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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往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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霓虹交错、灯火璀璨的夜晚,人们用各种方式尽情的释放白天的忙碌。
尤其是流光溢彩的夜总会。昏暗微黄的灯光,暗示着纸醉金迷、穷奢极欲、毂击肩摩。
一位身着深蓝色中山装的高挑中年男子从彩灯闪着“天上人间”的建筑处出来。他一脸斯文、雍智,手提一个文件包,身上散发的成熟气息备受众瞩目。在众人的目瞪口呆中,他走进一辆银色的顶级豪华轿车,潇洒离去。
因为那辆车,是世界上行驶速度最快的车型之一、特别版仅限量生产五辆:布加迪EB威龙16.4。
黎澜在驾驶位上优雅的抽Luckystrike香烟,吞云吐雾。这辆车是他辛辛苦苦盗来的,容易吗?
他对众人的反应习以为常。没办法,谁让他是帅哥、又有钱来着的?那些傻X,真没见过世面。
他嗅到鼻尖缠绕的香气,不由得皱皱眉。不是不允许她们喷香水吗?他最讨厌某些女人的故作矜持,在床上叫得比啥啥啥还荡。看来要换号码,与傻傻的村姑进行类似小说总裁的一夜情才行。
胡思乱想着,忽然看见副驾驶位置上有一朵鲜艳滴红的玫瑰。这是组织催任务的标志。才过几天,组织就等不及了?他冷笑,心中的念头越来越坚定。
他一个漂亮的转弯,车子轮胎摩擦出的刺耳声音显示出主人烦躁的心情。
一小时后,车子在S市妇幼保健总院的马路对面停下,自己隐藏在最黑暗、能看见保健院的最佳位置。
据资料显示,这里有与杨修同居的女友——莫稀琳。他从车内掏出照片,不可思议再看一次。最后,他得出一个观点:杨修的眼光真差劲!
照片里的莫稀琳正坐在椅子上抱着一个胖嘟嘟的小孩打头皮针,脸上的五官几乎扭曲。或许是远拍的缘故,看起来她的身材短短的。是的,短短的!这张照片是组织替他搜刮来的,以备不时之需。
黎澜叹气,这两人可咋走到一起的呀?他百思不得其解,靠在树干上,抽Luckystrike香烟,欣赏躲在阴暗树枝下的少男少女亲嘴、拥抱。
就在他抽完一包香烟、想回车厢拿时,一个身穿白色运动服的修长身影吸引了他的眼球,是杨修!
他躲到树干后,拿出黑色军用望远镜偷瞄远处的杨修。他既然能当上刑警大队长,就说明实力不容小视,太近容易发现。
镜片里显示的杨修悠闲靠在医院门口等待莫稀琳。他随口与门卫交谈,了解莫某人有无红杏出墙是关键。
“大爷,您身体真健朗,干这行吃得消吗?”杨修露出温和的笑容,扼杀一把年纪的门卫大爷。
每个医院都会有一定的门卫人数。此医院有6个门卫,两个管理前门、两个管理后门,还有两个在医院中行走,安置停车位置。而大爷是这所医院的退休医务人员,无儿无女,把医院当成了自己的家。在老伴的支持下回到医院当守卫员。莫稀琳本是N市的助产士,由于工作认真负责被调到总院继续深造。只是……她找此院三天了,依然找不到地址。因此,大爷第一天上班接到的任务就是接新护士莫稀琳到医院。
就这样,大爷与尊老爱幼的莫稀琳认识了。
每当莫稀琳有疑难疑解时,都会向这位高深的老人家请教。老人家也很乐意教育辛勤诚恳的学生,教会她很多有用的东西。
门卫大爷对有礼貌的小伙子特有好感。有一天,他值班时有人来医院闹事,是杨修帮他扭送闹事人到警察局,他才知道他就是本市X总局的刑警大队队长——杨修。重要的是,几乎每天晚上他都会来接莫稀琳小丫头。他再老,也猜测出两人正在交往,替莫稀琳找到可依靠的人而高兴。
“呵呵。”大爷咧嘴一笑,怎会不知他的意思?他道:“有你每天晚上的按时到访,我当然吃得消。你瞧,这条街都没人敢来闹事。”
杨修不好意思的摸摸后脑勺,被揭穿的样子傻气又可爱。他道:“大爷,您就喜欢拿我开刷。”
大爷神秘一笑,左顾右盼,没人。他凑到他耳边,悄声说:“我们医院来了个年轻医生,似乎和稀琳走得挺近的。”
杨修警铃大响,好个莫稀琳,难怪她最近心情不错,原来是背着他搞别的男人!不行不行,他要忍,忍!只要他完成这个任务,就有时间修理她了。
大爷好心情的看着杨修变化多端的俊脸,不由得贼笑一般。莫稀琳对众生平等,就连阿猫阿狗都抱着慈爱的心理,她的温和、善良性格可想而知。医院确实来个年轻的医生,确实与莫稀琳走得很近。可是与她认识的人都知道她只是出于礼貌,而并非是喜欢。
“大爷。”杨修回神,用期盼的眼睛看向大爷:“稀琳还和哪个男人走近?”
大爷假装皱眉:“这个嘛…我都一把年纪了,记性不太灵光。容我想想啊…”他故意抬头,所有所思,实际心理都快笑翻了。年轻,真的很好呀。
杨修焦急的看着大爷。他当然明白大爷是故意的,可心还是止不住的焦急:“大爷,您好好想,要想起来阿。”
莫稀琳在更衣室换上日常服装,证明一天的劳累过去了。她背上背包,带着一身疲惫走出综合楼,大老远就看见熟悉得身影在医院门口等候,心里不断唱着“甜蜜蜜~你笑得甜蜜蜜~~”欢快的走向来人。
“稀琳——”一个熟悉得声音从身后传来。
莫稀琳回头一看,是安承雅,新来的外科主治医生。他是个很年轻的医生,25岁。他长得温文尔雅、气质迷人,带着一副斯文金丝框眼镜,很受广大妇女群众的欢迎。她和他认识是个偶然,有天晚上她值大夜班,正好来了个骨折病人。当时的值班医生就是安承雅,于是,他们认识了。
“安医生,有什么事情吗?”莫稀琳回以职业微笑。她的理想对象还在门口呢,若是被他误会了,自己多难过呀!
安承雅余光看到门口的杨修,两人在众人看不到的地方目光相碰,发出轻微的火花。他推推高挺鼻梁上的镜框,道:“稀琳,叫我承雅。”
莫稀琳很无奈。是否她不叫,两人就这么对峙下去?她道:“承雅,有什么事吗?”
安承雅微笑道:“不知明天白天你有时间吗?我想让你陪我去买点东西。”据他所知,她明晚要上大夜班,那么白天总有时间吧?为此,他特地与别的医生换班。
莫稀琳皱眉,买什么东西需要她陪伴?她想起从后天起,自己的年假就开始放了,才15天呀!春节事故、喜事过多,产房的助产士都跑回家,只留下莫稀琳一人担当大任,现在的她才能补放年假,可悲吧。
“抱歉噢,明天我和同事换班了,白天要上班,晚上朋友回来找我,可能没有时间吧。”重要的是瑞木雪和萧礼雯等她的假期很久了,她们确实该聚一聚了。
安承雅也不强求,理解道:“那等你有时间,可否陪我呢?”
莫稀琳莞尔一笑,道:“到时候再说吧。我朋友在等我,先走了。”她不想答应没有把握的事,不管是大事还是小事。
安承雅点头道:“嗯,拜拜。注意安全。”
“拜拜。”她笑着挥手,快步走向释放寒气的杨修。“嗨,杨修,等久啦?”
杨修在莫稀琳看不到的地方,快速与安承雅对视一眼,脸不红心不跳的撒谎道:“我等1小时了。”——他计算莫稀琳的时间清楚得很,他这么说只是为了让莫稀琳内疚,使她按时下班,不与别的男子私会的机会。
果然,莫稀琳一脸愧疚道:“抱歉。改天请你吃猪头粉赔罪吧。”两只可爱的杏眼散出真诚的含义。
杨修和假装东张西望的大爷嘴角抽筋——若不是对她了解,他们真认为她是诚心诚意气他的。
莫稀琳提起猪头粉,是有内幕滴。某天,杨修的好友余锵上门拜访时,发现了一人在家的莫稀琳。余锵那个恼呀,所谓的好兄弟金屋藏娇,连自个都不懂。于是乎,他很好心的给她介绍杨修喜爱的食物,如:猪头粉、猪肺粉。搞得莫稀琳有段时间专心研究猪头、猪肺粉的制作方法。为此,杨修吃两种粉吃了一阵子,没办法,只能把家里的大神——自个老妈带来,让她与未来媳妇熟络熟络。
杨修按捺心中的无名怒火,平静道:“妈妈在家做宵夜了,我们先回去吧。”说完,不等她回话,占有性的牵她手而走。
因为,综合楼的安承雅依然倚在石柱上观看他们。
“噢~大爷,我们先回去了。拜拜阿~”莫稀琳边走边回头向笑眯眯的大爷说话。
大爷老手一挥,道:“去吧去吧~~”
看着年轻的那对男女离去的背影,心里说不出的感慨,年轻就是好呀!
黎澜放下手中的望远镜,从他的角度只能看到杨修、莫稀琳和守门的大爷。按照刚才的形式,在杨修的视线里应该有个异性叫住莫稀琳——他看到杨修咬牙切齿的神情。呃,其实她也没有照片上那么难看。不过,以他男人的角度来看,她不是个合格的女人阿~身材那么那么矮小,还不穿高跟鞋;好吧,矮也就算了,前胸没有料,身后没有臀,脸蛋还一般般。她拿什么勾引到杨修这个大帅哥呢?
黎澜真是想不出原因,用望远镜继续观测散步的两人。突然,看见一个凹凸有致的身影从不远处的树跳下来,动作轻盈敏捷。她走进一部普通轿车,驶向医院门口停下,似乎等人。
那么高警惕的她,竟然未发现自己。黎澜冥思苦想,还是找不出原因。他悄悄靠近医院门口的轿车,趁所有人不注意无声无息的爬到某棵树上,持着望远镜继续监视。
对于杨修为何看上莫稀琳的问题,黎澜是很想知道滴。可是现在这个发现,让他更为激动。必要时威胁威胁,对自己总是有好处的。
黎澜爬到树顶,看见一个身穿白色西装、戴着金丝框眼镜的男子从综合楼走出来。他目若朗星、仪表堂堂的与路过的护士、医生打招呼,应是医院的医生。
“这个男人,不简单。”黎澜判断着,快速做了个决定。
他从腰间拿出随身携带、自己加工后的小型窃听器,利用高超的技术远远的把它抛到女子轿车的尾部,稳稳贴在车子号码牌的凹处。只要不注意,就不会发现那里有异物;就算发现了,也会认为是口香糖之类的东西。
他在男子到医院门口时,回到自己的布加迪EB威龙16.4,带上专用耳塞。
只要窃听器不被取下,他都能听到。他深邃的桃花眼,在黑暗的滋润下宛如星眸。
男子一出院门,便看到熟悉的普通轿车车窗摇下,露出一张如宛似花的脸蛋。镜片下的异光瞬间闪过,保持微笑的上她的车。
车门一关,女子加速油门,消失在夜色中……
“你还在那里干什么?!”杨修恼怒的声音把神游的莫稀琳惊醒。
她茫然的望向屋顶的门口,是杨修。他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杨修只想把倚在栏杆上的女人狠咬一顿——如果他已经知道莫稀琳下落的话。没想到他付出了半年,结果她竟然不是他的爱人。这让他多可悲阿!
他不禁加重语气,怒吼:“还不过来?!需要我过去?!”
莫稀琳霎时清醒,提着精致小巧的包包、踏着足足10寸的高跟鞋小跑过去——她也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
杨修又是担心又是气愤的看她蹒跚的跑法,刚想提醒她注意看路、小心走路,便看到她轻盈的身子一歪,心中一紧,在她要摔在地上时奋力冲过去,及时把她捞在自己怀里,紧紧的。
一股干净清爽的味道弥漫她的周围。似乎,天地间只剩下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滚烫的温度,与脚裸上专心的疼痛。
“没事吧?”杨修焦急的检查她有没有较为严重的伤口,心里又是气愤自己的突然暴躁的脾气吓着她,又是恼怒她的不小心。若他不在她身边,会发生怎样的事件?他太害怕了。
莫稀琳鼻翼微酸,明明知道他是为这具身体担心,还是止不住的心酸。她带着委屈的鼻音道:“脚扭了。”
杨修看看她小巧玉足上逐渐臃肿的脚裸,既是心疼、又是内疚。把自己刚才下去买的超大T恤为她穿上。
很松垮,却很可爱:白色的T恤前面有张米老鼠,它很长,能遮到白皙的膝关节。
他本想买更大号的衣物把她牢牢遮实,可惜没有。他不喜欢她穿着花枝招展供人欣赏——即使他知道,她不是‘她’。
莫稀琳任由他忙碌,直到他在她跟前、背对她蹲下。她不解的看向回头的他,到底是什么回事?
杨修被她茫然的神情搞得额头青筋冒起,自从她代替了‘她’,他的火气急速上升:“还不上来?”
她被吓了一跳,原来是要背她啊。她连忙爬上宽厚的背部,紧紧圈住他的脖子。
他开始走路,每一步都走得很稳。
他不乘坐电梯,从三十楼的楼顶背她下楼。
一步,两步……
二十步,二十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