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在哥谭打小丑牌的日子》Canio

38、汪汪队立大功 狗语十级

　　红罗宾招供了，他说：“杜谦已经有段时间没消息了，他在接应完刺客之后到底做了什么？”

　　听完提姆的奇思妙想从雏形到落地全过程，斯蒂芬妮也许是在场唯一一个遗憾自己没有参与其中的，她充满激情地加入分析：“你说短信会发往那些近期有过转账记录的人，他们又这么恨杜谦，那岂不是说明杜谦真的洗劫了这些罪犯？哇哦，我见过不少金钱导致的亡命之徒，但不要命到这个份上的还是第一次见。”

　　“怎么会，”提姆顺着斯蒂芬妮的话将焦点转移，“他相当机智，只要藏起来就很难被人找到，在暗处看着我替他吸引火力，现在对他有威胁的这批逃犯马上大多都被送回阿卡姆，他不费一兵一卒坐拥渔翁之利。”

　　布鲁斯……布鲁斯觉得提姆翘课就为了搞出这么一摊子事，实在是有点闲，不过从事实来看，这招确实几乎将所有逃犯一网打尽。

　　蝙蝠家减轻了工作量，哥谭市内不安定因素下降，GCPD、阿卡姆管理人员可以稍微松口气，整件事除了犯罪分子们疑似遭遇仙人跳、被骗得人财两空以外，没有任何无辜群众受到伤害。
　　所以他暂时不打算追究提姆中间那些行为。

　　“别掉以轻心，”布鲁斯揭过话题，他给提姆找了点事做，“谜语人和小丑不知下落，现在已经证明前者与暴动有直接关联，红罗宾，布莱克警探白天一直在负责这方面的事情，你可以去问问他的调查进展。”

　　“那我们继续巡逻，顺便找找有没有什么线索。”斯蒂芬妮拉着遗孤道，她热闹也凑了、架也打了、八卦也听完了，下一步就是准备撤了。
　　留在这里也没有事干，杰森跟在女孩们后头，走之前他耸耸肩：“干洗费我出。”

　　“那你呢，打算先去追查谜语人？”提姆看向布鲁斯。
　　后者没有开口，默认了提姆的猜测。

　　“先不急，”提姆低头翻看日程表，这两日所有需要布鲁西宝贝出场的事都能推就推，但这件不行，“下午海瑟威以阿布斯泰戈工业公司的名义，向韦恩集团递出邀请函，宴会在傍晚举行，宾客名单我看过，十分豪华，现在就快要到开始时间，你得代表韦恩集团出席。”

　　……

　　就在提姆巧设仙人跳、逃犯误撞蝙蝠家之前，杜谦戴斯蒙被困阿卡姆之后，刺客小队留守的三名成员守着无人回应的通讯器，面面相觑。

　　“不是吧，这就栽了。”肖恩看了一眼钟表，两人这才刚潜入阿卡姆，上一秒才成功破解网络，下一秒就杳无音讯，满打满算过了才不到半个小时。
　　“怎么办？”瑞贝卡看向露西。

　　露西沉思，在这样危急的情况面前，她看起来仍然保持镇定，脸上看不出丝毫慌乱，莫名就很令人安心。
　　于是肖恩和瑞贝卡被队长的气势所感染，也稍微冷静下来，等待她下决断。

　　露西当然不紧张，归根结底她是圣殿骑士团的人，再细分一下她是韦迪克博士的手下，对家和其他部门同事的死活与她何干？

　　她看似在思考对策，实则是在权衡各方关系，再决定怎么处理。
　　放任两人自生自灭肯定不行，这样做她也没办法继续卧底下去，救是一定要救的，但要缓救，慢救，有次序地救，先救带动后救，让有能力的人先救——比如通知艾吉奥让他去救。

　　问题是自从艾吉奥进入韦恩庄园范围，他就以此地安保措施严密为由，主动切断了通讯。

　　露西又看向仅剩的两名队友。
　　肖恩和瑞贝卡也期待地看着她。

　　“……”露西在心中叹了口气，她说，“收拾一下，我们出发去阿卡姆。”
　　实在不行她就得找韦迪克博士搬救兵了。

　　……

　　被露西惦念着的艾吉奥紧贴韦恩庄园外墙，他的侧面是一扇玻璃窗户，一名两鬓斑白、但身姿依旧笔挺的老人正站在窗边浇灌几株花花草草。

　　阿尔弗雷德握着洒水壶，他凝神望着水从壶口流出，滴落在植物娇嫩的叶片上，将干燥的土壤湿润成一片深色，玻璃将阳光削减，笼罩着花草的光晕散发着柔和的色泽。

　　天气一天天冷下去，但植物们生长得很好，管家想，他每日都精心照料它们，韦恩庄园里的物件、韦恩庄园里的人、韦恩庄园的一切。

　　阿尔弗雷德收起洒水壶，开始下一项工作，就在管家离开房间后不久，艾吉奥轻手轻脚地将窗打开，十一月寒冷的空气从他打开的那条缝隙中钻进来，随着他轻捷的脚步摇曳着刚得到灌溉的植株，水珠从它们的花瓣和枝叶上滚落，微微濡湿了刺客的衣角。

　　艾吉奥将窗户闭拢，他暗暗咋舌庄园内监控之多，堪比他到访过的那些军事堡垒，这里的人是以怎样的觉悟适应这样的生活的？

　　艾吉奥经验老道地在监控死角中移动，他跟上阿尔弗雷德，看管家默默地擦拭橱柜上的灰尘，准备料理台上的食材，检查屋主的行程清单。

　　电视打开着，音量不大，只是刚好够管家听得清楚，新闻台的女主持用播音腔语速飞快地念稿子，今日的哥谭有大把的素材供电视台播报，艾吉奥在观察环境的同时分出了一点注意力给女主持，以此来了解下外界情况。

　　阿尔弗雷德面上的表情叫人很难分辨他究竟是在听新闻，还是只是单纯将女主持的声音当作背景音，位于城郊的韦恩庄园诺大而幽静，他看起来已经很习惯于这种冷清，或许也习惯于等待。
　　等到这座庄园有人需要他的时候，阿尔弗雷德便停下手中的事情，他转身：“有什么需要的吗，杰森少爷？”
　　“呃……我想换身衣服。”
　　“你来得正好，我正为布鲁斯老爷准备今晚宴会的服装，不知你想要什么风格？”
　　杰森思考了一会：“书呆子。”

　　艾吉奥没有让任何人发现他，趁着阿尔弗雷德和杰森在谈论穿搭，艾吉奥快速地将整个韦恩庄园看过一遍，在一条平平无奇的走廊上发现了伊述人留下的痕迹。

　　“汪。”一只狗趴在走廊上，冲艾吉奥吠了一声。

　　艾吉奥确实是没有让任何人类发现他，而之所以艾斯只吠了一声，是因为艾吉奥在见到一只如此肖像蝙蝠侠的狗时便冲过去抓住了狗狗的嘴筒子。

　　“乖狗狗，好狗狗，你是我见过最帅的狗狗，是世界上最聪明的狗狗，你一定已经发现我不是强盗也不是小偷。”艾吉奥凑近艾斯耳边甜言蜜语，他手下逐渐松开力道，艾斯以一种他看不懂但很人性化的眼神盯着他。

　　谢天谢地艾斯没再叫了。

　　收集完线索，艾吉奥迅速溜走，他重新回到一楼，杰森已经离开了，阿尔弗雷德又开始做之前没做完的事情，电视上换了一个主持，新闻源源不断像会繁殖的薯条多重奏，而每个主持人只有一副喉咙。

　　这时新闻开始报道一起发生在剧院的事件，主持人神情激动地宣布阿卡姆的疯子们已重新被控制，蝙蝠侠取得了胜利，阿尔弗雷德终于舍得抬起头，他看向电视机，配图中可以见到一个黑漆漆的身影。

　　艾吉奥则看向图片中占比不大、极易被忽略的几个罗宾。

　　他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已知蝙蝠侠等于布鲁斯·韦恩，那么跟随他的几个罗宾似乎也可以和布鲁斯·韦恩明面上的几个养子画上等号。
　　那么刚刚杰森——艾吉奥猜测他为红头罩，他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蝙蝠侠作为义警，一定有一个秘密基地，艾吉奥刚刚逛过整座庄园，没有任何一处符合条件的地方。
　　不可能，再看看。

　　他决定再搜一遍。
　　这一次艾吉奥要仔细得多，在鹰眼视觉的辅助下，他成功在书房找到了机关，以及机关后的验证关卡。

　　“……”
　　令人意内，艾吉奥从整座庄园内的监控就明白了这一点，但没有布鲁斯·韦恩，也就是蝙蝠侠的生物信息，他就无法通过验证，也就无法进入蝙蝠侠的秘密基地去确认那里有没有伊述痕迹。

　　介于蝙蝠侠的双面身份，现在艾吉奥有两个选择，一是趁着哥谭目前治安混乱犯罪活动猖獗，在蝙蝠侠活跃的时候迎难而上打一架，在打架过程中收集全副武装的蝙蝠侠的虹膜、指纹等生物信息。

　　艾吉奥想起在搜刮阿布斯泰戈基地时获得的战利品，一件用来同步目标生物特征的潜入装备，第二个选择便是当布鲁斯·韦恩以花花公子的身份出现时，寻找机会用这件专为间谍活动设计的装备盗取韦恩的信息。

　　傍晚布鲁斯·韦恩便要出席一场宴会。

　　艾吉奥无声无息地潜出韦恩庄园。

　　阿尔弗雷德刚熨烫完他为布鲁斯挑选的西装，他放下熨斗，转头发现艾斯蹲在门口望着他。

　　“你饿了吗？”
　　“汪。”
　　“……”

　　原来是有人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