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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第 51 章 陆离舟白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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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离舟白天里没等到林听,晚上喝的烂醉坐在夏夕家门口。
见林听回来才踉跄的起身,挥着长臂就要抱上去。熏人的酒气扑面而来,林听还没来得及躲闪,人就被夏夕一个伸手拦下了。
“你他妈滚啊。”
被拉开的陆离舟神情暴躁,指着夏夕鼻子就骂。
“你这是骚扰知不知道!”
陆离舟耷下眼皮,还不算醉的厉害认出了夏夕,每次见林听他都在,眼角不自觉就多了丝戾气,一把抓起了夏夕的领口,毫不留情地挥了一拳。
夏夕侧着脸把陆离舟的手挡开不甘示弱地还了一拳回去。
俩人眼看就要扭打在一起,巷子外行人走过,传来几声狗叫,深更半夜,万一再吵到邻居,事情就麻烦了。
“停下。”
夏夕听到林听的声音后立马就停住了抬起的拳头。
“你先进去。”
“不要。”
“进去。”
夏夕一脸不情愿地松开陆离舟的衣领,把掉在地上的外套捡起来,故意在他面前甩了几下尘土才走开。
听到大门合上的声音后,林听才走到陆离舟面前,脸上明显有了怒气。
“你除了动手还会什么。”
“会喜欢你。”
一个清脆的巴掌扇到了陆离舟脸上,他顶了下腮,眼神转换,大手掰过林听的脸低头就要吻下去。
咫尺的距离,连呼吸都在交融着。
陆离舟看着林听丝毫没有退让的眼神,深吸了口气还是不忍心,侧过头落下了个拥抱。
“对不起。”
林听手抵在胸口想要推开,却被陆离舟一把抓住。
“最后一次,让我抱会儿就当是告别了。”
林听没犹豫抬脚就朝陆离舟的裆部踢去,趁着他抽痛才把手挣脱。
被甩开的陆离舟扯了下嘴角苦笑,他应该能想到的。
“看来这次是真没机会了,等在江夏的事处理完我就走。那个号码能不能拉出来,去了国外朋友还是偶尔能给你打个电话的吧。还有,你爸的事早晚都要面对,别再当只会逃跑的笨蛋了,如果需要任何方面的帮助随时联系我。”
林听想着陆离舟最后说的话走进客厅,夏夕正坐在沙发上,刚刚被打过的脸颊泛起了红肿,嘴角还有渗出的血迹。
“没事吧,他脾气上来下手就没轻重。”
“他嘴角也被我打流血了。”
夏夕皱着张小脸不甘示弱地扬起下巴。
林听从医疗箱里找出棉签和碘伏,说实话她不太懂,流血了好像是要先消毒。
“他亲你了。”
“没有。”
夏夕瘪着嘴,把受伤的地方转到另一边故意不给她擦。刚才一进院子他就躲在墙头上偷看了半天,明明就……
“他抱你了。”
林听停住动作没说话。
“他干嘛抱你啊?”
“喝醉了。”
“喝醉了就可以抱吗?”
林听见他不想让自己帮忙处理伤口,就把棉棒丢进了垃圾桶里起身要走。
“诶,等一下。帮我涂嘛,看不到。”
夏夕抓住林听的手腕,瘪下去的嘴角还没坚持两秒就放弃了,把受伤的半边脸抬起来突然变得格外配合起来。
客厅里灯光明亮,除了院子里沙沙的树叶声,现下出奇的安静。
夏夕僵着身体用余光看向林听,从眼睛到鼻子然后是嘴唇,正大光明地脸红心跳。
冰凉的碘伏涂在皮肤上,每个细小的毛孔都在为此张开,他嗓子突然干涸,紧张地咽了下口水,连说话都没了底气。
“他还会来吗?”
“不会。”
“那——”
“他要出国了,以后也不会再见了。”
“哦。”
林听轻轻掰过夏夕的下巴,上下左右打量了圈嘴角的伤口,确认没有再渗出血来才起身。
夏夕试探着碰了碰微微肿起的脸颊,林听看他皱巴巴的小脸,从冰箱里拿出瓶冰过的汽水,让他敷上。
“没力气了。”
“自己拿着。”
夏夕摇了摇头,把手藏在身后,仰着脸等待。
僵持之下,林听见他脸颊上的红肿愈发开始明显起来,只好妥协走到了沙发前。
距离太近了,夏夕眼神闪躲着不知道该放在哪才好,就连周围也全是林听身上的香气。
皮肤的温度慢慢浸透过瓶身,化掉的水珠沿着夏夕的下颚滑到了脖颈,林听顺手帮他从锁骨边缘沿着动脉的走势向上擦过,然后收回到腰间,单薄的面料被掐出了褶皱,勾勒出不盈一握的腰线,夏夕呼吸一滞,慌乱之下赶紧从林听手里拿过了的汽水瓶子,大喊着跑进了房间。
“我自己来吧还是。”
夏夕按着胸口的位置,把房间的窗户开到最大。汽水瓶从床单上滚过一条被浸湿的轨迹,他仰面倒在床上,红晕从耳后开始蔓延,全身都莫名的燥热起来。
头顶的灯光晃得他更是神情迷离,夏夕一把扯过被子盖在脸上努力镇定深吸了好几口气,可刚刚的画面却反复出现在眼前,还有那萦绕在鼻尖的香气,被触摸过的脖颈,捏过的下巴,密密麻麻的酥软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连同着体内那股让他始终不能平复兴奋乱窜的火苗,真是要爆炸了。
白云广场的正中央架着几排气球门,上面用红色条幅写着“江夏十佳歌手半决赛热烈开幕”。
正值暑期,凑热闹的人是里三层外三层,气氛高涨,观众参与人数达到了往年的好几倍。
入场的人一批接一批,原本准备的投票纸根本不够用只能临时去加印。
据说原本是还要比几轮才到半决赛的,但谁知道海选的淘汰率高达百分之八十,上有老下有小,就连幼儿园集体汇报演出的视频都有人拿来投,看上去是全民狂欢,但能上台的屈指可数。
谭杪抱着贝斯打量着不远处的一拨人,看打扮也是搞乐队的,简橙走过来拍了下他的肩膀。
“别紧张,他们是夜夜宴的。”
“就路口那家咱的死对头?”
简橙点了点头,这些事都是发生在谭杪来愚人酒吧之前。
在江夏的娱乐场所里,夜夜宴算是龙头老大哥般的存在,二十多年招牌的老夜店一共上下四层蹦迪喝酒商务包间应有尽有,规模比普通小夜店不知道大了多少倍。
简橙没来江夏之前,就没人敢把酒吧和夜夜宴开在一条街上。
起初像愚人酒吧这种小店,夜夜宴根本没放在眼里,直到后来愚人酒吧独特的live乐队演出形式吸引了很多喜欢听歌的年轻人。
小城镇有夜生活的年轻人本来就少,被吸引走一波,夜夜宴除了那几个稳定的大老板流动客源也就跟着减少了起来。
夜夜宴的老板叫元金贵,早年间跟人在□□上混,有些不入流的手段,他见愚人酒吧生意好就眼红想故意使点绊子,找了几个人假装喝醉在酒吧里闹事,又砸又骂的还骚扰女顾客。
简橙二话没说就报了警把人送进了派出所,元金贵前前后后找了不少人来和简橙私了,但简橙都没答应。
元金贵只好自己掏钱在警察局上下打点了不少,几个人才装模作样关了几天就给放出来了,这算是夜夜宴和愚人结下梁子的开始。
从那之后但凡是愚人酒吧新上的酒,第二天保准会出现在夜夜宴的酒单上,价格还要低上一倍,起初还有点用但到后面人一尝就知道了差别,愚人的酒大多都是简橙自己调的很难会被其他人复制。
“他们不是搞DJ的吗什么时候也搞起乐队了”
“听说是花钱临时组的。”
简橙凑在谭杪耳边压低了声量。
两个人交换了下眼神秒懂,这明摆着就是朝他们来的。
比赛现场的舞台搭的要比林朔那次社团演出大太多了,左右两侧架着大音响,话筒一开,声音能覆盖到方圆十里。
沈斐站在舞台前推了下眼镜,看着塑料背景板上印着的黑体大字,在江夏十佳歌手主办方后面跟着一小行特别鸣谢陆离舟先生赞助奖金五万元。
“这就是你说走之前要处理的事,投了个项目?就这项目,路转角的连锁超市搬三箱水来都能给它冠上名。”
陆离舟低头摸了摸鼻子,当时开会给他哄得一愣一愣的,说好是在电视台录制的正规节目,谁知道只有决赛是在棚里录。他当时只是临时起意想着找点事做还能有正经理由留在江夏找林听也方便,谁知道最后发展成这样,人弄丢了,比赛也乱七八糟的。
“那什么,你不天天忙得很,赶紧走呗,”
“你现在就跟我回北市,这种事情就是在浪费时间。”
陆离舟偷摸使了个眼神让旁边安排好的小哥把沈斐挤进了人群中。
沈斐在人群中略显狼狈地来回躲闪,舞台下都是些小孩子在打闹跑来跑去的,一个不留神就撞到了他的腿上。
手里没喝几口的咖啡眼看就要晃出了杯壁,身旁都是人沈斐下意识就把杯口转向了自己,泼的那是一个酣畅淋漓,白衬衫上瞬时就湿了一大片。
就在此起彼伏的惊呼声中,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
“需要帮忙吗?”
沈斐抬头看了眼走过来的简橙,用手指捏起湿透的衣服避免全都贴敷在胸口上的窘迫,情绪依旧稳定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