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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Y1.我对他的味道上瘾 我,严峙, ...
我,严峙,S级alpha,柏林最大的地头蛇,信息素是海水味。
这话撂出去没几个人信,一个alpha的信息素居然是海水味。十三岁那年分化评估,医生把那管血样凑到鼻尖闻了又闻,说这种纯度的海水味,整个柏林十年出不了一个。
我无所谓,信息素是什么味,跟我手里的枪稳不稳,没有关系。
我这一辈子,最擅长的事就是把一切都算清楚。
货走哪条线,人用哪一个,账怎么平,风险压在哪一头,我都要在脑子里过一遍,直到每个环节都钉死。柏林的灰产生意做到今天这个份上,靠的就是这份滴水不漏。
可唯独有一件事,我从一开始就没算明白。
陆渊。
陆渊,S级alpha,白桦木味信息素,像初春的树皮,雪化了之后的那点清甜,甜里还缠着一丝烟熏过的苦。
我闻过太多人的信息素,没有一个像这样,甜得发凉,苦得发烫,跟他人一样,又软又硬,又冷又烈。
我们的信息素,一个海,一个树。
海跟树,井水不犯河水,本该八竿子打不着。
可我就是栽在这棵树上了,栽了五年,到现在没爬起来。
所以我就在想,这个男人,我该怎么把他弄到手。
五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长到足够我把柏林的灰产做到金字塔尖,短到我还不够攒够跟陆渊开口的勇气。
这五年,我跟他的关系,就是一团解不开的乱麻。
我截他的货,抢他的下家,把他的人打进医院;他也砸我的仓库,堵我的门,在凌晨三点的巷子里跟我打到双方都见血。
柏林道上的人都说,我们是死对头。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每次动手的时候,我都在收着劲。
我怕真的伤着他。
我怕他住院,怕他疼,怕他眼睛里那两簇火,被我打灭了一簇。
所以每一次,我都把愤怒演得十足,把力道压到七成。我让他赢几次,也让他输几次,让他记住我,恨我,也离不开我。
有时候打完架,我们俩鼻青脸肿地坐在马路牙子上,他喘着气,骂我"你他妈有病"。
我递给他一根烟,说"也许吧"。
他接过去,叼在嘴里,凑过来借我的火。
烟点燃的那一下,火光映着他的脸,我借着那一小片光,把我看不见时的他,又看了一遍。
那时候我就在想,如果能一直这样下去,也不错。
哪怕他永远不知道。
哪怕他永远把我当死对头。
陆渊,一个外来的、没背景、没靠山的人,硬是在我眼皮子底下,闯出了一番天地。
他能在柏林站稳脚跟,靠的全是他那股不要命的狠劲,还有那颗比谁都清醒的脑子。
我派人盯过他。
盯着盯着,就把自己给盯进去了。
这事我谁都没告诉,连我自己都觉得荒唐。
柏林地下圈子里谁不知道,严峙和陆渊,要么一起发财,要么互相搞死,没有第三种可能。所有人都当我们是死对头,是宿敌,是你死我活的两条狼。
但没人知道我在背后对着那点白桦木的味道上瘾。
我自己也不愿意承认。
一个S级alpha,惦记上另一个S级alpha,这事传出去,比施普雷河倒流还离谱。
alpha跟alpha,信息素本该互相顶、互相压、互相看不顺眼。你走进一间坐满alpha的屋子,空气里全是冲撞和较劲的味道,谁都想把谁摁下去。这是刻在基因里的东西,改不了。
可陆渊那股白桦木味一出来,我就软了。
第一回闻见,是五年前,汉堡港口区那间仓库,雨夜。
那天有人牵线,说柏林有个姓陆的,背景干净,路子还行,能合作。我去了,推门进去的时候淋了一身雨,风衣肩膀全湿了。陆渊站在仓库中间,身后跟着两个人,听见门响,他回过头来。
就那么一眼,那股白桦木味先到了。
混在雨水的腥气里,夹着旧仓库铁锈的味,那点清甜还是明明白白地钻进来,顺着我的鼻腔一路爬到后脑勺。
清甜底下是烟熏,烟熏底下是苦涩,三层叠在一起,把我钉在了原地。
我这个人,从小在少管所里闻惯了汗臭、血腥、消毒水,出来后混的这些年,闻惯了机油、火药、钞票上的铜臭。
我从来没闻过这么干净又这么带劲的味道。
当时我只当是新鲜。
后来才知道,那不是新鲜,那是命。
我觉得有趣,想着合作一次看看,用中文问他:"你是陆渊?"。
他说是。
我说:"跟我合作,一个条件。"
他说:"说。"
我说:"货从鹿特丹进,走汉堡港,我在汉堡有人。但是,从港口出来以后,怎么分、怎么走、卖给谁,全听我的。"
他反问:“凭什么?”
我说:"凭你能让我赚到现在三倍的钱。也凭我能让你的货烂在港口,一克都进不来。"
他当时就炸了,拍着桌子站起来,两边的人差点当场动手。
最后他还是答应了。
不是怕我,是他算得过来这笔账。
陆渊这人,看着莽,账算得比谁都精。
那一单,他净赚八十万欧。
后来我们就成了死对头。
原因很多。钱、地盘、人,还有一些说不清的东西。他抢我下家,我截他货;他砸我中转仓,我把他派去的人送进医院。五年下来,我们进医院的次数加起来能写满一本日历。
但我心里清楚,我们从来没真正往死里弄过对方。
往死里弄一个人,你是不会在把他按在墙上打完之后,还惦记着他嘴角那点血是什么味的。
我是真惦记。
陆渊打架有个毛病,出手又狠又野,像不要命。我每次跟他打,表面上全力以赴,其实心里得压着三分,怕真把他打出个好歹来。
但他不一样,他是真下死手,一拳砸我胃上,能让我蹲在地上把晚饭都吐出来。
有一回在慕尼黑,我截了他谈好的下家,抢了他两百万的货,还把他的人打进医院。他第二天开车来柏林堵我,在我家门口守到凌晨三点,我一从暗处出来,他就扑上来给了三拳。
嘴角被打裂了,血淌到下巴上,热乎乎的,带着他手背上的汗味。
我没还手,就看着他笑。
"气消了?"我问。
"操你妈。"他又一拳砸我胃上。
我弯下腰咳,喉咙里冒出来的血味混着他信息素里那股烟熏的苦,那一刻我脑子里就一个念头——这味道真他妈的带劲。
货还他了,没别的原因,我就是想看看,他还能不能再来找我。
他果然又来了。
五年,我们就这么纠缠着。合作,翻脸,互搞,再合作,再翻脸。每一次翻脸都是真翻脸,动刀子动枪动车子;每一次合作也是真合作,几百万的买卖,利益捆得死死的。
圈子里的人说,我们俩是柏林的阴和阳。
我不信这个。
但我知道,柏林这条线要是没了陆渊,就太无聊了。
无聊到我可能真的会一个人把整座城拆了。
说实话,我分化成S级alpha以后,日子过得挺没劲。
在这个世界的分化级别里,S级是金字塔尖,整个柏林有的数量一双手都数得过来的。顶到我这个份上,看什么都慢,想什么都快,别人还在算第一步,我已经把后面十步都摆好了。
我就觉得没意思。
直到我遇上陆渊。
他也是S级。他的脑子转得不比我慢,只是他不显,装得跟个莽夫似的,动不动就拍桌子、抄家伙、骂娘。谁要是真把他当莽夫,谁就等着被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我们俩要是真联手,柏林没有第三个人能插进来。
可我们偏偏是死对头。
至少在外人眼里是。
只有我知道,每次跟他针锋相对,我嘴里说着最狠的话,心里那点见不得人的东西,在一点一点地长。
长到现在,已经收不住了。
易感期这东西,是我最头疼的。
抑制剂我打得起,但打多了伤身体,我不乐意。
我这个人,信不过别人,更信不过针管里的东西。
所以每到易感期,我就把自己关在公寓里,谁都不见,谁都不让进。
那七天,是整个柏林唯一能看见我狼狈的时候。
而陆渊,是整个柏林唯一让我想破例的人。
我易感期最难熬的那几天,满脑子都是他那股白桦木味。清甜勾着我,烟熏烧着我,苦涩压着我。我躺在床上,浑身是汗,把枕头都拧成了麻花,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他。
我一个S级alpha,在易感期里,对着另一个alpha的味道发春。
这事要是让陆渊知道,他会先给我一巴掌,然后骂我变态。
可他不知道,我就是变态。
我惦记他五年了,从没说过,从没露过,在他面前装得比谁都冷,比谁都无所谓。
为什么不说?
说不出口。
我这辈子没怕过谁,刀架在脖子上没怕过,枪顶在后脑勺没怕过,一个人单枪匹马闯别人老巢也没怕过。
可我怕跟陆渊说那句话。
怕他一脚把我踹出去,怕他那张脸上露出恶心的表情,怕我们连现在这种针锋相对的关系都没了。
针锋相对也是关系。
有总比没有强。
所以我一直忍着。忍到后来,我都快习惯了,以为这辈子就这么跟他斗下去,斗到其中一个先死。
谁能想到,一个美国佬,会把这一切全给搅了。
ABO双A恋au番外
江临阙:
总结:痴男一个
其实有想过严峙这么沉稳的人,内心戏应该不会那么……“活跃”,但想想他本身对情感的认知停留在了15岁那年,或许遇到陆渊后心里的他就回到了15岁呢
而且加上严峙本身就是重力系的设定,倒也合情合理了
(ps:Lx=陆渊视角,Yx=严峙视角)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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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Y1.我对他的味道上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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