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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不要碰我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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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里,蔚蓝上来一把抱住锦瑟,让她小鹿乱撞,不知所措。
又是一个吻,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重重地压了下来。唇齿间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痛,仿佛带着惩罚的意味,直到一丝淡淡的铁锈味在舌尖弥漫开来——竟是被他咬破了。
“你是属狗的吗?”锦瑟怒嗔。
“标记。”
“我还有工作..........”
锦瑟匆匆地转过身,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那个令人窒息的房间。她的心跳如擂鼓般在胸腔里猛烈撞击,唇上那处细微的刺痛感仍在隐隐作祟,不断提醒着刚才那场突如其来的、近乎掠夺的亲密。
走廊里明亮的灯光晃得她有些眼晕,她只想尽快逃离这片被他的气息所笼罩的空间,回到可以让她稍稍喘息片刻的角落里去。
下午,锦瑟都不敢抬头,自己嘴唇有点疼,生怕别人看出来什么。
又想着,也可以是上火.....她自己安慰自己。
她在尴尬中度过了下午,也没有选择加班,匆匆回家。
到家,她没有吃晚饭,径直把自己锁进卧室。
她靠在门板上,只觉得心头沉甸甸的,像是压着一块湿透的棉絮,反复思忖着,眼下最要紧的,便是维持好与蔚蓝之间这份暧昧不明、若即若离的关系。
虽说,她未尝不能抱着“今朝有酒今朝醉”的念头,放任自己沉浸在这短暂的温情与悸动里。可每当夜深人静,一种更深沉、更尖锐的恐惧便会悄然爬上心头——她害怕,若是一时贪恋这片刻的欢愉,便会将自己拖入一场没有尽头的、漫长的昏暗之中。
为了不让后半生都活在那种混沌与挣扎里,她必须清醒,必须克制,必须与蔚蓝保持足够的距离。这距离,是她为自己划下的安全线,也是她留给未来的、唯一清醒的退路。
阿姨贴心的送来了晚餐,说是蔚先生安排的,他还在公司加班,希望锦瑟早点休息。
锦瑟如释重负。
次日,锦瑟的嘴巴还有明显的印记,确实像上火了,她安慰自己。
平时和锦瑟合得来的同事宝珠,本来是她负责给会议室送茶水,可今天宝珠说自己来了月经,痛经难受,想请锦瑟帮忙送一趟茶水。
锦瑟端着原本就准备好的茶水走进会议室,撞见年华夫妇正和蔚蓝在会议室里对峙。
她装没看见,把茶水分了下去。
扶慧妮站起来把手放到她的脸庞,不怀好意的抚摸着,懒散道:“锦小姐用的什么护肤品?这个嘴怎么破了?”
锦瑟连忙躲开,本想解释说是上火导致的,话还没出口,就听见一道如同寒冬般凌厉的声音。
“不要碰我的人!”蔚蓝的语气里带着紧张,又藏着怒气。
“你的人?哈哈......看来我的努力没白费,当初我把她从出租屋赶走,本来就是要把她送到蔚总床上的。”
锦瑟OS:好呀,都是千年的狐狸来着.........这件事,蔚蓝有没有参与?想来想去,确实结果是如他所愿。
“够了!”年华的语气充满了愤怒。
“人家夫妻的事情,你着急什么?”扶慧妮看着年华嗔怒道,转身向蔚蓝炫耀,“你很上道嘛,免得我给你们安排科技手段了。”
“我们的事情,不劳烦年夫人操心了。”蔚蓝特地把年夫人三个字念的很重。
“你就这么对待你的恩人吗?我可是你们两个的cpf!”扶慧妮更加嚣张的笑了。
“工作上的事,我们改天谈。”蔚蓝把锦瑟拽到自己身后,然后做逐客令的手势,“年总、年夫人请回吧!”
年华拽着扶慧妮离开了。
“不要误会!”蔚蓝转身诚恳的看着锦瑟。
“误会什么?误会你和扶慧妮联手把我赶出出租屋?还是误会今天故意让我出现在这个场合?还有这个?”锦瑟指着自己的嘴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不是我......”蔚蓝好像怎么解释都没用了。
他把锦瑟抱在怀里,像以前那样,锦瑟没有动,止住了眼泪,用冰冷的话说:“蔚总,人应该对自己得到的东西祛魅,你已经得到我了,应该祛魅了。”
“锦瑟......”
“我们还没有和好。”锦瑟补充道。
蔚蓝听到她的话,眼神瞬间暗淡了下来。
锦瑟离开了会议室,回到自己的工位上发呆,什么破班,涨了工资,也辛苦了自己。
入夜,锦瑟听到卧室敲门声,犹豫再三,她还是给蔚蓝开门了。
“有话,我们在走廊谈吧.....”锦瑟警惕性的提议。
“听我解释,我没有和扶慧妮合作,也没有故意让你倒水。还有,昨天早晨,我故意起的比你晚,是想多陪陪你,不想你事后觉得我提裤子走人了;晚上,我真的在公司加班,最近公司因为新的项目,所以需要加班.......”
锦瑟想起来,他从来没有在自己面前说过这么多话。
“蔚总.....我需要冷静......”锦瑟的话很平静。
“锦瑟......”
“我会认真考虑一下。”
“嗯。”蔚蓝好像看到了希望,眼光充满了一丝光亮,穿越锦瑟的内心。
几天后。
公司迎来了团建,大家踊跃参加。锦瑟也随大流报名参加,也想通过旅游改善一下自己的心情..........每个部门可以推荐两个优秀员工,她居然被选中了。
大家看山看水,拍照美食。
锦瑟也是看山看水,没拍照,纯欣赏。至于美食,她没有尝到什么。
蔚蓝硬拽着她,单独逛了起来。
“我们和好吧......”在景区的爱情树下,蔚蓝真诚的看着锦瑟。
“……”沉默代替拒绝。
“我们只谈恋爱,不结婚。”他着急的说道,担心说慢了,就说不完了,“你可以随时走,如果我变了,你随时离开。”
“……”又是沉默。
“你不说话,代表接受了。”蔚蓝耍赖道。
“……”又是沉默。
锦瑟,用她那看似平静却暗藏机锋的沉默,不动声色地将选择的主动权抛回给了蔚蓝。
她并未直接反驳,也未轻易应允,只是用那无声的、长久的停顿,织成了一张无形的网,让蔚蓝在急切与不安中,不得不主动剖白内心,将自己置于一个需要不断证明和承诺的位置上。
这并非咄咄逼人的逼迫,而是一种更高明的、以退为进的策略,让蔚蓝在情急之下,亲手交出了决定两人关系走向的钥匙,并心甘情愿地承担起维系这份脆弱约定的全部责任。
一个带着熟悉香味的吻,就这样毫无征兆地落了下来。起初,它只是轻柔地触碰,带着试探与怜惜,如同初春的细雨,温润地洒在她的唇上。然而,这温柔并未持续太久,它很快便褪去了那份小心翼翼的克制,变得愈发深入,愈发霸道起来。那吻仿佛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撬开了她的唇齿,席卷了她的呼吸,也搅乱了她所有的感官与思绪。
锦瑟只觉得一阵强烈的眩晕袭来,周遭的一切——声音、光线、甚至时间——都在这份强势的索取中变得模糊、扭曲、急速旋转,整个世界仿佛都颠倒了过来,让她顿感天旋地转,几乎要迷失在这片由他主导的、令人窒息的漩涡里。
这些天,锦瑟就像一条被困在浅滩、即将窒息的鱼儿,沉默无声成为了她唯一的表达,也包裹了她的全部世界。
她内心积压着汹涌的呐喊,那份不甘如同潮水般反复冲刷着她的心岸。她
好不容易才在茫茫人海中遇到了属于自己的爱情,可这份爱情却像握在手中的流沙,又像一场随时可能变卦的幻梦,充满了不确定与不安,让她既渴望紧握,又害怕最终落空。
今天的恋爱合同,就像暂时的解脱,它如同一片薄薄的浮冰,让她在情感的漩涡中得以喘息片刻。
未来怎样不知道。但是今天,至少今天,她可以骗自己很幸福,可以沉浸在精心编织的幻梦里,暂时忘却那些潜藏在角落里的不安与疑虑,让这片刻的温暖与甜蜜,成为支撑她继续走下去的唯一光亮。
夜晚的沙滩上,两个人并排坐着,同事们在远处玩篝火晚会。
“从出去开始,我看到的世界就是黑白色的,医生说我是色盲……”蔚蓝缓缓开口,声音穿越空气的薄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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