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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九州七行 永安古城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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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安古城春末突逢旱势。
连日无雨,河道浅落,田土干裂,城外各村春耕受阻,粮产锐减。本是天灾所致,百姓艰难度日,城中粮价本该官府调控、望族平抑,可城内几大粮商却借机作乱,联手囤粮闭市、私抬粮价。
寻常糙米,价格翻三倍不止,精米细粮更是有价无市。
贫苦百姓买不起粮,日日排队粮铺门外,空手而归、愁苦垂泪;市井流民、城外村民饿得面黄肌瘦,孩童啼哭不止,一城烟火,硬生生被奸商逼得人心惶惶、怨声载道。
官府有心管束,却碍于粮商抱团行贿、关系盘根错节,处处掣肘,整治流于表面,根本压不住愈演愈烈的囤粮乱象。
谢家身为古城首富,世代经商、扎根乡土,最知民生艰难。
谢清寒早在粮价初涨之时,便主动打开自家粮仓,平价放粮、赈济贫民,不限人流、不赚分毫差价,甚至自掏腰包补贴粮耗,一连半月从未间断。
可他一人之力,终究难抵一众奸商的贪婪私欲。
那些粮商见谢清寒平价放粮,断了他们暴利财路,心中记恨不已,暗中勾结地痞流氓、闲散武人,处处刁难谢家粮铺,造谣抹黑谢家名声,甚至深夜偷偷损毁城外赈济粥棚,蓄意逼停谢家善举。
这日午后,六人刚从城外山村归来,便听闻城中乱象,匆匆赶往城西赈济粮棚。
烈日之下,百姓排起长队,汗流浃背、神色憔悴。
几名锦衣粮商带着数十名打手,拦在粮铺门前,嚣张跋扈、肆意拦阻百姓购粮。
“今日不许谢家再放一粒粮!”
“要么跟着我们涨价卖粮,要么直接关门滚出永安城!”
“小小少年东家,也敢挡我们一众粮商财路,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谢清寒立在粮棚前,月白衣衫被尘土沾染,身姿却依旧挺拔坚韧。
他孤身挡在百姓身前,语气冷静却字字铿锵:
“天灾之年,粮食为生民根本。你们借机囤粮抬价,搜刮民脂民膏,置一城百姓死活于不顾,已是丧尽天良。我谢家基业扎根永安百年,靠的是乡土滋养、百姓扶持,绝不可能随你们逐利害民。”
“冥顽不灵!”为首粮商面色阴狠,挥手喝道,“给我砸!掀了他的粮棚,封了他的粮仓!”
一众打手应声扑上,棍棒挥舞、气势汹汹。
就在此刻,六道身影踏步而出,稳稳立在谢清寒身侧。
唐雨林温润目光沉下,轻声道:“趁天灾敛财,祸乱一城民生,其恶当诛。”
徐昌行眸光冷冽,短剑悄然出鞘:“欺压善举、刁难百姓,今日必平此乱。”
宴不羁白衣轻扬,笑意褪去散漫,只剩凛然正气:“最恨发天灾国难财的龌龊小人。”
云遥十指微动,指尖刃银光暗藏,清冷眼底无半分波澜:“私欲滔天,当止。”
沐昭双匕出鞘,寒芒乍现,飒爽眉眼满是怒意:“百姓艰难度日,你们却贪婪无度,卑劣至极。”
楚辞浪长剑轻鸣,傲骨凛然:“孤身守善太难,今日我们替你并肩。”
七人并肩而立,少年意气浩荡,正气直冲云霄。
谢清寒转头看着身旁六位知己,连日扛压的疲惫、孤身坚守的委屈,尽数化作心底滚烫暖意。
他守家业、护乡土数年,向来一人扛尽风雨、一人抵住是非,从未有人与他并肩挡恶、共护苍生。
今日六侠相伴、同守公道,是他困守深宅数年,最温暖、最坚定的一刻。
一众打手蜂拥围攻而来。
七人默契天成、各司其职,无需半句商议,攻防流转、进退自如。
楚辞浪长剑出鞘,凛然破空,正面压制打手主力,剑招刚正侠义、不嗜杀伐,只卸力制敌、不伤人命;
徐昌行游走全场,精准捕捉破绽,短剑利落破招,瓦解对方合围阵型,稳控全场局势;
唐雨林内力铺开温润气罩,护住排队老弱百姓,挡下飞溅棍棒碎石,保全无辜;
宴不羁随心游走、翩跹辗转,双指点穴如风,但凡凶悍滋事者尽数瞬间僵立、无力作乱;
云遥指尖银刃翻飞,无声封脉锁劲,静气控场,悄无声息制服暗处偷袭的歹人;
沐昭双匕飒爽凌厉,近身速清杂徒,利落拆招,快速扫清外围滋事打手;
谢清寒虽常年守宅、未踏江湖,却自幼习武、心怀侠气,此刻手持长剑,紧随众人身后,护粮、护民、护本心,招式沉稳端正。
不过片刻,数十名打手尽数倒地受制、无力动弹。
几名粮商吓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方才嚣张气焰荡然无存,却依旧嘴硬逞强:
“我们背后有人!城中官员、外地帮派皆有交情!你们外来少年,敢动我们分毫,休想安稳离开永安城!”
谢清寒向前一步,字字清亮、句句笃定:
“我谢清寒坐镇永安数年,从不结党营私、从不趋炎附势,只守公道、只护百姓。你们勾结势力、祸乱民生、囤积居奇、残害乡邻,罪证昭然,无人可护。”
六人顺势取出提前搜集的囤粮账册、行贿凭证、欺压百姓证词。
这些时日,徐昌行暗中查访、记录罪证,百姓纷纷哭诉举证,桩桩件件,铁证如山。
唐雨林温声开口:
“你们借天灾暴利敛财,逼得贫民食不果腹、流离失所,此非经商,乃是作恶。今日当众开仓、平价归粮、赔付百姓损失,既往可恕。若再执迷不悟,即刻押送官府,彻查到底,永不姑息。”
铁证在前、武力受制、民心所向,一众粮商再无半分嚣张气焰,只能俯首遵从。
当日午后,所有黑心粮商被迫全数开仓放粮,粮价恢复常年平价,积压粮食尽数流入市井乡野。
城中官府迫于民心与罪证,严惩涉事行贿官吏、作恶粮商,张贴告示稳定粮市,永安古城动荡半月的粮荒乱象,一朝彻底平定。
满城百姓欢呼雀跃、奔走道谢。
人人皆知,是谢家少主携手六名少年侠士,挽一城民生、救万千贫苦。
风波落幕,夕阳西垂,余晖洒满谢家庭院。
庭前海棠落尽,晚风温柔徐徐。
七人围坐石桌,清茶袅袅,烟火安然。
连日紧绷的局势散去,喧嚣落定,庭院寂静无声。
谢清寒望着眼前六位相伴相知、风雨并肩的知己,心底多年郁结,尽数化开。
他沉默良久,终于轻轻开口,语气温柔却无比坚定:
“我年少梦江湖,却因家业牵绊、双亲遗愿,困守深宅数年。我曾以为,守家便是责任,弃业便是不孝。可如今我才明白——”
“真正的传承,从不是死守宅院、固守家产。
父母一生行善积德、立身正道,留给我的从来不是万贯家财,而是向善之心、守正之骨、悲悯之怀。”
“家产财富,皆是身外之物,终有散尽之日。
可侠义本心、山河天地、知己同行,才是终生不负、岁岁长存。”
他抬眸看向六人,眼底再无犹豫、再无牵绊,只剩滚烫少年赤诚与洒脱自由:
“我已下定决心。”
“谢家产业,我托付给家中跟随父辈半生的忠心老仆打理,账目清明、权责分明,良田商铺尽数妥善交接,用以常年赈济贫苦、修缮古城、造福乡邻。”
“我不再困于宅院、缚于繁华、囚于世俗。
从今往后,谢清寒,弃家产、离豪门、赴山河、随知己,共闯江湖、共行侠义。”
一语落定,庭院风停,落日温柔。
数年执念,一朝放下。
半生枷锁,尽数挣脱。
他不再是困守豪门、身不由己的谢家少主。
从此,他是江湖少年,是侠义同道,是七人之中,最温柔、最赤诚、最不负本心的同路人。
六人眼底皆是动容、皆是赞许、皆是欢喜。
沐昭眉眼明亮,由衷欣喜:“太好了!以后我们就是七人同行,再也没有遗憾束缚!”
云遥清冷眼底漾开温柔笑意:“心有江湖,便处处是江湖。从此你得偿所愿,风雨同途。”
徐昌行微微颔首:“取舍有度、本心澄澈,不负家业,不负己心。”
唐雨林温润浅笑:“放下浮华枷锁,奔赴山河自由,是少年最通透的选择。”
宴不羁举杯轻笑,洒脱坦荡:“豪门富贵不及山河一寸,万贯家财不抵知己一程,最通透是你。”
楚辞浪傲骨微柔:“从此不再孤身守道,七人同心,共护江湖正道。”
七少年并肩立在落日庭院,山河辽阔、前路漫漫、知己满堂、侠义在心。
谢清寒望着并肩六人,心底澄澈明朗,思索片刻,缓缓出声:
“我们七人,出身不同、性情不同、来路不同,却同守本心、同厌奸邪、同怜弱小、同赴山河。
我们行侠不问名利,行路只求心安,踏遍九州、扶危济困、守正祛邪。
我为我们七人小队,取一个名号。”
他目光扫过众人,字字清朗、掷地有声:
“此后,我们名为——
九州七行。”
“九州大地,山河万里。
所行皆正,所守皆善。
以少年之行,护九州安宁。
以七侠之心,赴人间正道。”
名号落定,响彻庭院,落于晚风、落于落日、落于此后漫漫江湖长路。
九州七行,自此立名,自此成型,自此名扬天下。
唐雨林(温润守正,队心之本)
徐昌行(缜密稳局,全队之盾)
宴不羁(逍遥洒脱,随性公道)
云遥(清冷通透,指尖守心)
沐昭(飒爽热烈,匕首存勇)
楚辞浪(孤勇傲骨,仗剑斩恶)
谢清寒(温润通透,弃繁赴侠)
七人七色风骨,七心一体侠义。
从前各自风雪、各自孤寒、各自漂泊。
此后九州同行、风雨共担、山河共赴、岁岁不离。
晚风拂院,落日熔金。
少年七侠,整装待发。
前路千山万水、江湖浩荡、善恶百态。
从此九州七行踏山河,一身侠义赴九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