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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檀木香 程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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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朗接到严叙白电话的时候,正在公司看报表。
“有没有签下许非晚的打算。”严叙白问。
“有啊,不过我怎么跟周庆交代啊。”程朗笑着说道。
“得了便宜还卖乖。签她算我一份。”
“我现在就按严老板说的去做。”
助理把许非晚送到办公室后,拿过程朗递给她的文件出去了。
“那我就不拐弯抹角了哈,我有意签下你当我司艺人,现在手里有几个不错的剧本,想让你试试。合同已经拟好了。三年,基础约。分成比例写在第三页。”说完把合同递给她。许非晚认真看了一下合同,然后拿起笔在最后一页签下了名字。
电影正式开播后,许非晚去看了首映。她看到苏默被侵犯的那场戏时,听见后排有人在抽鼻子。网上开始有人讨论苏默,虽然没有铺天盖地的宣传,但那个镜头被截成动图,在微博和小红书上慢慢传开。“这个女孩是谁?”“演得太好了,看得我心碎。”“她叫什么名字?”。她坐在床边,翻着手机上那些评论。有人说她演得好,有人问她是谁,有人说她长得有特色。她把手机放在一边,躺下来。
电影票房比预期的要高。程朗和严叙白跟剧组导演以及制片等人组了个饭局想着庆祝一番。程朗到的比严叙白还早,准备坐下来发消息催催严叙白。这时周庆走过来开口说道:“程总,苏默那场戏要是换我提的那个人,或许比现在的效果还好”。这是变相的说他不给面子。程朗收起脸上那不正经的笑:“周总,人是我找来要演的,您这说换就换我有点难做人啊。”周庆笑了一声:“她就一新人,有什么不好做人的哈哈?”
程朗也不想跟他装了,于是开口道:“我这不是怕闹大了周夫人不高兴么?”
周庆脸变得很难看:“你什么意思?好歹我们也合作过好几次,就一个没背景的新人,至于你跟我红脸?”
程朗:“许非晚现在是我澜梦的艺人。您要是有想法,冲我来。至于面子——您当时碰她的时候,有想过我的面子吗?而且我签个新人,还得征求您的意见不成?”周庆没说话,皱着眉走开了。
程朗看到严叙白进来,还没等他坐下就凑过来一脸八卦的看着严叙白:“所以你们俩啥情况啊?嗯?”
严叙白平淡的开口:“什么什么情况?”
“装,你再装。”
严叙白笑了一下没说话。
饭局结束后,严叙白拨了个电话。“地址?”
严叙白敲了一下门。脚步声从里面传过来,越来越近。门开了。许非晚穿着一件宽松的T恤,头发没扎,散在肩上。脸上没有表情。严叙白看了她一眼。“不请我进去?”许非晚侧身让开。严叙白走进去,扫了一眼房间。不大,但干净。沙发上放着一本翻开的剧本,茶几上有一个杯子,半杯水。没有多余的东西。他转过身,看着许非晚。许非晚关上门,站在那里,没动。严叙白往前走了一步,她没有退。接着严叙白抬手,碰了一下许非晚的脸。手指从她的颧骨滑到下颌,停了一下。许非晚的皮肤是凉的。许非晚的眼睛很平静,没什么情绪。他突然想知道,许非晚是不是对什么都这样。严叙白低头,靠近她。许非晚的身体僵了一下,很快又松下来。严叙白没有继续。退开半步,看着她。“去洗澡”他说。许非晚没说话,转身进了浴室。严叙白站在窗边,看着夜幕下的路灯。
水声停了。许非晚出来的时候穿着浴袍,头发是湿的,没吹干。就那么站在浴室门口,看着他。“过来。”她走过来。严叙白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她的眼睛看着他,不躲,不迎。他低头吻她。许非晚没有闭眼,他也没有。
他松开许非晚的时候,她的嘴唇是红的。严叙白的拇指在她下唇蹭了一下,然后放下手。低哑的开口:“卧室?”。许非晚没有说话,转身走向房间。严叙白俯下身,吻她的肩窝。许非晚的手指蜷了一下,没有推开。严叙白把手放在许非晚腰上,接着开始在她脖颈间落下密密麻麻的吻。他的喘息声落在许非晚耳边。严叙白低头看她的脸,许非晚的眼睛半睁着,看着天花板,呼吸越来越重,纤长的手指用力抓住了床单。许非晚盯着天花板,视线在晃,看不太清。严叙白低头咬住她的肩膀。许非晚皱了一下眉。严叙白捏住许非晚的下巴,把她的脸扳过来。
“出声。”
许非晚的声音从喉咙里漏出来,很短。严叙白勾起嘴角笑了一下。
结束的时候严叙白趴在她身上,没动。呼吸打在许非晚脖子上,很烫。许非晚没去推开他,也没伸手抱他。过了几秒严叙白翻身下去,躺在她旁边。两个人看着天花板。
严叙白坐起来,捻起许非晚的一缕头发绕在指尖。“你打算每次都这样让我一个人忙?”语气懒懒的,像在说一件不太满意但懒得计较的事。许非晚嘴唇微微张着,眼珠动了一下,慢慢聚焦,像是刚从很深的地方浮上来,还没看清水面上的光。严叙白没等许非晚反应,穿好衣服,走了出去。
许非晚翻过身,盯着天花板。床单皱成一团,身上还有他的温度。过了几秒——也许更久——她慢慢睡了过去。
严叙白回到家,没开灯。脱了外套扔在沙发上,松开领带,去浴室洗澡。水很热,浇在身上,他没动。闭着眼站了一会儿。脑子里想起许非晚发烫的身体。他一直觉得许非晚给人一种很冷的感觉,但好像也不是这样的。他睁开眼,关掉水,走回卧室。
许非晚醒来的时候,光已经从窗帘缝漏进来。身上还残留着他的味道,很淡的檀木香压在被子上,散了一点但没散完。她坐起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肩膀和锁骨——牙印已经变成暗红色。她想起严叙白最后说的那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