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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第 42 章 做个血缘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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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甘蕊工作室时她正在见客,见的这人也巧,岑之晚认识。
“嫂子好。”沈西熙朝她俏皮地挥了挥手。
这段时间一直在国外忙演出,听说江壑笙结婚了甘蕊还挺意外。他们俩虽不熟,但人她见过,很有魄力,是那种不经历点腥风血雨磨练不出来的气场。
正因为如此她一直都觉得外界那些传闻不太真实,他不像是那种会因为感情起波澜的人。不过养情人也未必有感情,可能男人有钱有地位都这样?
看着这女生年纪轻轻,满是单纯的模样,甘蕊略觉可惜地摇了摇头,听她们寒暄完便相互介绍了一下陶雪霏和沈西熙,还有这里的环境。
真正见了正主才知道,甘蕊的工作室只有一个,学生没有几个,学费也是不收的。
不过她有一个个人舞蹈团,平时也有和国家舞团合作的项目,做编舞,演出。收学生的目的其实就是培养优秀的苗子,学到能走上大舞台的程度就是创造价值的时候。
她们先是简单聊了两句,来之前甘蕊让陶雪霏准备了一段自己创编的舞蹈,想看看她的表现和创作能力。
跳完后甘蕊现场给她指导了几个不足之处,也不吝夸赞,“整体还是不错的,就是在创作上还不太成熟,不过相比于校园里出来的那种同质化特点你已经很优秀了,很有自己的想法。”
而陶雪霏在一旁听着点头如捣蒜,坐姿也跟个乖宝宝似的。
甘蕊笑着拍了拍她的腿,“别紧张,今天就是找你聊聊。”说话间她又递过来一沓文件。
“这是目前我手上的一些资源,你可以回去考虑一下感不感兴趣。如果想跟着我学那等你放暑假就过来,眼下也快期末了吧?”
陶雪霏连犹豫都没犹豫就回答,“我想学的!”
“那行,我最近刚回国,剧团那边还有很多事要忙,等回头我让助理和你约时间。”
“好的好的。”
加了联系方式之后她们准备撤了,听说接下来要去白砂糖工作室沈西熙便问了一下,这才得知岑之晚是白棠老板。之前她都是跟席岚对接的,没想到白棠竟然是她旗下的艺人。
“你不是做投资顾问的吗?”沈西熙好奇地问。
“对啊,我之前是白棠粉丝,后来因为一些事情签了他,我们工作室就他一个艺人。”
“是这样啊。”从金融跨到娱乐圈?沈西熙若有所思地盯着岑之晚的背影,突然觉得这个嫂子有点东西。
然后她就看见了外面那辆有点眼熟的车。
“嫂子,那不会是我哥吧?”
岑之晚点了点头,“他送我来的,他说他要去见白棠问点事情。”
本来想顺便去聊聊品牌合作的具体细节的,见此沈西熙微微一笑,“我想起来我还有点事,就先不过去了,我们改日再聊。”
“噢……”岑之晚疑惑地看着她逃命似地跑向自己的车,心说这俩人昨天不还挺亲近的吗?
于是上车之后她发出了疑问,“西熙怎么一见你就跑啊?”
江壑笙冷哼,浑不在意地发动车子,“长大了,翅膀硬了,怕我揍她。”
“那她昨天?”
“没听说过伸手不打笑脸人吗?”
怪不得呢,岑之晚不由得嗔怪地看着他,“你不会真揍过她吧?”
“怎么可能。”
即便如此,估计他平日里也是板着脸一副很凶的样子,岑之晚觉得有机会可以跟沈西熙说说,她哥还是很温柔的。
…………
白砂糖工作室
前段时间刚结束一场商务活动,这两天白棠正在调整状态,即,写歌。
她们一进门宋巧巧就招呼,“晚晚姐快来听歌。”
而白棠本人被江壑笙借走了。
“冒昧地问一下,你领奖那天戴的那枚胸针是你买的还是什么人送的?”
虽然他的语气可以称之为和善,但白棠在面对他时依然觉得有种挥之不去的压迫感,他双手搭在膝盖上有些局促,“是一个阿姨送给我的。”
“她叫什么?”
“瑾遥,”说完白棠又弱弱地补了一句,“我不知道她姓什么。”
原来真的是她。
江壑笙不由得再次打量这个男生,自从发现那枚胸针之后他有派人去查过白棠的身世背景。得知他是孤儿,是在婴儿时期就被送去了福利院。
他母亲,也就是慕瑾遥曾几次去福利院看过那些孩子。给他们买好吃的,陪他们做游戏,还给福利院捐赠了很多钱。
虽然他母亲很善良,给福利院捐款这种事也不仅此一家。但能把那枚胸针送给这个男生,甚至还只送了他,这就另当别论了。尤其当他得知还有江家人曾经去打听过白棠。
“她送你胸针的时候有说过什么特别的话吗?”
“她说,我唱歌很好听,以后肯定能成为一个优秀的歌手。”就是因为那句鼓励让白棠有了更多的信心在这条路上走下去。
“平时呢?”
白棠微微蹙眉想了想,“她说过我的胎记很特别,这算吗?”
“什么胎记?”
白棠低下头给他看后背肩膀下面位置的一小块深色印记,“就是这个。”
江壑笙扫了一眼没什么印象,但是他有别的方法验证自己的猜测,“你愿意和我去做个血缘鉴定吗?”
“啊?”白棠愣愣地看着他,第一反应是他应该生不出来自己这么大的孩子吧?
…………
第二天结果出来的时候江壑笙的反应很平淡,反而是岑之晚震惊到无以复加。
“白棠是你弟?你爸妈生了个孩子你不知道?”
“我算了一下,那个时候我在璟城上小学,他们在聆城管理分公司。如果说他们在那边有个孩子,而后来这个孩子没了,那我不知道也正常。”
“没了的意思是?”
“据说当年那个孩子刚出生没多久就夭折了。当时我妈妈身体不好,生完孩子后经常处于不清醒状态,我父亲又忙于工作。夭折的事是月嫂和沈西熙的妈妈处理的,然后月嫂失踪了,说是因为自责。”
这一听就是流传的版本,岑之晚有些忐忑地问,“你找到月嫂了对吧?”
江壑笙点了点头,眼神幽冷地说出了真实的版本。
“本来她是受人指使要处理掉那个婴儿的,但一是下不去手,二是恰巧被我姨发现了。这个孩子留在江家活不下去,两人商量着把孩子送到了福利院,我猜是我姨临终前才告诉我妈的。”
“一个婴儿,为什么容不下?”
“因为我父亲已经有一个我了,在那个江家权利斗争最严重的时候,多一个人就多一个竞争对手,无论年龄。”
太恐怖了,岑之晚听完都觉得气不打一处来,她现在真的觉得网上说的那句话很对,“你们江家是有皇位要继承吗?”
“我也想问。”江壑笙有些心累地靠在沙发背上叹了口气。
这种腌臜事估计他经历的更多,岑之晚不免唏嘘地抱住他,“那要告诉白棠吗?”
“让我想想吧。”感受到从她身上传来的慰藉江壑笙不由得将人抱紧了些。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抱了好一会,直到消息提示音响起。
岑之晚回头瞥了一眼,是江壑笙的,她拿过来纯顺手一看,神色骤然微滞,“你可能得出趟国了。”
————
老爷子病危,大半个江家都去了,岑之晚也去了,陪在江壑笙身边再一次感受到江家人丁的庞大,亲疏远近占齐了。
好消息是老爷子缓过来了,坏消息是这不是第一次复发,再来一次就不一定了。
当着全家人和律师的面,老爷子通过董事会决议让位给了江壑笙,后续会完成手续上的变更,并将人都遣散了。
从国外回来的飞机上,江壑笙看着窗外的云层久久没有回神。
众人走后老爷子把他留下来聊了些往事,说起了当年他父亲的死。他这才知道,老爷子就是在查出来真相之后才病倒的。
“你爸他劣根性太重,空有野心没有本事,只会投机取巧。论起来我这几个孩子里就数江恪山能力最强,可他太喜欢算计人心,不适合长久掌权。”
老爷子握着他的手,突起的骨骼呈现出人到末年的苍老。
“还好你像你妈妈,聪慧,稳重,还有大局观。这些年江家在你手里的成长,证明我当年把你叫回来是选对了人,可你啊,也太冷情。”
说到这老爷子顿了顿,想到了江家那些人的所作所为,最终却只是一声叹息,“罢了,也不怪你如此。回去吧,至少你还有一个你想要的人。”
一路上江壑笙都没怎么说话,岑之晚没话找话到不知道该怎么办,想了想她回家第一件事是从酒柜里拿出了那半瓶酒,语气略带调侃,“我们来喝酒吧。”
江壑笙看着她轻轻笑了。
两人坐在地毯上,岑之晚背靠着他的胸膛端着酒杯给他讲故事,而江壑笙把她圈在身前,抵着她的肩膀听着那绘声绘色的语调,不知不觉间睡着了。
感觉到身上压下来的重量岑之晚回眸,伸着手指点了点他的额头,“你知不知道你很重诶。”
已经进入深度睡眠的江壑笙当然没什么反应,她也没指望他有回应。于是她小心翼翼地叫来冯管家把人弄到沙发上,又给他盖了个毯子。
难得睡得这么沉,江壑笙醒来时看到天是昏暗的,客厅里飘着很浅淡的饭菜的香味。他起身寻了下人,瞧见岑之晚正在厨房帮忙,主要目的是顺两口食材。
“呀,你醒啦!”岑之晚看见他立马上前抱住他,“睡得好吗?”
江壑笙抚了抚她的腰,笑着应了声“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