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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九分的物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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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逛江庄古镇对许轻云何尝不是一种故地重游,只不过,故人不在。
现在陪身旁的是自己的最好的朋友。
好友作伴,女儿紧随其后,也是一段美好。
许轻云是在向前看,那个故人留在心里。
第二天,许轻云女士秉持着来都来了的态度,她们从古镇离开,又带着她们去裕山市的博物馆参观。
当天夜里,她们一行四个人才赶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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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结束后,一中就安排了高一第一学期的第一次月考。
天气说变就变,瞬间晴转阴,高一(6)班,考试前,池恩就在座位上哀嚎着,“我不想考试,谁来救救我。”
池恩仰头看天花板,眼前空白一片,完球了,考试怎么来得如此快。
她回顾上个月做了什么,脑子搜索一下,浮现出都是和沈善和去宿舍路上的场景,要不然是和她跑去食堂吃饭的狼狈。
她趴在桌子上,任由脸贴着课本上,她视线落在沈善和正在写字的手上,她手指修长,指甲上的月白清晰可见,握笔的那只手,虎口处长了个很小,很小的淡痣,乍一看,还以为是笔芯点在她的虎口上。
池恩抬起手,就轻轻地握住沈善和的手腕,她惊喜说出自己的发现,“唉,你这只手,虎口上长了颗痣,之前都没有。”
沈善和顿了一下,她侧着头,先望着池恩,后放下笔,看着自己的手,一颗痣恰好就在虎口处,不仔细,压根不会注意到。
沈善和想了想说,“可能是最近长出来的。”
池恩伸出自己的左手,放到沈善和眼前,她说,“好神奇,我这只手也有颗小痣。”
沈善和仔细一看,确实有一颗,她说,“这不是之前就长出来的吗。”
池恩笑起来眉眼弯如月,说,“是呀。”
她又盯上沈善和的脸,沈善和下巴处也有一颗淡淡的黑痣。
沈善和被池恩直勾勾地眼神,盯着脸发烫,她对上池恩的眼,用笔轻轻地敲她的脑袋,说,“不要看我了,我脸上没有东西。”
池恩摸着刚刚被她敲她的地方,她把声音夹起来,“等下你把我脑袋敲笨了,我才没有看你。”
池恩嘴硬说着,不承认刚刚在看她。
第一次月考,就是为了检验学生们学习九科的情况。
考试一共考三天,以自己班级做个考场,班上就是简单把座位拉开。
考试结束后,答题卡改完就发了下来了。物理是最后一门考的,也是最晚改完发下来。
物理课上,物理老师拿着试卷走了进来,他让一个班长发答题啦下去,池恩的物理答题卡,一发在她座位上,她看了眼分数,立马一脸生无可恋。
孟挽月问她们,物理考多少分。
池恩没正面回答她的,“我绝对不能读理科。”
她抿嘴,闭上眼睛,她决定两耳不闻窗外事,专心发呆。
她没有必要上物理课了,她们物理老师是一个小老头,上课起来有些神神叨叨,经常讲课把自己讲得相当激荡,写了一板书。
她作为一个初中物理就考过十八分的人,一看自己高中物理考了九分。
突破了两位数达到一位数的成绩,屈指可数,池恩不理解自己很认真做每一道题目了,为什么选择题就对了一个。
初三那年,好歹经过自己的努力,中考起码考了个五十分。
孟挽月不死心地问,“怎么就说上不读理科了,现在离分科还早呢,你物理选择错了几个。”
池恩用手比了一个“1”。
孟挽月一惊,“就错一个啊,这不是可以吗,我都错了4个选择题。”
池恩:“……”
她的心和外面的风一样,一阵阵起伏,树叶簌簌作响,她解释说,“我的意思是,我的选择题,只对了一个。”
孟挽月惊掉了下巴,还是不敢相信,“你骗我吧。”
“我真的没有。”池恩拿出那张答题卡,摆给她看。
试卷上赫然用着红笔写了一个大大的“9”,物理老师还把那个“9”,画了个圈圈,圈了起来,在旁边打了个问号。
孟挽月尴尬一笑,向池恩道歉,“是我误会你了,其实,物理界失去了你,就像失去了丘吉尔,他去做首相了,说不定,你以后就是某个国家的首相了。”
沈善和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她对着孟挽月说,“物理不好,也是很正常到事情,谁都有讨厌的学科。”
池恩点了点头,说,“是的。”
然后,她继续对着孟挽月说着,“额,我物理考了个位数,但是我的历史可是班上第一吧。”
池恩历史成绩不仅是班上的第一,还是整个年级的第一,历史95分。
所以说,池恩拥有两个第一,一个正数第一,一个倒数第一。
上完物理课了,下一节是一节体育课,在操场上还要跑个两圈,之后自由活动。
操场上,高一(6)班的学生,都是按着身高排成队伍,排排站着,体育老师一声吼着,“等下跑起来,大家天天坐教室里读书,不活动,身体都要生蛆了。”
孟挽月站在沈善和的旁边,池恩站在余温之旁边。四个人没有被安排在同一排,池恩她们在她们前一排。
孟挽月一听体育老师说的话,小声吐槽,“这老师,说话真难听。”
沈善和被太阳照射的,眼睛都睁不开,眉头紧皱,语气听不出情绪,“还好吧。”
孟挽月往沈善和那边靠,肩靠着肩,她闻到她上的有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
孟挽月嗅了嗅,说,“你身上好香啊。”
沈善和拉住校服衣领往上,猛地闻,垂眸,“可能是洗衣液的味道吧。”
“你用得什么洗衣液,这么留香。”她问。
“不知道,你等下可以问下次池恩,我和池恩共用着一款洗衣液。”
“哦。”孟挽月失望地说。
“同学们叽叽咕咕说什么呢,我说三二一,大家开始跑。”体育老师穿着老头背心,背后还破了一个大洞。
“三二一,跑。”体育老师声音响亮又粗犷。
池恩边跑,边和余温之笑着说,“哎,你有没有看到老师背心破洞了。”
余温之回头看体育老师,恰好看到老师的背影,后腰处破了大洞,她点头,“我看到了。”
池恩没道德地笑出声,“那破了洞后,穿在他身上,还挺时尚呢。”
余温之看了一眼池恩,她说,“跑步吧,别说话了。”
池恩闭上自己的嘴巴,跑步。
两圈下来,队伍都跑得稀稀拉拉,体育老师都没眼看。
哎呀,哎呀,这跑得时啥玩意。
跑完,老师批评了几句,就原地解散了,自由活动。
她们四个人,在一块,去学校小卖部买水喝。
她们一人一瓶茉莉绿茶,孟挽月请客。
四个人并排走着,手上拿着饮料,在学校公共座椅上,坐着,她们的影子被拉长,少女们谈天说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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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华庭售楼处,许轻云和同事刚走出门口,去餐厅吃饭,就听见有个声音清亮的男音,叫许轻云的名字。
许轻云寻着声音,找到说话的人,抬头一看,一个约莫二十八岁的男人,抱着一大束芍药,穿着一身订制西装站在一辆黑色大奔前面。
她认出了眼前的这男人,陈征安。是她前几天的认识的客户,二话不说,在她手下签下了一套房子,提成都算在了许轻云头上。
她和同事说,“你先去吧,我等下就过来。”
许轻云走到陈征安身边,抬头看她,说话打腔调,“陈总,你找我有什么事。”
陈征安勾笑,眼里多了几分玩味,“怎么,找许经理,一定要有事?”
许轻云看了一眼陈征安怀里的花,她可不自以为事地以为这花是送给她的,她陪笑地说,“没有没有,陈总,如果我还有什么事能帮助你的,我一定用尽全力帮你。”
陈征安来这里抱着花,是追哪个年轻小姑娘。
下一秒,陈征安单手就把花递给许轻云,“花,送你。”
许轻云愣在原地,送给她的?花塞在了她的怀里,她双手抱着。
花接过来的时候,陈征安无意地碰到了许轻云地手指,那一触感,像微弱的电流通过身体,感到一阵酥麻感。
许轻云一脸茫然地抱着花,“送我?”
“是啊。”
“陈总,您也太客气了,那套玉水路的房子,是我分内之事,买花来感谢我就不用了,您要是真感谢我,回头,要是你有其他朋友有买房需求都可以来找我,我保证拿到最低折扣出来,花的话,您收回去吧,毕竟无功不收禄。”许轻云看了眼勺药,就把花又塞给陈征安。
陈征安低笑几声,推还给她,“你收着吧,我专门买给你的,不是为了感谢,是想追求你,姐姐。”
他说到“姐姐”,故意拖长尾音。
许轻云眉头紧皱,“啊”了一声,“陈总,你开玩笑不是。”
陈征安挑眉,微微低头,神情严肃,直球地说,“我是认真的,许轻云,我喜欢你。”
“你别逗了,陈总,我都有孩子了,孩子都上高中了。”许轻云震惊,瞳孔放大。
“嗯哼,好失望呢,我刚回国,找你冲业绩,你却早就忘记了我是谁。”陈征安失落地说。
“哈,陈总,我们……之前认识?”许轻云越来越懵,困在云里雾里。
“我是安安啊,那年12岁的时候,你22岁,当时,一棵城南老树下,我被我爸赶出家门,在外面被小黄毛打得半死,是你救了我。”陈征安投降,一五一十的说出。
小安?12岁的小孩。
啊,是你。
许轻云想了起来,16年前,她确实救了一个小孩。那时,一群小黄毛对着小孩拳打脚踢,小男孩被打的身上没有一处好肉。她看不过,把小男孩救了出来,她问小孩,爸爸妈妈在哪里,他说,他不想回家。
她想报警,小男孩拦住了,他哭着说,不要报警,他不是坏人。
最后,许轻云把他带去诊所包扎了一下皮外伤,带他回自己的出租屋住了几晚。小男孩一直拉着许轻云的手,说让他留在这里多一些时间,不要报警,他还不想回家。
听那小男孩说,了解得知,原来是他爸一直怀疑他不是他爸的种,怀疑自己的老婆给自己戴了绿帽子,所以经常打自己的老婆和孩子,狠狠地打,不留余地。那天夜里,是他爸喝多酒了,直接把男孩推出家门,说让他去找他亲生爸爸去。
男人就是这样,因为不能亲自生小孩,害怕孩子不是亲生的,于是,可劲欺负自己的老婆和孩子,天天疑神疑鬼。
后来,男孩的妈妈就带着警察来找孩子了,男孩妈妈也就是陈征安的妈妈,当时,许轻云都看到她妈脸上青一块紫一块。
当时,其中出警的就有池岩林,池恩的爸爸,也是在那时候,许轻云认识池岩林。
那男孩曾经说过,他叫什么名字,可她早忘了,只记得他叫安安。
新人物出场

怎么办,李轻言女士怎么办

她的暗恋怎么办,她的百合花要枯萎了。
家里有了新的勺药花,会不会就不要那束百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