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第40章 我好像被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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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后即焚？那不是小崔在做推广的APP吗？”
“啊？”姜静姝愣住了。
老头拿出手机：“我也下了一个，但是那个APP很无聊啊，像某信早年的漂流瓶一样。用户把自己的想法写到这个瓶子里，然后这个APP会随机推送给其他人，里面用户鱼龙混杂，我用了几次就没用了。”
“小崔为什么要推广这个APP？”姜静姝问。
老头回答：“这是个新APP，好像还没在应用商店上架，现在搞推广可以提现，推广10个人好像可以领20块钱吧，小崔比较缺钱，一直在搞这个事情。”
王姐接着说：“什么玩意儿？漂流瓶？秦大哥你居然还玩这种东西？玩得真花啊！那搞不好，小崔出轨是真的啊。”
老头说：“你别乱说啊……”
姜静姝趁机道：“可以把链接发我吗？我也想下载一个看看。”
“好。”
“我也要下，我也要下。”
“秦大哥，发我啊。”
老头老太又聊了起来。
姜静姝趁着混乱下好了APP，然后搬着小凳子悄悄溜走了。
……
姜静姝讲完刚才的经历，时间回到现在。
阮连年听完，揉着太阳穴说：“所以，这就是你说的重要线索？”
姜静姝：“不然呢？我要把那几个老头老太逮回来，一个一个按在车里严刑逼供吗？”
“唔。”阮连年接着说，“可是，光下载一个APP并不能说明什么吧？而且，阅后即焚如果真的像漂流瓶一样，那更确定不了凶手是谁了！”
“为什么？”
阮连年解释：“我们的假设是，刘聪和张靖进行了交换杀人，张靖自称是在阅后即焚APP上认识的刘聪，当然，他并不知道那个是刘聪。如果这个APP真的像漂流瓶一样，我们根本证明不了和张靖进行交换杀人的是刘聪。因为这是一个匿名APP呀！”
“你说的有道理。”姜静姝说，“但你忽略了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阮连年皱眉。
“如果一个陌生人在阅后即焚里邀请你进行交换杀人，你会同意吗？”姜静姝问。
阮连年摇头：“肯定不会同意啊！我又没有憎恶的人，我杀人干什么哦！”
姜静姝眨了眨眼睛：“假如你有憎恶的人呢？比如特别想杀死的人。”
阮连年：“肯定也不会啊。阅后即焚是匿名APP，我又不认识对面的人是谁，我肯定不会轻易答应陌生人的邀请啊。就比如，如果我答应了，我杀人了，他到时候反悔怎么办？”
姜静姝回答：“这就对了！如果你是张靖，你在匿名APP上认识一个人，你为什么会答应和他进行交换杀人呢？”
“诶？”
阮连年愣住了。
对哦，他之前怎么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呢？
怪不得警方没采纳他的证词！因为这很不靠谱啊！谁会在匿名APP上和陌生人进行交换杀人呢？
这就回到了阮连年之前的猜想上——与其说崔玲丽是死于交换杀人，不如说她死于随机杀人，又或者情杀。
姜静姝：“如果我们想要证明A市杀妻案与B市严颖被袭击的案子有关系的话，那么，我们就必须证明刘聪和张靖有过联系。既然张靖说他们是在阅后即焚APP上认识的，那么，刘聪就必须有一个办法，让他能在上面联系到张靖，并且说服张靖进行交换杀人。”
这下轮到阮连年反问了：“所以，他是怎么说服张靖的？”
姜静姝：“假设你是刘聪，你会怎么说服张靖呢？”
阮连年挠头：“我不是刘聪，我不知道，而且我觉得说服不了。”
姜静姝换了个说法：“你知道南某孚电池吗？”
“知道。”阮连年说，“我小时候，这玩意天天在电视上打广告。曾经有一段时间，我以为电池只有南某孚牌子的。”
姜静姝说：“简单说，就是通过高频全域广告反复曝光，在消费者潜意识中固化南某孚是顶级电池品牌的概念，让顾客在选购时条件反射地选择南某孚电池。”
她顿了顿又说：“又因为阅后即焚是匿名APP，数十条匿名信息指向同一个人的时候，那这则信息就会显得格外靠谱。就比如，你在多个购物平台按照销量进行搜索，每个平台上出现在榜首的都是同一个品牌，你是不是会觉得这个品牌很靠谱呢？”
“好像有的道理。”阮连年挠头。
“扯远了。”姜静姝接着说，“其实没那么复杂。”
她将阅后即焚打开后，递给了阮连年：“阅后即焚APP里面有类似某瓣小组的地方，入口在一个非常隐蔽的地方，你需要在设置页面将APP调成夜间模式，然后再点进隐私条款，就能看到一个特殊的链接，从那个链接点进去之后，会出现一个论坛页面。”
“这个论坛和漂流瓶的模式不太一样。漂流瓶是完全匿名，在论坛里发帖不是完全匿名的，每个发帖人会随机获得一个编号，同一个人回复同一个帖子的时候，他的编号便是相同的，点进去还能看得到IP所在的城市。还能和对方发送私信。”
她找到了一个帖子，点了进去：“喏，这是一个有求必应贴。发帖的楼主说自己有求必应，价格好商量。帖子说的很含糊，包含的业务有活人变大树、死人复活、借尸还魂、灵魂出窍等等……”
她拿手指往下划了划，这个帖子下面有很多评论，每个评论的编号都不相同，意味着这是不同人的回复。
阮连年仔细一看，评论基本都是：“楼主好人一生平安。”“非常可信。”“价格实惠，性价比高，好评。”
阮连年接过姜静姝的手机，他退出了那个帖子，在论坛页面里看了看。
类似这样的帖子还有很多，但这个帖子回复最多，热度最高，好评数量也是最多的。
姜静姝说：“陌生人的评价就像南某孚电池的广告一样，能说服一个从未使用过南某孚的顾客，下意识地选择南某孚电池。这也是线上店铺刷好评的理由。”
原来是这样啊！
利用大量好评给自己造势，营造出一种“我很靠谱”的感觉。
阮连年想了想，接着说：“你这么一说，确实合理了，刘聪可以是这个帖子的楼主，他利用了张靖的从众心理，说服了张靖和他进行交换杀人。换句话说，我们现在只要证明，刘聪是这个匿名的楼主就行了。”
“不过，这个楼主发的是悬赏类的帖子，后来为什么成为了交换杀人呢？”阮连年问。
“因为张靖没钱。”姜静姝答，“他都穷得要崔玲丽帮忙还钱了，他哪来钱买凶杀人啊。”
“好像也对哦。”
因为都是假设，所以阮连年也并没有过于纠结这个问题。
他停顿几秒，接着说：“但我还有个问题。如果是张靖主动联系的刘聪，想要让刘聪除掉崔玲丽，那么他杀害崔玲丽的动机是什么？要知道崔玲丽一直在帮助张靖还债，如果崔玲丽死了，那张靖岂不是少了一个还款来源吗？”
“还有，我们怎么样证明刘聪就是这个匿名帖子的楼主呢？如果直接联系阅后即焚APP的官方会不会打草惊蛇？”
阮连年解释道：“既然官方没有封掉这些帖子，说明他们默认APP里可以进行这类交易。如果我们直接联系官方，官方肯定会把这些帖子全部删掉吧？到时候我们的线索岂不是都没有了？”
“嗯，是的。”姜静姝一本正经道，“但我们现在要的就是打草惊蛇。”
“哈？等等……打草惊蛇？”
有没有搞错啊？
阮连年记得，姜静姝昨天还说过，随着案件深入调查可能会打草惊蛇，到时候惊动刘聪，他要是对严颖干些不好的事情就不妙了。
怎么今天就……
又要打草惊蛇了呢？
“你没搞错吧？”阮连年皱着眉头说。
“没搞错，等我的安排。”
姜静姝微微一笑，眼睛亮亮的。
“啊这。”
阮连年叹气，心想，她到底在想什么啊喂！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第40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