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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我喜欢你 面对疯狂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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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伤的刺痛反而激起了蔚蓝更强的斗志与怒意。他眼神一凛,迅速站起身,不顾手臂的伤口,以更快的速度和更大的力道,猛地又是一脚踹向再次扑来的扶慧妮。这一脚结结实实地踹在了她的腹部,力道之大,让扶慧妮再次惨叫着向后跌去。
在随着海浪不断起伏晃荡、令人站立不稳的船舱里,蔚蓝稳住了身形,一个箭步上前,眼疾手快地夺过了扶慧妮因脱力而松开的匕首,将其远远扔到角落。紧接着,他立刻回身,用迅速找到的利器,干脆利落地割断了捆绑锦瑟的最后几道绳索,将她从桎梏中彻底解放出来。
这一切尘埃落定,年华走进船舱,看见眼前的情形,眼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管好你的女人!”蔚蓝扔下这句话,抱着锦瑟转身离开。
因为药物作用,锦瑟浑身绵软无力,再加上刚才的惊吓刺激,整个人早就脱了力。她不敢想,如果蔚蓝没有赶来,今天自己会落得什么下场。
蔚蓝把锦瑟带回了家,请私人医生给她做了检查,确认身体并无大碍。
锦瑟心里清楚,自己身上带刀伤,还被人下了药,去医院很可能会惊动警察。折腾一番后,她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醒来时,锦瑟看见蔚蓝手臂上包扎着伤口,只觉得自己太过没用,眼泪控制不住掉了下来,说不清心底究竟是愧疚,还是难过。
蔚蓝抬手轻轻拭去她的眼泪,吻密集地落在她的睫毛、眼睛和脸庞,轻声安慰道:“对不起,我来晚了。”
“为什么每次都要你先说对不起。”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
“与其说对不起,我想听你喜欢我。”
“........”
“你好像还没有说你喜欢我。”
“我喜欢你。”
“回答的如此利落。”
“我喜欢你。”
“我都不敢相信。”
“我喜欢、喜欢你,蔚蓝。”
面对锦瑟这般热烈的表白,蔚蓝的笑意漫到眼底,他双手抚上锦瑟的脸庞,仿佛只有亲吻,才能传递出自己的心意。
让人扫兴的是,蔚蓝的手机响了,看来电是锦瑟最不想见到的人,他挂掉电话。
此刻,楼下阿姨上来传话,有人来访,“蔚先生,对不起,来访者说是LC集团的年总,他让我转达您,有重要的事情。”
蔚蓝示意锦瑟继续休息,让阿姨出去给锦瑟买点好吃的水果,自己去楼下见客。
年华:“我想见见锦瑟。”
蔚蓝:“他不想见你,。”
年华:“我想当面道歉。”
蔚蓝:“你们夫妻不再骚扰她,就是最好道歉。”
年华:“锦瑟、锦瑟......”
超大的声音传到二楼,锦瑟本不想下去见他,但是逃避不是办法,于是她缓缓走出卧室,站在二楼的围栏旁,冷冰冰地看着年华。“有什么话,这里说吧。”
年华:“对不起,锦瑟,我、我没想到她会如此疯狂。”
锦瑟:“你爱她吗?”
年华:“..........”
锦瑟:“你什么时候穿越而来,这个世界的年华爱她吗?”
年华:“……我不知道。我穿越过来的时候,我和她已经结婚了……我想要和她离婚,但是她不肯。因为公司股票的关系,我和她必须绑定在一起,所以我们签了合作协议,把婚姻变成了合作关系。可是,我爱的人真的是你,不管是午夜梦回,还是醉酒之后,我想的全都是你。”
锦瑟:“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贱。”
年华:“这一世,我终究还是来迟了……”
锦瑟:“或许这个世界原本的年华,本来就喜欢扶慧妮,你不过是个小偷,偷走了他的人生。”
年华:“我不知道……我想这大概是我的心魔——大抵是其他平行世界的我厌倦了平庸的生活,所以这个世界的我才会从大学时期就去追求扶慧妮,以为这样就能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
锦瑟:“这是你的想法,你有没有问过这个世界年华的想法?为什么不把他的人生还给他。”
年华:“不!这就是我的人生。”
锦瑟:“人要忠于自己。”
年华:“我忠于我自己……”
锦瑟:“我要休息了,你请回吧。”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莫过于此——曾经,那么喜欢的人;如今,却成了连目光都刻意回避的陌路人。
站在旁边的蔚蓝双手悠闲地插在兜里,脸上挂着一抹疏离而客套的微笑,那笑意分明挂在嘴角,却丝毫未达眼底。他并未开口说一句话,只是微微侧过身,朝着门口的方向,无声地、却又无比清晰地比出了一个“请”的送客姿势。那动作优雅从容,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决断,仿佛在宣告着这场对话——或者说,这场本就无望的会面——已经彻底终结。
年华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漫开酸涩与失落,骤然明白:再多停留,只会显得自己愈发不堪。他最后望了一眼锦瑟转身离去的背影,终究什么也没能说出口,只能转过身,带着满身疲惫落寞,悄然离开了这个曾让他满心期待的地方。
年华送客后,快步跑上楼,笑着看向锦瑟,他拉过锦瑟的手,学着锦瑟的语气开口:“人要忠于自己。”
“你为什么学我说话?”锦瑟苦笑着问。
“这句话说得好,我记在心里了。锦瑟,你以后也要记住这句话,人要忠于自己。不管在哪个时空,我们都不要错过彼此。”
锦瑟伸出手指抵在他唇上,轻声说:“我们永远都不分开,就留在这个时空。”
可是,这世间哪有什么永远?就连广袤的宇宙,都逃不过十亿年后崩塌的命运……
蔚蓝借口自己的手臂受伤,让锦瑟给他洗头,锦瑟建议他用防水贴,却还是拗不过他执意的请求与孩子气的坚持,只得无奈地答应了。她本以为对方会穿着衣服,至少会有所遮挡,谁知推开门,迎面而来的竟是一幅香艳到令人心跳骤停的画面。
虽然两个人之前早已坦诚相见过,彼此的身体都不算陌生,但此刻在狭小、热气氤氲的浴室里,水汽如薄纱般弥漫,一切都笼罩在一种朦胧而暧昧的光晕中。
他毫无防备地站在那里,温热的水珠顺着他紧实的肌理缓缓滑落,每一道线条都在蒸腾的雾气中若隐若现,充满了无声的诱惑与冲击力。这情境与往日截然不同,带着一种直白又慵懒的亲密,让锦瑟瞬间手足无措。
她只觉得一股热浪猛地冲上脸颊,那绯红迅速蔓延开来,不仅染透了双颊,甚至灼烧了耳根,整张脸烫得厉害,红晕浓艳得就像刚刚精心涂抹过一层上好的胭脂脂粉,连她自己都能感觉到那惊人的热度。
下意识地想要闪躲,想立刻逃离这令人心跳加速的窘境,但身体却仿佛被无形的藤蔓缠住,动弹不得——更不巧的是,他恰好就站在门口的方向,几乎堵住了唯一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