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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询问 爱情争夺 ...

  •   “邸驰屿?”男人声音不大,带着早晨的沙哑。

      有了前车之鉴,宛寐决定这次要跟邸驰屿提一嘴。

      没人回应。

      “汪!”卧室门被留出条缝,小迪有些迫不及待,纵身一跃就跳扑到了床上。

      床上的人还没来得及睁眼,脸上便湿乎乎一片,他抬起手抚着小迪的毛发,缓缓撑开神色倦怠的眼皮。

      男人模糊的身影渐渐变得清晰,宛寐隔着些距离,挽起的头发随意垂出几缕在颈侧,不知何处的风掀起发丝的弧度。

      “哥哥。”邸驰屿出声道。

      “把饭吃了,出来说。”宛寐说话间已经转过身退出了房间。

      他显然还在迷糊中,却不免有些疑惑。

      微敛的双眸无意间一瞟,邸驰屿表情瞬间变得幽深晦暗,他用狭媚的眼神看向半躺的……。

      虽然角度不好,但他……。

      邸驰屿快要哼笑出声。

      等他再出来时,已是一副清纯可人的俊俏模样,宛寐拿着勺搅和着热粥,听到细微的门响迅速瞥了一眼。

      邸驰屿神色无异,睡眼朦胧的擦拭着眼尾走到桌旁坐下,无害地说:“哥哥起那么早。”话毕还配合着眨了眨眼,像是没睡饱。

      “吃饭。”宛寐没再抬头。

      “有事吗?”对面的人拿起温牛奶道。

      “有。”回答过后还朝一旁呆站着的小迪瞥了一眼。

      对面像是闻所未闻,没有回应。

      下一秒“砰!”一声从对面传来。

      男人迅速抬头,只见对面的玻璃杯被磕碎,几小片撒在了桌上的白色桌布上,剩下的全在地上。

      邸驰屿快速起了身把小迪赶到一边,宛寐顺势把碎渣扫了个干净,一只白皙的手刚准备捡起桌上的玻璃便被拦下。

      同样是一只白皙的手,比刚才的更宽大些,青筋蛰伏在劲瘦有力的手臂下,随手便把残留一齐扔进了桶里。

      宛寐见状也不再管,从侧旁扯了两张纸铺在桌面吸附着牛奶。

      浸湿的纸被扫干净。

      男人双眸微抬,看向对面。

      邸驰屿方才偏开的头收回,看着宛寐抬起了她的右手。

      白净的手背上划着几道细小的红线,鲜红的血液要流不流的停在那。

      男人刚一皱眉,一滴乳白的液体便顺着那手侧分明的弧度滴落到桌上。

      空气的喘息声被暂停,邸驰屿看见对方紧皱的眉瞬间泄气一般松懈了许多,随即从平视的角度抬起了双眼定在他的脸上,表情里是疑惑和不难察觉的错愕。

      宛寐没有了动作,全身僵在原地看着邸驰屿抽了张纸细细的擦着手指,动作优雅斯文,毫不在意那可有可无的伤口,说:“哥哥,你忘了我手上。”

      宛寐不禁怀疑那一幕是自己多想还是对方有意而为。

      “哥哥,我受伤了。”邸驰屿有些屈情地说道,“有点疼。”

      男人回过神,没说话,转身去拿东西。

      太过冷漠的背影拒人千里,可是邸驰屿重点在那透着红晕的耳尖上,天差地别的碰撞。

      棉签沾着碘伏涂在那几道伤口上,对方像是忘记了刚才抱怨的痛感,一脸风轻云淡的看着垂眸的男人,好一副细致观察的模样。

      宛寐忘了问原因,这会儿的心思全在那只手上,为了好上药,他便用指尖托着邸驰屿反转向下的手心。

      相比较让人自己抬着,还是他亲自扶着更保险。

      男人动作迅速,两个创可贴一按就甩手罢工。

      邸驰屿像是没感受到那用了气的力度,一手放在兜里,姿态散漫,举着右手在眼前左右观察,说:“哥哥要带小迪干吗去?”

      宛寐收回目光看向地面,小泰迪喜欢偏头看人,立秋早就过了,它却吐着舌头眨着两颗小黑球。

      “去带它打第二针疫苗,顺便做个护理。”男人脱口而出没有丝毫犹豫,早已排练多遍。

      邸驰屿没拒绝,说:“去吧,什么时候回来?”

      这倒是让他思考了会儿,才说:“中午吧,我回来吃。”

      男人穿了件长款风衣,剩下的一点白嫩也被藏在兜里,皮质的牵绳从米白的布料里引出,泰迪跃起前爪带着绳晃动着。

      邸驰屿笑得眯起了双眼,风流夹在其中显得多情又深沉,说:“哥哥早点回来。”

      宛寐收回在泰迪身上的目光,看着他点了点头转过了身。

      这本是借口,但也不差这会儿时间,方向盘便多转了半圈。

      私人宠物医院的人早已等候多时,小泰迪倒是很愉悦,蹬着四条小腿乐呵呵的去了医院,有些不知险恶,宛寐瞥向一旁想着。

      泰迪被抱上诊疗台,男人看着这有些傻气的样子抽出了插兜的手。

      手机举在上头,一张是它趴着吐舌头撒娇一张是它半坐甩着脑袋,余下的照片里毛发都快出重影,可爱黏人的样让人忍不住抚摸。

      宛寐一边安抚着一边听医生说话,最后小泰迪被留下观察了半天,打针加全套服务顺便美容一下。

      出了门被风推动着给邸驰屿转发了一张图片,对方不用看就知道这是到地方的意思。

      d:到了吗?哥哥。

      手机瞬秒间传来消息,宛寐将它握在手里看了却没回。

      对方故意多此一举。

      车速匀缓。

      男人关门下车看着风格有些冷淡的酒吧,表面功夫做的不错,排面在白天都很显眼,个性十足。

      这时口袋里振动,宛寐目光下移后单手接下。

      “到了吗?”对方声音低沉似乎还带着回音,似缓流的溪水被封闭传荡出涟漪。

      “到了。”

      “A215,来吧。”

      上午时分,清吧连开放区都只有寥寥几人,靳濉对人那点脾性早就摸了个透,包间就在最里侧。

      木质地板踩在上面敲出节奏,脚步声和轻音乐像是卡着鼓点。

      “嘎吱~”木板门发出声响,温度有些低,开门的瞬间裹带着冷风吹在男人脸上,发丝漂浮游离,昏暗的灯光冲淡了金发的靓丽,让它显得乖巧了几分。

      不仅门厅有格调,每个包厢也有不同的元素,店面虽小巧,暗藏的区域划分却截然不同。

      彩灯少许点缀在海报间闪着耀色,灯红酒绿的港风杂志横竖穿插,复古中透着奢靡,一点也不违和。

      “坐吧。”靳濉手里拿着手机翻看着说道,“要喝什么?”

      宛寐看着他手边的金汤力,道:“冰水。”

      此时对方也放下了手机,右手拎起玻璃杯轻轻晃着,杯壁上的水渍湿了他一手,说:“不喝点别的?”

      对方没回答,随即后身一靠顺手将车钥匙扔到桌上,发出不小的声音。

      靳濉没再说话,低头勾了勾嘴角像是默认。

      服务生很快就来了。

      男人看着飘着丝丝冷气的水没喝,有些面无表情道:“说吧。”

      “我看好了,要不要去随你,最好去试试。”对方话间都带着笑,像是很期待他的回答,不论是否都有无限的包容。

      宛寐没立刻回答。

      这段时间他有点太反常,莫名的有些不想面对邸驰屿,既想脱开又不想放纵。

      一声短促的振动在口袋里,男人颤栗了瞬间。

      d:哥哥你在哪里?

      w:在医院。

      对方没回话,心脏瞬间跳得极速,莫名有些催促的迫切。

      一张图片被发过去,宛寐附了句话:快回去了。

      d:好的哥哥,我等你。

      聊天结束,对面传了一阵爽朗的笑声,眼眸狭长微眯,靳濉像是见了什么有趣的东西,甚至感受到类似刺激的把握感。

      宛寐没抬头,指尖来回上下滑动着,说:“什么时候?”

      “你想什么时候都可以,经纪人你要是需要我也可以招人。”靳濉放宽了所有限制,他不打算让男人感谢他,这已经很好了。

      “有空我会给你说,走了。”

      门被关上,一切回归平静,心绪也渐渐平复下来。

      看着一前一后发过来的两张图片,邸驰屿有些想不明白宛寐要干什么,想不明白就有些厌烦了,风波褪尽的眉目拧在一起,目光变得阴鸷。

      “怎么样?”宛寐看着有些蔫吧的泰迪问医生。

      “特别乖,不吵也不叫,这狗品种也不错。”

      话一出口他便知道泰迪为什么不如进门般活跃,倒是显得自己有些不道德,愧于欺骗小朋友,宛寐两手将它抱在怀里,闲散着在生活用品区四处逛着。

      这是小迪第一次被男人纳在怀里,狗的嗅觉敏锐,轻而易举便嗅到了混杂着酒精的复杂气味,把它刻在记忆库里永远储存着。

      “这个喜欢吗?”男人的手带着温凉,覆在小迪滚烫的腹部,在秋天让它也很受用,放软了身子探头闻了闻,随后便大声吠了两声。

      “这个拿着,其他适合它的再多拿一些,送到那个地址就行。”宛寐话音里难得柔和,冰块被削去棱角。

      回去的路上,泰迪看着匆匆划过的树荫有些兴奋,低头叼着毛绒玩具疯甩着脑袋。

      “嘎叽~”形似史努比的玩具尖叫着。

      唯一幸存的温润被打磨掉,男人握着方向盘嘴角抽了抽。

      不知道第几回感受到无形的紧箍咒在自己头上n次收紧,恰好进了别墅区,宛寐将车停在路旁转过了半身。

      小狗还在奋力甩着玩具,乐不思蜀的让它挤压出声。

      “小迪。”男人语气好似商量般缓缓吐出。

      下一秒它便不执着于玩具,抬起了头回应着“汪!”,胸前的一片白毛有些耀武扬威的抖动着。

      “今天晚上你跟小哥哥睡好吗?”宛寐纯良道,“带上它。”伸手指了指落在一旁的玩偶。

      泰迪像是听懂了,眨着一双圆眼看着男人。

      门口的一人一狗还是早上的模样,小迪嘴里多了玩具,而男人脸上多了些似有似无的笑意。

      “哥哥回来了?”邸驰屿表情微妙的不同于常,随后弯下了膝冲小迪探出双手。

      小泰迪连玩具都不要了,四爪飞速地冲进他怀里,抽动着湿润的鼻子嗅闻着。

      一把将它抱起,邸驰屿偏着头逗弄着说:“吃饭吧。”率先去了餐桌。

      这份冷漠太明显,宛寐虚垂在一旁的手握了握,这是早晚都要被知道的,他好像天生就习惯自己完成每一件事,不想受邸驰屿的帮助是理所应当。

      他从没有觊觎那一份财产,哪怕那本应该是属于他的,但最起码现在不是了,以后还是得自己细细打算。

      没有什么可畏,每个人都有不同的决定,不能受制于人随意迁改自己的一切。

      菜品丰富。

      “阿姨什么时候来的?”宛寐开口打破沉寂。

      “自己做的。”邸驰屿头也没抬,手里拿着匙把一口热汤送进嘴里,“尝尝。”

      那一抹早晨错过的白终究是露在眼前,男人拾起筷子夹着菜,包菜裹着油香带着回甘,还不错。

      “怎么样?”邸驰屿看着对方,眸光平静到有些陌生,好整以暇的等人回答。

      “还可以。”宛寐左手撩起碎发,盯着盘里的菜。

      良久无声,邸驰屿起身倒了杯水又坐回来,犹豫般开口:“哥哥要去哪里上大学?”

      “还不知道。”男人语气平淡,即便这几天像是把一切都给忘了也能很好的对答,“国内外都行。”

      “你有想好的吗?”邸驰屿勾了勾嘴角,眼里复杂还是让人一眼清明,“我想去国外。”

      对方抓了下头发抬手喝水,目光敛在杯里动作缓慢,说:“去吧。”随后没了剩余的话,像是很赞同又无关紧要的回应着。

      邸驰屿一直未挪开眼,表情苦涩,才道:“你不去吗?”

      宛寐没再回避,去和不去都可以,最起码要在和靳濉商量好事情以后,他摇了摇头,目的明确。

      “为什么不去?还是说你习惯国内了?”

      “不是,到时候再说吧,你想学什么?”男人不想聊自己,这时像个兄长一样关注着邸驰屿的决定。

      “我没什么偏好的,你呢?”

      听人说着,重点便又转了回来,宛寐垂头思索,片刻后对上对方隐约皱起的一双眉目,说:“业余模特,或者更专业些。”

      说话间双眸又归到原处,一想到稍后多如毛的问题便有些头疼。

      “嗯,有想去的学校吗?”邸驰屿听完后的回答再正常不过,有种洞穿一切的平静。

      “不问为什么?”男人很少有过疑问,所有多余的疑虑他都有把握和了解,这种情绪让人飘摇不定。

      邸驰屿没回话,摇了摇头不打算问。

      两人吃饭迅速,碗筷都被扔进水池里等着清洗。

      哗哗的水声响起冲在手上有些凉,宛寐站在台边洗刷着。

      厨房的窗户被打开,风刺激着体温,撩拨着枯叶,倒是让寂静不再那么单调,殊别的宁静。

      要怪也只能怪风带着木质地板联合作案,背后的人走路悄然,连一点细微的吱呀声都被卷走,不怀好意。

      男人微垂下头,从后面看,他的神情不觉半点诡异,只是有些呆滞。

      猛然间左右被扶上两只手,他反撑在台面上,一阵人体夹带的风穿过腰间,对方空出点距离,兀自传递着滚烫的温度。

      邸驰屿极近距离的感受到宛寐僵住的身体,双手带着点泡沫中间两指沿着碗边擦拭的动作顿住。

      “哥哥。”身后人仿佛不觉这炎夏般的高温,细细地叫着他。

      “嗯?”男人回应着。

      冷静的漠然比慌乱更快,邸驰屿却能听见那尾音未及时收拢的情绪,有些想笑。

      身后人就等着回应,低下头又凑近了几分,从远处看只露出身前那人脖颈的轮廓,像笼罩一般将其掩盖。

      “我想和你上一所学校。”情绪变化很快是一点,宛寐能听出对方带着点恳求和撒娇的诱导。

      他天生将这一招练得炉火纯青,也永远知道这一招很有效。

      “为什么?”男人像是极力收敛着分外的情绪,不过半个小时就次次抛出疑问,渴望有人给他喜欢的答案。

      有人偏要架空他。

      邸驰屿的嗓音昏沉腻醉,成年之前的稚嫩与将有的性感融合得很好,“因为我想和你一起啊。”

      男人在夏天告退时出了层汗,浑身有些湿淋淋的。

      明明是一句连贯顺畅的话,反倒有种一字一顿的意味,他忍不住向前悄声移动着,却碰到了冰凉的边角。

      宛寐如梦初醒般,看着自己一直没动的手继续向下动作,说:“嗯。”

      他总是说这个字,身后的人有些急不可耐,将鼻尖定在男人耳边的毫厘处,委屈到让人以为他要哭出来:“哥哥不想吗?”

      一瞬间无奈占据了大半,男人实在是难以开口,像是被架在烤架上任人宰割的羊羔。

      片刻后,原本低着头的人露出了侧脸,宛寐偏过脑袋瞥向近在咫尺的脸。

      浅金色的睫毛有种□□焚身般燥木的质感,不轻薄,重重地扇在眼前,像是刷在了自己脸上,触感都很真实,邸驰屿仿佛被捆住四肢扔进了熟悉的迷宫。

      它的每一点变化都发生在眼前,却毫无破解之法。

      薄蓝的瞳仁在他面前闪了数秒,有些避讳地看向别处,浑身被海水泼得湿润,渐渐向着漩涡周围逃不出。

      脑海里的一切措辞都被消融,只剩下两片画面重合混合着敲打频率。

      “可以。”男人目光四处游移着。

      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不自知的诱惑,让人腻在里面挣扎不出。

      无声中添上了重要的一笔,这是“宛寐。”是“哥哥。”邸驰屿在心里重复着那两个词,所有的一切也不过如此。

      下午得了空闲。

      电影里过着幕幕剧情,有些无聊,小迪乖巧地伸展四肢趴在沙发上,尖叫玩具放在一旁歇着嗓子。

      不知不觉四周暗了暗,屏幕上的人物色彩不多,这时邸驰屿感觉到自己腿侧被人轻拍了拍。

      他站起了身。

      “啪!”灯光亮起,与此同时窗帘自动闭合,胧白被隔在窗外,徘徊不去。

      中午饭做得不错,宛寐连晚饭都懒得再管,眼皮想合拢又被强撑开。

      迈步进卧室的前一秒男人像是想起来了什么,停下脚步扭头朝沙发上的人道:“睡觉吧。”

      邸驰屿闻言很听话,立马起身朝屋内走去,丝毫不见背后的情景。

      宛寐看着叼着玩具的泰迪,挑了挑眉又冲某间屋子抬了抬下巴。

      邸驰屿抚上门把手推开了条缝,转过了身笑看着男人,说:“晚安哥哥,早点睡。”随后没动身等着对方先进去。

      清脆的哒哒声传进邸驰屿屋内,小迪很顺利的溜进床底静静地趴着。

      ……。

      ……。

      ……。

      ……。

      ……。

      ……。

      ……。

      “嘎叽~”一声长而突然地响在浴室门口,邸驰屿表情变得幽深,眯着双眼没心思去顾及外面。

      谁料那声响不断,每一声……。

      邸驰屿……。

       小迪左右晃着脑袋自己玩的不亦乐乎。

      “哒。”浴室门清脆的发出响声,浴室的灯光散开在半米距离,小狗抬起了头。

      高处站着的人背朝灯光,面上表情看不真切,黑压压一片遮住他的全身,连其余的地方都圈禁在内,没有呼吸声,风声被扼制。
      ……
      四周气息散开。

      它猛然间撒腿就跑。

      “嗷呜~”小迪的声音带着幽怨和恐惧,颈后的皮肉被一只手拎起,四肢收在柔软的腹部,小眼珠偷偷看向一侧。
      ……
      男人面无表情的盯着它,像是无声的吃人恶魔。

      随后它便剧烈挣扎着想要挣脱。

      “怎么进来的?”邸驰屿语气森然阴鸷。

      狗不能答话,小迪放弃了反抗,像是服从般四肢张开。

      门被开了片刻又快速关上,小迪直到滚在客厅的地毯上都没反应过来,黑亮的双眼充满着无辜的可怜样。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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