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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竞赛 别人眼中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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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安这次的生理期没疼太久,第二天下了雨,温度降了不少,学校也就没再开空调。
回到宿舍的时候叶瑶泡了姜茶给黎安,但她本来就不怎么难受,也就没喝。
可隔天晚上又看到桌子上的姜茶,知道不喝是不行了。
在叶瑶的“照顾”下,黎安很快恢复了状态,但放学后两人很少一起出现了。
白墨最先发现不对,她凑到叶瑶身边:“你们是不是又吵架了?”
叶瑶摇头:“没有。”
白墨:“那你们怎么不一起走了?”
叶瑶:“黎安在准备一场竞赛。”
这是黎安跟她说的,市级的生物竞赛,前三名有奖金,黎安报名后基本都在复习,除了自习课,就连放学后也都在教室。
白墨“哦”了一声,这次难得不再问。
中午吃饭的时候黎安也没来,叶瑶吃得比平时快不少,吃完就站起来说:“我先走了。”
白墨嘴里还含着饭。含糊不清地问:“怎么吃这么快?”
叶瑶没听到,拿了打包盒到窗口前打好饭菜就离开了。
白墨又接着问:“她干嘛去?”
庄玲珑:“应该是给黎安带饭吧。”
阮笙:“黎安最近这么忙?连饭都没时间吃?”
莱清清:“黎安报了个生物竞赛,复习得很努力,应该是想拿名次吧。”
白墨:“你怎么这么清楚?”
莱清清:“我也报了。”
白墨“哦”了一声:“那要不要我给你带饭?”
莱清清:“这次要什么条件?”
白墨笑着说:“以后作业借我抄抄~”
莱清清:“……我就知道。”
…
这个点大部分学生都在食堂或者宿舍,教室里只有黎安一个人在写题,桌上摊着好几本书,旁边还放着一沓卷子。
叶瑶原本想着不去打扰黎安,但她放轻的脚步还是被听到了,黎安抬头看见是叶瑶就笑起来:
“叶瑶。”
“还没吃饭吧?”
“嗯…忘了。”
叶瑶把打包盒递给黎安。
黎安打算把自己桌上的东西收拾了,但叶瑶开口:“不用收,在我位置上吃。”
黎安的书和卷子不少,要是收起来一会儿还得重新铺开,叶瑶不想让她来回折腾,反正自己位置也还空着。
不等黎安反应,叶瑶就把自己桌上的东西拢到一边:“好了,坐吧。”
黎安点点头,在叶瑶桌上垫了几张纸后才把盒子放上去。
学校允许学生在教室里吃东西,但是不能吃味道大的,而且要打开门窗通风。
叶瑶知道黎安不喜欢油腻的食物,所以给她打的菜都比较清淡,味道也不重。
叶瑶坐到黎安的位置上想着看看她在复习什么,结果没翻两页就皱起眉头。
黎安看到她的表情笑笑:“怎么了?”
叶瑶:“竞赛做的都是这种题?”
“这只是中档的,一会儿还有提高卷要做。”
叶瑶忽然想起生物老师在课上说的话,这次竞赛是学校争取来的名额,三个年段都有,老师很重视,给报名的人找了好几份资料让他们好好准备。
叶瑶当时没太在意,现在看这些卷子感觉都差不多。
因为都让她头疼。
黎安吃得很慢,叶瑶看到后问:“不好吃吗?”
黎安:“不是,我在想题目。”
叶瑶:……
吃饭就好好吃饭哦。
不过看黎安认真思考的样子叶瑶也不再打断,她又拿起卷子想努力看懂一两题,最后还是放弃了。
“中午回宿舍休息吗?”叶瑶问。
黎安摇头:“不回了,写完就在这眯一会儿。”
叶瑶听完后就往外走。
黎安:“你去哪?”
叶瑶:“等我一下。”
过了一会儿,黎安吃完饭叶瑶刚好回来,手里还拿着两个东西。
黎安认出那是她们在宿舍的枕头:“你怎么还特意回去拿这个了?”
她以为叶瑶刚刚只是去洗手间。
“教室的桌子这么硬,平常课间趴着都觉得不舒服,有枕头会更好睡一点。”
两人把位置换了回来,黎安继续复习,叶瑶也开始写老师早上布置的作业。
过了一会儿,旁边递过来一张纸条:
「不会的题可以问我。」
叶瑶:「知道了。」
不过不知道是最近真的认真听课了还是黎安“辅导”得好,叶瑶在做最不擅长的数学时居然完全没有卡壳。
一直写到一点才有了些困意。
叶瑶把枕头垫在手臂上,侧向黎安趴了下去,只露出一半的脸:
“午安,同桌。”
黎安抬起头,叶瑶已经闭上眼睡觉了,她看了一会儿才回句:“午安。”
快到一点半黎安放下笔,也拿起枕头趴了下去。
两个枕头,一个灰白,一个浅蓝,就这样并排放着。
…
卷子一天天变厚,黎安偶尔会跟叶瑶一起去食堂,其他时间基本都是在教室里复习。
这时候白墨几人都会注意到叶瑶吃得比平时要快,但也知道为什么。
五一前学校组织了一次月考,成绩出来得很快,黎安还是年段第一,生物这科赋完后接近满分。
老陈还没说,叶瑶是在红榜看到的,她原本想去告诉黎安这个好消息。
但回班级的时候看到她还在做题就没去打扰,安安静静地坐到旁边。
晚上宿舍熄灯的时间是十一点,原本这个时间大家都在休息,但因为莱清清和黎安在准备竞赛,所以最近一段时间多了两盏台灯。
不过因为之前商量过,大家也都没什么意见。
黎安写完一份卷子去了趟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听到自己上铺有动静,刚看过去就又恢复了平静。
她以为是自己的动静太大,回到位置上准备把书收起来,发现多了张纸条。
上面写着“加油”。
字迹很熟悉,黎安知道是谁写的,轻轻笑起来,把纸条折好放进了笔袋里。
一旁的桌子上,莱清清注意到了黎安的反应,她往上铺瞥一眼,也暗暗笑了起来。
五一这天黎安去市区备赛,叶瑶回了趟家。
可她刚开始以为走错了,还退出来看了一眼门牌。
屋里是她从没见过的干净,比任何一次回家都要干净,茶几上没有酒瓶,空气里没有让她想吐的味道。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淡淡的香味,还有点……焦味?
她顺着味道走到厨房,看到饭桌上摆着几道菜,有的卖相还行,有的已经糊了,边缘黑乎乎的。
桌上还有一本翻开的书,《家常菜谱100例》。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脚步声,叶瑶转过身看到父亲站在厨房门口,穿着平时很少见的干净衬衫。
他看一眼叶瑶又马上移开:“回……回来了?”
叶瑶没说话。
父亲的手垂在身侧,有点不知道放哪,他抬起来又放下,最后指了指饭桌:
“吃……吃饭吧,我做的。”
说完转身就回了房间关上门。
叶瑶还在原地站着,她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甚至怀疑刚刚那人到底是不是父亲。
厨房里还亮着灯,抽油烟机嗡嗡地响,叶瑶关了以后才在桌前坐下。
饭菜味道不是很好,甚至不如她自己做的,但还是吃下了一碗。
吃完后叶瑶又对着那本食谱发呆,等反应过来才发现已经有点晚了,她收拾好碗筷,先回了房间。
叶瑶知道黎安在复习,就没有发消息去打扰,一个人在房间里安安静静写了会儿作业。
快十点的时候她到厨房里装了杯水,忽然听到卧室里传来咳嗽声,有点急。
还有隐隐约约的电话交谈声,说着什么“钱”,“干活”之类的话。
叶瑶没去理会,她不想管父亲的事。
进房间锁上门,世界又安静下来。
第二天,她收拾了几件夏天的衣服回学校。
竞赛结束已经是晚上了,莱清清直接回了家,白墨也不在宿舍。
叶瑶一个人躺在床上,听到门口有动静还在想是谁,一看到是黎安立马坐了起来,三两步爬下床。
“你怎么来了。”叶瑶有些惊喜。
“从市区回来挺晚的了,刚好下车的地方离学校很近,就来宿舍了。”
黎安一边说着一边拿出个小盒子。
“这是什么?”叶瑶接过掂了掂,里面有个清脆的声音。
黎安笑着说:“打开看看。”
叶瑶打开盒子,发现里面躺着一个方形的木质钥匙扣,一面刻着“平安”,另一面是个“叶”字。
“一直关在房间里做题太闷了,正式比赛前清清带我去趟了古街,看到有人在做这个就买了。”
黎安拿出另一个盒子,里面是一模一样的钥匙扣,只是另一面刻的是“黎”字。
“我也有哦。”
两个钥匙扣,一样的木头,一样的字体,一个“叶”,一个“黎”。
叶瑶拿出钥匙串,上面只有家里和宿舍的钥匙,但现在有第三个挂件了。
大概是这些天准备竞赛太累了,黎安晚上很早就休息了,叶瑶怕打扰到她,洗漱后也先关了灯。
第二天两人没去别的地方,黎安的假期作业一直没写,她们就在宿舍安安静静做题。
但晚上的晚自习依旧照常,本来是不用上课的,可六月份有中考、高考之类的考试。
尤明一中又作为考试地点,学生不能进入学校,就多了很多休息的时间。
去年学校让学生回家自习,但没几个人去执行,因此今年就借着调休的理由,强制把平时的假期给压缩了。
学生虽然叫苦连天,但该来上课的还是得来。
叶瑶两人倒是觉得没什么,不过是学习的地方换了一下。
她们从宿舍出来,刚到教学楼下黎安突然被班长叫住了:
“黎安,老陈让你去一趟办公室。”
老陈平时经常叫黎安去办公室,有时候是帮忙批作业,有时候是交代班委的事。
黎安以为这次也差不多,就让叶瑶先回班级,自己去了办公室。
教室里虽然已经来了不少学生,但大多数是在补作业的。
叶瑶虽然已经写完了作业,但又翻出了练习题开始做。
以前她不会去找额外的题写,但跟黎安同桌后看她总是埋在题海里,叶瑶就有种“试试”的想法。
后来她的桌上就多了几本练习题,不过没黎安的多就是了。
过了一会儿莱清清从后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个信封和一张表格。
白墨眼尖,立刻凑过去问:“清清,你手里拿的是什么?信封里有钱吗?那张表格是什么?”
莱清清走到她旁边坐下:“你猜。”
白墨想了想:“我猜是竞赛的奖金,是不是?你拿奖了?第几名? ”
莱清清不回答她,把表格推过去。
白墨还想继续问,门又被推开了,这次进来的是黎安。
她手里也有信封,比莱清清的要厚,还有一张一模一样的表格。
她直接走到叶瑶面前把表格放她桌上,上面写着:尤明市植物基地参观申请表。
黎安:“这个基地里……有双生百合的培育区,还有讲解员带着参观。”
叶瑶愣住:“这个……怎么来的?”
黎安把信封放在桌上:“这次竞赛,前三名除了奖金还可以去基地参观,而且……可以带一个人一起。”
黎安想起每次去天台时,叶瑶都会蹲在双生花前看很久,下雨时会去清理花盆的积水,放晴后又拿到阳光好的地方晒。
别人眼中再普通不过的花,在叶瑶眼中似乎有着不一样的意义。
所以黎安就想着这次竞赛进前三,拿到表格后带叶瑶一起去看看。
“申请表我已经填好了,就剩下名字。”
她看着叶瑶,“所以,一起去吗?”
叶瑶笑起来,接过笔就在黎安的名字旁写下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