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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结案 军需案以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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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无忌跪在魏嵩面前,带着哭腔说道:“我也是被李存善算计了,他找我去喝酒说是有很多朋友都想结交我。”
魏嵩垂足顿首,骂道:“那你就去了?”
“父亲……你……管教甚严……不叫人给我钱,我这也是没办法了,李存善给我结了……结了赌场的钱,又说酒局认识朋友有生意做,我就去了。”
魏无忌小声说着观察着魏嵩的脸色,看到他并未再动怒,又继续说道:
“谁知道李存善这厮心里深沉,他拉我去竟然是做局拿我担保,让那几个军需官和商人以为是父亲你的的授意……去……去偷工减料贪军需的钱。”
“你早就知道了?怎么不来与我说?”魏嵩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后来我听说长公主在调查这事,我……我只想着不连累父亲,我去求过太后,她说有柳御史在,长公主拿我也没办法。
可是现在圣旨已下,我想着都怪李存善,只要他死了,就是死无对证了,没想到……杀手竟然没了,求父亲救我!”
魏无忌说完磕了几个头,看到魏嵩坐在椅子上没什么反应,赶忙爬起来上前给魏嵩捏肩捶背。
“父亲,都是我错了,以后我一定都改了,好好读书。”
魏嵩冷淡“哼”了一声,将魏无忌的手打下来,“你这逆子,不如早点打死的干净。”
魏无忌听了这话,瞬间痛哭流涕起来,“父亲,母亲走的早,我从小没有母亲教导,您又整日忙于公务,这才走了歪路,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您救救我吧。”
魏嵩长叹了一声,“我救不得你了,圣旨已下,事关重大查出来你我也只能大义灭亲了,明日随我去刑部自首。”
魏无忌听了吓得呆若木鸡,半晌才说道:“父亲,你真要弃我于不顾了吗?”
魏嵩看着他摇了摇头,“你若真知道错了,明日便认罪吧,你被李存善哄骗,花天酒地收了他的贿赂,记住是你收的钱,与为父无关。”
魏无忌这才恍然大悟,面露笑意,“父亲,我都明白,是我一时糊涂着了李存善的道,收的都是赌场花楼的钱,绝对与父亲无关。”
魏嵩这才点了点头,“什么杀手的事儿都是无稽之谈,都是有人借机要攀咬为父,记住了吗?”
“记住了记住了,请父亲放心。”魏无忌说完便放下心欢天喜地离开。
第二天一早,魏嵩带着五花大绑的魏无忌出现在刑部大堂。
刑部尚书赵无眠上前满脸堆笑,“魏相怎么亲自来了?”
“家门不幸出了逆子,你看看,魏无忌竟然与军需案有关系,还不快说出实情!”魏嵩将魏无忌推上前,一脚踢了一个趔趄,倒在了赵尚书面前。
“赵大人,我是来自首的,我也检举李存善,他指使军需官和商人勾结,贪墨军需,罪大恶极啊!”
赵尚书听了一惊,赶忙叫人备好笔墨,听魏无忌说了起来。
记录好了以后,赵无眠一声令下,刑部倾巢而出,按魏无忌招认的名单将几个军需官和商人都抓捕下狱。
赵无眠一脸谄媚对魏嵩拱手说道:“魏大人,魏公子检举有功,依下官看来,功过相抵……”
“这是什么话?你的意思是老夫袒护魏无忌了,该怎么判就怎么判,刑部是公正清明所在,律法怎能因我一人废弛。”
赵无眠立刻说道:“大人教训的是,下官糊涂。”转头对几个官员说道:“听到魏相的话了?魏无忌私收贿赂,但非朝廷命官,打五十板以儆效尤。”
赵无眠悄悄使了个眼色,几个衙役将魏无忌拖下去,装模作样地一板接一板打起来,魏无忌叫的惨烈,只一直求饶说不敢了。
魏无忌打完了板子被人抬着送回了魏府,魏嵩却没走,留在刑部与赵无眠喝起了茶。
不多时,刑部的人回来禀告说除了李存善其他人都已归案,魏嵩脸色一僵,停了片刻,又继续喝茶。
赵无眠看到魏嵩不动声色,开口问道:“李存善呢?”
“下官去的时候,李存善府中并无一人,他本人已经畏罪自尽了。”
魏嵩听了这消息,品了一口茶,将茶杯放在案上,看着赵无眠说道:“既然该抓的都抓了,就让他们按照律法好好办,李存善死的蹊跷让人细查查。”
赵无眠心领神会赶忙站起来行礼,“下官明白,请魏相放心。”
皇宫御书房内,萧彻在桌上抄写草书字帖,正写到从善如流,有暗卫进来汇报,“陛下,魏嵩去刑部打了魏无忌,抓了几个军需官和商人,还有户部员外郎李存善死了。”
萧彻停了笔,“哦?李存善怎么死的这样巧?魏嵩怕不是把别人当傻子,去告诉顾清,让他找几个人咬死魏嵩杀人灭口。”
暗卫道了一声“是”就匆匆离开。
萧彻神色轻松自若,笑道:“姐姐,我可是帮了你一个大忙呢。”
公主府内,许禾和李野躲在书房正在翻看李存善交出来的账本。
“你看看,这些商人得了军需单子自己不做,还要卖出去给别人再赚一笔。”许禾指着账本愤愤不平。
李野看了冷笑一声,“层层盘剥下来,便是上头拨下来的银子再多,也是半点去不了北境军中。”
李野又指着账本上的孙管事名字说道:“孙管事也去分了一笔,可笑他被人拉去投钱,分得的比例却是最少的。”
许禾笑道:“你还惦记着那个蠢货呢,这么记仇?”
李野拿过一个算盘打了打,“禾儿,你看看魏无忌得的钱,真不算多,李存善只是找他去酒局当宣传大使,实际分的大头都没有他的份儿。”
许禾看了看李野的计算结果,“是了,还没有李存善元宵宴送我的古画值钱,更别提还有他捐出来的军需费。”
李野上前紧贴着许禾,看着她的眼睛调侃道:“长公主殿下,是个黑吃黑的高手。”
许禾看了看李野,又翻了翻账本,“依我看,现在关于魏无忌的证据不足,李存善已死,我们拿魏无忌说事反而会逼的魏嵩不配合,当务之急是尽快将军需案做死,北境出事并非陆松的过错,而是后方蛀虫贪腐,让魏嵩把这人办了再说。”
李野点点头表示赞同,“我之前也是这么说的,不过魏嵩可能会调查李存善的死,虽然我们战场都做干净了,但是只怕万一……若是出事了,你就把我推出去吧,与长公主无关。”
李野说完垂下眼却偷偷观察许禾的反应。
许禾赶忙捂住李野的嘴,“不许乱说,不会出事的,我更不会牺牲你。”
李野释然抱住许禾,“我知道。”
三日后朝堂上大臣们再次讨论起北境战事和军需案,魏嵩上奏称刑部军需案已经调查完毕,许禾听了正中下怀,果然他为了保住魏无忌审的极快。
萧彻听了汇报,转头问许禾,“不知姐姐怎么看?军需官和商人该当何罪?”
许禾觉得奇怪,怎么判决那是刑部的事儿,怎么反倒来问我?
她忽然想到原来萧彻是要自己表态,便清了清嗓子郑重说道:“陛下,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事,如今朝中人心惶惶,不如将这些人公开问斩,以此稳定民心。”
萧彻立刻接话说道:“姐姐说的极是,魏相就按姐姐说的办。”
许禾站起来,看了看满朝官员说道:“臣还有一个提议,这些蛀虫可恶,既然已经抄家,不如将他们的家私充作军资,也算是略做弥补。”
“魏相,长公主的话你可听见了?”
魏相赶忙行礼说道:“长公主的计策甚妙,臣会安排好的。”
许禾补充说道:“此事不可再拖延,着户部兵部即刻办理,还有军需案的人犯问斩之时,本宫要亲自监斩。”
永安殿内,柳太后心情不错,笑着听着几个小戏子唱着曲儿,明珠在她耳边说了朝中经过。
“萧灵徽如今真是出息了,亲自监斩……当年她不是听到抄家问斩就怕的要死,如今为着抢个好名声也不管不顾了。”
明珠又说道:“太后娘娘,如今魏嵩因为魏无忌的事儿有些掣肘,我们要不要让柳御史帮他说说话?”
柳太后挥了挥手,让几个唱曲儿的散了,“魏嵩这个老狐狸,给他点教训也好。他还想着能跳个船左右逢源,萧灵徽如今指使着顾清几个咬死了他,从今往后魏嵩独木难支,也只能指望着咱们了。”
朝堂中的辩论还在继续,顾清领着几个清流上奏说道:“臣认为军需案另有隐情,魏相之子也与此案有关,刑部却轻轻揭过,审问速度之快与常理不符,大有迅速结案包庇之嫌。”
朝中大臣听了这话,也是议论纷纷,有几个大臣也跟着一起附议起来。
魏嵩见风向不对,向刑部赵无眠使了个眼神,赵无眠立刻说道:“顾大人何出此言?魏大人送其以魏无忌至刑部,实乃大义灭亲之举。本官已经按律审讯过,这些并非我信口胡言,皆有记录可查。”
赵无眠越说腰杆越硬,声音也大了起来。
“反倒是顾大人,你无凭无据妄自揣测,这般诬陷魏大人,难不成是因为裴家旧案的私怨?”
此话一出,朝堂中瞬间陷入了一片寂静,大臣们纷纷将目光投向了许禾,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裴家是长公主的死穴,赵无眠居然敢当众提这个,真是不把长公主放在眼里了。
正当双方陷入僵局之时,忽有一侍卫急匆匆闯入殿内,“陛下,长公主殿下,八百里急报,北境雪停,陆将军已回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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