泄口般说道：“我说完你不能急。”随后看着对方点了头才又道：“那个靳濉，我突然想起来他追过宛少。”
邸驰屿表情僵住，有些冷静不了压抑着问：“什么时候？你确定？”
颜霁没有犹豫：“确定，他确实追过宛寐。”
对方显然不相信，阴沉的眉眼染了墨，说：“我怎么不知道？”
“他那个时候没有大动干戈，但是你哥全班都知道，最后他怎么回答的我就想不到了，你这意思是他没给你提过？”颜霁也有些茫然，这才理解到对方非同寻常的状态。
邸驰屿想了一番，说：“他提过我忘了，那个谁是怎么追的？”
他尾音的沉郁闷在胸腔，身旁的人没听出区别，道：“就…那样追的呗。”
颜霁有些不太好开口：“有一段时间宛寐身边都有他，还有从他班传出来，说两人已经在一起了。”他边说边观察对方的表情，随后忐忑地补了句：“我感觉不大可能。”
邸驰屿了解了差不多，完美的隐藏起自己撒谎的异样，最后轻微点了点头，没说什么也看不出喜怒。
顿时就让身旁的人感受到了无形的压力，有些后悔地想抽自己两下，像鹌鹑般缩回了脑袋。
返程路上的空调没开却有些冰凉入体。
开放式厨房里传出香味，小迪在男人脚旁急的直打转。
有些无奈，宛寐关了灶台给它倒了点狗粮。
晚饭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看着袋子里装的一些充气饰品，他有些后悔。
幼稚游戏有些刹不住，男人便给泰迪充了几个气球飘到房顶。
小迪看着那些疯狂地摇着尾，身上的毛发被灯光照的溢着银光，它乐此不疲的支起上身去够垂下来的气球线。
“咔哒——”的关门声从门口传来，连带着气球线都晃荡了下，小迪扭过了脑袋并大叫一声。
待看清来人便撒腿跑过去。
邸驰屿朝厨房看了眼，看到男人像是没听见，正挥着锅铲炒菜。
他下意识收紧脚步，蹲下身轻抚了抚小迪，随后站起了身将藏在背后的一束花捏紧了些。
宛寐看着锅里渐渐红透的虾仁随即俯下身拿干净盘子。
双眼刚一撩过就落到眼前的瓷盘上，一只手劲瘦有力将它托在男人面前。
邸驰屿看着宛寐缓缓抬起了头，瞥过一眼就迅速拿过举在手里盛菜，行动间没有半分犹豫，像是早就听见了声响。
他挑了挑眉垂眸看男人的侧脸。
白人血统成就了骨感深邃的脸廓和细腻的皮肤，面前人又生了双极小概率的蓝眼，金发莞尔挡住半边突出挺翘的睫毛，让人移不开眼。
这一顿观察让他愣了许久，突然手心里就被塞了一盘热烫的菜，宛寐将锅铲放到一边转身，说：“端过去。”
他很听话，忍着烫就出去了。
桌上的菜不多却是丰富诱人，邸驰屿想也没想就坐在其中一边。
宛寐洗了下手出了厨房。
屋内开了恒温系统，冷热刚好，男人领口的毛衣却松松垮垮露出大片锁骨，像是磨的，泛了点红。
邸驰屿一直在等他，这会儿莫名皱紧了眉一脸烦闷。
男人几步到了桌前，目光却一如刚才被一束玫瑰占据视线。
渐变蓝白的玫瑰被灰色风华纸围住，浅淡的香味变得低调沉稳不失风度，他愣了瞬间就抬起头看向对面。
对方变换迅速，已经收回了莫测的表情，脸上仰着笑去看他，说：“喜欢吗？”
宛寐表情变得有些不同，良久勾起了嘴角，连眼里都泛起笑意，说道：“喜欢。”
这回答让邸驰屿满意，笑意更深看着对方将花束放到一侧的玻璃展示架里，昏黄灯光打在顶上，黑色方格柜变得神秘。
饭吃到中旬，一直冷在对面的男人有了动作，他迂回般说道：“上次那个岛有些贵重了。”
邸驰屿感到有些莫名，心里却是急着说：“给哥哥的都要是最好的，贵重才配得上。”他说这话很有底气。
而宛寐也知道他今天去了哪里，这也在情理之中。
“今天你生日想要什么？”猛然一听像是要现场准备。
对方不明所以呆了片刻便有些邪笑：“是哥哥的我都想要。”轻飘飘的一句还有意似的加重尾音。
宛寐闻言没立刻说话，脑海里不断回放着他说话的语气和表情。
这都被邸驰屿看在眼里，一脸得意流转在风流的眉眼里。
稍后听人语气轻浮地说：“你猜猜，猜中了就给你。”
这是要跟他玩游戏，邸驰屿心里默认地想到了这种解释，他也饶有兴致奉陪到底，说：“手表？”
“不是。”
“衣服？”
“不是。”
“饰品？”
“不是。”
一连串的否定让人恼火，可是邸驰屿并不如此，他脸上的兴奋都浮在表面，没有半点伪装，这很有意思。
直到最后，他像是败下阵来，语气软软地恳求道：“哥哥～”
对方顿时没了声。
他又步步紧追般用手撑在脸庞，凑近了上身距离，表情看起来有些欲哭的可怜，缓声道：“告诉我吧。”
这话一出口倒像是指引着宛寐给出答案，果不其然，他没说话却突然起了身朝一旁走去。
邸驰屿看见男人回来时手里拿着的黑色丝绒礼盒有些期待，说实话从昨天开始他就一直在等待着什么。
宛寐将礼盒推至他面前，随后淡淡地坐回去。
对方朝他看过来，问道：“是什么啊，哥哥？”岂料宛寐不回答，只是冲他抬了抬下巴，示意他自己去看。
邸驰屿将礼盒打开，里面躺着一把小型的长方形车钥匙。
有些不动自威，然而男人看着对方有些呆滞的样子，莫名觉得可爱，还有点想笑，他忍住了说：“十八岁快乐，用来代步足够了。”
“这算是正式礼物吗？”邸驰屿平静道。
宛寐没想到人会这么说，双眸便朝一旁的小迪看去，眼里含笑盯着对面，说：“你还想要什么？”
邸驰屿回道：“想要你…”
他有些恶劣地看着男人表情惊异变到错愕，才接了剩下半句：“永远开心，可以吗？”
意识到是自己露怯了，宛寐耳尖微红，镇定有些维持不住：“这算什么要求？”
两人已经吃了个差不多，对方没答话。
…
饭后邸驰屿下楼去车库看自己的新车，宛寐没跟着，将碗筷扔进洗碗机里就撒手摆烂。
男人总算是放松了身段，盯着眼前模糊的景象看了好一阵，就有些无趣，随后无意间瞥到了展示柜里今天放进去的玫瑰。
不得不说，这小子的审美还不错。
他像是被蛊惑了一般站起身朝那边走去，一只骨节瘦长的手又将它拿了出来。
玫瑰像是被碎钻撒了一遍，蜷曲的花瓣边缘细闪着晶莹，朦灰的包装纸又将它衬得低调内敛。
宛寐的一缕发落到上面，他凑近嗅了嗅，玫瑰香气迷人甚至有些催热，不一会儿就汗湿了满头，可是这让人更不忍撒手。
它让人想折断它，摧残它，用力揉碎它。
小迪察觉到门口的异响，它风风火火地跑到门边迎接。
邸驰屿露出了脸，但他没有抚摸泰迪，而是果断关上门朝里走。
卧室的门紧闭着，他伸出手在门板上礼节性地敲了敲，隔音效果不错，里面的人没听见。
随后毫不犹豫地压下把手迈步进去。
“哒。”一声，门被反锁，小迪在门口踱步却进不去，便探着鼻头嗅闻着。
床边上，男人的毛衣领口变得更开了，他脸上却只带了稍稍的粉艳，乍一看还是冷静的，只是被黑色西装盖住的腿根有些异样。
邸驰屿没动，就着刚才的动作看着他。
宛寐也没说话，还是冷着一张脸也在看他。
两人视线擦出火花。
站在门口的人却极轻佻地笑了一下，随即他迈步上前。
男人看着对方缓缓蹲下身在自己眼前，突然感觉这样的视角确实方便，忍不住更大胆地盯着他。
邸驰屿伸手拉过垂在一旁的手，对他说：“哥哥，你怎么了？”
宛寐像是在躲避什么，有些狼狈地说：“不知道。”
“什么不知道，哥哥，你不舒服为什么不说呢？”对方的语气里有些撒娇的意味，带着诱导性让人沉浸在其中。
“我真的不知道。”男人出声说
这跟平常的宛寐不一样，现在更像是冷漠外表下的脆弱，柔软中带着更强的吸引力。
邸驰屿看着他眼里渐渐蓄满泪水、红透的眼眶，没出声。
……。
蹲在地上的人感受到……。
宛寐没有张开嘴却……。
这时面前的人开了口，他语气里模糊不清：“哥哥，你这里好“｜……”
男人陡然间清醒了些许，放在一旁的手伸出后死死按在那只手上，邸驰屿便停了动作。
宛寐感觉到那份停止，就有些松懈。
谁料下一刻，对方翻过他的手将它们换了个位置，一样地按住。
他听那人语气带着邪笑，诱惑道：“既然这样，那就哥哥自己来吧。”随后大手……。
男人……。
邸驰屿手里捏着纸巾，替人擦干净后又带人简单洗了洗，把人轻放到床上一时间也感到劳累。
他看着那份再熟悉不过的温柔又像是许久未见，终于伸出了手沿着眉眶用指腹研磨着。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成年tw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