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睡醒了打我骂我都认 从始至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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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铮的大手托住她的腰身，另一只手拉着真丝睡袍的丝带。
吻又落到她的脸颊，再啜着脖颈，每一寸都带着克制又滚烫的停留。
她的十根手指扣在他紧实的后背上，隔着薄薄的衣料摸到绷紧的肌肉纹理，指尖又从后背滑落到他的胳膊，触摸到手腕上那道长痕。
“疼吗？”她的声音带着轻颤。
“早不疼了。”
贺铮含住她的耳垂，嗓音哑得几乎融进夜色里。他俯身把她笼罩在身下，半敞着的衣领恰好能看到紧实的薄肌线条。
手在她的腰上停了停，覆在耳边哑声问：“姐姐，这样可以吗？”
“唔，”郑瑛子的皮肤都有些颤栗，她双手包裹着他，整个人都酥麻得软在他的怀里，“我，我有点……不适应。”
“那这样呢？”
这下更酥痒了。
南方独有的潮湿气息弥漫着，月亮高悬在天空，窗外海浪节拍分明的拍打着，白茶花的香味从窗缝萦绕进来。
那一线月光顺着窗帘缝隙一点点往里挪，从床尾慢慢爬到床沿，又在不知不觉间退了回去。
远处维港的夜航船鸣笛拉出一声悠长的鸣响，余韵散进迤逦的夜风里。
月光挪到窗台的白茶花盆栽上，白色的花瓣边缘凝着一滴夜露，在暗夜的微光里折射出细碎的亮光。
……
浴室内哗啦啦的水流冲下来，郑瑛子靠在贺铮身上，已经累得不想动。
“这几天你太累了，今晚好好休息。”贺铮揉了揉她的头发，温声安抚着。
郑瑛子撑着眼皮子，余光瞥在他手腕上的痕迹上：“你手臂上的伤是什么时候受的？”
“七年前。”他给她冲洗着全身，低头亲了亲她的睫毛：“姐姐，你真的不记得了？”
七年前那场混乱的零散画面，逐渐清晰起来。
暴雨夜引发内涝，现场众人打斗得乱成一片，血腥味和雨水味儿交织在一起。她环着他的脖颈吻住了他，吻得急促、毫无章法。
后来是档口阁楼的那场荒唐，她感觉自己置身烈焰中，迫切地等待一场及时雨落下。
终于，灼热的感知消失了，周围都凉快了，凉风习习吹得人沁人心脾。
那张模糊的脸，在这一刻终于彻底清晰。
那是贺铮，不，二十岁的谢铮！
那么小满……
她借着浴室的微光凝视着眼前的贺铮，指尖描摹着他的眉骨，挪到他的眼尾，碰到那颗极小的黑痣。
跟小满的那颗痣，长在分毫不差的位置上。
浴室里的水汽还没散干净，郑瑛子的指尖停在那颗痣上，刚碰到温热的肌肤就飞快缩了回来。
贺铮察觉到她的异样，歪着脑袋凝视着她。
细碎的水珠挂在他的睫毛尖上，琥珀色瞳仁被头顶的暖光映得透亮，里面只装着她一个人的倒影。
“怎么了？”
郑瑛子没有回答，而是把手收回来搭在自己的身上。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小满的脸，那颗小痣还有那双瞳仁。
她胸口起伏，嗓音放得很轻：“七年前，那场内涝的雷雨夜，你真的来我档口了吗？”
贺铮给她清洗干净后，扯了条宽大的浴巾裹在她身上，“嗯。”
果然是他。
郑瑛子转过身抬眸望向他，浴袍的领口松散地敞着，锁骨边缘还留着他留下的红痕。可她的目光却一直锁在他的脸上，逐一对比细节。
从声音到五官，从骨相到眼睛。
与记忆片段里的画面，全都对得上。
那不是梦，那是她最真切的感受，也是释放一切痛苦的欢愉。
“七年前那个晚上，跟我在阁楼……是你。”郑瑛子语调平缓得没有波澜，这是在最后确认她已有的答案。
贺铮把她从浴室抱出，用毛巾给她擦着头发，开着吹风筒为她一点点吹干头发，声音都闷在了吹风筒的嗡鸣声里：“是我。”
郑瑛子听到了毫无意外的答复，心里头却是五味杂陈。
她想发火，可这股火气还没到嗓子眼就灭了。
当年从被查出怀孕那一刻，她曾一度以为那孩子是那群小流氓的。所以她排斥跟所有男人的接触，哪怕跟谢俊生结婚三年都没有做过。
可每个寂寞的夜晚，那个梦境总会反复纠缠着她。
模糊的轮廓，清亮的眼睛，被雷声盖过去的称呼，全在这时有了具体的归属。
从始至终，都是他，有且只有一个他。
那么小满的爸爸，从来都是他。
贺铮关掉吹风筒，把她抱回床上后坐在旁边，湿漉漉的眼睛凝视着她：“姐姐，是我，让你失望了吗？”
郑瑛子靠在床上，把头都埋进了被子里：“你一直没告诉我。”
“我、我以为你记得。”
贺铮又向她身侧挪了一寸，环住她的腰呢喃着：“那天我来的时候你已经意识模糊，我想抱着你去医院，可道口都被淹了。”
“你当时很明显是被人下了药，如果我不这样……可能就……”
他越说歉意也越深，声音也低了一个度。
“无论我怎么说，都改不了的事实，这都是我的错。姐姐，你要打我骂我恨我，我都接受……如果你要以这个罪告我，我也愿意去接受惩罚。”
“但我保证，我贺铮此生，我的心，我的身体，自始至终都只有一个你。”
郑瑛子蜷缩在被窝里，后背传来了贺铮胸口的热气。
她想要继续同他交心，说他们的小满，说她这些年的不易，说对贺铮的怨恨。可话到嘴边偏偏说不出来，最后只能生生咽下去。
“姐姐，”贺铮轻声唤了句，“睡了吗？”
“……”
贺铮替她掖了掖被角，把怀里的人又搂紧了些：“睡吧，等你醒了是打是骂我都认。”
窗外的月光倾泻在屋内，照得窗台那株白茶花瓣娇艳。
……
“姐姐，你先睡，睡醒了打我骂我都认。”
谢铮小声呢喃了一句，这才起身剪好地上的白茶花，一株株插进了花瓶里，视线时不时往卧室里挪。
卧室门开着，白茶花色的被子给她盖住了一半。可她却还在生着这小子的闷气，只因为半小时前她和他在档口相拥。
这是他们冷战后好几个月才有的见面，她在贪婪地吸收着他的一切。
南城十几年都不会下一次雪，可这一回却从白天落到了黑夜。
那天晚上，郑瑛子把谢铮带回了新租的房子，那是她安置的属于他们的新家，采光好而且还带电梯的两居室。
客厅有一台三十多寸的电视，还有一张暖色调的布艺沙发。大一点的主卧是她自己住，隔壁的小房间她留给了谢铮。
回到家之后，谢铮给她烧了水泡脚，两人坐在沙发上说着这几个月发生的一切。
郑瑛子说得滔滔不绝，谢铮听得也认真。
后来两人窝在沙发上一边吃零食，一边看了一部电影。
这是一部国外的剧情电影，讲的是年近三十的中年女人与年仅二十的男生之间十岁年龄差的姐弟恋。
那原本只是一部欧美小众文艺电影，谢铮看得不用心，郑瑛子也打起了瞌睡。
可中途出现的亲密戏份，还是让人看得耳根子发热。
电影里的三十岁的女主吻上十九岁男主的时候，画面唯美又纯欲。
郑瑛子只觉得脸颊滚烫，她侧过头看了眼旁边的谢铮，打哈哈笑道：“怎么？没看过这种成年人看的东西？”
谢铮的喉结滚了滚，拿起茶几上的一瓶水喝了一大口：“谁说的，我看了很多。”
“好啊，那咱们就看完。”
后面的尺度越来越大，郑瑛子都忍不住别过头又换个姿势。结果抬头一看，屏幕上的画面还是细节拉扯。
她更热了。
正打算起身逃离现场时，旁边的谢铮幽幽地冒出一句：“姐姐，你害羞了？”
“开玩笑，怎么可能？”
一时嘴硬一时爽，一直嘴硬无法爽。
她话音刚落，电视里的声音都已经开始哼哼唧唧起来。郑瑛子实在坐不住了，径直站起身：“你看吧，我不想看了。”
谢铮饶有兴趣地跟着站起来：“姐姐不想看完？”
“不就是那么回事吗？有什么稀奇的。”郑瑛子翻了个白眼，几步到阳台口拉开了门。
窗外的落雪飘了进来，凉意拂过她的脸颊，方才的窘迫总算缓解了些。
下一瞬，脸颊侧面被人啄了一口。
她都没反应过来，旁边的人已经回到了沙发上，继续看着电影里的剧情。
郑瑛子关上阳台门走到沙发旁，眼底又羞又恼：“你刚刚对我做了什么？”
“我……没有啊。”谢铮偷瞄她一眼，目光还落在屏幕上没动。
“谢铮，你是不是皮痒了？”郑瑛子刚打算抄起扫帚揍他，手腕就被他一把握住了。
谢铮横抱起郑瑛子，一路跨进卧室把她放在了床上，还给她小心的掖了掖被角：“姐姐，今天太晚了，你先睡觉，明天醒了要打要骂我都认。”
郑瑛子虽懊恼却又被他哄得毫无办法，只能蜷在被窝里生闷气。
那个夜晚，她做了个梦。
梦里谢铮抱着她，吻了她，还在她怀里说了好些听都不好听的情话，后来他含着她的耳垂软软地说了句：“姐姐，疼疼我好不好……”
作者有话说
第53章 睡醒了打我骂我都认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