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0、第 50 章 情难自禁 ...
-
醒来已是掌灯时分。
木棉守在床榻前,皇后娘娘最近心神不宁,皇上又隔两日才来一次,当初皇上对皇后娘娘多么珍重,如今就让她们多么不满。
“木棉,扶我起身吧。”
窦茵茵洗漱一番,便安静的坐在餐桌前用膳。自秦如霜主理六宫事务,忙得分不开身,窦茵茵也不好让秦如霜来回奔走,叮嘱秦如霜得空随时到坤宁宫即可。
吃饭喝足,窦茵茵心情稍稍恢复了许多,起身喊木棉海棠陪她散步消食,顺便去御书房,今日皇上没来,只能她过去赚点积分了。
这很像现代打卡学习,习惯了每日打卡获得积分,一日没有积分入账,真的很难受。窦茵茵想到现代的生活,便笑了。
木棉和海棠对视了一眼,皇后娘娘终于笑了。
“木棉,最近牡丹没有捎信入宫吗?也不知我让人送出去的那些书籍,牡丹她们收到了吗?”
“应该收到了,最近皇宫戒严,牡丹她们找不到合适的时机吧。”
“得找一个固定的能相信的人传信才行,木棉海棠,你们觉得有谁合适?”
海棠小声道,“只有太医院的太医最合适,他们每日都会给各宫主子请平安脉,下值又能出宫,只是娘娘以前从不曾笼络他们,需要让小海子打听一下,哪些太医人品值得信任,又没有依靠皇上和其他主子的。”
窦茵茵点头,“海棠说得很对,那就让小海子去探查吧。”
几人来到御书房,刘苁在殿外隔间候着,见皇后娘娘来,连忙请安,窦茵茵让他起身回话。
“刘公公,皇上可在御书房?”
刘苁神色僵硬,有些不自然道,“在是在,德妃娘娘正在伴驾,奴才这就进去通传一声……”
窦茵茵脸色骤然尴尬不已,神情不自然的僵愣一息,连忙摆手道,“不用,本宫出来消食,只是路过。”
窦茵茵折身返回,心中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羞赧。
若是其他嫔妃,窦茵茵自然不会避开,可秦如霜不一样。
要是能有其他途径赚取积分就好了,窦茵茵头脑发昏,慌不择路,领着木棉海棠朝政和殿的方向走去。
等走了好长一段路,窦茵茵这才回过神,她刚刚竟然害怕被皇上和秦如霜知道她来过,秦如霜不知道系统和积分的事,这几个月,窦茵茵和皇上天天见面,皇上不来找她,她为了积分,也会主动来找皇上。
如今撞到皇上和好友浓情蜜意,窦茵茵头一次发现竟然这样尴尬。
看着今日积分停留在1616积分,窦茵茵轻轻叹了一口气。
次日皇上过来陪窦茵茵用午膳,两人很默契的没有提昨天一日不见的事。
“今日怎的吃得这般少?”见窦茵茵胃口不佳,赵麟握着她的手,神情关切。
窦茵茵有些乏力道,“许是太热了,没有食欲。”
“李先敏,派人去请周院正过来替皇后娘娘把脉。”
窦茵茵连忙制止,“我没事,周院正昨日说了,今日他休沐。”
“那就让其他当值的太医来看,你如今身怀龙嗣,不能大意。”
窦茵茵想着积分的事,主动走过去抱了抱皇上,皇上很自然的在窦茵茵的额头上落下一吻,听到有积分到账,窦茵茵心情莫名好了一些。
“皇上,臣妾有些累,想去寝宫躺一下,您回御书房处理政务吧。”
不等皇上回话,窦茵茵便朝寝宫走去。
赵麟无奈的看着窦茵茵,刚刚见她这般主动,还以为她会让他多陪她一会儿呢。
木棉海棠连忙跪安,皇后娘娘对皇上着实冷淡,再这样下去,皇上对皇后娘娘更是不满了。
窦茵茵不愿意将太多心思放在皇上身上,她既然已经知道几年后可以离开,就没想过要和皇上过多牵扯。
“娘娘,您对皇上……太冷淡了。”海棠犹豫了很久,小声开口道。
窦茵茵讶异的看着海棠,有些不自在道,“你们看出来了?”
“娘娘,奴婢斗胆,如今娘娘身怀龙嗣,要尽可能笼络皇上的心,皇上看在龙嗣的份上,自然会给娘娘应有的。可娘娘若经常如今日这般,将皇上拒之门外,导致皇上对娘娘不喜,吃亏的还是娘娘。”
木棉也跟着道,“奴婢觉得海棠说得不无道理,无论娘娘对皇上是什么心思,都不应该将皇上冷落在一旁,后宫一切尊荣全凭皇上做主,娘娘每日都想要皇上的一个拥抱,若皇上对娘娘厌弃,娘娘不是要不到吗?”
这是刚回宫,窦茵茵和皇上说过的,木棉和海棠自然记得娘娘的话。
窦茵茵觉得自己对待感情还是太嫩了,竟然还比不上这两个宫女想得周全,她将两人扶起来笑道,“你们说得对,以后我会多注意点。你们提醒得对,应该有赏。”
窦茵茵每人给了一片金叶子,这些都是皇上赏赐和她的月例,花了也不可惜。
不一会儿,小海子来报,“林太医来了。”
窦茵茵让木棉整理了衣裳,缓缓往正殿走去。
“微臣林知延参见皇后娘娘,娘娘万福金安。”林知延自然见过皇后娘娘,但从未近距离接触,窦茵茵一身素衣装扮,明眸善睐,端的是温婉大气,让他差点失神。
窦茵茵见对方不过二十出头的样子,颇为好奇道,“平身。你是太医院的太医?”
林知延虽不敢直视皇后娘娘,声音低沉道,“是。”
“太医院竟有你这般年轻的太医,想来医术不凡,不知你师从何人?”窦茵茵露出一抹微笑,对林知延很是好奇。
“周院使是微臣恩师……微臣是两年前进入太医院的,从未给娘娘看诊过,故娘娘没见过微臣。”
看到林知延一副大学生的少年模样,窦茵茵又问,“你及冠了吗?”
林知延脸色微红,声音不自觉低了几分,“微臣与娘娘同岁。”
窦茵茵转头问木棉,“本宫多大年纪了?”
木棉忍不住笑道,“娘娘二十有二了,虚岁二十三。”
窦茵茵扶额,小声嘀咕,“没想到我这么年轻。”这句话被林知延听到,忍不住抬眼看了皇后娘娘一眼。
他见过后宫许多嫔妃,可从未见过像皇后娘娘这般有趣的人,见皇后娘娘不再说话,伸出手让林知延把脉。
“娘娘凤体安康,龙嗣也十分健康,只是娘娘近来多思多虑,可需要微臣开些方子?”
窦茵茵伸手摸了摸肚子,犹豫道,“会不会对胎儿有损?”
“不会,当然不会。”林知延呼吸差点错乱,皇后娘娘这是什么话,对龙嗣有害的药方他敢开吗?这可是株连九族的大罪。
窦茵茵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错了话,不好意思道,“本宫信你,这药苦不苦?”
林知延这才放下心,传言皇后娘娘从不理会六宫事务,性子率真纯良,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皇后娘娘这样的为人在后宫,若非是皇后之位尊贵护佑,让她免遭许多灾殃。但凡她位份低一点,肯定斗不过其他人。
他见过嫔妃那些不择手段的作为,心中免不了为皇后娘娘担忧。
“这是调理郁气的方子,不算太苦,到时候微臣给娘娘备点蜜饯。”
“那就烦请林太医开方拿药吧。”
林知延取出纸笔,游龙飞凤的开了方子,还写了如何煎服等注意事项。
“林太医,你听过戏舞楼吗?”窦茵茵突然开口问道。
林知延自然知道,他住的地方就离戏舞楼不远,“听过,那儿的说书很玄妙精彩。”
窦茵茵没再多说,挥手让他离开了。
林知延一头雾水的离开,回到太医院,脑海里还是皇后娘娘和气的面容。
怪不得师傅对皇后娘娘多加赞赏,皇后娘娘待人这般真诚,和她说话实在有意思,若能负责皇后娘娘的脉案就好了。
只是皇后娘娘的诊脉一向由师傅负责,他若贸然提出,别人便知道他居心不良了。
他对她只是多一份好奇和欣赏,皇后娘娘身份尊贵,他怎敢心生妄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