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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白荣昭 说话怎么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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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记本空白的那一页,白荣昭夹了张照片,无日期落款,无任何文字。
其余几张都进了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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驻足在航校外的街道上,白荣昭说不清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是该为满腔怨恨感到可悲?还是为隐隐期待感到可笑?
她扯了下嘴角。
不过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她和庄伯恩确实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时隔多年,他们的视线依旧落不到同样的高度上。
“白小姐。”此时张鸿远开着车从航校大门出来,远远按了声喇叭,扬声喊道:“你这是要去哪儿?”
白荣昭闻声转头,率先映入眼帘的是车内同乘的庄伯恩,二人无声对视了片刻,她才答:“振华小学。”
“两条街外那个?我送你呀,上车吧。”
白荣昭略一思索,随即笑着说:“谢谢,麻烦了。”
“不麻烦不麻烦,顺路的事。”张鸿远热情地下车替她开门,又问她:“白小姐去小学是有什么事情吗?”
也没什么不能说的。白荣昭扫了一眼前座始终沉默那人的后脑勺,解释说:“准备让我弟弟在那里读书,所以上午先让他去试试看,现在正要去接他呢。”
“你弟弟?怎么不在南京读?”
“南京不太方便。”
“这样啊。”张鸿远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在杭州只有你和弟弟两个人吗?”
“是。”
“如今这世道,你们两个出门在外,不太安全吧。”
白荣昭刚准备说没什么不安全,庄伯恩却突然沉声开口:
“冒昧打断一下,我之前没听清楚,请问,白小姐的父亲是哪一位?”
语调可谓是十分不友善,听得白荣昭脸色瞬冷。
张鸿远自然也感受到了,不满地瞪了他一眼,低声说:“是南京五道堂的白老板。”
庄伯恩听完恍然大悟般“哦”了声:“略有耳闻。据说五道堂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真是这样吗白小姐?”
“哎!”张鸿远手忙脚乱到恨不得立刻捂上他的嘴,同时又不断在余光中偷瞄白荣昭的反应。
此情此景,白荣昭深感讽刺又好笑,她抬起眼眸凝视着后视镜里的半张脸,语气随意道:“谣言而已,庄教官年纪也不小了,怎么还是什么话都信啊。”
“哎呀,这个,伯恩他说着玩的。”张鸿远硬着头皮打哈哈,试图把这个话题混过去。
庄伯恩嗤笑一声,没搭理他,反问白荣昭:“白小姐怎么知道我从小就被人骗啊。”
从小就被人骗?白荣昭微微眯了下眼,这是在说她?
“那太可惜了。”她语气颇为遗憾,“都说吃一堑长一智,看来庄教官是被人保护得太好,被人骗的经验太少。”
“……”
张鸿远瞧着被噎到接不上话的庄伯恩,忍着笑干咳了两声,幸灾乐祸地继续开车。
振华小学离航校不远,白荣昭与老师简单沟通过后便牵起景文的手往回走,近前恰好听见张鸿远问庄伯恩,刚才是怎么了,说话怎么夹枪带棒的。
庄伯恩瞄了一眼几步之外的一大一小,合上眼睛靠在车窗上装死,白荣昭面无表情地路过他,将景文送进了后座。
“叔叔们好。”坐正身体的景文率先跟车内的大人打招呼。
“你好你好。”张鸿远回身开心地摸摸他的头,“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呀?”
“景文。”
“哦,景文,叔叔记住了。”张鸿远一顿,挠挠头,“但我们好像也没比你姐姐大几岁,喊叔叔是不是不太合适?”
白荣昭闻言下意识看向庄伯恩,只见对方正所有所思地盯着景文上下打量。身侧,被他打量的小孩大大方方地回看过去,一本正经道:“阿姐是阿姐,叔叔是叔叔,不能排在一起。”
“为什么不能?”张鸿远不理解。
“阿姐说,看起来年纪比她大的,都要喊叔叔。”
“啊?”张鸿远没捋明白,疑惑地看向白荣昭。
白荣昭笑笑:“小孩子想喊什么就喊呗,管他做什么。”
与此同时景文扒住座椅将身体往前探,眼里满是好奇:“叔叔,你们叫什么名字呀?”
“我叫张鸿远,鸿雁的鸿,远大的远。你会写吗?”
“不会。”
“……”
他紧接着又扭头看向庄伯恩,“那叔叔你呢?”
庄伯恩很冷漠,就说“庄伯恩”,仿佛多说几个字就会死。
但谁成想景文听完却惊喜地转脸望向白荣昭,手舞足蹈地说:“阿姐,这位叔叔不是哑巴哎。”
?
白荣昭怔愣了两秒,偏过头忍不住笑。
而被认为是哑巴的庄伯恩——
同样愣了两秒。
仍然没接上话。
**
为什么我要答应张鸿远,这段时间由他来接送景文上下学?
一是为了安全。
没有二。
**
清早,白荣昭刚从兴武路街口一家店铺拐出来,就被几个地痞流氓团团围住。
她心里叹气,这世道果然不容易,就连从事这种最散漫懒惰的“工作”都需要赶在警察局上班前早起上工。
唉。
她淡淡扫视了一圈眼前的人,说:“我身上没戴什么值钱的东西。”
“哼哼。”对方显然是听多了这种话,坏笑着警告:“乖乖把你的包交出来,否则……”
“否则?”
白荣昭活了二十八年,最听不得有人用威胁的语气跟她讲话。于是她低下头,慢悠悠地将东西从包里拿出来,对着刚才说话之人的大腿,干脆利落勾了下手指。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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