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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关于男公关行业的亲切友好交流 “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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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西园小姐是……”刚吃到这个惊天大瓜的须王环不由得提高了音量,刚出声他又反应过来,一群人齐齐往那边看去害怕让那边两个当事人听到。一转过,两人都一派祥和地品着茶,嘴角的弧度像是一个磨子刻出来的,热带鲜花争先恐后地在他们周围绽放,各色鹦鹉张着鲜艳的翅膀为他们唱着歌,一切都在欢快、富有生机的场景下有条不紊地进行中。
真是般配呢。须王环眼角流出两滴欣慰的泪水,能看到孩子他妈获得幸福是孩子他爸最大的执念。
常陆院双子看到这两人如出一辙的假笑不由得打了个冷战。这个世界上居然还有人能复刻凤镜夜皮笑肉不笑的假笑,真是太恐怖了。
一堆人看他们没有发现又转过头继续蛐蛐道。
“你说真的吗,Honey前辈,西园小姐是镜夜的未婚妻。”
“嗯,只能说是有意向吧。”Honey前辈抱着他的大兔兔摇晃着双腿道“西园生命保险集团一直想和凤家合作,有好几个合作项目都在以联姻为前提洽谈。不过凤董事长态度还比较暧昧,毕竟以凤家的体量,想合作的集团也很多,也下放了一部分主动权给镜夜,让他自己决定吧…”
“欸——”须王环像突然想起什么,脸色大变,他用手遮住嘴巴小声道“那这么说,其实西园小姐是来捉…奸的?”
很吊诡的是,须王环直接跳过了凤镜夜自己决定的部分,将两人的联姻敲实了。
不知道是出于一种直觉还是什么。
“?”众人眼睛出现一个大大的问号,往窗边还在品茶的二人看去,依旧保持着十分钟前的假笑。
“我们这种工作就是会被大众误会。”悲伤的钢琴声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束灯光打到他的身上,他头仰着眼睛闪着泪光“他们不理解我们为这个世界带来多少少女的微笑和美好,不理解在我们姣好的容颜下承担下怎样的重任。”
“殿下,我们也不理解。到底想说什么啊?”双子说道。
须王环狗狗祟祟往后看了一眼,小声道“一般妻子知道丈夫在外面做男公关,不都是会大发雷霆,大闹会所吗?说不定,西园小姐就是听说了镜夜在这里做男公关今天故意过来抓他的,她到时候说不定连我们都打。”
“确实呢,这样说来确实不太好。但是他们也不是夫妻啊。”
“就算是夫妻,”双子脸上浮出难评的神色,“西园也不是这种人呢,西园是那种老公在外面有老公了,都只会说声‘是这样吗’的人。”
“…”须王环。
“有没有人给我解释下为什么会想到镜夜在外面有老公了,作为孩子的爸爸我绝对不允许有人这么诋毁我孩子妈!”他激动地站起来捍卫凤镜夜老公权。
“…”众人。
这人到底有没有听到自己说的话。
正在这时,后面传来啪的一声脆响,众人纷纷回头看到,凤镜夜被打开的手背泛红一片,而西园砚秋扬起的手还未放下,两人神色都有些怔愣。
“对,对不起。”注意到凤镜夜只是想给她倒茶后,砚秋有些悻悻地开口道歉。
他修长的手朝着她靠过来的时候,她脑子里突然跳出西园崇斗的话:“他摸了你吗?摸了你哪些地方,手?脸?还是别的地方…”
她似乎又感觉他蛇一样冰冷黏稠的目光在自己身上盘旋蠕动,她浑身血液一下倒流,心一紧,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眼前是她不知何时伸出去的胳膊、凤镜夜微微错愕的神情,以及他泛红的手背。
凤镜夜摸了摸自己火辣辣的手背,她打得还真不轻,看来这位西园小姐真是非常讨厌他呢。
“是我这边失礼了,吓到你真是抱歉。”一瞬间,他又恢复了笑眼弯弯的对公形象。“所以,今天西园小姐是过来兴师问罪的吗?听说了藤冈同学在我们这边打工还债后,便急迫地赶过来,西园小姐正是一个很有正义感的人呢。”
那点子歉意在听到凤镜夜夹枪带棒的语言后立刻烟消云散,她双手环胸,脸上也挂起了营业性假笑“本来是这样的,但是没想到今天来还有更惊喜的发现。没想到,凤先生竟然在这里当男公关了,早知道凤先生十分优秀,没想到当公关也是十分在行呢。”
“听起来,西园小姐好像对公关这个行业也有自己的看法呢。”凤镜夜专门强调了下“也”字。
“哪儿敢,这方面您是专家啊,您是怎么看待这个行业的呢,有没有未来发展成职业的想法呢,您要是做这行肯定是一颗炙手可热的星星,您在这的指名率肯定也是第一的吧。”
“说到底,男公关日常的工作也只是一场感情交易,我想,说到感情交易应该没有人比西园小姐更了解了吧。如果西园小姐能加入进来,那才是当之无愧的新星。”
两人用词越来越恭敬,脸上笑容越来越大,但话里的火气味却越来越浓。
在旁边借着超大芭蕉叶掩护偷听的须王环长舒一口气“太好了,总算又恢复到甜蜜的交谈了,都聊到未来规划了,孩子他妈果然是找到自己的幸福了。”
在芭蕉叶下偷听的其他人“……”
哪里在甜蜜?!
这两个人下一刻都要拔枪出来对决了。何止聊到未来,再多待几分钟肯定能听到他俩聊到死亡。
“镜镜好像对小西园很严格呢。”Honey前辈低声说道。
“好了好了,都不要看了,不要让公主们等,这可不是绅士所为。”须王环像赶鸭子一样把众人纷纷赶到自己的工位。
正在这时,春绯对着砚秋招了招手,这里的一次指名是按时间来算的,砚秋指名了春绯,现在轮到她的时间了。
“和凤先生交谈很愉快,那我这边先失礼了。”
“我也是,期待下次和西园小姐交谈。”
两人笑得像照镜子一样。
砚秋从他身边走过的时候他忽然看到子在她未来得及放下的袖子的手腕处,一大片红色瘀青,像是被人狠狠抓后才留下的。
凤镜夜目光一凝,旋即又放弃了。
算了,也不关他的事。看西园小姐这么…活蹦乱跳的样,估计也就是不小心弄到的吧。
砚秋走到春绯身旁的时候脸上还挂着那诡异的笑容,看得春绯不由打了个寒噤,“你和镜夜前辈聊什么了…”
怎会聊出如此可怕的笑容。
“没聊什么,一些商业咨询罢了。不要说别人的事,接下来可是我指名的时间哦。春绯同学。”
“要 好好地服务我哟。不准提别的人哟。”
春绯看着笑眼弯弯的砚秋,又是一个寒战。
怎么感觉…砚秋觉醒了什么奇怪的东西,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总觉得砚秋好像有一点生气。
砚秋抬起头就看到春绯没有戴眼镜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她眼仁又大又清澈,在阳光下呈现出琥珀一样的颜色,专注地看着你的时候,像是把你封存在琥珀中。
“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没有眼镜的阻挡,春绯的眼神实在是太多…赤裸了,砚秋都有些招架不住了。
“没有,”春绯摇摇头,“就是总感觉砚秋你好像有点生气。”
砚秋听到这话沉默了一下,她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抿了抿唇说道:“我想知道你以前和朋友怎么相处的?”
春绯仰着头想了一下也没有想到,“以前的话其实没有特别多的时间和朋友在一起玩,因为要忙着读书还要做家务,买菜做饭打扫卫生这些,剩下的时间就不多了。”
砚秋本来是想探听春绯和朋友的日常,没想到探听到春绯被杂事填满的日常。
似乎是感觉到了砚秋的疑惑,她解释道:“我们家比较特殊,妈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走了,爸爸需要工作,所以我就会比别人多承担一点家务。”
感受到砚秋眼中表露出的歉意,她拍了拍她的手道:“这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砚秋沉默地喝了下手中的红茶,“其实我是想问你关于朋友的定义,春绯你是个很好的人,你对你周围的人都很好,但是我对朋友的要求比这个多,我需要的是可以互相麻烦的人,你知道…我想说什么了吗?”
春绯愣了一下“是因为我没有跟你说我在男公关部门的事吗?”
如果不是双子的只言片语,砚秋都不知道原来这么长时间春绯都在男公关部打工还钱。
“你不要有负担,我不是来怪你的,只是与其朋友之间与其步调不一致最后闹得很难堪,还不如在最开始的时候退到彼此都感觉舒服的空间。”
砚秋说完,发现春绯还是睁着一双大眼睛注视着她,似乎她的这番退步宣言对她来说一点儿影响也没有。
“我能说了吗?”得到了砚秋的答复以后,春绯才开始慢慢剖析自己的心路历程:“最开始是想给你说的,不是为了抱怨,就是当作一个趣事给你讲。但是不是事件起因是我打碎了花瓶需要赔800万日元呢,我怕说了之后你会觉得这钱不值一提帮我还了,我就想着债消得差不多的时候再给你说。友谊一开始的时候就掺杂了金钱实在是不是一个很好的开始”
沉默了一会儿,砚秋才凑近春绯小声道“其实我不会帮你还的,我也觉得很多。”
她其实一直还蛮节俭的,她不敢用西园的钱,总觉得会以另外的方式让她偿还回来,或是自尊,或是别的什么,她一直用的都是自己在华国时候的“小金库”,基本上就是她来霓虹之前每年的压岁钱总和。
说完这句话两人相视一笑。
“不过来指名你,让你快点还清倒是没问题,你可得好好服务我,服务质量可不能因为是熟人就下降啊,我会投诉的。”
春绯看着眼前捂着嘴偷笑的少女,还有少许婴儿肥的脸颊肉都挤得更加圆润了,眼睛也笑成两弯月牙,欣慰道“不过砚秋为这件事担忧困扰的样子很可爱呢。总感觉我们又近一些了。”
虽然从认识开始砚秋对她就很好,但是那好太完美了,有时候难免会感觉隔了一点儿东西。
春绯说完发现砚秋微眯着眼睛盯着她看“纳尼哦。”
砚秋眉毛微微挑了挑“不是在营业吧。”
春绯微微在心中叹口气,虽然砚秋和她更近了是好事,但是现在偶尔也会露出和环前辈一样微微让她有点棘手的一面。
华国古代冰美人的形象就在她心里一去不复返。
“当然是真心话哦,这样说我会伤心的哦。”
“不要伤心啦,我说着玩的。”说着说着,砚秋两只手就捻住春绯两侧脸颊肉开始拉扯起来。
她盯上这两处脸颊肉很久了,果然手感很好呢。
“部腰折扬呢,开巨树巨数。”春绯想阻止她,结果把揉着脸蛋话都说不清楚。
“纳尼纳尼,听不到哦。”砚秋依旧我行我素。
大厅身后忽然一束光降落,打在须王环的金发上,使他整个人看上去更加金光闪闪像下凡的天使。
“多么美丽的画面啊,”他用着厚重的美声高喊道:“美少女和美少女之间的欢笑嬉戏,简直是,像钻石一样璀璨纯洁的友情!春绯身边就是需要有这样美少女去激发她,去唤醒他让她早点回到女孩子可爱的打扮。”
“殿下,怎么看都不太像是友情,而是爱情吧。”双子指着两人周围不知道何时飘荡的粉红泡泡说道。
“戳破!都给我戳破!”不管须王环上窜下跳地戳粉色泡泡的身影,双子紧盯着西园砚秋的笑颜。
“不过,西园确实挺奇怪的。”
“她该不会真的是…同性恋吧!”双子眼神一对,认为自己找到了真相。
西园砚秋是这个学校唯一知道藤冈春绯是女生的女生。
凤镜夜看着那边和春绯相谈甚欢的西园砚秋,她肢体很放松地支起一只手,托着下巴听春绯跟她讲话,一双眼睛亮亮的。和同他讲话的时候状态截然不同。
和他讲话的时候什么样的呢,双手规矩得放在膝上,整个皮都绷紧了,嘴角露出恰到好处的三分向上弧度,眼里却冷得和冰似的,偶尔眉梢没控制住会透露出本人极度烦躁的内里,脊背更是坐得挺拔的像一把剑一样,好像随时蓄势待发要往他胸口扎一刀。
不是同性恋,而是毫无疑问的“贫”性恋。
自顾自地在心里建了一堵高墙,即便现在已跻身富人的等级,也享用着这个等级的东西,还是固执地把自己归到穷人的行列,富就在她的对面,穷则立刻被她纳为同伴。
在人所有的特质当中,她看中的只有贫穷。
其实这也有种微妙的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所以他说,西园砚秋是一个既虚伪又愚蠢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