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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浦式 (终章) 再见,祝安 ...

  •   雾球挡在浦式面前,却忘记了自己并非实体,破风而来的箭矢一道道穿过他夺走浦式最后的生息。

      雾球目眦欲裂的看着浦式在自己面前一点点的失去体温,他尝试把自己的全部力量渡给浦式。

      微弱的力量明明灭灭还刚触碰到浦式就散掉了,恢复的世界之力在无形之中镇压、排斥他这个不属于本世界的东西。

      雾球拼尽全力给予浦式他的全部。

      【浦式宝宝】

      他在最后叫了一次浦式后彻底沉寂。

      恕衡不叫人动,他亲自抱着浦式的尸体,穿过逐渐失色的雾球虚影走到哭的肝胆剧烈恨不能吃了他的陆敔面前。

      “你倒是衷心,为什么不自己走出来呢?”

      哪怕五指尽断,陆敔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浦式死在他面前,明明就很近,他怎么也无法靠近一点。

      这道保护屏障把陆敔隔绝在一方之外,别人进不来,他也出不去。

      “你会遭天谴的。”

      “是吗?那我可真是拭目以待。”

      天谴啊,真有这么公道的世界,祗子庸就不会白死了。他只会为此感到欣慰,而不是惧怕。

      祗子庸的棺椁悬停在寒室并未下葬,现在人和东西都齐了,盖棺定死,择吉日下葬。

      衣冠冢外的碑文上镌刻的浦式,为祗子庸之夫。

      二人自出生起便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青梅竹马。他们本该同生共死,原也应该是一世恩爱的神仙眷侣。

      一切安置妥当后,知府大人一瞬间就老了,他的脊背不在挺直,又莫名多了白发,声音干哑。

      他说:“若我去了,就葬在我夫人那儿吧,子庸在前面。”

      “你们慢些走……”

      说完,恕衡便颓然倒地,再也没起来。

      建城知府混乱了有一阵,直到新官上任途中得知有一处邪祟地,是饿死的亡灵枯骨拦路,那邪祟逢人就问:

      你有没有见过我的式哥儿啊?

      说没见过的人会瞬间消失在原地,就像是在给自己批命,从未见过从未存在,所以消失无影无踪。

      若是说见过就得交人,交不出来,便是欺骗,罪名成立,规则触发,邪祟就能凭空抽走其全部寿数直至人头发花白的老去。

      不回答的人,会化作那邪祟的同类,被永远困居此地,再无托生可能。

      灵师们多次全来围剿,始终无法突破壁垒。最后实在别无他法只能围起来,列为禁地,不许任何人踏入。

      里面那个疯疯癫癫的邪祟看着腿脚不好,走路还瘸着,偶尔会发疯,也会温柔地蹲下问地上的小草:“你有没有见过我的式哥儿啊?”

      这句话每逢深夜,都会出现在建成所有人的梦里,起初长泽误认为整个建成都沦陷了,下令封城了几许,后来发现邪祟被那道无形的屏障困住,连带着能力也被困住,只要不靠近那块地域便无事发生,于是建成解封。

      新任知府是朝延派来的,浦家与先知府之子的事儿,他多少也有所耳闻,毕竟当初闹得举国上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只是这具邪祟亡灵,无人认得,六亲具无,无从查起。

      一纸文书送去朝延,那边也只是回:不必管。

      自此,这片地域永久封死。

      -

      浦式睁开眼睛时,外面依旧是暴雨倾盆的夜,他打开手机,时间停留在凌晨4点12分。

      浦式又躺了回去,在司翥上躺着,车里开着自动驾驶,放着舒缓的琴曲。

      他松了精神徐徐吐出一口气,原来是梦,具体梦到了什么浦式的记忆已经模糊了,他想不起来。

      罢了,那就不想了。

      “真奇怪,我怎么会在这儿呢?”浦式看着窗外黑乎乎的天,怎么都想不明白,三更半夜的他不应该在家里睡觉么?

      浦式这会儿醒了也睡不着,估摸了一下时间半个多小时就能到家,他找了个小游戏玩儿,顺便打发时间。

      啾啾啾~

      “哈哈哈,你还挺可爱。”浦式用手指戳屏幕里的Q版小人,嘴角忍不住翘起。

      手机里传来令人愉悦的音乐,在不知不觉中浦式到了庄园。车牌扫描过后司翥悬停到了库里,浦式关上手机跳了下去,司翥自动落入地下。

      这里空旷安静的只有浦式哒哒的脚步声,随着电梯叮的一声悬停,浦式和长燃撞个正着。

      “妈妈。”浦式抱住她,感觉有一辈子没见了。

      “怎么这个时间回来了,你不是和小延去领证了?”

      浦式啊了一声没反应过来妈妈在说什么?

      “我和谁?领什么证?”

      “你们…这是闹别扭了?”

      祝长燃拉着浦式去天台,他正好要去见燕辞树,也顺便看看两人闹了什么矛盾。

      自小到大,两人之间几乎从没有发生过什么问题,这次竟然三更半夜一个人回来了,还是在第二天拿结婚证明前夕,太不对劲儿了。

      祝长燃说了目的地,司翥自动启航。

      他坐在浦式身边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浦式一脸疑惑,他根本就不认识什么温昉延,叫祝长燃别玩笑了。

      祝长燃抽了手机和燕辞树发信息问那边什么情况,燕辞树也表示不清楚,说他儿子三更半夜淋了一身雨,灰头土脸的就回来了。

      “是燕夫人吗?”

      “臭小子,不认识小延认识燕夫人!”

      浦式无奈的说,“你们经常一起玩,我能不认识么,再说了他儿子我也没见过啊。”

      “……”祝长燃给那边扣字说:这小子装不认识小延呢。

      燕辞树:让他们演!已经准备好了西瓜,就等你。

      祝长燃回了个表情包。

      浦式看到两人的信息,不知该怎么解释。

      他是真不认识什么小延,妈妈是不是记错人了?

      司翥停落在花圃园中央的开阔地带,浦式莫名觉得自己对这里无比熟悉。

      进去时,浦式指着一个方向,问:“那里是不是藏品展厅?好像是赛车。”

      “刚才哪个人说他不认识小延来着?哎呦瞧我这记性怎么回事儿?突然就想不起来了呢。”

      “……”浦式表示他真不认识。

      燕辞树传讯过来说:来伏棘原。

      祝长燃到那边刚露头燕辞树就扔给他们一人一把枪,“走!我们仨打他一个!”

      后面的机器人拿出来两套作战服,祝长燃和浦式很快换上。

      这里是玩实地枪战的地儿,浦式知道枪里面的东西打人很疼,他只是有点奇怪自己怎么会知道,他明明没有来过,又为何这么熟悉?

      燕辞树打头阵,祝长燃垫后,浦式觉得这模式怪怪的,他好像那个被保护的人质。

      浦式来不及反应扛着几十斤重的枪夹在中间一路狂奔,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跑什么,但是跟着就对了。

      “蹲下!”

      燕辞树按着浦式的头就趴了下去,一阵枪响过后,浦式甩掉头上的沉木屑抬头去看那树,树皮都给打秃了。

      尘土飞扬里,祝长燃说:爬过去,爬到对面的斜坡下,他不敢突进来。

      温昉延于高处镜头在三个人身上来回切,三个人像蛄蛹的白胖虫子,等等,来了个不认识的。

      长的挺乖啊,侧脸上肉肉的,下颌线也很完美。温昉延的心好似被击中,端枪的手差点不稳。

      就这么结束,有点太没意思了。斜坡下他确实打不到,不过……

      惊喜总要在意料之外才叫惊喜不是?

      收了枪,温昉延在隐蔽的丛林中环山绕路,狂奔在绿色里的那抹身影不甚被浦式捕捉,他锁定目标仔细看了看,扒拉了几下祝长燃。

      祝长燃:“别动,快找人!”

      浦式:……

      人好像在我们后面。

      当温昉延调整好急促的呼吸拿枪指着浦式威胁他别出声时,人已经到他们脸上了。

      浦式从进入游戏到现在人还是有些懵,他反应慢了些,就已经全盘皆输。

      燕辞树是最快感觉到不对劲的,毕竟他的儿子他还是很了解的。浦式这样一动不动的,肯定是被瞄准了。

      温昉延用枪口剥开挡路的杂草一点点靠近,准备给祝长燃和燕辞树一个惊喜。

      莎莎——

      不可避免的摩擦声让三柄枪枪口直指他面门,温昉延反应更快,连续两枪干掉两个,最后居高临下的把自己胸口抵上浦式的枪口,“还不束手就擒?”

      “你,不一定有我手快。”

      温昉延看着垂死挣扎的浦式,屈膝顶开他对着自己的枪后一脚踢远了,“现在呢?”

      浦式:……

      他看着盯在自己脑门上黑乎乎的枪口,略有些硝烟味儿,刚才没看错的话,他开枪时枪口还擦出了白色烟气。

      虽然不会死人,但是一定很疼吧。

      “好了不逗你了。”

      温昉延收枪腾出手一把把浦式拉了起来,“第一次见面,我叫温昉延。”

      “浦式。”

      “我知道。”

      燕辞树拍干净身上的泥灰拉起祝长燃,戏谑道:“怎么只打我们不打他?”

      “妈妈,这叫礼貌。我们可是第一次见面,总得给人留个好印象不是?”

      燕辞树拉着祝长燃回去,背着他摆摆手,“你们继续演,材料都提交了,结婚证明以后发不下来可别怨天尤人啊。”

      温昉延接过浦式手中的重型武器背着,无奈的向他解释道:“我妈妈想让我们结个亲家,当然,这得问你的意见。”

      “问我?那你呢。”

      “我啊,那当然是听我妈妈的。”

      浦式一时语噎,哪有这样的,结婚当儿戏呢。

      “要不要去参观一下我的宝贝?”

      “可以啊。”

      “得,先让我去换个衣服。我老妈下手是真狠,恨不得给他儿子弄死在这儿。”

      温昉延的半个肩膀露在外面,从浦式看见他时就是这样了。

      浦式一路跟着温昉延,温昉延就毫不客气的把人领自己卧室去了。拉开窗帘后他房间里的那股严肃感才被阳光冲散了一些,浦式环顾四周,他的卧室里只有简单的黑白灰,一张床头桌和一张床,简单的不能再简单。

      最突兀的地方是墙上挂着的一副字:

      为汝卸甲作游龙,归执玉箫伴终身。

      “这副字看起来很眼熟,是谁题的?”

      温昉延看去,“哦,我题的,不记得了,应该是小时候写着玩的。”

      温昉延换好了衣服,褪去了一身杀伐不羁之气,“走吧!带你去看我的藏宝阁。”

      温昉延带着浦式去参观他的珍宝藏品,也就是浦式刚落地时指向的那个地方,温昉延的赛车库。

      武器库还是先不带浦式去了,冰冷的东西总是会有点压抑。他觉得浦式更像持剑的王子,需要他这个为王冲锋陷阵的勇士。

      装饰简约的通道里,一道道环形灯亮起,转过电梯,上台阶时嵌入的感应灯随着他们一步步的跨过而逐个展光。

      最后,是震撼的藏宝阁,哗的一下就撞入浦式的眼中,叫人猝不及防。

      “怎么样!这可是我长达数十年收集的宝贝。喜欢吗?等会儿带你去开着它们去兜风。”

      浦式走过炫酷黑的设计尾端,温昉延在一边讲车的型号与来源,他现在正在看的那辆是改装的六驱山地越野车,搭配司翥的内核,可以绝境起飞。

      再往前是一辆骚包红的妖娆车身,温昉延叫它小宝贝,是特地取的名字。

      再往后走,一辆红黑搭配的锋利羽翼半展空中,浦式忍不住摸了上去,上面反射着自己的身影。

      “喜欢这个?等会儿要不要亲自试试?”

      浦式点头,一路走过去仍然不见头,温昉延看出他有些累了,就提议去书室歇歇。

      浦式说好。

      其实温昉延也不明白自己怎么会有那么个温馨的书室,按他的品味来说,应该是庄严低沉或者简约的风格,但是那里不一样,偏暖黄的大地之色,一看就是温文尔雅的小修风格。

      里面还有两个质地软大的沙发,主要是里面竟然还安装了的果汁调配机,他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有的喝果汁的习惯。

      浦式快要出去时,错开几辆车,看到了一个展台,展台上有一辆特别的司翥飞车。

      “这个是?”

      “这个啊,我也没印象了,不过这个比较特别,天下独此一辆。”

      浦式走过去,问:“可以开这辆吗?”

      “我叫人弄出来,现在嘛,我想我们得先去休息一下了。”

      书室

      浦式随意走着翻看他的藏书,“你也喜欢看这些?”

      “不喜欢,不过你看起来很喜欢这些。这么看来,这些东西还算没白费。”

      浦式放回去随手抽出来的一本书,奇怪道:“不喜欢,怎么会收藏这么多?”

      温昉延绞尽脑汁,也想不来个所以然,“也许,就是为了你来的这一天呢。”

      浦式惊鸿一瞥,看到了自己的书,他没接住温昉延的话而是确定了那就是他的书。

      浦式翻开,里面的标注和字迹都是自己的,只是中间穿插着一些陌生的文字,应该是另一个人的手笔,他记得自己写的,却对另一半没印象。

      这太奇怪了!

      “温昉延,你这本书,是哪里来的?”

      温昉延接过仔细翻了翻,内容都记得,还有自己的字迹,但是就是想不起来这是哪里来的。

      “哪儿来的?”温昉延发现自己实在是想不起来。

      “这上面的字是你的吗?”

      温昉延摸着其中一种字迹说:“这个是,另一个不是。”

      浦式震惊的告诉他,“那个是我的。”

      “……”

      “……”

      怎么会?他们脑海里完全没有另一个人笔记的印象,而且这看起来根本就是同一时间写下的,上面还有拌嘴的生气和否定。

      温暖的金色光辉透过窗户,打在书室的两个人身上,拉长的身影照在地上,书页翻飞里,记忆悄悄掀开一角。

      里面却是空的,无法捕捉的。

      离开时,燕辞树和祝长燃默默竖起耳朵听两个人的动静。

      “我送你,你来开。”温昉延对浦式说。

      “啊,我送长燃,你和浦式一起。”不等人说什么,燕辞树又道:“今晚不留门,不用回来。”

      温昉延:……

      温昉延看着浦式在操控室很熟练的上手根本不需要他的指导,略有些遗憾不能在浦式面前大展身手。

      “你很喜欢,这辆送你。”

      “真的?”浦式有点不可置信,这可是绝版的。车上有些配件都是早期淘汰掉的,现在已经停产了,世界上也就这一辆了。

      “当然是真的,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你,需要什么?”浦式有些犹豫的反问,温昉延想了一会儿才说:“暂时没有,以后想到了找你。”

      浦式和温昉延道别后,回到家还要面对老爸的满腹疑问。他带了一辆绝版跑车回来,把深满吓了一跳。

      深满讶异他送出去的东西竟然要回来了?这得是生了多大气啊!

      “你和小延吵这么凶?”

      “我们没有吵架,还有这辆车是他送的不是我要的,我们今天第一次见,之前真的不认识。”

      “还装不认识,式宝儿啊,你们提交材料不办事可是有惩罚的,那结婚证明今天不去弄,过后你们再和好了想去拿可要等五年后了。”

      浦式拗不过他老爸,就道:“那你说说,我和温昉延怎么认识的?”

      深满坐正了身子,优雅的小酌一口,放下杯子正色道:“风流倜傥、温文尔雅、通晓六艺的再世君子。”

      “看来您对他的褒奖很高啊,但是这个重点是不是抓偏了,你说我们认识,证据都没有,瞎猜呢。”

      他见过温昉延了,君子……其实他感觉温昉延更有野性,也有君子风度。

      在林子里温昉延和他初见时半边肩膀都是破的,赤裸在外的膀子总给人一种野性难泯的感觉。后来他背着两把枪,手中提着补给物资,在前面带路,一举一动都……

      勾人得很。

      “哦~,我懂了,你们俩玩新型的那什么来着,让我想想啊……cosplay,对!就是这个,是不是?”

      “……”浦式不想说话,“老爸我困了,睡觉去了,您慢慢喝。”

      “欸,别走啊,还没陪我下象棋呢。”

      浦式已经快到二楼了,又折过身回他,“我喜欢围棋!您要下吗?”

      深满一脸的不情愿,“去去去!”

      一局围棋下来,他老命都得去半条,遭不住啊,臭小子杀心忒重!

      可是在浦式眼里,爱象棋的老爸杀心一点儿不比他少零星半点,每次吃他棋都把棋拍的震天响,乐的不行还要嘲讽他,气的浦式每次都一肚子火儿。

      浦式上二楼门一关就摊床上了,他现在是真好奇,老妈老爸都在说温昉延,他却不记得有认识这个人?

      难道是以前的老同学,小时候确实会带着朋友到家里来玩。不过那都多久之前的事儿了,他都忘记了老妈居然还记得。

      浦式打了个哈欠,找到遥控器打开窗帘,外面冷风和电话铃声同时灌进来,给他吓得一激灵。

      “喂,你是?”

      “温昉延。”

      ……

      温昉延打过来只是想确认这是浦式,没别的。挂断电话后,浦式有点犯困,他抱着枕头窝在软椅上开了电视屏,又拆了包薯片慢慢的吃。

      咔吱咔吱的声音伴着电视上的人物剧目,浦式忽然看到成双入对的另一张椅子。

      奇怪,他为什么要搬进来两张椅子?

      记忆中混白的世界里,好像有一处空白的角落,仔细探寻时又不存在了。

      浦式后来又见到过几次温昉延,都是在燕辞树和祝长燃有意无意的安排里,但是两人的情似乎永远搁置在一个普通朋友的界限之内,再无进展。

      至于姻亲,没人再提。

      最后一次相见,是在浦式家的庄园里,温昉延家中权利主要集中在海外,由于一些生意场上的人脉扩展,才有了当初的转学与初见。

      后来举家安定在这里也不过是因为他的心动。现在这条红线断了,他们也就没有必要在继续留下了。

      走的时候,温昉延似有所感的回头,浦式就站在落地窗边

      温昉延在心底道了别:

      再见,浦式。

      全文完!

      温昉延:

      她们的友谊,永世长存。

      我们的情爱,烟消云散。

      —— 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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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已完结作品-《神起之地》 温润公子受+大醋精狗狗攻 羿华无意识的看向自己胸口破开的胸膛,是湛歌,他看着湛歌小心的捧住那颗炽热心脏,血迹淋漓了满身。 湛歌胸口相同的位置传来蚀骨的痛,跳跃在掌心上的那颗鲜活的心脏与之同频共振,他疼的差点握不住。 刻入灵魂的烙印,互换的神骨,一点点磨灭的神,星缘花开遍不落渊,你疼不疼啊?我的曦华。 预收作品-《诸神黄昏曲》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