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一次在镜头前重逢 林副主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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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令微真正开始在娱乐圈有名字，是在《演员之外》结束后的第二年。
那一年，她接了第二档节目。
不是纯演员综艺。
节目更大，也更杂。
唱歌、舞台、短剧、竞演、合作秀，甚至还有现场直播。
参赛的人什么出身都有。
演员。
歌手。
舞者。
音乐剧演员。
甚至还有已经出道很多年的艺人。
萧令微最开始看到邀请的时候，自己都觉得荒谬。
“我为什么要参加这个？”
经纪人说：
“因为你会演。”
“它还有唱歌。”
“你又不是不会唱。”
“我那叫能唱。”
“够用了。”
萧令微低头翻节目方案。
“还要跳舞。”
经纪人沉默两秒。
“这个确实比较危险。”
萧令微抬头。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最后她还是去了。
原因也很简单。
她觉得好玩。
二十六岁以前，她的人生几乎一直在话剧舞台里。
二十六岁以后，好像突然开始有人不停给她推开新的门。
镜头。
综艺。
唱歌。
舞台。
电视剧。
很多东西她不会。
但越不会，她越想试。
—
萧令微越来越忙以后，海洲人艺反而进入了一个非常稳定的阶段。
《人生沉浮》。
《长夜》。
《侧幕》。
再加上两部古装历史剧和一部常年保留剧目。
几乎组成了剧院现在最稳定的一套演出体系。
每个月循环排。
演员轮卡司。
新演员也会一点一点补进去。
萧令微只要人在海洲，仍然会回来演。
但她已经不再是某一部戏的唯一选择。
有时候演《人生沉浮》。
有时候《侧幕》临时缺人，她回来顶。
更多时候，她回来以后没什么主演场次，反而会在其他戏里客串小角色。
她对此接受得特别自然。
甚至综艺录制结束回来第二天，她就穿着一身民国学生装，在一部老剧里演一个只有两场戏的妹妹。
化妆老师看见她：
“萧老师现在外面这么红，回来还是跑龙套？”
萧令微坐在那里画眉毛。
“怎么？”
“嫌弃我？”
“谁敢。”
萧令微笑。
“反正都演。”
“有戏就行。”
她是真的这么想。
只是海洲人艺现在已经不是她事业的唯一中心了。
她可以出去。
也可以回来。
—
而就在萧令微不断往外走的时候，林晚霄和程颂慢慢成了海洲人艺真正意义上的两根柱子。
院里开始调整管理岗位那一年，林晚霄二十八。
程颂三十多。
最后院务会议公布：
程颂任演员中心主任。
林晚霄任副主任。
消息发到剧团群的时候，萧令微正在录节目。
中场休息。
她坐在后台看到群消息。
第一反应就是截图。
发给林晚霄。
【林主任。】
林晚霄：
【副的。】
萧令微：
【林副主任。】
【听着像教导主任。】
过了半分钟。
林晚霄：
【你是不是很闲？】
萧令微笑出声。
【恭喜。】
这一次，她认真了一点。
林晚霄过了一会儿：
【谢谢。】
萧令微：
【请吃饭。】
林晚霄：
【你为什么每次恭喜别人最后都是吃饭？】
【因为实用。】
【知道了。】
萧令微看着那句“知道了”，忽然笑了一会儿。
这么多年。
有些东西是真的一点没变。
—
林晚霄成为副主任以后，做的事情更多了。
以前只需要管自己的戏。
现在还要看青年演员排练。
分配演员场次。
跟导演组开会。
协调巡演。
审核部分新项目。
甚至年轻演员有表演问题，也开始习惯来找她。
萧令微有一次回剧团，正好看到一个十九岁的小演员抱着剧本站在林晚霄旁边。
“林老师，这一段我还是不懂。”
林晚霄坐在那里。
“哪里？”
“她为什么突然要走？”
“你觉得呢？”
“我不知道。”
“那就先别演走。”
“啊？”
“你先想她为什么留下。”
萧令微站门口。
突然就没进去。
那一幕太熟悉。
熟悉到她一瞬间仿佛看到很多年前的自己。
十九岁。
抱着剧本。
站在林晚霄旁边。
永远问：
为什么？
怎么演？
哪里不对？
那时候林晚霄也才二十一。
明明自己都是年轻演员。
却已经一副什么都想得比别人多的样子。
现在这么多年过去。
她真的成“林老师”了。
甚至是林副主任。
萧令微靠在门边看了一会儿。
突然觉得时间走得很快。
里面的年轻演员终于明白一点。
抱着剧本走出来。
一抬头，看见萧令微。
直接愣住。
“萧、萧老师？”
萧令微笑。
“你好。”
小姑娘明显激动。
“我特别喜欢你节目！”
“谢谢。”
“我也看过你《人生沉浮》！”
“谢谢。”
人走以后。
林晚霄抬头。
“什么时候来的？”
“刚才。”
萧令微进去。
“林主任很忙啊。”
“副的。”
“你怎么还纠结这个。”
“事实。”
萧令微坐到她桌子边。
“刚才那个小孩特别像我。”
林晚霄看她。
“哪里？”
“什么都不会。”
“你十九岁也不是什么都不会。”
萧令微挑眉。
“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终于肯承认我当年很有天赋了？”
林晚霄低头继续看材料。
“我一直承认。”
萧令微怔了一下。
嘴角又慢慢弯起来。
—
林晚霄的事业路线和萧令微几乎完全相反。
萧令微越往外走，娱乐圈机会越多。
林晚霄也不是没人找。
恰恰相反。
随着《长夜》《侧幕》一次次获奖，加上早期那些官方花絮被不断传播，她的知名度其实一直在增长。
影视公司找过她。
第一部是年代剧。
给的角色很好。
女二。
剧本也不错。
林晚霄看完。
拒绝。
第二次是电影。
文艺片。
导演甚至专程来海洲看她演《长夜》。
结束以后在后台跟她聊了两个小时。
林晚霄还是拒绝。
后来真人秀。
访谈节目。
演员竞技节目。
甚至还有跟萧令微同类型的大型综艺邀请。
全部拒绝。
程颂有一次实在好奇。
“你真一个都不想去？”
林晚霄正在整理下个月卡司表。
“嗯。”
“电影也不拍？”
“暂时不。”
“电视剧呢？”
“不。”
“钱也不少。”
林晚霄抬头。
“我够用。”
程颂被堵得半天没话。
“你这人。”
林晚霄笑。
“怎么？”
程颂看她半天。
最后摇头。
“没怎么。”
“就是特别适合当副主任。”
林晚霄：“……”
—
外面越热闹，她反而越稳定。
她还是住那栋离剧院二十分钟的房子。
院子里的植物已经换过很多轮。
以前萧令微认领过的那片菜地，现在种了薄荷、番茄和两株茶梅。
她还是写字。
喝茶。
早睡。
没演出的时候尽量回家。
出门除了剧院、文化活动和必要工作，几乎找不到她。
粉丝早就把“兰陵王”叫得比本名还顺。
甚至剧团年轻演员有时候都会在背后偷偷叫。
林晚霄知道。
懒得管。
—
真正让三个人——林晚霄、程颂、萧令微——再次出现在同一个公众场合，是年底的全国文化艺术表彰会。
规格很高。
不是娱乐盛典。
也不是红毯晚会。
是年度文化领域表彰活动。
戏剧、影视、舞蹈、音乐、文学、美术都有代表出席。
海洲人艺这一年因为剧目建设和青年演员培养成绩突出，程颂和林晚霄作为演员中心主任、副主任以及主要演员代表出席。
萧令微则因为这一年在表演类综艺和影视项目上的表现，以青年艺人代表身份受邀。
名单公布那天。
网络上最先炸的不是奖项。
是——
**林晚霄和萧令微要同场了。**
她们当然不是很多年没见。
私下见。
剧团见。
萧令微回海洲也会去看戏。
可这是她真正进入娱乐圈以后，第一次在一个**纯公众、全国直播、娱乐媒体大量到场的活动**上和林晚霄同框。
性质完全不一样。
—
活动当天。
萧令微很早就开始做造型。
经纪人一边看流程，一边说：
“今天别乱跑。”
萧令微闭着眼化妆。
“我什么时候乱跑？”
整个团队都没说话。
她睁开一只眼。
“什么意思？”
经纪人：“你自己知道。”
“我不知道。”
“你今天看到海洲人艺的人，尤其——”
他停一下。
“别太兴奋。”
萧令微瞬间坐直。
“我怎么了？”
化妆师赶紧按她肩膀。
“别动。”
经纪人看着她。
“你现在不是剧团官方直播。”
“全国直播。”
“镜头很多。”
“知道。”
“所以正常一点。”
萧令微皱眉。
“我一直很正常。”
没人相信。
—
林晚霄完全是另一种状态。
程颂到休息室的时候，她已经换好衣服。
深色中式剪裁西装。
没有太复杂的装饰。
长发盘起来。
妆也很淡。
程颂一进门就看她。
“可以。”
林晚霄抬头。
“什么？”
“好看。”
“谢谢。”
程颂坐下。
工作人员给她整理衣服。
过了一会儿，像是随口：
“令微今天也来。”
林晚霄正在看活动流程。
“知道。”
“哦。”
林晚霄抬眼。
“你这个哦是什么意思？”
程颂差点笑。
这么多年。
还是会被她抓。
“没什么意思。”
林晚霄低头。
“她本来就在名单上。”
“我知道。”
“所以？”
“没所以。”
程颂看她。
忽然发现这人其实也在紧张。
不明显。
但她翻同一页流程翻了三次。
程颂没拆穿。
—
活动正式开始前有一段媒体区。
不是传统娱乐红毯。
但所有受邀人都会经过签名墙、接受短访，然后进入主会场。
萧令微出现的时候，媒体明显热闹了一截。
她这一年是真的红。
新的舞台竞演节目还在播。
每周都有热搜。
妆造、舞台、合作对象、短剧。
什么都有。
她穿了一套白色长西装。
很利落。
镜头感太好。
一出现，摄影区快门声几乎没有停。
记者问：
“今天来文化表彰会，心情怎么样？”
萧令微笑。
“紧张。”
“你还会紧张？”
“当然。”
“今天有很多话剧界的前辈。”
“所以更紧张。”
有人立刻问：
“海洲人艺今天也来了吧？”
萧令微表情很自然。
“来了。”
“有期待见到的老师吗？”
这个问题明显带一点试探。
现在她和林晚霄早期那些《侧幕》CP视频还一直有人看。
萧令微当然知道记者想听什么。
她笑了一下。
“都期待。”
“程颂老师、院里的前辈，还有很多以前一起工作的人。”
一个名字都没单独提。
成熟得挑不出问题。
经纪人在场外明显松了口气。
—
十几分钟以后。
媒体区突然安静了一瞬。
有人喊：
“海洲人艺来了。”
萧令微刚结束采访，正准备进场。
脚步非常轻地停了一下。
她没有回头。
先听见媒体在叫：
“程老师！”
“林老师看这里！”
“晚霄这边！”
然后快门声忽然密集。
萧令微往前走了两步。
最终还是没有忍住。
回头。
隔着十几米。
第一眼就看见林晚霄。
这么多年。
她当然见过无数次。
排练服。
戏服。
家居服。
演出后的素颜。
穿着围裙在院子里浇水。
坐后台写字。
什么样都见过。
可不知道为什么。
当这个人真正站在属于全国公众视野的媒体灯光里时。
萧令微还是停了一瞬。
很漂亮。
不是娱乐圈那种刻意制造出来的漂亮。
林晚霄站在那里，甚至没有主动找镜头。
只是程颂往哪边转，她跟着看哪边。
可那张脸天然有一种冷而稳的气场。
工作人员提示。
两个人准备往里走。
就在这个时候。
林晚霄像是感觉到了什么。
抬眼。
视线穿过媒体区。
落到萧令微身上。
两个人对视。
只有不到两秒。
萧令微先笑了。
非常自然。
没有营业。
也不是镜头前那套标准笑容。
林晚霄眼神明显柔了一下。
然后——
点了点头也笑了。
摄影区瞬间疯了。
“萧老师别走！”
“你们可以一起合个影吗？”
“海洲人艺合影！”
“萧令微！林晚霄！”
经纪人：“……”
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来了。
—
萧令微站在那里。
本来可以继续走。
她现在已经不是海洲人艺代表团的正式随行成员。
今天邀请身份也不同。
可是听见那几声之后。
她还是回去了。
程颂远远看见她。
先笑。
“过来吧。”
这句话给了最合理的台阶。
萧令微走过去。
“程老师。”
先抱了一下程颂。
很自然。
“好久不见。”
程颂：“上个月不是刚见？”
萧令微：“镜头前好久不见。”
周围人笑。
然后她转向林晚霄。
这一下。
不知道为什么。
两个人都停了半秒。
如果是以前。
萧令微可能已经直接扑过去。
如果是剧团后台。
她也许会自然地挽一下胳膊。
可今天有几十台相机。
全国直播。
娱乐记者。
她第一次真正意识到——
她进入演艺圈以后。
有些以前再普通不过的动作，已经不能随便做。
于是她只笑。
“林老师。”
林晚霄看着她。
“萧老师。”
萧令微眼睛瞬间眯起来。
那表情明显在说：
你故意的吧？
林晚霄嘴角已经有点笑意。
程颂站旁边看了全程。
心想。
完了。
—
记者让三个人合影。
程颂原本准备站中间。
刚迈一步。
忽然停下。
直接往旁边一让。
林晚霄：“……”
萧令微：“……”
程颂特别自然。
“你们站。”
萧令微低声：
“程老师。”
程颂面不改色。
“你现在是大明星。”
“站中间。”
于是最后变成：
林晚霄。
萧令微。
程颂。
三个人站一起。
萧令微跟林晚霄中间其实还留着正常社交距离。
没有靠。
没有碰。
可网上后来最疯的偏偏就是这组照片。
—
进入会场以后，她们没有坐一起。
海洲人艺在文化机构区。
萧令微在影视艺人区。
隔得很远。
这是最正常的安排。
可直播镜头偶尔扫到台下。
有人发现一个很有意思的事情。
萧令微上台领奖的时候。
海洲人艺这一桌。
程颂鼓掌。
院长鼓掌。
林晚霄也鼓掌。
都正常。
只是萧令微说获奖感言的时候。
林晚霄一直看着台上。
一次都没低头。
后来林晚霄作为青年戏剧工作者代表上台接受表彰。
镜头切萧令微。
她正在鼓掌。
笑得特别开心。
旁边一个影视演员甚至转头看了她一眼。
当晚直播弹幕第一次出现大量问号。
【不是。】
【萧令微你为什么这么骄傲】
【她俩以前到底有多熟啊】
【这不是普通前同事吧】
【《侧幕》老粉开始苏醒】
—
真正的第一次公开互动发生在晚宴前。
没有直播主镜头。
只是媒体在外围拍。
萧令微和几个节目认识的艺人站在一起聊天。
林晚霄跟程颂从后面经过。
本来就要过去。
萧令微看到。
下意识：
“晚霄。”
两个字。
叫得太自然。
周围几个人同时停住。
林晚霄也停下。
萧令微自己后知后觉。
她已经很久没在公开场合直接这么叫了。
娱乐圈习惯叫老师。
叫前辈。
至少镜头前都是。
可她一看见林晚霄。
还是晚霄。
林晚霄倒没觉得什么。
“嗯？”
萧令微指着旁边的人。
“他们刚才还说想看《侧幕》。”
林晚霄点头。
“欢迎。”
其中有人明显很喜欢她。
“林老师，我真的特别想看你现场。”
“有时间来。”
“票太难买了。”
程颂笑：
“让令微给你们想办法。”
萧令微立刻：
“凭什么？”
“你不是认识内部人士？”
萧令微下意识转头看林晚霄。
“林副主任。”
林晚霄：
“买票。”
所有人笑。
萧令微：“你看。”
“她就是这样。”
“六亲不认。”
林晚霄终于笑出来。
“你自己回来也买。”
“我不买。”
“那你别看。”
“我去后台。”
“后台也不让进。”
“我有钥匙。”
话出口。
现场突然安静半秒。
萧令微：“……”
林晚霄：“……”
程颂直接转过脸。
肩膀明显在抖。
旁边几个艺人一脸：
什么钥匙？
萧令微反应极快。
“剧院门禁。”
“以前的。”
林晚霄非常配合。
“早失效了。”
“……”
总算圆回来。
可现场媒体远处恰好拍到了这一段。
虽然听不清完整对话。
但能看见：
萧令微说了一句什么。
林晚霄明显愣住。
程颂在旁边笑得不行。
—
当晚十一点。
词条冲上热搜。
**#萧令微林晚霄同框#**
**#侧幕双女主再见面#**
**#林晚霄看萧令微#**
早年的CP粉像突然集体从地下苏醒。
海洲人艺官方账号下面一夜之间涌进无数人。
旧花絮重新上涨播放。
抢糖。
写字。
毛线帽。
后台午休。
五周年直播。
全部被翻出来。
而更多第一次认识林晚霄的萧令微新粉，则完全是另一种反应。
【等等。】
【这个姐姐是谁？】
【萧令微以前话剧搭档长这样？？】
【不是，海洲人艺藏人啊？】
【为什么她不拍电视剧？？】
【我搜了半天为什么什么都没有？】
老粉在下面非常平静地回答：
【欢迎。】
【她叫林晚霄。】
【别搜了。】
【搜不到的。】
【我们一般叫她——】
**兰陵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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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活动结束。
萧令微回酒店。
卸完妆已经快十二点。
她点开热搜。
看了几分钟。
最后停在一张照片上。
媒体抓拍。
她站在签名墙旁边。
回头。
林晚霄在十几米外看她。
两个人都在笑。
没有任何肢体接触。
甚至周围全是人。
可那张照片不知道为什么特别像一场久别重逢。
萧令微盯着看了很久。
保存。
然后给林晚霄发：
【林老师。】
过了两分钟。
【嗯？】
萧令微把照片发过去。
【拍得不错。】
林晚霄：
【嗯。】
【就嗯？】
【不然？】
萧令微靠在床头。
笑了一下。
【你今天看到我是不是很高兴？】
林晚霄很久没回。
萧令微原本也只是顺口逗她。
准备放下手机。
屏幕亮。
【挺高兴。】
萧令微动作停住。
又是这种感觉。
隔了这么多年。
她还是会被林晚霄一句最平淡不过的话弄得心口发软。
她回复：
【我也是。】
过一会儿。
林晚霄：
【早点睡。】
萧令微看着那三个字。
笑了。
【知道了，林副主任。】
林晚霄：
【嗯。】
—
另一间酒店里。
程颂刚洗完脸。
手机一打开。
几十条消息。
全是朋友发的。
同一个问题。
【你今天为什么一直在笑？】
程颂看了半天。
最后一个都没回。
她当然不能说。
因为她站在那两个人旁边的时候，突然想起很多年前。
二十二岁的林晚霄。
二十岁的萧令微。
如今再次站在几十台摄影机前。
一个已经是娱乐圈炙手可热的艺人。
一个成了海洲人艺的副主任。
身份全变了。
只有她们看见彼此时的那个表情——
好像跟很多年前，
没有太大区别。
而程颂也是在那个晚上第一次隐约意识到。
有些关系，
不是分一次手，
就真的能结束的。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第一次在镜头前重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