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丕植：谁家弟弟这么难追》粥摇摇

19、乐极生悲 乐极生悲

　　体育场的角落，曹丕将运动服的领子竖起来，遮住半张脸。
　　吴质表情有些犹豫。
　　“曹总，真的要这样？”
　　曹丕眼神沉静，“踢狠点，看着像真的，但不能踢死了。”
　　吴质苦笑：“您可真狠。”
　　曹丕势在必得的笑：“事成之后，给你换辆车。”
　　“曹总，您这……至于吗？”
　　曹丕的目光越过他，看向观众席的方向。
　　“至于。”
　　建安大学足球友谊赛，曹丕腿伤刚好，就坚持要参赛。
　　他好说歹说，才让曹植答应来观赛。
　　曹丕当前锋，走位风骚，带球过人，动作流畅得不像个腿伤初愈的人。
　　台下女生尖叫连连，议论声飘进曹植耳朵里。
　　“我上过这位老师的课，就那种霸总风，你懂吧？讲课的时候眼神都带电！”
　　“真的假的？我怎么选不到他的课了？”
　　“辞职了，回去当真总裁了。好可惜……”
　　突然，吴质犯规抢球，曹丕上前阻拦，两人身体碰撞，吴质的脚狠狠踢在曹丕的小腿上。
　　曹丕惨叫一声，倒地不起，脸色瞬间惨白。
　　全场哗然。
　　曹植猛地站起来，推开人群，疯了一样冲上场，声音都变了调：“哥！”
　　曹丕疼得视线模糊，却还在努力对他笑：“没事……”
　　曹植的眼泪根本止不住，落在曹丕的脸上。
　　他颤抖着手，想碰曹丕的腿，又不敢碰，那一片淤青迅速蔓延开来，看着触目惊心。
　　“你怎么样？疼不疼？我叫救护车！”
　　曹丕看着他哭得通红的眼睛，心里又甜又涩，伸手擦掉他的眼泪，“不疼……看你哭，我更疼。”
　　医院里，曹植守在病床前，给曹丕削苹果。
　　曹丕看着他专注的样子，心里像灌了蜜，忍不住得寸进尺：“痛，要吹吹。”
　　曹植眼神复杂，却没说什么，低下头，轻轻吹了吹他腿上的淤青。
　　曹丕心跳加速，忍不住想，要是现在说要亲亲，他会不会也答应？
　　就在这时，郭照提着果篮进来了，看到这一幕，“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曹植立刻直起身，表情有些不自然：“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曹总。”郭照把果篮放下。
　　曹丕要吃葡萄。
　　曹植接过去：“我来剥。”
　　他剥得很仔细，葡萄皮完整地褪下来，曹丕张嘴接，有意无意地碰到曹植的手指，曹植猛地缩回手，耳根有些红。
　　郭照在旁边看着，眼神里写着“嗑到了嗑到了”。
　　吃了一会儿，曹植手上沾了葡萄汁，起身去洗手。
　　郭照趁机凑到曹丕床边，小声说：“曹总，苦肉计效果不错啊，曹老师心疼坏了。”
　　曹丕笑了笑，有些得意，又有些心虚：“还行吧。就是……有点疼。”
　　“疼才有效果嘛。”郭照挤挤眼睛，“等会儿我再帮您添把火，就说医生说需要人贴身照顾……”
　　曹丕正要点头，曹植走出来，似乎是觉得郭照有点太不务正业了。
　　“郭照，你的调研数据带了吗？我给你看看。”
　　郭照正看到兴头上，随口撒谎，“啊？我没带出来……”
　　曹植走到她面前，“给我，改完就给你放假。”
　　郭照从包里翻出文件夹，递过去：“谢谢曹老师……”
　　曹植接过文件夹，正要打开，一张纸从里面飘了出来，掉在地上。
　　是《才子攻略手册》
　　曹植弯腰捡起来，目光落在纸上。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各种“攻略”：
　　【猫咪助攻：利用流浪猫增加好感，注意避开有仇的猫（如大黄）。】
　　【无人机表白：需提前报备，否则会被城管没收。】
　　【醋海生波：大雷，不可再用】
　　【苦肉计：效果最佳，需掌握分寸，轻伤为宜，重伤易露馅。】
　　曹植的手指微微颤抖，目光停在最后一行。
　　【苦肉计：效果最佳，需掌握分寸，轻伤为宜，重伤易露馅。】
　　他想起上次曹丕摔下楼梯，这次足球场上的“意外”，还有之前种种巧合……原来，都是算计。
　　曹植看向曹丕，“上次，这次，都是你的苦肉计？”
　　曹丕下意识否认：“上次真不是！上次是意外！”
　　曹植盯着他，“所以你承认了这次是？”
　　曹丕看着曹植的眼睛，那里面原本的心疼和温柔，一点点碎裂，变成失望，变成愤怒，最后变成冰冷。
　　曹植把那张纸揉成一团，扔在曹丕身上，转身就走。
　　“小植！”曹丕急了，想下床追他，腿上一阵剧痛，“你听我解释！这次我只是……”
　　曹丕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心脏的位置比腿还疼。
　　他知道，这次，曹植再也不会原谅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