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论红配绿与赛狗屁！》一个奥伦橘

77、1945年？？——希腊（2） 大魔女喀尔

　　只是我没想到的是，我们一路找了过去，确实远远的看见了那只“怪物”。
　　牛头人身，脸上似乎还带着什么面具。
　　没有东西拴着他，他在嘶吼，但也只是嘶吼，没有头脑的到处晃悠，兽的直觉告诉我，眼前这只或许也属于人兽混合产物的存在，没有敌意。
　　于是我暂且拦下了里德尔，往回走了一段路，在距离稍远，相对安全的地方停下。
　　我想了很久，也不知道该怎么和里德尔表达，反倒是里德尔皱着眉头问我怎么了。
　　“我觉得……”我稍微有一点吞吞吐吐，但还是说了出来，“我觉得，我们刚才的思路有误——这个考验并不是为了让我们击败迷宫的守护者，米诺陶洛斯。”
　　里德尔挑了挑眉。
　　“理由。”他问我。
　　“其实我刚才就想提出了，但是我觉得你说的也有道理……而现在，我确信我的想法才是正确的。”我努了努嘴，示意米诺陶洛斯的方向，“他没有敌意，这一点我确信。”
　　“但只是没有敌意并不能代表什么。”里德尔与我分析，“或许只是因为我们还没有走到他的面前，所以他还没有散发出敌意。”
　　“你说的确实也有道理——但是，愿意听一听我的推测吗？”
　　对此，里德尔自然是愿意的，他点头。
　　“首先，你说的没错，米诺陶洛斯与迷宫最出名的传说，便是忒修斯斩杀了他，并活着走出了迷宫。”
　　“米诺陶洛斯是喀耳刻的妹妹与公牛结合诞下的孩子，这里我们暂且理解为，他是一个女子与牛的基因结合炼金产物，他的身上流淌着喀耳刻妹妹的血脉。”
　　“忒修斯作为雅典王子，一个麻瓜，混入祭祀的队伍想要斩杀米诺陶洛斯，而最大的功臣是给予了他魔剑与线团的阿里阿德涅公主，没有那两件宝物，他无法斩杀米诺陶洛斯，更无法走出迷宫。”
　　“米诺陶洛斯是否吃人这一点早就无可追究，如果我们扮演的是忒修斯，那么为何我们没有得到魔剑与线团？我比较特殊，暂且不谈，可是你确确实实的已经变成了麻瓜——费尽心思让闯入者变成麻瓜，去演一场刽子手的戏剧，却连道具都没有准备齐全，这合理吗？而且——喀耳刻是米诺陶洛斯的姨妈。”
　　“你的意思是……”里德尔沉思着，而我趁热打铁。
　　“这里不是克里特岛，真正的米诺陶洛斯早已被忒修斯杀害，这里的一切都是幻术，所以才要考虑意义——舞台搭建出来的意义是什么，而搭建这个舞台的人想要看到的又是什么。”
　　“传说，喀耳刻收留了无处可去的美狄亚，听说了这位侄女的故事后，格外唏嘘——即使这位侄女背叛了喀耳刻的弟弟，杀死了喀耳刻的侄子，但是美狄亚是被丘比特的箭射中才爱上了求取羊毛的英雄伊阿宋，才做出了之后的一系列蠢事，我猜是爱情魔法，迷情剂那类的东西，无论如何，喀耳刻的行动证明了，这位大女巫认同了美狄亚是一个受害者。”
　　“所以，同理可以得出，米诺陶洛斯，这位喀耳刻的外甥，被设计诞生的炼金产物，身上流着她妹妹的血——”
　　“所以，在喀耳刻的理论中，米诺陶洛斯也是受害者。”里德尔接上了我的话，而我打了一个响指。
　　“Bingo，答对了。”我继续分析，“传说，是帕西菲的丈夫，也就是喀耳刻的妹夫，克利特国王米诺斯的贪婪和欺瞒惹恼了海神波塞冬，那位神明才降下惩罚，让王后帕西菲爱上了公牛，而米诺陶洛斯诞生后，国王为了掩盖丑闻，打造了迷宫，将它永久囚禁，并每年让隔壁的城邦雅典上供童男童女喂养怪物，也正因如此，希腊的王子忒修斯才赌上性命，要来斩杀吃人的怪物。”
　　“但是——真正的米诺陶洛斯是什么样的已经无从考究，我们需要考虑的是，喀耳刻眼中的米诺陶洛斯，也就是她的外甥，是怎样的，很显然，如果当初她的妹妹有能力把米诺陶洛斯送到埃埃亚岛上来的话，喀耳刻就会像收留美狄亚一样收留这个孩子，但是很可惜，真正的米诺陶洛斯被他名义上的父亲关在了迷宫里，直到死亡。”
　　“被丈夫连累的她的妹妹帕西菲何其无辜，而融合了她的妹妹的血肉的怪物米诺陶洛斯又何其无辜？包括被迷情剂欺瞒着手刃了至亲，背叛了家人的美狄亚，又何其无辜？于是迷宫在埃埃亚岛上复现，存在于迷宫里的不是吃人的怪物米诺陶洛斯，只是一个甚至不会对人散发出杀意的存在，那是大女巫喀耳刻的亲外甥，是她想象中的那个洁白而无辜的造物。”
　　“如此，作为喀耳刻的考验，我们需要做什么……就很简单了。”

　　里德尔沉默了很久。
　　“我承认，你的说法也确实很有道理，但是——我们该怎么确信，我和你，谁才是正确的？”
　　他扶着额头，看起来cpu转得很快。
　　但这并不难。
　　“先试试我的方案就行了。”我自信的竖起手指，“且不提按你的走米诺陶洛斯就死了，没办法走我的路线，而且……”
　　“我还是觉得我单杀他有点离谱了，一看就知道他是进攻型的，凤凰是金牌全能后勤辅助，可不是冲前线的，我还不想再死一次，谁知道我醒不醒的过来，不行的话，再试你的呗。”
　　“也行。”里德尔终于点头，“但是问题来了，你知道你想说通关的答案是爱，可是我们要怎么表现？我们不可能爱上米诺陶洛斯——我们知道了试题，知道了答案，可是我们该怎么把答案交上去？试卷在哪？”
　　我眨了眨眼睛。
　　该怎么说呢，果然一转到情啊爱啊的话题上，里德尔就转不过弯来了，显得傻乎乎的。
　　虽然这怪不了他，他的成长环境实在不足以让他培养出什么爱意来，生活教给他的是冷酷与无情，不先出手就会被抢占先机，在大多数时候，这一套理论当然比爱好用的多，但是他对于爱的不信任和迟钝，之后迟早会吃大亏的。
　　毕竟爱是世界上最伟大的魔法——我也亲身体验过那种力量，若非那一屋子的爱，我变不回人。
　　但是这种事情说出去他估计也就当玩笑听了，所以我决定和他约法三章。
　　“试卷就在那里。”我指着远处还在迷茫的游荡的米诺陶洛斯，“我会给出满分答卷，而如果我成功了，你就得答应，以后但凡涉及到情情爱爱的事，只要你觉得有涉及到一丁点，你就告诉我，让我来做决定。”
　　“你这是觉得我会出错？”里德尔问。
　　“仅限这方面而已——至于你有没有出错，你很快就能知道了，所以，可以吗？”
　　我盯着里德尔，而他在犹豫许久以后，点了点头。
　　“如果事实证明你是对的，那么以后，但凡涉及到感情的事，我都会让你来定夺——最终决定权。”
　　很好。
　　我满意的点了点头，魔杖在袖子里，随时可以滑落到我的手上。
　　虽然也被限制了魔力，但是聊胜于无，最重要的是，我在这里是可以幻影移形的。
　　也就是说，答错题了我还能跑呢。
　　而我想的也很简单，如果米诺陶洛斯生在埃埃亚岛，被姨妈喀耳刻亲自抚养、教导的话，如果他们是真的一家人的话，有什么事是一定会发生的呢？
　　名字，是的，名字。
　　不管是巫师界还是麻瓜界，不管是欧洲还是别的什么地方，姓名都是特殊的存在。
　　就好像猫头鹰能顺着姓名找到收件人，无论他在世界的哪个角落一样，姓名是最简短的魔咒。
　　亲近的人会喊我菲尼，若是有外人在，那么我就是菲尼克斯。
　　同时，我也是里德尔的凤凰卡桑德拉，是无数人眼中的布莱克少爷，未来的家族继承人。
　　但是，这些都是我。
　　菲尼克斯·卡桑德拉·布莱克，这里面的每一个都是我，组合起来也是我，但米诺陶洛斯不一样，那并不是一个名字。
　　根据传说，这个词的意思是——米诺斯王的牛，也就是，国王米诺斯的牛。
　　这不是一个名字，只是一个称号，一个甚至带着点侮辱性的称号，他的母亲帕西菲，他的姨妈喀耳刻，一定不会用这样的词语来称呼他。
　　恰好，我读到过的故事的边角料里，提到过一个名字。
　　他是故事中的反派，注定被英雄所消灭，但是在米诺陶洛斯这种嘲讽性的称呼之前，他也被赐予过雷光之名——星辰的统治者，阿斯忒里俄斯。
　　是的，这才是他的名字，根本不是什么米诺陶洛斯。
　　这样的细节太过无关紧要，他只要作为怪兽被英雄讨伐即可，但是好在，因为不想看里德尔推荐的正经书，我更喜欢假努力而把这些带着些故事性的历史书读个透彻。

　　这算是因祸得福吗？还是冥冥之中的命运？
　　我忐忑不安的向那个“怪物”走去，我确信我的心跳得很快，紧张的捏紧了拳头，全身都紧绷着，确保如果他向我发动攻击的话，我能迅速发动幻影移形。
　　一步，又一步，但始终没有，他只是那样安静的看着我接近，没有拿起武器，也没有发动攻击，也没有升起杀意。
　　我的心稍微放下了一点，随后，我念出世界上最简短，也是最强大的魔咒。

　　“阿斯忒里俄斯。”缓慢的，郑重的，我呼唤他的姓名，不是米诺陶洛斯，不是需要被供奉的怪物，只是阿斯忒里俄斯。

　　然后，那个身躯猛的朝我奔跑过来，他是那样的巨大，也是，那可是身高三米的巨人，跑起来似乎连地面都在震颤，我听见里德尔喊我的名字，但是他现在就是个麻瓜，他那根本不锻炼的两条腿跑过来要花多久呢？显然比阿斯忒里俄斯跑过来要花的时间要长的多。
　　更何况，他跑过来有什么用？陪葬吗？
　　我确实闪过了一丝慌张，觉得自己是不是猜错了，可是那个巨人的身上，依旧没有一点杀意。
　　我深呼吸，张开双臂，他结结实实的撞到了我的身上，像得到了一个玩具一样欣喜地把我轻轻的提了起来，欢呼着抛起。
　　然后，起风了。
　　风呼啸着刮起万物，我的眼前也一片迷蒙，下一秒，我落了下来，砸到了地上。
　　嗷——我的屁股！
　　我龇牙咧嘴，然后才发现巨人已经不见了，迷宫也不见了。
　　眼前像是一个茶话会的举行场地，粗糙的石桌石凳，桌上摆着茶水，用着粗糙的石料杯子，一杯空着，属于我，而另一杯——
　　我确信我没看错，另一张石凳上坐着一位女性。
　　这个时候要是再反应不过来她是谁就说不过来了，我呢喃着她的姓名——古希腊的大女巫，喀耳刻。
　　“你的同伴还在迷宫里呢，安然无恙，不用担心。”她开口，“我也不会把你变成猪，毕竟身在此处的，不过一段我留下的幻影。”
　　我忐忑的坐到了空着的石凳上，颇有一些拘谨。
　　喀耳刻！真的是喀耳刻！这一位生活的年代可是比梅林还要早上很久啊！
　　“你通过了我的考验。”她再度开口，“或者说是……你实现了我的心愿，阿斯忒里俄斯，我的外甥，我没能救他，整个世界也没有人能救他，我精通太多的魔法，却唯独无法扭转生死，所以直到我去世，这件事依旧令我耿耿于怀。”
　　“我是埃埃亚岛的魔女，我毫不怀疑，我会名垂千古，好坏掺半，因此，也一定会有人觊觎我留下的遗产，自未来寻觅过去的踪迹。”
　　哎呀，被猜中了，怪不好意思的。
　　里德尔这家伙，说是探索遗迹，其实不就是来抢人家的遗物的。
　　“我不怪你们。”喀耳刻抿了一口茶水，“我从未试图掩盖自己的所作所为，我也不介意给未来人一点赠礼，或是惩罚，即使那个阿斯忒里俄斯不过是我留下的幻影，但是他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
　　“所以——我确实会给予你一些东西，恰好，在变形术上，我们都颇有造诣。”
　　等等，这又是怎么看出来的啊！天赋这种不是看面相就能看出来的吧！
　　“毕竟这里也算是我的领地，而且，我可是神话时代的大女巫哦。”喀耳刻又笑了，“你的变形术确实是一个奇迹，但是你必然也知道，频繁使用它的后果。”
　　嗯，如果说的是阿尼玛格斯的话，我想我很清楚代价是什么。
　　于是我点了点头，而喀耳刻见此，也直接跳过了这个话题。
　　“在这方面我帮不了你，这是你自己的因果，选择铸造结果，你总得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所以，我会交给你一些别的，比如——”
　　喀耳刻举起了她的魔杖——应当是魔杖，但是和我所拥有的完全不是类似的款式，感觉更类似于法杖，很长，比她人还要长。
　　只见那巨大的法杖一挥，一张石凳便变成了一只猪。
　　等一下，我没看错吧？死物，变成了活物？！
　　那猪哼哼唧唧的乱跑，喀耳刻还嫌不够刺激，说甚至可以现在把它炖了给我证明。
　　“好了，不逗你了。”喀耳刻任由那只猪乱跑，看了一眼我的魔杖。
　　“这并非是单纯的变形术，而是一种杂合的法术，生命力的转移，植入，以及与变形术的融合。”
　　“我看你最不缺的就是生命力，毕竟你已经死过一次了吧？彻底迈入那一边的话，生命力就会变成你手上最廉价的筹码，取之不竭，用之不尽，就算用空了，也可以涅槃，然后，一切重新开始。”
　　“但我并不想要那样。”我有一些苦恼，“我还是更享受作为一个人类而活着，我现阶段的目标就是，别再死了。”
　　我的直白逗乐了这位大女巫。
　　“你的想法我不加引导，你的选择我也不会置喙，但我判定，你会想要得到我的这门绝学的。”
　　……这不是显而易见吗！谁能忍得住这种诱惑啊！古时候的巫师都这么厉害吗？随随便便玩弄生命力？
　　我没骨气的点头。
　　与灵魂不同，取出生命力并不疼痛，甚至快的离谱。
　　“毕竟生命本就是属于我们的灵魂的一种资源。”喀耳刻解释，“既然是资源，就可以被取出，同理，这个方法也可以取别人的生命力，但那毕竟是别人的东西，你需要得到对方的同意，或是——绝对的实力之下，强取豪夺。”
　　“这是能教我的吗？”我吐槽，“很像反派发言啊。”
　　“哪有什么反派呢？”喀耳刻一边继续教导我，一边还能和我闲聊，“人都是自私的，我们的双臂只有这么长，我连我的家人都护不住，更不要提更遥远的一些东西和事物，一个人的爱，对于另一个人来说可能就是致死的毒物，我们以为自己是在做好事，可是在别人眼里，你或许就是什么万恶不赦的家伙，优先考虑自己想要考虑的人，就够了。”
　　真是英雄所见略同啊——真是的，这么合拍的人，怎么偏偏是已经死去不知道多久的女巫呢？
　　“很好，接下来我要教你怎么将它，也就是这至纯的生命力与变形术混合——其实也不难，你只需要记住，你在创造。”
　　这无疑是创造，创造奇迹。
　　制作小动物的生命力很少，甚至没能让我的生命之火暗淡哪怕一分一毫，我对于变形术早已得心应手，感觉到那缕生命力顺着看不见的丝线流入那个茶杯时，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
　　然后，茶杯在我的眼前变换着模样，雪白毛皮的小兔嗖一下蹦的没了影。
　　我的内心在尖叫，但是我的手甚至抖的有一些捏不稳魔杖，喀耳刻称赞了我的天赋，这让我整个人都有一些飘了。
　　“看来我或许还可以教你一些别的。”她感慨，“让我想想……或许，幻术。”
　　我晕头转向，反之她说什么我就怎么做。
　　“幻术有很多类型，有一些是作用于人脑来透映画像，而我所修的不同，与其说是幻术……实则并没有幻，我只是确确实实将现实‘变形’成了那个模样。”
　　“同时进行无数个变形术，从而将场景内的每一个物件都变成自己希望让对方看到的？”我试图理解这款物理形幻术，“这真的做得到吗？不，我的意思是——这一定需要巨大的魔力量进行支撑。”
　　“确实。”喀耳刻没有否认，“所以大部分人都做不到，只影响一个人的脑子的幻术还是太简单了，何必要学这个费力又费时的呢？巧就巧在……我恰好知道很多同时施法，却还能节省魔力的小技巧——通用型的，你想同时用好几个别的咒语也可以用。”
　　这还说什么呢，跪下了，必须学！
　　“不过，这么说来的话，如果我取出了生命力，但不是为了结合变形术创造一个新生命，只是想要取出，或是转移的话……”练着练着，我就突然想到了这个问题。
　　既然节省魔力的小技巧是通用的，那么是否……
　　就像里德尔制造魂器的时候，凝出了锋刃，但那东西也不是一定得用来切割灵魂，对吧？
　　因此，我取出的生命力，也不一定是为了创造，我可以用它们做太多事了。
　　喀耳刻没有回答我，她只是意味深长的一笑。
　　“我到底只是一个幻影，教完你这些小技巧，我留存下来的魔力也就所剩无几了，我会从此沉睡，再不苏醒，就在这埃埃亚岛，与我爱的人睡在一起。”
　　“我不会询问你后世发生了什么，我只是认可了你，所以将这些教给你，我的身体早已腐烂，我的灵魂早已故去，虽然抱有遗憾，也曾操弄生命力，但是我亦不会抗拒死亡，这不过是一场更盛大的冒险。”
　　“所以，你会怎么使用这些知识，又是否会开发出一些我都没想到过的使用方法，我并不介意——教给你了，便是你的了，你要怎样处置，我都无所谓。”
　　“好了。”她说，“你试试，把这里变成你想象中的地方。”
　　我想象中的地方啊……
　　布莱克老宅，附楼，属于我们一家子的客厅。
　　随着我脑内的情景一点一点具像化，我感觉海量的魔力抽离，但即使如此，变化也是一件一件，较为缓慢的进行的，距离能欺瞒过人“幻术”差的还是远多了。
　　“也算不错了。”喀耳刻擅自挑了一个空位坐下，“看来时间是真的过去了很久，你们的房屋风格让我感到新颖，你现在堪堪成年，等往后，你的魔力储存浓厚起来了，就好了——或是，如果你愿意彻底抛弃人类的形体的话，神奇动物能在一定程度内转化空气中的魔力，不多，有限度，但也算是一种补充。”
　　“那很显然我暂时——不太愿意。”我摇头。
　　“好吧，那你继续练习——该说的我都说了，我该去睡了。”大女巫起身，我便知道，我们之间的缘分，就要尽了，“当你想要离开的时候，自然就能离开。”
　　我没能维持太久变形，环境很快变回了一开始的花园景。
　　喀耳刻指了指我身后的灌木丛，我疑惑的扒开了草丛，看见了昏迷不醒的里德尔。
　　他显然没有生命危险，他的生命之火烧的很旺，他只是睡着了。
　　于是一切串联了起来，我恍然大悟。
　　“这里也是幻境？！我们其实从未——”
　　“是的，这里是最初的小径，是迷宫，也是后花园，你从未离开过这里。”喀耳刻微笑，“你是我认可的人，所以你见到了我，等到你决定要离开这里，继续向前走的时候，他就会醒来。”
　　眼看着女巫的身影变得逐渐透明，我赶紧追问离开——不是离开幻境，而是离开遗迹的方法。
　　“继续向前走就可以了。”女巫回答，“两把钥匙，你已经得到一把了，所以……”

　　“向前走，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