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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第 97 章 柔软的唇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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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酒肆后,边笑白径直吩咐伙计,开了一间最僻静的二楼小阁。
熊阊识趣,并未跟随二人上楼,独自在楼下大堂落座。身上衣衫被雨水打湿大半,又凉又沉,颇为不适,他抬手唤来伙计,询问是否有干爽的外衫可供更换。
这家酒肆乃是城中高档去处,待客周全,常备干净素色外袍供淋雨客官临时换洗。伙计见状连忙应声,恭敬引路,将他引至一处僻静无人的专属小阁,方便他更衣除湿。
再看楼上二人,此刻已相继踏入小阁。
木门轻合,衔合门框,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响,将满堂风雨喧嚣尽数隔绝在外。
展清清面朝房门,双手按在门板之上,她悄然松了口气,心中庆幸,至少他还愿意听她解释,至少……他没有甩开她的手。可是,她该从何解释呢?需要解释的事情太多,一时之间她竟不知该从哪句说起。
她长长吐了口气,身后人影忽然压近,独属于边笑白的气息笼罩而来。
她默默转身,却被他轻抵门板,稳稳圈在方寸之间。
“笑白,我们聊聊,我和他……”
她抬眸,却见他眼底积压着无数情绪,有失落、猜忌、醋意与心慌,沉沉锁着她,寸步不让。
“唔……”
不等她开口半句,他垂眸俯身,一吻骤然落下。
初时带着被欺瞒的郁气、目睹暧昧的酸涩,压抑又克制。片刻后,心头戾气消融,只余隐忍经年的温柔与珍视。不管结局如何,今日,他必须确认她的心意。
门板轻响,他压着她的力道有些重,可他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左手扣着她的手腕,右手摩挲着她的脸颊,唇舌撬开她的贝齿,用一种不容反抗的霸道气势攻城略地,肆意攫取她的馨香。
她的唇,很软,很甜。
她的手,微微汗湿,却在不知不觉间悄悄攥着他的衣袂。
没有推开,没有反抗,此刻的她乖顺的如同一只小兔子。
他仿佛受到了某种鼓舞,愈发忘情的纠缠。
心脏剧烈跳动着,一切恍如做梦。渴望已久的少女,正在他怀中笨拙的回应。
他悄悄睁了眼,目光沉沉落向少女。
只见她睫羽轻颤,宛如振翅欲飞的蝶翼,眉梢眼角染着浅浅绯色,原本清丽的面容此刻泛起了情动的潋滟。
轻薄衣衫被暴雨浸透,湿漉漉的紧贴身形。如此近距离的互相贴合,令他真切感受到她玲珑有致的身段。心底燥热不断,只怕再这样沉溺纠缠下去,他会彻底把持不住自己,做出一些不可挽回的事情。
心念微动,他缓缓收势,只是撤离之际,齿尖仍不忘轻轻蹭咬一下她柔软的唇瓣,那力道浅淡缱绻,旨在宣示主权,以及袒露心底对她的占有欲。
绵长一吻就此落幕。
边笑白退开些许距离,垂眸望着展清清,原本素淡的唇瓣早已变得嫣红肿胀,一眼便知方才的他们有多肆意疯狂。
心底涌上一股浓烈又隐秘的畅快与满足,积压许久的郁结、醋意与不安尽数消散,只剩满心欢喜。
“方才,为何不躲?”边笑白呼吸微沉,嗓音尽是餍足后的低哑。
“你说哪个方才?”她初经缱绻缠绵,尚不懂如何换气,此时胸口微微起伏,带着细碎轻浅的喘息,红唇一张一合,透着未散的濡湿。
这般懵懂无措、浑然天成的模样落在他眼底,比刻意撩拨更撩人,勾得他心神震颤,喉结滚动。
“明知故问。”他面上绯红,语气带着几分不自然的隐忍。
“你若问方才檐下为何不躲,那是因为我还没来得及躲,你就出现了。”
“你知道我不是问这个。”
“那便是方才吻我,为何不躲?”
他凝着她,眼底盛满未散的缱绻燥热,静待她开口。
“傻子,我都任你这般了,还不懂吗?”红唇轻启,她娇嗔一句。
“什么?”眸色沉沉,他们之间的距离近到仿佛随时都会再次亲吻。
她抬眸望他,眼底澄澈坦荡,褪去了所有怯懦迟疑,一字一句,轻柔却坚定:“笑白,我心悦你,想和你在一处。”
边笑白整个人骤然一震,眼底炸开极亮的光,内心仿佛被狂喜、悸动与难以置信填满。长久以来的隐忍克制、默默心动,此刻终于得到了少女最热烈的回应。
“再说一次。”嘴角不自觉的咧开。
“展清清,心悦边笑白,想同边笑白永远在一起。”尽管脸红得仿佛滴血,她还是坚定的说出了心中所想。
许是心绪太过汹涌,他扣着她手腕的力道一时间加重了几分。
“疼。”展清清低声唤道。
他连忙松了力道,俯下身子,将头埋进她柔软的颈肩之间,胸腔微动,溢出一阵肆意的笑声。
温热的呼吸随着笑声簌簌喷薄在她细腻的颈肤上,丝丝缕缕的热气扫过肌理,惹得她脖颈发痒。
“痒。”她轻轻一颤,下意识推了推他的肩头。
他收敛笑意,缓缓直起身躯,指腹轻柔摩挲着她发烫的脸颊,眼底盛满化不开的温柔。
“那么你呢?你对我,又是何种心思?”展清清抬眸望他,澄澈的眼眸蒙着一层浅浅水光,眸色清亮温润,含着细碎的柔光,楚楚动人,美得让人心头发软。
他微微俯身,再次落下一吻,只是这一回,柔软的唇瓣印在了她光洁的额头,郑重又珍视。
“边笑白,亦心悦展清清。此生坦荡,无半分虚假。”他满眼皆是滚烫的温柔,定定看着她,心头万千情绪翻涌,抬手温柔拂过她颊边凌乱湿碎的发丝,尽数拢至耳后,嗓音温柔又认真: “清清,你方才说,来不及躲,下次不用躲,只管给他一巴掌便是。”
“不会有下次了。”她莞尔而笑,下巴朝着一边的桌椅微微抬起,轻声道: “笑白,不如我们坐下聊吧。”
“好,依你。”他退开一步,牵着她的手,移至桌边落座。
桌上热茶温腾,袅袅水雾氤氲而起,冲淡了些许缠绵后的燥热。
展清清提了茶壶,斟满两杯,指尖轻触温热杯壁,试着整理着心绪,对他开口诉说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
就在此时,静谧的小阁门外忽然传来店小二的声音:“二位客官,小店备有干净粗布衣裳与擦拭巾帕,方才见二位淋雨湿透,若是需要更换干爽衣物,小的已将衣裳备好,尽数放在门外阶前了。”
屋内二人对视一眼,边笑白朗声应道:“多谢店家,劳烦放置门口便可,你先退下吧。”
门外脚步声远去,周遭重归安静。
二人身上依旧是湿透的衣衫,紧紧贴合,将身形轮廓勾勒得淋漓尽致。展清清侧身往屋内躲了躲,边笑白则起身去开木门。门外正整整齐齐摆放着两套干净的素色布衣,一男一女,尺寸合宜,旁侧还叠放着两块干净柔软的棉巾,供二人擦拭水汽。
边笑白俯身将衣物与巾帕一并取入屋内,轻轻合上房门,将那套素雅女衣与棉巾递到展清清手中,温声叮嘱:“快去换了吧,免得着凉。”
这间二楼小阁陈设雅致,内侧设有一处掩身的垂帘屏风,恰好可以供人更衣。
屋内烛火摇曳,暖光柔和洒落,虽无白日天光,却也将屋内映照得清晰透亮。
展清清捧着干净衣衫,移步躲至屏风垂帘之后。薄薄的帘纱遮得住身形,却遮不住轮廓,摇曳烛火透过帘幕,将她曼妙纤细、起伏有致的身影映在帘上。
帘外的边笑白不经意间扫过朦胧剪影,心头一热,他连忙偏过头,低声自诫:“君子当非礼勿视。”
话音刚落,他便抬手轻摸鼻尖,眼底克制的笑意褪去几分,换为坦荡直白:可我早已不想做什么恪守礼教的君子了。
这般想着,他索性不再回避,目光直直落在帘纱之上,任由那道曼妙剪影撞入眼底,心头温热,久久不散。
帘后布料轻响细碎,片刻过后,垂帘被轻轻掀开。
展清清缓步走出,一身干爽布衣衬得她身姿清丽。原本湿漉漉贴在颊边的发丝尽数散开,乌黑柔顺,衬得小脸绯红剔透,眉眼羞怯水润,整张脸红得透彻,却偏偏清丽动人,美得让人心头悸动。
她抬眸看向身前的人,声线轻软,带着未散的羞怯:“你也快去换了吧。”
边笑白应声颔首,接过她递回的男式布衣与巾帕,转身步入屏风帘后。展清清连忙收回目光,端正坐于桌前,安分垂眸,半点没有窥探的念头,端庄又乖巧。
不过片刻,帘后轻响停歇,边笑白换衣而出。素色布衣干净利落,衬得他身形挺拔清隽,褪去了湿衣的沉滞,整个人愈发清朗。
二人相对落座于温热茶桌前,屋内烛火摇曳,茶香袅袅,氛围静谧温柔。
展清清缓缓开口,从当初焚尽的十张薄麻纸说起,她将屈梁的全部牺牲,以及身边这个假屈梁,实则为熊阊的事情尽数道出。
“我明知是局,却只能将计就计。故作动容,忽远忽近,不过是顺着他的圈套往下演,我只有稳住他、顺着他这条线往下查,才能摸清他藏在暗处的所有布局。”
“这些事情,为何迟迟不肯告知于我?”
“你不要误会,更不要多想。我从没有半分对你不信任的念头。”她字字恳切。
“那是为何?”
“起初我只察觉归来之人并非真正的屈梁,却全然摸不透对方的来路与阴谋,人心诡谲、棋局未明,我不敢贸然告知你半分,生怕你被我牵连,无端卷入这场风波,遭遇不测。”
她语声轻缓,眼底藏着浅浅的局促,悄悄抬眸打量着他的神色,继续解释,“真正发现那人是熊阊,还是与父母深谈过后才知晓的,左右不过一两日的光景。真相来得仓促,我来不及与你细说。”
她话音落定,便垂着眸,指尖微微攥着衣角,安静等待着他的回应,模样温顺又惹人疼惜。
边笑白静静望着她局促温顺的模样,眼底软得一塌糊涂,轻声开口:“清清。还记得我曾与你说过的话吗?”
她抬眸看向他,眼底带着几分懵懂:“嗯?哪一句?”
他倾身微微靠前,语气温柔却笃定:“往后,我来护着你。”
她心头一暖,轻轻点头,应声极轻:“嗯。”
他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字字真挚:“清清,你心悦我,我亦心悦你。你我既心意相通,便该并肩同担,再无隐瞒。”
展清清眉眼舒展,认真颔首:“好,我答应你,往后绝不瞒你。”
他望着她澄澈的眉眼,嗓音温软,微微抬下巴示意:“那你过来一些。”
展清清闻言,乖乖朝他凑近了些许。
两人本就隔得极近,气息转瞬交融,烛火映得彼此眉眼温柔缱绻。
可下一瞬,边笑白眸底柔光渐盛,染着浅浅的贪恋,又轻声哄道:“再过来一些。”
展清清微怔,心头泛起一丝浅浅的疑惑,眉眼轻蹙,暗自腹诽二人已然靠得这般近,不知他还要如何。索性起身,抬步走到他身前。
然而就在她站稳的刹那,边笑白抬手发力,腕间轻轻一扯。
“唔——”
展清清猝不及防,身形一晃,径直被他拽入怀中,堪堪跌坐在他的腿上。
温热坚实的怀抱将她圈住,不容半分退避。
不等她稳住心神,边笑白已然垂眸覆下,再度吻住了她柔软的唇瓣。
这一吻,不同于先前隐忍克制的酸涩,也没有浅尝辄止的温柔,而是裹挟着满心的珍视,温柔又霸道。他掌心稳稳扣住她的后腰,将她紧紧揉进怀里,半点不肯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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