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第7章 走遍天下 你怎敢诋毁 ...


  •   诊脉后,不想着为她请太医。只想解衣欢好?!无法形容这种恶心的感觉,万玉芳真的恨死眼前这个昏君。若他不是执掌生杀大权的皇帝,她都不愿意正眼瞧他。

      “定光,你想害死我吗?”她小声央求,声音越发轻柔。

      “朕视你如命,未有一刻不爱你。朕这是在救你。乖啊,扶着这里。”

      万玉芳不听,只一边哭一边求。皇帝见她模样惹人怜爱,于是更轻柔地吻她。“别怕,睡吧,睡醒就好了。”

      万玉芳气得眼圈微红,半天说不出话,这人之前就哄骗她,说给她吃了皇室仅存的一粒灵丹妙药。

      “定光又骗我,不是说我已经百毒不侵了吗?”她咬牙嗔怒。

      “是朕的错,朕对不起你。”皇帝语气诚恳,嘴里反复念叨。

      万玉芳既恼恨又痛苦。他色迷心窍,冒天下之大不韪强抢寡妇入宫就罢了,竟还恬不知耻想要她怀上他的孽种。

      本来她绝对不允许自己放弃尊严向胁迫自己的人低头。

      她连好脸色都不愿意给,又怎会同意为强占自己的人生儿育女?

      可这个昏君一次又一次强迫她。他是真的有病,哪怕疼得怒吼还不知悔改或是以牙还牙,就任她肆意而为也要坚持等她力竭欺辱她。

      她真对他无可奈何了......起初小皇子出世,她是抱着不管不顾的态度。她想,难道那么多宫人照顾不了一个小皇子么?

      孰料这昏君偏要亲自抚养!

      唯有他上朝前会将小皇子郑重托付给她。她看都不看,直接又当他的面将小皇子递给宫人。

      她以为他默许了,然而小皇子刚满月,他就让她独自抚养,还不许旁人协助!

      她虽不喜欢这个小孩儿,却很多次担心哭闹不止的他会不会真的夭折。

      他还那么小,气息微弱,哭喊声却格外刺耳,她真的很难忽视......最终,多日被逼入绝境,感到很无助的她只能违心地妥协了。今日也是,她宁可放低姿态,只希望他发泄完□□,一定要心软找御医救治她。

      V

      虽然自幼与父母分离,但碧云很庆幸自己有一个好师傅。

      婉儿师傅收留她,教她本领,护她周全。在她眼中,腿脚不便的婉儿师傅是全天下无所不能的存在。

      记得那一年她快要及笄,师傅就笑着说要带她去寻亲,顺便寻下有没有好人家让她出嫁。

      她听后感到很高兴,因为吃住在马车上,四海为家,无处安身的感觉实在是太糟糕了。

      她隐约记得亲生父母很疼爱她,而且他们似乎地位不低。若是能寻到,想必师徒二人不用颠沛流离了。

      行至半路,她们救下了一位颤颤巍巍跳墙而出的瞎眼姑娘。

      姑娘说墙内还有许多姑娘和她一样,是被拐来毁了眼睛的可怜人。她说在墙内被囚禁,被欺辱的日子太过灰暗艰难,她想着哪怕是死也要死在墙外!便趁着歹人不察,跌跌撞撞翻墙逃出。

      师徒二人疾恶如仇,无法眼睁睁看一个小姑娘遇难受害,她们天真地以为只要速速离去,多加防备就可以带这姑娘死里逃生,再想法设法救助墙内其他姑娘。

      然而逃亡之旅没过两日,碧云外出买了干粮点心,回来却见师傅与那姑娘倒在血泊中,死不瞑目、血肉模糊的惨状。

      这绝不可能是误杀,一定是他们追来了。碧云异常冷静地收殓尸身,毫不恐惧地等那些人前来灭口。

      她一点也不怕,卖艺时,再危险的事她都敢做,何况是此等血海深仇?她含泪为二人抚闭双目时,已经暗下决心要去京师。他们要么有本事将她一并杀了,要么她脱多少层皮也要拿命和他们赌。

      有多少次孤身迎敌,她,视死如归,就有多少次无所顾忌地绝地反杀。

      最后一次将围追堵截的敌人杀个精光后,她因失血过多,晕倒在路旁。好在一位仁慈的夫人养的犬发现了她,她醒来就发现自己已经身处京师。

      那位仁慈的夫人姓郭,她还有一位同样貌美心善的母亲。她们母女待她这个满手血腥的孤女和善极了,师傅去后,她还以为再也不会有人像师傅那般对自己好了。

      但为了避免给两位恩人惹来不必要的灾祸。她在那卖艺不卖身的青楼待了两日就留下了身上唯一值钱的寻亲金锁不辞而别。

      既然已经到了京师,为免提心吊胆,夜长梦多,她不等养好伤,就决定先拦了郭相的轿子告状。

      她知道会因此受刑,所以提前准备好了状纸。

      可当状纸呈上去,郭相爷拦住了要对她用刑的差役,还将她带回了相府。

      她不明所以,但她相信郭相为人。那姑娘曾给她默过一份很重要的名单,她便一鼓作气将自己知道的一五一十讲了出来。

      “民女所言句句属实。但民女有一事不明。”

      “姑娘请讲。”

      碧云面露苦笑:“敢问大人,镇国大将军董承英可有通敌叛国之嫌?”同样是深受陛下信任,功在社稷,有济世安邦之才。可镇国大将军手握重兵,远在边关,真的可以信任吗?

      郭相一怔,脱口:“姑娘何故有此一问?”

      “人人都说,董将军生了异心。”她严肃道。

      “绝无可能,董将军一心为国,浴血奋战,劳苦功高。”郭相沉声道,“依老夫所见,这是敌国的阴谋,其实通敌叛国之人,姑娘方才已经说过了。”

      碧云眉心微拢:“大人早就知道他们?”

      郭相十分镇定,摇头道:“老夫不知,但他们一直主张议和,是姑娘提点了老夫。”

      “民女不懂朝政,但知道敌国狼子野心,攘外必先安内的道理!”她毫不犹豫低下了头,跪下朗声道,“恳请大人匡扶朝纲,御敌于国门之外。”

      “姑娘请起,有些事你无需担心,但是需要你有耐心,不可急于求成。”

      碧云闻言,精神奕奕地起身应了一声,她当然有耐心,只要朝中有忠臣良将,她相信一切都会好起来。

      郭相忽然问:“你叫碧云么,说起来我家玉瑶说很担心一位叫碧云的小姑娘。”

      她才知郭相竟然是郭玉瑶郭夫人的夫君。随后,她与郭夫人相见,郭夫人没有责怪她的没心没肝,忘恩负义,反而将她收为养女。

      她终于不再漂泊,有了自己的容身之处。

      V

      貌妍心冷的女人,绝不能误了他的大业。符若山大步迈过相府门槛,心中如是道。

      随即,数声惊呼,谁也没料到四皇子竟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一只黑犬给绊倒了。

      符若山忍着破口大骂的冲动,皱眉起身。该死的,他恨不得将那只黑犬千刀万剐。可想起郭相夫人爱犬如命的传闻后,他定一定神,故作平和地要伸手摸摸黑犬的头。

      黑犬对他汪了一声后卧在稍远些的地上呜呜咽咽。

      符若山提起手掌,心道:这蠢物倒是懂事,知道没人想碰它。

      忽听得群犬吠叫,符若山吃了一惊,不知哪里来的数条恶犬居然一拥而上围着他狂吠不止。

      他急忙命相府下人驱逐恶犬。“快将这些畜生赶走!”他怒道。

      相府不让他带自己的侍卫入府,那倒是保护好他啊。

      站在一旁的管家摇头,缓缓道:“它们不咬人的,四皇子只需抬步跟着小人走便是。”

      符若山暗骂一声,这怎么走,恶犬围住了他,他又不能踢死它们。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放任恶犬扑咬我!”他厉声训斥。

      “小人只是奉命带四皇子入府,还请四皇子不要为难小人,使我家夫人久等。”管家袖着手,平静道。

      符若山心下不满,真是倒反天罡。一个下人算什么东西,竟敢狐假虎威,催促皇子?不过......这些人的身份确实不一般,是父皇特意从宫中派来伺候郭相一家的。

      符若山好不容易从恶犬中艰难脱身,他向厅内望去,不由得心跳加快。

      一只黄犬正安静地卧在神态悠闲的郭碧云膝上接受爱抚。

      符若山顿了一顿,为何她一身素净衣裙,长发松松挽起也如此清丽绝俗,楚楚动人?若她真是相府千金该有多好。

      符若山情不自禁走上前,昵声道:“碧云,你是怎么同郭相讲的,为何他会对我大发雷霆?”不知怎的,只要一见她,他就又开始讨好她。

      “你来作甚?”一蓝衣姑娘说话间自屏风后走出,身旁还有个面目俊美的蓝袍青年。

      符若山微地一怔,此女美则美矣,怎么说话如此放肆?

      他没有急着开口,而是不动声色地打量这对俊男美女。只见两人落座时袍袖颤动,一直牵着的手才终于松开。

      他忍不住“哈”的一声,其实方才他就认定二人必是夫妇。想必他们是丞相夫人常去的莲香楼中专门登门陪宴解闷的清倌吧,这是将他认成夺主顾的人了?

      可叹长相不俗,人却俗气得很,竟然认不出他的尊贵身份。不过,她既然有丈夫,那便不可能是丞相夫人,不知丞相夫人又会在哪儿?

      “云儿,你爹何时回府呀?”一位怀抱着两只幼犬的华服美人步入厅内。

      “您是郭玉瑶郭夫人吗?”符若山插嘴道。

      郭玉瑶转头对符若山道:“符若山,你好大的胆子,你怎敢诋毁我女儿名誉!”
      符若山闻言,神色一凛,碧云竟真是丞相千金?

      很快,他露出无奈的苦笑:“我怎会害碧云呢,我只是想看她的反应,她一直都那么风轻云淡,好似全然不在意我,所以我想试探试探她。”他承认了自己身份,却立即否认自己诋毁过人。

      郭玉瑶闻言,勃然变色,极致的美貌更显华艳。

      将怀中两只幼犬妥善放置于座椅上后,她愠道:“敢做不敢当的伪君子还敢在我面前装模作样狡辩,你是还没装够啊?不就是想和我女儿撇清关系吗?”本来都绝口不提这言行不一,反复无常的薄情寡义之人了。可他还敢倒打一耙,阴魂不散给云儿泼脏水?真真气煞她了!

      “我绝无此心,您千万不要误会我,我今日来,是向碧云道歉的。”

      郭玉瑶挑眉:“你才想起来登门道歉啊?你又想到什么损人的招数了?”

      “您误解了我,我这一生一世都爱着碧云。”他痛心疾首,似乎难以负荷她的指责。

      郭玉瑶对他的厚脸皮感到不可思议,转身头也不回地开始和座椅上两只有些懵懂的幼犬玩闹。

      “旧事重提很光彩吗?除非你做到自污名节的程度,否则,别想避重就轻,轻描淡写故意毁我名誉的罪过。”郭碧云走到他身边,平静说道,“随我出府,我还有两句话要单独说。”

      “这种人就不配登门,”蓝衣姑娘看着身旁的蓝袍青年,忍不住微笑,温温柔柔道,“岳郎就不同了,你是顶好顶好的男子,世上无人能及。”

      赵华光,字文岳。面对爱妻的夸赞,他深感惊喜,眼中立即流露出爱慕之色,深情望着她道:“我只盼能与媚娘朝朝暮暮,长相厮守。”

      符若山大怒,骂了他又去捧她夫君无人能及?他不屑地瞥了眼空有美貌的无知女人一眼后,冷笑道:“你这女人如此明事理,会评断,你就应该坐大堂审案才是!”

      蓦然之间,除了一心逗狗的郭玉瑶外,厅上有三人的脸色已然沉了几分。

      郭碧云目光如刃,斥道:“你还敢胡言乱语?”

      符若山摇了摇头,黯然道:“碧云,你总不将我的身份当回事。你该知道,我是皇子,那对无知的夫妇就该对我下跪叩拜才是。”

      郭媚娘要气死了,她捂住赵文岳的嘴,又对郭碧云摆摆手。只对着一旁玩心大起的女儿嗔道:“瑶瑶,瑶瑶,你再不管爹娘死活,休怪娘将它们全送人了。”

      “娘,”郭玉瑶吓坏了,她怯生生走到自己母亲身边,柔声道:“怎么啦?”

      “他命你爹娘给他跪下呢。”

      郭玉瑶闻言大惊,转身对着符若山冷冷地道:“这里是你能撒野的地方吗?你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凭什么命我爹娘向你下跪?”

      符若山心头一紧,这对夫妇看着年纪轻轻......

      但他不敢多嘴,声音渐渐低了下去,道:“不知者无罪,是我冒犯了。还请郭夫人不要对郭相提及此事。”郭相看着一本正经,不苟言笑。谁能想到他还娶了位漂亮得让人说不出错来的年轻妻子藏在府中。这对母女长相相似,容貌倾城,且有着世间罕见的美艳娇媚之态,试问谁能受得住她们的枕头风?想到这里,他似乎又预见了郭相对他的不满......

      郭玉瑶横了一眼符若山,才转头对女儿柔声问:“云儿,你爹呢?”

      “爹昨夜回的府,他怕惊扰您休息,便在客房睡下的。”

      郭玉瑶脸露欢笑,她迷迷糊糊中确实感觉丈夫有吻过她。

      “云儿,你就该找你爹这样对国家尽忠,还不忘顾念妻女的男子做丈夫。”她笑道。

      有什么不能提的,等岱哥哥回来,她一定要原原本本说给他听!

      管家忽然进来躬身禀报:“小姐,姑爷回府了。”

      “呀!岱哥哥回来了。”郭玉瑶欢欢喜喜地奔了出去。

      郭碧云嘴角上扬,符若山却脸色苍白,再也说不出话来。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7章 走遍天下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