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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受伤 可怜还是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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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桃的脸色瞬间僵住,整个人变得慌乱起来。
暮西珩距离祝桃极近很明显察觉祝桃的脸上的变化。
下一秒他就被祝桃推开,人倒在地上,祝桃慌乱的站起来。
暮西珩也快速站起来,拉住祝桃神色严肃的问:“发生什么事了?”
祝桃甩开他就要走,暮西珩拉住她不让走:“我跟你去。”
祝桃不理他,甩开他的手绕过他就要走。
不反对,那就是可以。
暮西珩跟在她后面一起回到了祝桃家。
祝桃回到家看到的就是外婆和祝母沉默的坐在客厅里,大伯和大伯母也在客厅不知道在说什么,声音断断续续的。
吴婶在门口看到祝桃回来了,她急忙上前对祝桃说:“小桃啊,你终于回来了,你大伯和大伯母都好久没回来了,这次一回来就说你外婆偏心你妈,正跟你外婆和你妈吵呢。”
祝桃点点头,“谢谢你吴婶。”
暮西珩跟在祝桃身后,祝桃进去后他就去跟吴婶搭话:“吴婶,你好,我是小暮,上次来你店里买东西过。”
“哦~我记得,小暮嘛。”吴婶很快想起来。
暮西珩问:“吴婶你知道怎么回事吗?桃桃她大伯怎么一回来就这样?”
吴婶疑惑:“小桃没告诉你吗?她妈妈一直带着她在这里生活,她大伯一家不满,后来就分家然后她大伯就卖了地一家三口搬到城里去了,都不来往了。”
原来如此,暮西珩大概了解了,他向吴婶道了谢准备走进去。
吴婶上前问他:“你和小桃又在一起了?和她一起回来?”
暮西珩笑了笑:“我在追求她。”
吴婶一听也乐了,她朝暮西珩的背影大声道:“那你抓点紧,婶等着喝你们喜酒。”
吴婶正在这里听八卦,那边她的老头在喊她回去算账。
“你怎么又去那边?家里的小卖部不管了?”
吴婶骂道:“小卖部就我一个人的?你个死老头连帐都不会算。我就不能自由了?”
是兰清来店里买些东西,买的有点多了。
吴婶问:“店里又缺货了?”
兰清笑着回答:“对啊,这不店里缺货忘记采购了。”
兰清今年25岁了,在外面打了几年工,后来家里开店一直在家里帮工。
“兰清今年有男朋友了吗?隔壁那小桃都快成了。”吴婶算着账还不忘找话题。
兰清边往箱子里放东西边随口回答:“是吗?祝桃姐那么优秀很自然的事啊。”
“哎呦,你就不急?她也就大你两岁。”吴婶一说到这就有点激动:“你知道她一直都有人追吗?”
“不知道啊,但是祝桃姐很优秀我觉得很正常啊。”
“你也不差,你也抓紧。你看见追小桃那人吗?可帅了,城里来的,死心塌地的追着小桃。”吴婶说到这也不明白,“也不知那小桃为什么不同意跟他在一起。”
一说到帅兰清就来了兴趣:“怎么个帅法?我那天在祝桃姐民宿也看到个超级帅的。”兰清撇撇嘴:“可人家不喜欢我,名字都不肯告诉我。”
吴婶正算着账,抬眼就随口一说:“说不定你看到的就是追小桃的那个。”
吴婶正算着账,没听见兰清的动静,抬头一看,见兰清愣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什么。
兰清突然大吃一惊:“我去,说不定还真就是,那祝桃姐也太不地道了,我问她她还说不认识。”
吴婶抬眉,“你当着他们的面问?”
“那倒没有。”
“那哪来的不地道,你不如去她家看看是不是就不得了,省得因为惦记发生误会。”
兰清一想:“也对,我去看看不就得了。”
兰清一走近祝桃家就听见有人在大声嚷嚷,她有点犹豫还要不要进去,然后就听见祝桃的声音。
紧接着就看见祝桃扶着一个男的出来,那男的头还流着血。
兰清定睛一看,那不就是她遇见的那个帅哥嘛,还真就是祝桃姐的“男朋友”。
兰清蔫了吧唧的回去,看上去不太高兴。
吴婶把账都算好了,问她:“看到了?”
“嗯,看到了。”兰清没什么兴致的回答:“我还看到祝桃姐扶着那个男的出来了,头还流血了,家里吵得很。”
吴婶一惊,我去看看。
吴婶过来的时候祝桃的大伯和大伯母正颓败的出门离开,大伯母嘴里还在不停的骂着什么,大伯拉了拉她,又被甩开,看来吵得很凶。
吴婶进去就看到祝桃的外婆在擦眼泪,祝母正在一旁安慰她。
“发生什么事了大妹子?”吴婶问。
祝母看见吴婶来了,扯出一个无奈的笑:“唉……”
外婆擦掉眼泪,也是无奈:“家丑,她大伯回来了,闹了一场。”
那个兰清说看到小暮头流血了。”吴婶尴尬的开口:“没出什么大事吧?”
母女两沉默的摇头,只说祝桃送暮西珩去医院了。
*
村镇卫生所里,祝桃正焦急的等待医生给暮西珩清理伤口。
她一脸担忧的看着暮西珩,心里万分悔恨。
“伤口不算大,只是有点深,缝几针就好了。”医生说。
祝桃一听心都颤动了,她的手在抖,只能紧紧握着拳头。
暮西珩给了她一个安慰的眼神就跟着医生进去缝针。
祝桃没跟着,她不敢看,也不知道如何面对暮西珩。
暮西珩是因为她受的伤的,可她现在却这么不负责任,不敢面对。
祝桃一个人六神无主的坐在长椅上,脸色苍白,紧咬着嘴唇,小护士在喊。
“坐在椅子上的姐姐,你过来一下。”
祝桃听到声音一下子站了起来,步伐有些着急。
祝桃一进去就看到暮西珩躺在病床上,医生和小护士在做准备工作。
暮西珩闭着眼睛,祝桃走近一看,他脸色有些惨白,被处理过得伤口还在微微往外冒血,看的祝桃心惊胆战,心里的愧疚又增加。
暮西珩闭着眼,听到动静声音微弱的喊她:“祝桃。”
祝桃轻声道:“我在这。”
暮西珩伸手过来,祝桃很快握住他的手,她声音很轻很轻:“我在这儿陪你。”
医生过来,打开大灯,昏暗的屋内很快就亮了起来。
缝针的整个过程暮西珩一言不发,只是紧闭着眼睛,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灯照在他脸上,看不出他脸色的变化。
祝桃则强迫自己看,看着医生缝针,她心如刀割,好像针就是扎在她身上一样。
她就宁愿此刻躺在这里被缝针的是她。
医生很快就缝好了,关了灯后祝桃才看到他脸色已经很惨白了。
祝桃站在一旁,听医生嘱咐:“回去注意伤口不要碰水,忌辛辣油腻,避免剧烈运动,不要频繁低头以免扯到伤口,五天后来拆线。”
“会留疤吗?”祝桃问。
“听医嘱,基本看不出来。”
祝桃认真的听着记下来,又跟护士去交了费用才返回来。
回来看到暮西珩一个人躺在床上,她走过去轻轻推了推他,声音轻柔,“暮西珩,你还好吗?”
暮西珩缓缓睁眼,声音略微沙哑,“头有点晕。”
祝桃有些担心:“那怎么办?我去找医生。”
暮西珩拉住她,扯到了伤口疼得他嘶了一声:“别,医生让我躺一会会好很多。”
祝桃显然有些慌乱,着急的说:“你不要动,才刚缝的针。”
“你快点躺好,我不去,我就在这陪着你。”
“嗯。”暮西珩又再次闭眼。
祝桃静静的坐着,脑海里全是刚才大伯和大伯母凶狠的表情,如果不是暮西珩现在躺在这里的就是她了。
大伯这次回来是为了拿钱的,听说祝桃的桃子酒卖的好挣了钱,又听说祝桃开了民宿生意好的很,赚了很多钱,还花了两百万买李叔家的地等等,全都是听说。
为了所谓的听说,就这样下狠手逼她拿钱,不给拿钱就扬言要把桃园要回去还动手。
祝桃在心里暗下决定,要钱不可能,桃园更不可能,如果他们再来他就只能报警。
虽说家丑不可外扬,可被逼到这地步只为了不外扬这个问题她和妈妈外婆接下来要怎么生活?
民宿只能说今年稳定盈亏,不谈前期的投入,实际上根本赚不到什么钱,而桃园是属于妈妈的财产,外公白纸黑字留下的遗嘱。
没了桃园就没有卖桃的收入,桃子酒自然也就做不下去。
而桃园是她们唯一的地,其他已经被大伯转手出去了。
只剩下桃园了,全家人唯一的指望。
祝桃沉浸在自己的想法中,没注意到暮西珩已经醒了,他正静静的看着祝桃,脸色倒是没那么惨白了,但嘴唇还是没什么血色。
“醒了?还好吗?”
暮西珩点点头,“我想回去民宿。”
“那你头还晕吗?”
“晕,不知道是因为流血头晕还是其他,睡这里不安稳,老是感觉有鬼影在我面前晃。”
暮西珩这话明显是在开玩笑,见祝桃没笑,他道:“我没说谎,你就没听说过关于这里的鬼故事吗?”
祝桃神色严肃,她心情非常的不好,太多事情了,她根本笑不出来。
“回去吧暮西珩。”她起身扶暮西珩下床。
祝桃是骑电动车来的,暮西珩额头上贴着胶布,衣服上也沾了血,没有血色的唇,看上去可怜极了。
“我头晕,我还可以靠着你吗?”
“你来的时候难道不是靠着我吗?”
“所以你的衣服也染上我的血了,我现在不用手捂着头了,我可以抱着你吗?”
祝桃看到暮西珩这样突然就很生气的说:“不可以!”
“快上车!”祝桃的眼眶泛红,忍不住想流泪。
回去的路上暮西珩紧紧抱着祝桃的腰,脸贴在她的后背,头还是疼的,只是心里却异常的安心。
他想,如果经此一遭能加快他和祝桃之间的感情,这个伤就不白受。
只是想到祝桃的大伯和大伯母做的事,他又眯了眯眼,没想到祝桃面对的是这样的事。
要不是他在现在受伤缝针的就是祝桃了。
回到民宿祝桃把他送到房间,又马不停蹄帮他找干净的衣服给他让他换上。
暮西珩指了指自己的额头说:“我一抬手这里就痛。”
祝桃只能帮他换,又打了水给他擦拭沾染的血迹。
整个过程不说一句话,动作细心。
暮西珩的注意力全在祝桃脸上,她微微泛红的眼眶,一言不发紧抿着的唇。
祝桃把暮西珩换下的衣服拿去卫生间浸泡,在洗手间磨蹭着,暮西珩站起来往洗手间去。
祝桃在抽泣着,暮西珩站在她身后,声音很近,“丢了吧。”
“祝桃。”
暮西珩声音带着点悲凉的意味:“你哭是因为你可怜我还是心疼我又或者你是觉得你又欠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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