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议到期不离婚》褚卡

17、红围巾 吃完饭

　　吃完饭三个人真的出门去了中心街，沈寒昼开车，池彦坐在副驾上，陈阿姨坐在后座靠窗处。
　　“小彦，那你以前在哪上学啊？”陈阿姨率先找话题。
　　池彦眼神往驾驶座看了眼，他以为沈寒昼已经把他的信息资料告诉陈阿姨了呢……
　　现下看来，沈寒昼不是他想的那种人。
　　是他小人之心了。
　　“我大学上的是临大，毕业了之后就回来了。”
　　池彦目光移到后视镜上说着。
　　“啊这样，听说临城有个特别灵的寺庙，也不知道是真是假。”陈阿姨念叨着。
　　池彦停了几秒钟，声音平静地开口：“这东西不好说，有时候可能老天爷一高兴就给颗糖，不高兴就往下踩一脚，灵不灵的可能得靠运气吧。”
　　“哈哈哈哈是，凡事还是靠自己最保险。”陈阿姨开玩笑道。
　　“是啊，得靠自己。”池彦扣了扣手指。
　　陈阿姨又笑得眯了眼睛：“不过现在小彦可以靠着寒昼了，小两口把日子过好就行。”
　　“寒昼值得依靠。”陈阿姨朝沈寒昼看过去。
　　池彦不知道该回什么了。
　　刚好是红灯，沈寒昼踩下刹车侧头朝他这边看了一下。
　　也许，可能是在看他旁边的后视镜。
　　吃吃逛逛一下午，沈寒昼一声不吭地走在他们身后拎着东西，池彦时不时地会回头看一眼。
　　刚好两人视线撞上，沈寒昼盯着他，表情淡然，但眼神里却透出一点情绪，好像在说“又有什么要拿的”。
　　池彦抬手摸了摸后颈，尬笑：“你……要不然分给我一点，我可以拿一点。”
　　因为大部分全是池彦的东西，少部分陈阿姨的，只有一两个是沈寒昼的。
　　“不用。”沈寒昼拒绝。
　　“好吧。那你累了再告诉我。”
　　沈寒昼走在池彦身后，抬眼就能看见前面的人的背影。
　　纤细的脖颈，看起来就瘦弱的身躯，一边走还一边跟陈阿姨说八卦。
　　从他的角度可以看见池彦笑起来时嘴角上扬的弧度，池彦自己可能不知道，他笑起来的时候右边嘴角会有一个不是很明显的梨涡。
　　沈寒昼发现了。
　　他看着前面挽着手的两人，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想法。
　　似乎……这样的生活也很不错。
　　沈寒昼眼底映着池彦凑到陈阿姨耳边说悄悄话的样子。
　　说着说着又走进一家服装店。
　　沈寒昼跟着走进去，把手里的东西放在地板上，环视一周后找了个沙发坐着。
　　不一会儿就看见池彦手里拿了条红色的围巾朝他走来。
　　等到对方把手搭在他肩上他才回过神来。
　　“陈阿姨非要让我拿给你试试，你配合我一下。”池彦作出拜托的表情，声音非常低的说着。
　　沈寒昼一听，冷淡抬眼，眼里的温柔消失不见。
　　“那你怎么不叫她自己过来给我试。”沈寒昼语气不是很好。
　　池彦最会察言观色，知道他面前这人又不高兴了。
　　“你生气了？”池彦问。
　　“没有。”沈寒昼脸上没表情，把脸歪到一边不看他。
　　“可是我真的觉得这条围巾很适合你，而且大过年的你都没什么喜庆点的衣服。”
　　“这条红围巾多好啊，刚好你也挺白的，很适合你。”
　　沈寒昼转头了。
　　池彦举了举手里的围巾，试探性地问：“我可以给你戴上吗？”
　　沈寒昼露出一副不情愿的表情点了点头。
　　他正准备从沙发上站起身来，肩上搭上一双手施了点力气把他按回去：“你坐着吧，站起来太高了。”
　　沈寒昼目测应该有一米八七左右，他一米七四的身高恐怕得使劲踮脚才能帮他系上这条围巾了。
　　沈寒昼乖乖坐在沙发上。
　　池彦朝他靠近了一步，柔软的围巾落在他颈后，池彦又绕了一圈，从中间掏了个洞把围巾的另一头从洞里穿过去。
　　戴好之后习惯性地拍了拍打理好的围巾，成就感满满：“好啦，你看看是不是很好看。”
　　两个人一同朝镜子里望过去，沈寒昼没收拾头发，不像平常那样严肃，身上穿的是一件黑色的长款羊毛大衣。
　　脖子上系着一条红色围巾。
　　池彦回头看向他，眉头皱着好像在认真思考：“嗯……外套有点不搭。我给你找找其他的。”
　　沈寒昼伸手摸了一下面料舒适的围巾尾部，围巾颜色很亮。
　　他自己都记不得有多久没有买颜色鲜亮的衣服了……
　　手里摩挲着围巾，眼睛却不由自主地跟随着池彦移动。
　　“你试试这件外套吧。”池彦拿了一件藏青色的大衣递给他。
　　沈寒昼照做。
　　池彦看着镜子里的沈寒昼，可能是没有过风吹日晒的日子，他比一般人要稍微白一点，藏青色大衣穿在他身上好像显得他皮肤更白了。
　　沈寒昼给池彦递了一个眼神：“现在呢？”
　　“很好看，衬得你很白。”池彦直说。
　　沈寒昼表情变得有点不自然，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又抬起自己的手看了眼。
　　好像是挺白的。
　　“这些麻烦帮我包起来。”沈寒昼朝收银柜台上指了指那些挑选好的衣服。
　　他把卡递过去，旁边伸出一只手把红色围巾拿过去了：“这个围巾我结账吧。”
　　“我给你买。”
　　“就当是……新年礼物了。”
　　池彦把红色围巾捏在手里，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寻求意见。
　　沈寒昼没说话，默认了。
　　最后池彦花了四千块钱给沈寒昼买了一条围巾。
　　为别人花钱按理说会很心痛，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池彦一点也不觉得，反而还有点开心。
　　“这条围巾就不包了，他马上就戴上。”池彦对结账的小姐姐说着。
　　小姐姐很职业的笑着，目光在池彦和沈寒昼身上流转，最后说：“这位太太眼光真好，你们夫妻俩也太般配了！祝你们新年快乐！”
　　池彦尴尬地面对小姐姐的话语，不敢回答。
　　“走吧。”沈寒昼把东西拎在手上。
　　“这个围巾……”
　　池彦话还没说完，就看见沈寒昼朝他弯下腰，两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就被拉近。
　　“我手没空，你帮我戴上。”沈寒昼弯着腰说。
　　池彦转头看向陈阿姨，陈阿姨立马扭开身子不看他们，还一边说着：“小两口甜蜜得哟。”
　　池彦又下意识地摸了摸后颈，然后抬起手给沈寒昼戴围巾。
　　早知道刚才就不让他摘了！
　　一分钟不到，池彦又习惯性地拍了拍围巾：“好了。”
　　沈寒昼才直起身子。
　　还没走到电梯口，陈阿姨说想休息一下，三个人又坐在长椅上休息。
　　池彦站起身来说去给她买水喝就朝另一边的自助机走去。
　　距离不远不近。
　　池彦转头看向沈寒昼他们的方向，突然前方闪过一道熟悉的身影。
　　他身体一僵，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