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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 14 章 钢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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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缓缓驶入一片独栋别墅区,最后在在玉水路503号门前停下,
她们拎着包下车,她们把礼物装在了帆布包里。
池恩抬头看着眼前这栋带院子的别墅,忍不住感叹,这也太豪华了吧。
夕阳的余晖,刚好洒向这栋别墅,给它点缀。
她下意识心虚看下自己的包里面的礼物,礼物会不会太便宜。
沈善和站到门口,按下门铃,等待房子里面的人出来开门。
等待中,沈善和打量着这别墅,这需要赚多少钱,才能拥有。
她想,如果自己家也这么有钱就好了。
不过,哪里来得那么如果,别人家再有钱和她有狗屁关系。
别人一出生,什么都拥有了,简简单单。
那有钱人,还会痛苦吗?
沈善和,不知道。
她只知道,今天就不应该出现在这。
门铃响起后,房子大门被从里面打开,孟挽月穿着一身白色长款连衣裙,款式是最基础的一种,头发随意扎着,额头散着些碎发,她看见池恩和沈善和,她笑得灿烂:“你们来了!”
开学第二天,学校就发了校服,孟挽月还向池恩抱怨自己的一堆裙子又没时间穿了。穿校服,再化点淡妆,她都觉得没有意思了。
池恩笑着对孟挽月说:“生日快乐!”
沈善和淡淡地道:“孟挽月,生日快乐。”
一进门,客厅靠窗的位置,摆着一架巨大的黑色三角钢琴,琴盖半支起,沉默地立在哪里。那是一台施坦威,是孟挽月十岁时,她妈妈送给她的生日礼物。
池恩两眼发光,内心激动,她走到钢琴边,仔细看了一下这架钢琴,琴壳通体漆黑,琴内侧印有银色花体 Steinway & Sons 的标识,池恩并不认识钢琴的品牌,她在默默地记下,想着回去自己回家在网上搜索一下。
孟挽月让池恩试试钢琴,池恩坐在皮面琴凳上,指尖轻轻落在琴键上,琴声温润,余音悠扬。
她初中上过音乐课,看得懂简单简谱,可是也不会弹琴,可别说知道这架高端钢琴,施坦威。反正,钢琴都不便宜,再者说,单单看这外形,就能意识到这琴价值不菲。
孟挽月冲着沈善和眨巴眨巴眼睛,介绍着这架钢琴:“这钢琴是我爸送给我的生日礼物,你要不要也试试,我可以教你怎么弹的。”
沈善和抬眸,看不出半点情绪波动,刚要回答,被池恩打断。
池恩就起身,站起来说:“你们来吧。这钢琴一点也不喜欢我。”
孟挽月没等沈善和说话,直接拉起沈善和等手腕,沈善和突然来的肢体接触吓到,身子直接一僵住,眼神落在孟挽月的手。
没等沈善和反应过来,她们就坐到钢琴前,两人挤在宽大的真皮琴凳上,肩膀挨在一起。
沈善和,低头就是琴键,抬头就是一串金色花纹英文标识,她隐约知晓,这并不是一架简单的钢琴。
孟挽月嘴角微微勾起,看向沈善和的目光柔软,像期待了好久一样:“我教你弹。”
她微微俯下身,右臂绕过她的身前,手掌轻轻覆在沈善和的手背上,她感知到了她的手上的温度,冰冰凉凉的,很舒服,然后,带着她的手指按下琴键。
轻轻按下一个低音,一声温润绵长的琴音慢慢传来。
真奇妙,按下琴键,发出的声音竟然如此动听。
“看,就是这样发力。”孟挽月嗓音压得很低。
因为两人距离近,孟挽月听到沈善和浅浅的呼吸。
沈善和手指僵硬,不知道怎么形容现在,她转头看孟挽月,孟挽月也在看她,四目相对。
距离过近,不知道是幻听,还是什么,她竟然听到了孟挽月的心跳声。
整个气氛产生了微妙的变化。
池恩站在一旁,看这两人头靠头,如此之近,沈善和的耳尖还红得像滴血。她下意识想喊叫一声沈善和的大名,但嘴巴张了一下又闭上了。
她要说什么来着,她忘了。
她们在弹琴,很正常的事情。孟挽月在教她,再正常不过的事情。这样还有助于她们促进友好友谊,沈善和本来在临城就没有什么朋友。
沈善和是因为第一次碰钢琴紧张才这样的。她瞎着急忙说什么呢。
池恩在心里想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事情,总觉得心里不爽。
她就是觉得这破钢琴弹起来的音也就一般。
转念一想,她平常也和孟挽月聊天也那有靠那么近啊。
沈善和抽出自己手,她带着歉意说:“我还是不弹了。”
孟挽月直勾勾地看着沈善和,“好呀,如果下次你还想弹,周末可以到我家里来,我再教你,虽然我弹钢琴没有那么厉害,但是简单的曲子,我还是会教人弹的。”
沈善和讪讪开口:“等后面再说吧。”
孟挽月好像对她和池恩不一样,具体哪里不一样,她也不知道,她也说不清,或许人家只是想拉近彼此之间的距离,当个普通朋友而已。
还是说,因为别的什么,沈善和想不出来,也想不明白,只觉得奇怪。
这个时候,池恩才想起来包里还带着给孟挽月大继续,瞧这池恩记性,被钢琴吸引住了,都忘记自己来孟挽月家里是干什么的。
池恩抛起话题,吸引注意:“对了,我们还给你带了个小礼物。”
沈善和起身,来到池恩身边把礼物拿出来。
孟挽月责怪她们,同时脸上的笑容没有下来,小梨涡还是挂在脸颊上,“不是说让你们不要带礼物吗?你们还带,这不让你们破费啦。”
“应该的,我们不带礼物的话,两手空空都不好意思来了。”
池恩把水晶球拿了出来了,她翻开包,把另一个包起来的小熊挂件递给沈善和,那个钥匙扣再由她亲手给孟挽月。
孟挽月站在一边,接过那美乐蒂水晶球,她拆开外面的包装纸,一个粉色梦幻的水晶球就这么出现了,她哇了一声,说了句很喜欢。
池恩拿出钥,她抿嘴,此刻,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一个普通小熊挂件,虽然在她眼里还是比较贵的,但是在孟挽月面前好像还真拿得不出手。
最后,她硬着头皮,给了出去。
孟挽月打开,一看是小熊挂件,惊喜不已,她拿起挂件在眼前晃悠悠地说:“哎,哎,我就喜欢小熊,刚好我有另一个包缺个挂件配,这个很适合呐。”
下一秒,孟挽月又收到了她们写得贺卡,她看了一眼,她把礼物随同和贺卡都放进柜子里。
孟挽月说再等一个人,她们就吃饭和吃蛋糕,池恩问她要等谁,孟挽月说保密。
“叮叮……”
门铃响了。
是谁呢?
不会是孟挽月的家里人要回来了吧。
孟挽月笑了笑:“怎么可能,我爸妈那么忙,我知道门口是谁,我们都认识。”
孟挽月爸妈长期在外面忙得不可开交,一年见面次数用手指头都能数的过来。
沈善和微皱眉头,重复着她最后说的那最后一句,发出疑问:“我们都认识?”
这人,是谁啊。
孟挽月还邀请了谁。
孟挽月跑去打开门,余温之手里拿着一个生日蛋糕。
余温之,孟挽月同桌,沈善和前桌呀。
孟挽月接过她手里的蛋糕,拿进来放在饭桌上。
孟挽月对余温之说了一声“辛苦啦”。
余温之上午就被孟挽月拉过来陪她了。短短五天,余温之打心眼里希望和孟挽月关系能够再近一点,从来没有人对她这么温柔过。
余温之有想过,孟挽月跟她玩,无非就是因为自己是她同桌,再加上她家境不太好,家里只有靠做保洁的奶奶养着她,孟挽月可怜她罢了。
有钱人最容易嗅出穷的气息,穷,是可以看出来的;穷,是可以闻出来的;穷,是可以听出来的。
洗了又洗的衣服,身上散发出淡淡的肥皂味。说出来的话,话里话外,都透露着一股市井味。
余温之不在乎,孟挽月那些怜悯之心,她在乎,孟挽月现阶段带给她利益。
她巴不得孟挽月再多多可怜她,毕竟,她的自尊心一点也不值钱,这一点在她小学的时候就知道了。
余温之大大方方地向池恩和沈善和打招呼。
池恩一看来的人,是余温之,她微张嘴巴,尴笑:“哈喽哈喽。”
她和余温之在交换名字后,就没说过话。
诚然,沈善和也是。
沈善和礼貌地打招呼:“余温之,原来是你呀,孟挽月还给我和池恩卖关子,让我们猜来的人是谁,我们居然把你给忘记了。”
余温之哈哈哈一笑,她说,一看就是她太不起眼了。
余温之开开玩笑就把氛围搞起来,孟挽月说她就是一个开心果。
余温之说:“那你们都是我的解语花。”
饭桌上,一桌的家常菜都是孟家保姆做的,桌上还放着好几瓶饮料。
孟挽月解释说,正是因为和大家还没有那么熟悉,所以想邀请大家陪自己过生日。
孟挽月托着脸,翘起二郎腿,举起杯子,一口而尽,突然带着哭腔:“谢谢你们能陪我过生日,不然今年过生日我都是一个人,怪冷清的,一个人也没有意思,所以叫上你们啦。”
孟挽月说话尾音拉下,自己以前的朋友大多都出国留学了,她爸妈也有要把她送出国的意思,她说死也不去,留在临城已经够没意思了,去国外上学,人生地不熟的,爸妈更不会飞国外陪她。
她和这里其他三个人就认识了五天,短短五天呢,她们也不知道她喜欢什么,知道她是什么人,不够了解她,可是有什么关系呢,人来了就行,起码她们会在身边亲口对她说句:“生日快乐”。
而不是冷冰冰地收到妈妈发来的短信,月月,生日快乐,今年生日又不能陪你啦。
然后,又是一个个冷冰冰的礼物送到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