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 你的A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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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你……真的不行……”林屿的哭腔细软得像被揉碎的花汁，“进不去的，太多了……”
“四根都吃得下，”贺驰校动作稍微一停，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低笑，“换根真家伙给你试试。”
贺驰校松开林屿的下巴，双手扣住他的肩膀，把人按平在床上。
“睁开眼，看着我。”
林屿下意识想闭眼，可对方的手再次抬起来，拇指和食指掐住他的下颌，迫使他抬起头。
昏黄的光线直直照进瞳孔。林屿眯起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
眼前的人正在解自己的衣扣。
修长的手指一颗一颗地解开衬衫，露出精壮的胸膛、分明的腹肌，还有那条从胸口延伸到腰间、充满力量感的肌肉线条。
“自己打开，还是我帮你？”
“膝盖顶到胸口两侧。”
“……”
林屿咬紧牙关，拼命想让自己的腿停下来，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听不懂？”贺驰校的声音沉下来。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还是清醒的，可身体已经不属于他了。后颈的腺体在疯狂地跳动，分泌出大量屈从性的信息素。那些信息素像藤蔓一样缠住他的四肢，把他的抗拒一点一点地溶解。
膝盖缓慢抬起，顶到胸口两侧，呈现出最为顺从的姿势。
这个姿势让他完全暴露在对方眼前。
“很好。”
贺驰校满意地笑了，手掌按上林屿的膝弯，把他的腿往两边压得更开。
Enigma毫无怜悯之意。
林屿已经哭不出声，只能发出破碎得近乎窒息的呜咽。
“啊！”
一股酥麻的电流骤然窜上脊椎，林屿浑身一颤，溢出一大滴清液。
*
贺时校和林屿一块儿做了顿家常饭。吃完窝在沙发上看全息电视时，正好切到一条观光广告。
屏幕里正播着水族馆的宣传片，蔚蓝的水体里游过成群的海洋生物，甚至还有巨大的鲸鱼。
林屿转头看他，眼里闪着光：“要不我们去这儿？”
时校扫了一眼屏幕，点了点头：“好，明天就去。”
到了地方，正好赶上一队学生模样的年轻人排队检票。时校牵着林屿排在后头。闸机亮起绿灯，响起机械的提示音：“祝您海洋旅途愉快。”
刚进水族馆连廊，周围的全息景象瞬间变幻，仿佛整个人直接沉进了深海水域。林屿吓了一跳，本能地死死抱住身边的Alpha。
时校顺势揽住他的腰，拍了拍他的背：“没事，只是光学模拟，不会窒息的。”
水流的触感全靠隐藏的风机和全息泡泡模拟。头顶突然游过一条身形庞大、张着巨口、极具压迫感的古生物，周围的年轻游客发出阵阵惊呼。
时校仰头看着那道庞大的虚影：“那是全息投影的巨齿鲨，早在深海纪元前就彻底灭绝了。”
林屿有些惊讶，看了看周围那些浑然不觉、兴奋拍照的人群：“可是……大家好像都不、不知道它是假的。”
时校沉默了一会儿，过了足足几秒，他才开口：“在黑洞和防线的阴影下，普通人不需要掌握太多的真相。”
林屿愣了愣，抬头看他，追问：“什、什么意思？”
时校没有多解释。他看着林屿，眼神沉沉，随后移开视线，揉了揉他的头发：“那边有观光车，走吧。”
两人坐上观光车穿过全息连廊，一路上看了沉船主题的海底世界，迎面掠过数不清的魔鬼鱼，还有藏在仿真珊瑚里的机械小丑鱼。
观光车最后停在一个号称目前全世界最大的特制玻璃展缸前。里面缓缓漂浮着一只水母。
讲解员正在一旁卖力介绍，说这只水母大有来头，如果凑巧碰上它苏醒，游客甚至可以通过脑机意识向它提问。
林屿瞪大眼睛，好奇地问：“它怎么回复？在水里吐水泡拼字吗？”
“是通过意识波长。”时校双手撑在林屿身侧的护栏上，将他半搂在怀里，“听说这只水母体内，保存着一个几百年前古人类的意识。”
“古人类？”林屿往玻璃前凑了凑。
“嗯，据它自己的意识记录，它曾是一个叫'怜'的女人。”时校看着玻璃缸，“传说在人工智能刚接管世界的旧纪元，人类流行把意识上传云端换取永生。这个怜是个文学家，有个特殊爱好——她喜欢研究古早的人类性心理学，私下收藏了一大堆二十世纪的纸质成人漫画和风月小说。”
林屿听得一愣，脸瞬间烫了起来：“成、成人漫画？”
“对。因为系统法律限制，她怕上传意识后这些东西会被人工智能净化篡改。为了保住自己的精神食粮，她花了整整七年时间，把那些纸质书的内容一字不落地全背进了脑子里，然后才去上传了大脑。”
时校短促地笑了一声：“上传中心一看她的履历，以为接收了个罕见的优质文学大脑，一路绿灯放行。你想想，当时全网人类已经禁欲半个多世纪，云端系统里只剩下绝对理性，突然被塞进这么庞大的一批情色数据……”
林屿顺着想了想那个场面，眨了眨眼：“会怎么样？”
“简直就是投入云端的一剂强效数字春药。”时校挑了下眉，“她的记忆瞬间席卷了整个网络，把那些高高在在的数字幽灵全搞崩溃了。系统当场瘫痪，直接引发了一场人类意识大浩劫。”
林屿听得目瞪口呆，看着缸里那只晶莹剔透、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小水母：“那后来呢？”
“后来，这场浩劫彻底终结了人工智能纪元，开启了深海纪元。”
水母在水里慢吞吞地翻了个身。
“至于这位凭一己之力干翻整个数字时代的人类，不知道中间出了什么系统故障，意识最终被载入了这只可以无限复生的灯塔水母体内。”
林屿贴着玻璃，小声问：“她还能活多久？”
时校看着他，声音很轻：“活到我们死去，甚至更久。”
两人在水族馆里转了一大圈。“我有点累了。”林屿小声嘀咕，脚步有些发沉。
时校指了指不远处：“前面是高防护罩圈起来的人造沙滩观光区，去那边坐会儿，顺便吃点东西。”
如今真正的自然景观沙滩早已绝迹，只有海湾这一段还保留着原始地貌，被高高的人造玻璃穹顶围着，圈成了一片需要额外付费的观光区。
两人走到观景台上。对面是一个朝水雾和急流延伸的斜坡，几个晒得浑身棕褐的少年，正驾着色彩鲜艳的尼龙滑翔翼贴着浪花盘旋。
林屿看得出神。其中一架滑翔翼摇晃着靠了岸，那个留着深色短发、赤裸着上身的少年正咧嘴大笑，露出一口白牙。
另一边，几个年轻的Alpha吸引了林屿的注意。他们只穿着沙滩裤，小麦色的皮肤把肌肉线条衬得格外分明。见林屿在看他们，这几个人不仅没躲，反而大胆地挥手打招呼，视线直勾勾地落在林屿脸上。
时校凑近了些，从后方揽住林屿的腰：“你的军官丈夫要吃醋了。”
“我、我只是刚好看见……”林屿脸一热，赶紧收回视线，“他们怎么都不穿衣服呀。”
“这里是沙滩观光区。放在旧时代，在这儿裸体都很正常。”
“裸、裸体？！”
林屿心虚地四下张望，一抬头，瞧见路边长着几棵干瘪矮小的树。树干上结满木节，在这个到处都是基因工程产物的时代，显得老得不可思议。
没过多久，时校居然从那边的特供小卖部抱回来一个沉甸甸的天然椰子。
“这儿居然有新鲜椰子卖？”
“嗯，我也没想到，据说是在特殊温室里人工培育的天然原种。”
时校走到他面前，拔出随身带的军用匕首。锋利的刀刃利落地在椰子顶端削了一圈，掀开硬皮，插上吸管递了过来。
林屿高兴地道了谢，凑过去喝里面的汁水。开出的口子有点大，他怕洒在身上，只能小心翼翼地探出舌尖，一点点舔着吸管边缘喝。
“像小猫喝水似的。”时校垂眼看着他。
微咸的海风吹过，带起一丝极淡的清甜香气。林屿看见时校的身体往后稍稍撤了半步，他垂在身侧的手握紧了匕首柄，手背上绷起淡淡的青筋。
“很甜的。”林屿轻声说，把椰子递过去，“你也尝尝？”
时校深吸了一口气，低头凑过去喝了一口。清凉的汁水吸进嘴里，不小心漏出几滴，顺着他的嘴角滑下，滴落在军用外套的领口上。
椰汁清甜甘洌的味道在两人极近的距离间慢慢散开，气氛陡然变得有些暧昧。
“好喝吗？”林屿期待地望着他，在夕阳的余晖下追问：“好喝吗？”
时校喉结滚动了一下：“好喝。”
林屿抿起嘴，有些腼腆地笑了。
喝完椰汁，时校接过椰子壳，用军刀将外壳彻底劈开。刀尖在洁白的果肉上横竖划了几道，把嫩椰肉一块块挑出来喂给林屿。
林屿自己吃一块，又调皮地挑了一块往时校嘴里塞。时校什么都没说，喂过来什么便咽下什么。
那天吃过晚饭，两人回到了家。
刚推门进去，时校换鞋的动作突然顿住了。他立在门边，眉头微微皱紧，握着门把手的手指瞬间收拢，背脊绷得笔直。随后，他快步走到林屿面前。
“小屿，你的发情期提前了。”
林屿站在门厅，呆呆地发愣。怪不得他这几天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做事情莫名地焦躁不安，夜里也睡得不沉。
他的发情期原本就不算稳定，加上过去大多时候时校都在部队，他光靠贴一片抑制贴就能平稳度过，以至于这次完全忘了日子。
前几天时校还没回家的时候，两个人通了电话。那时他心里就像塞了棉花似的，听着时校的声音就想一直听下去，迟迟不舍得挂断。最后还是时校训练了一整天实在太累，说着说着就睡着了，硬生生耗到终端低电量自动关机，通话才算彻底中断。
后来时校休假回家，两人便终日黏在一起。有了Alpha沉稳的信息素抚慰，林屿情绪放松，仿佛找到了依靠，竟把快到发情期这回事彻底抛到了脑后。
与被遗忘的发情期不同，他的Alpha此刻正真实地站在他面前。合法的婚姻关系意味着他们是合法的伴侣，意味着他可以随时随地被对方标记。此刻站在狭小的门厅里，林屿既紧张又兴奋，那股被压抑、忽略过无数次的发情热，如潮水般轰然涌了上来。
他的身体反应直白而热烈，本能地渴望索取。这一次的来势比以往时校不在身边时都要凶猛得多。空气中漂浮着他压抑不住的椰奶香气，这微甜的味道就像一星火花，瞬间点燃了时校。这股热意从心口直冲喉咙，烫得林屿嗓子发干发紧。林屿的意识开始溃散，眼前的景象在清晰与模糊之间不断交替。
他凭着最后的本能转过身，翻箱倒柜地找东西。在哪？到底放在哪了？他分明记得自己在屋里的各个角落都备了一些。
“在找什么？”时校看着他。
林屿的大脑像糊了一层黏稠的糨糊，迷糊间本能地想着两个人找会更快。他蹲在地上抬头看身后的人，视线刚一撞上，就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他自己的信息素……时校闻到了吗？Alpha不可能闻不到。
他现在有多想要这个Alpha……林屿觉得又羞耻，又隐隐泛起一丝甜蜜。可他的瞳孔因为高热而微微颤抖：
“抑制贴……抑制贴我放在很多地方的，你帮我找一下好吗？客厅茶几上应该也有，我在这里找，你去里面帮我找找好不好？我有点难受……”
时校喉头滚了滚，猛地伸手将人紧紧地揽进怀里：“先不找了，林屿，听我说，我在这。你不需要那个，你的Alpha就在这里，你不需要了。”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 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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