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娇》白毛浮绿

8、欲念 去那里跪着

　　鄢雨舟不解地看着他，有些不好意思地问：“主人……这个不能用吗？”

　　她低头仔细端详了一眼手中的东西，除了雕刻成奇特的形状之外，似乎与其他器具并无太大分别。

　　她看不出什么端倪，抬起头来，困惑地望着他，希望他能够拿个主意。

　　“主人？”

　　她的杏眼又圆又亮，高兴时，会亮晶晶地望着你，秀眉的尾端也会跟着微微扬起一点，带着灵动与鲜活。

　　害怕时，眉毛又会下意识地轻轻伏低，泄露出心底的畏惧与紧张。

　　她有很多这样的小习惯

　　这些细微的神情变化，只要稍加留意，便能将她那些不曾说出口的情绪，一览无余。

　　此刻，她立在他面前，手里握着那根玉.势，双眼澄澈得像一汪清泉，干干净净的，没有一丝杂念。

　　她大概不知道，这种纯粹、不设、全然敞开的姿态，对于一个正常的男子而言，有着多么大的诱惑力。

　　还真是个……

　　他移开目光，不再看她的眼睛，只说：“选好了，就去那里跪着，裙子脱掉。”

　　鄢雨舟重新跪回软垫上，颤巍巍的将系带解开，裙摆的布料堆叠在膝弯处，柔软地裹住了她的小腿。

　　像是一道无形的束缚，鄢雨舟感觉有种被人捆绑起来的感觉，这令她很不安。

　　凉风从没关紧的窗户里漏进来，轻轻掠过她裸露的地方，激起一层细密的战.栗。

　　她牙关发颤，不安变成害怕，忍不住微微侧过头，提醒他：“主人，我准备好了。”

　　他的指尖顿了一下。

　　没有动作。

　　鄢雨舟觉得，这一次，主人准备的时间似乎比以往都要久。

　　就在她准备再一次提醒的时候，听见了脚步声，步步，朝她而来。

　　他身上带着淡淡的檀香味，很好闻，鄢雨舟的身体便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

　　她立刻伏低趴好，两只手肘稳稳地撑在地上，额头几乎触到交叠的手背。

　　垂落的发丝从肩头滑下，柔软地贴在她的耳侧，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她低着头，将一缕发丝含进嘴里，说：“请主人责罚。”

　　顿了顿，又轻声纠正：“不，是请主人……奖励。”

　　身后人的呼吸，似乎也比刚刚重了一点。

　　鄢雨舟想要偏头，略带凉意的东西贴在他的鬓角，阻了她的动作。

　　“不准回头。”他命令，声音很慢，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说的。

　　鄢雨舟不知原因，但不敢忤逆：“……是，主人。”

　　他调整了一下呼吸，才道：“二十下，左右各十下，计数。”

　　第一下落下来时，鄢雨舟下意识地闭紧了眼睛，整个人绷如满弓，可预期的疼痛却没有如期而至。

　　她愣了一下。

　　怔怔睁开眼，下意识的轻晃了两下屁.股，这与她预想的，好像，不太一样。

　　“没报数，加五下。”

　　鄢雨舟连忙回头求饶：“主人……我……”

　　“这个时候撒娇？嗯，蔻蔻？”他平静的打断她，“再加五下，一共三十下，重新计数。”

　　她咬着唇，不敢再说什么，乖乖地重新趴好，将额头抵在手背上：“是，主人。”

　　他挥下来，这一次她不敢再走神，立刻报了出来：“一。”

　　第二下紧随其后，落在同一片区域。

　　是她昨天指过的，喜欢的位置。

　　但这一次，鄢雨舟明显感觉到了不同，比第一下重，力道沉了几分，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她立刻明白了，他在测试这件工具使用在她身上的边界。

　　“二。”她轻轻报出来。

　　及至第八下，鄢雨舟终于开始感觉到了异样。不再是单纯的疼，而是来自于更深处。

　　那种酸胀感，像是有一样东西正在缓慢地攀升，让她整个人都不由自主地绷紧了。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八。”

　　又是三下，一下比一下更重。

　　最后一下时，鄢雨舟明显感觉到内.里的收.缩，前所未有的感受席卷而来，她忍不住仰头，轻.吟了一声，脚尖都蜷.紧了：“呜……十一，主人……”

　　那声音太惑人了，以至于身后的人都不由晃了一下神，停顿了起码两息，才再次抬手挥下。

　　越重，那种感觉便越强烈。

　　鄢雨舟觉得有什么东西开始不受控制，明明不想哭，泪花却拼了命的涌出来，低着头，泪眼模糊的低哼：“十八，主人……呜呜……”

　　又是一下，鄢雨舟感觉到了明显的痛感，立刻道：“十九……主人，疼了。”

　　身后人停了一下，呼吸有些粗重道：“知道了。”

　　余下几次，都维持在十八的力度，感受层层叠加，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越积越高，直到最后几下时，终于轰然决堤。

　　鄢雨舟脑子空白一片，身体剧烈起伏，趴在手背上哭的呜呜咽咽，连呼吸都是断断续续的。根本不知道他到底打没打完，自己有没有漏计数。

　　最后，她只听见自己的声音，又娇又软，带着浓重的哭腔和鼻音，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

　　喊他——

　　主人，主人，主人……

　　不知道过了多久，鄢雨舟听到一阵布料摩擦声，她偏头，费力地抬起朦胧的泪眼，视线里先出现的，是他墨灰色袍角的下摆，然后才是他缓缓蹲下身来，与她平视的狐面。

　　他伸出手，指尖轻扣在她肩膀上，感受到了她从内而外的颤.抖，轻声安抚：“结束了，蔻蔻。”

　　她却停不下来，哭腔也是怎么也止不住，两腮上挂着晶莹的泪花。

　　“好奇怪……主人……”她抽噎着，眼睛里欲.念与迷茫交织在一起，有些语无伦次。

　　他的手指僵了一下，有些意外：“第一次？”

　　“什么？”鄢雨舟依旧迷茫。

　　他不再说话，一双上挑的眼睛隔着面具望着她。

　　心中的疑惑稍有解开。

　　难怪她方才叫的那么……

　　原来是因为她根本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正因为不知道，所以才不知何为羞耻，不知如何收敛。

　　只是本能地、毫无保留地，将所有的感受都喊了出来。

　　“主人，你生气了吗？”鄢雨舟以为自己没有报完数，惹恼了他。

　　她试着抬起身子，但很快又软下去，力气只够将膝上的裙子提起来。

　　鬓边的簪子早已滑落，此刻她的肩上铺满青丝，衬得她那张泪痕未干的脸，愈发楚楚可怜。

　　发丝轻动，他宽厚的手掌伸过来，穿过层层发丝，抹掉了她脸上湿漉漉的泪痕。

　　“主人没有生气，蔻蔻做得很好。”

　　这语调从未有过，鄢雨舟呆了呆，还没从他罕见的温柔里清醒过来，就又轻轻“啊”了一声。

　　再睁眼，她已经被他捞起来，稳稳抱在了怀里。

　　他往榻边走。

　　犹豫半晌，鄢雨舟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按在他肩头，指尖收拢，轻轻的，攥紧了他肩头那块衣料。

　　他抱着她坐到榻上，鄢雨舟似乎明白了什么，脸颊绯红，像往常一样，试图挪动身子，跨坐到他腿上，方便他，可腰却被按住。他问她：“刚刚，什么感受？”

　　鄢雨舟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在问什么，脸一下子烧了起来。

　　目光躲闪着，不知该往哪里放。

　　方才她脑子是空白的，现在虽然也不知道那具体是什么，但隐约能够感受得出来，刚刚那种，是隐秘的，是灭.顶的，是一个未出嫁的闺阁女子不应有的体验。

　　“告诉我，蔻蔻。”

　　鄢雨舟咬着下唇，羞赧道：“就是、就是很奇怪，我不知道怎么去形容……主人。”

　　他了然，换了一种问法：“昨日的，和今日的，两种方式，更喜欢哪个？”

　　鄢雨舟的睫毛颤了颤，她低着头，指尖绞着他衣袍上的一角布料，绞了又松，松了又绞，反复了好几回，才终于开口，声如蚊蚋：“……今、今日。”

　　一声轻笑。

　　鄢雨舟无地自容。

　　他再度开口：“这是今天的奖励，下一次听话，还会奖励，想要的话，就自己努力，嗯？”

　　鄢雨舟红着脸，低声：“……知道了，主人。”

　　男人又忽然问：“带新亵.裤了吗？”

　　鄢雨舟不解其意，但还是如实摇头：“没有。”

　　但经他提醒，她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到什么，微微动了动身子，果然，又湿又凉，很不舒服。

　　男人没有多说什么，轻轻拍了拍她的腰侧，示意她起身：“今日的功课就到这里了，回去吧。明日还是申时。”

　　鄢雨舟还不想走。

　　“主人，昨日你交给我的任务，我还没有汇报。那本画册，我看完了。”

　　说到这里，语气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急切，她很想告诉他那个故事有多动人，想告诉他，她昨夜看哭了，但更多的是想问问他，对于那个故事，他是怎么想的。

　　男人淡淡道：“无需与我讨论。”

　　鄢雨舟有些失望，但还是小心翼翼的追问：“那……今天有没有任务？还是看画本子么？”

　　他忽然转过头看了她一眼，那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像是想说什么，又临时改了主意，只道：“今日没有，回去吧。”

　　鄢雨舟失落的垂下眼，只能告退。

　　走出明月楼时，微风拂面，她才发觉自己身上黏.腻得厉害，回到府中第一件事，便是吩咐碧桃备水沐浴。

　　热水漫过肩头，蒸腾的白雾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她闭上眼，脑海里却翻来覆去地想着那本画册里的故事。

　　及至傍晚，她仍然有些心不在焉。

　　快晚膳的时候，门房来通传，说永安郡主来了。

　　鄢雨舟心头一跳，侧目一看，便见那身着石榴红遍地织金襕裙的女子已大踏入了园子。

　　女子的脸上，没有平日那种见面时惯常的笑意，反而遍布阴云。

　　鄢雨舟手心出汗了。

　　永安郡主一摆手，将所有下人遣退下去，冷冷扫了鄢雨舟一眼。

　　鄢雨舟心虚，自然不敢对视。

　　“跟我来。”

　　她拽着鄢雨舟的腕子，大步往卧房方向走去，任她“姐姐姐姐”叫个不停，也不为所动。

　　门砰一声关上，永安郡主脸色阴沉：“鄢雨舟，你简直胆大包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