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帝星在东 每个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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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兄！大师兄！你跑那么快干什么……”柳凤鸣在后面苦苦喊着追上来，见谢妄神色凝重站在原地，便顺着他视线一看。
谢妄的视线集中在一个红光缠绕的地方，上面竟然有白骨孤魂在飘，让他眼睛猛地瞪大。
“那是什么……这地方怎么会有这个东西？这不是魔道之物吗？这个怨念好重，难道有成千上万的人？”
柳凤鸣碎碎念，怀疑人生。
“柳师弟。”谢妄出声示意他冷静，道：“或许这魔物，只有我们的眼睛能看见呢？”
“对哦，这么大的白骨孤魂堆，若是所有人都能看见，怎么会如此平静，早该闹疯了。大师兄，你觉得我们该去这个地方吗？”
“此处必有古怪，不妨一探。”谢妄直接收起无极剑藏于玲珑袖中，戴上了沈惊蛰为他定制的斗篷兜帽，覆上半脸面纱，整个人五官不可见，身影极快，向下坠落。
柳凤鸣连忙有样学样，紧跟着他的步伐向下，两人瞄准那座白骨孤魂堆聚集的大楼顶层，稳稳双脚落地后，相看一眼。
“不在楼顶，从何处飘来。”谢妄指的自然是那浓重的气，修仙之人格外敏感，到了谢妄这种级别，双目与双耳能看能听许多他人不能视听之物。
柳凤鸣看不出来，只隐隐觉得此地气息甚是奇怪。
“大师兄，我们不如下去看看。”柳凤鸣提议道：“此处如此古怪，定有许多监控设备，非常时候看来需要非常手段。”
两人自出来后，就交换了化烟时的魂体状态，柳凤鸣与谢妄一模一样，在离开末世回到玄天大陆时，像个第三者一样飘荡在自己原身身边，只能看自己经历沈惊蛰新改写的一切，却无能为力。
在那里，时间不会流淌，甚至沈惊蛰想对他们说的话，他有时也能听见。但只要他不想出去，他就被锁在玄天大陆的幽灵格之中。
不算很好的体验。
柳凤鸣看着光脑上的红外标志，两人均已消失，证明以魂体姿态，他们将在这个地方无法被检测到生命体征，换言之隐身了。
两人维持魂体的时间和能力不同，谢妄甚至可以以魂体状态在末世行走三个时辰，柳凤鸣大约只有一个时辰。但对他们来说，已是足够。
两人用魂体形式直接穿梭在楼道间，这里四处全是红外射线与温感监控头，但凡是个普通人进来，绝对要被激光喷成筛子。
这座大楼意外地戒备森严，柳凤鸣闻到熟悉的消毒水味道，看到各类精密仪器，判断此处应该为实验室。
接连穿过了几个房间，都一无所获。房间都摆放着普通的耗材，没有奇怪的味道，也没有浓重的白骨孤魂堆怨气。
“奇了怪了，我们在外面分明是看到了从这里飘出来的，怎么进来反而这么干净？”柳凤鸣摸不着头脑。
“我闻到了。”谢妄动了动鼻子，突然说。
安静的走廊里最后一个不起眼却上了厚厚一层重锁的房间，谢妄与沈惊蛰直接身体穿墙而入。
与前面的整齐、干净完全不同。最后一个房间杂乱无章，一堆废弃的药品、用品丢在地上，到处都是纸和不明液体，放眼望去像个垃圾堆。
差点忘了自己的魂体状态百毒不侵，柳凤鸣更是反射地捂住鼻子抱怨：“这什么味道啊，不会中毒吧？”
谢妄没有回答，反而上前一步，走进垃圾堆中，他的鼻子精准地捕捉着空气中混在一起的浓烈味道里最为特殊的一股。
顺着气味的方向，他不断调整着自己的方向和前进步伐，最终在一地的玻璃碎片前蹲了下来。
“大师兄，这难道是……”
“你闻过丧尸的味道吗？是否还记得？”
“这，我鼻子不太灵，当时感觉臭臭的，现在这个味道闻起来也不香。”
“若是墨师弟在，他定然能分辨得出，这里有一股奇怪的味道，与他曾用过的某一味相似，也与当日我在渊城遇见过的死尸味道相同，还同我那日，在荒市黑塔之下，遇上的丧尸同个味道。”
“我们得将这些带回去？好吧好吧，我把异能空间里的隔物带那几个出来。”柳凤鸣在异能空间掏出好几个瓶子，一打开，巨大的吸力将地上的玻璃碎片统统都吸收了进去。
“还要再找点其他东西。”谢妄继续使唤，让柳凤鸣把房间里沾了这味道的东西统统带上，尤其是那些画着奇怪符号的东西，他直觉有用。
搜刮完，两人刚打算穿出去，忽然听见了脚步声，本想迅速离开的谢妄却意外停了下来。
“怎么了师兄？”柳凤鸣问。
谢妄的眼神变得奇怪了起来，柳凤鸣回头一看。那在走廊上，被无数人簇拥着的、或者说监视着的，正是与他们一样，曾在玄天大陆情同手足的同门——墨炼棠。
“……”在此的时间如此宝贵，谢妄却忍不住多留了一会儿看他，尽管知道，对方看不见自己，听不见自己，但他还是想起了小时候的时光，也想到了那日他将药交给自己的决绝。
无论如何，他们不可能在世俗之世再以人的姿态相见了。
柳凤鸣也感慨万分，上辈子墨炼棠爱他，他不爱他，这辈子他爱白龙，白龙却不爱他。爱与不爱，原来没有那么刻骨铭心。原来除了爱，世间仍有那么多他割舍不下的感情。
两人的微妙情绪，通过空气的流动，似乎传到了墨炼棠身上，他不知为何受到感应般停下，朝着谢妄和柳凤鸣站着的地方看去，尽管他什么都没看见，但他却总觉得有两道目光注视着自己。
注视良久，墨炼棠收回眼光，渐渐走远。
“走吧，大师兄。”
沈惊蛰与他们说的头号怀疑对象，就是傅里叶。寻找变异感染相关的证物很容易，可要找到能证明傅里叶暗中操纵了这场变异，却着实有点难度。
谢妄到底也算半个“古人”，对星际科技属于听不懂也没关系，总有沈惊蛰为他负重前行。
但柳凤鸣与沈惊蛰来自同一个世界，只不过一个人去了书中，一个人执笔，他自然知道找到一个人靠直觉、靠星象都没用，要靠RGPS导航啊！
模拟地图给了几个可能性，综合重量、大小、层数已经检测到的红外装备和材质，判定了两个完全不同的方向，一来一回需要至少耗时2小时。
柳凤鸣将结果展示给谢妄看。
谢妄道：“我的魂体时间还有许多，你只剩不到一个时辰了，我们只够去一个。”
柳凤鸣点点头，道：“日出东方，帝星在东，我想若是二取一，这联邦总部办公处定在四都之城的东方。”
“那就去帝星处一探。”
*
四都之城联邦总部。
傅里叶此刻正在办公室内召开线上会议，电话那头，大家吵得不可开交，他有些疲惫地听着，手指来回抚摸着太阳穴。
“这个建议我坚决反对！目前四都之城的人口密度已经在临界值，如果从四城拉人上来，选人的标准是什么，所有人都拉会不会影响联邦总部？该如何对外解释四城之都的存在？这些足以引起更大的慌乱，但我们根本还没有完善的对策。”
“说到底，人重要还是制度重要，人命都没了，守着这些有什么意义？零都已经相当于废都，大量零都市民涌入其他城市，不仅是人，也带来了感染、变异和丧尸，零都的陷落直接加快了其他三城被感染的速度，连渊城的感染速度自零都陷落后，提升了足足20%，再这么下去，都不需要你考虑，下面就完蛋了！”
听着叽叽喳喳的吵架声，傅里叶头痛，在一旁的谢德为他们端上热茶，对着线上的人说：
“那么，司令提出的，建设一个新的四都的计划各位如何看呢？”
“这……”
会议上的高层面面相觑。
每个人都心怀鬼胎，反对或支持的理由多少带了点私心。但建设新的空中之城，另辟了一条新路，除了联邦总部要承担许多外，基本对各方意见都是很好的接纳。
“另外，傅里叶司令的意见是，如果人们不愿意抛弃原来的家园，我们仍要尊重。尊重不是给他人二选一，而是让人有选到满意为止的方案。”
“先散会吧，下一次，我不想看到无休止的纷争。关于新的四都建设，我希望看到可行的方案。”
说完，傅里叶也不等高层们反应，直接退出了会议，将光脑直接关闭。
“您消消气。”谢德在一旁安慰他。
傅里叶摇了摇头，道：“实际上，虽然我提出了这个建议我也是心虚的。你也知道，四都之城并非建设出来的，而是我们偶然发现的。一开始将它作为一个秘密基地，保证最高行动的秘密性，但后来却发现，这座空中之城一旦大量的人离开，就会下沉。联邦总部就像困兽一样，被困在了这里。大家都很憋屈，我也知道。”
“！”
在房间角落里偷听的谢妄和柳凤鸣倒吸一口气，他们还以为是联邦总部贪安，结果竟是为了下面四城的安全。
甚至他们想到了再造一个空中之城，可材料从哪里来？悬浮的动力从何而来？制造的人又如何制造？
事情突然变得复杂起来了。
作者有话说
第52章 帝星在东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