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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长命百岁。 不可透露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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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昨夜喝过酒的缘故,沈锦宸天刚蒙蒙亮就醒了。他小心翼翼地跨过身侧的江柘,生怕将他吵醒,趿着拖鞋,踮着脚尖走到门边,轻轻拉开房门,刚一出去,便迎面遇上了吴艳丽和张国权。
“艳阿姨,早上好。”
沈锦宸压着声音问好,手背在身后,轻轻把门合上。
吴艳丽今天要和张国权去镇上赶集,见他起得这样早,不由得有些惊讶,毕竟前几日沈锦宸要睡到很晚才起床。“小呆,起这么早,怎么不多睡会儿?”
沈锦宸抬手蹭了蹭脸颊,抿了抿唇:“睡不着,就起来了。”
“那正好,等会儿就麻烦你帮我喂一下鸡,我和你张叔要去赶集,来不及了。”吴艳丽走上前,伸手轻轻揉了揉沈锦宸蓬松柔软的头发。
“好的,艳阿姨。”沈锦宸一口应下,顿了顿又有些局促地问,“可是……要怎么喂鸡呀?”
他只见过餐桌上做好的鸡肉,活生生的鸡,他还没有近距离接触过。
“很简单,把鸡饲料撒在地上,鸡自己就会来吃,别撒太多就好。”吴艳丽笑着叮嘱。
“好,我记住了。”沈锦宸乖乖点头。
张国权看着他温顺的模样,神色慈祥地开口:“小呆,家里还有不少高粱酒,等我回来,咱们好好喝几杯。”
昨晚自己耍酒疯的模样一下子浮现在沈锦宸脑海里,可一想起高粱酒清甜的滋味,他又不由得心动,小声说道:“可以喝一点点。”
“哎哎哎,你还说!”
吴艳丽一把揪住张国权的耳朵,“还喝呢,别把小呆给带坏了。”
说着便拉着他往院里的车棚走去。不多时,张国权发动了三轮车,吴艳丽坐在他身旁。
“喂鸡就拜托你啦,等我们回来,给你们带好吃的。”三轮车缓缓驶出,吴艳丽的声音渐渐飘远,越来越轻。
“拜拜。”沈锦宸抬起小手,轻轻挥了挥。
沈锦宸站在原地,目送着三轮车,直到它彻底消失在路的尽头。
喂鸡,应该会很简单吧,毕竟艳阿姨都说了很简单。
沈锦宸趿着拖鞋,走到杂货房找饲料,他见到过吴艳丽喂鸡,就只需要打开鸡圈篱笆门,走进去把饲料分散的撒开就好了。
一踏进鸡圈,一股刺鼻的气味扑面而来,地上到处都是鸡粪,沈锦宸趿着拖鞋,小心翼翼的按照印象里吴艳丽喂鸡的动作模仿,生疏的往外撒着饲料,他第一次喂鸡有点害怕,听说鸡会啄人,而且还是很疼的。
偏偏有一只公鸡,像是看穿了他的胆怯,自他进圈起,就一直不远不近地跟着他。沈锦宸心里发慌,抬手挥了挥,想把公鸡赶走,可那只鸡纹丝不动。
他试着小声和那只公鸡商量:“你……你别过来,不要啄我…我给你喂吃的。”
“咯哒咯哒。”公鸡梗起脖子,死死盯着他,不停地啼叫。
“别过来啊……”沈锦宸慌忙抓起一把饲料,朝着公鸡撒过去,脚步慌慌张张地朝篱笆门口后退。
公鸡丝毫没有退让,伸着脖子径直朝他追来,一边追一边咯咯地叫。
眼看公鸡紧追不舍,沈锦宸也顾不上关上鸡圈门,转身朝着屋子狂奔,手里的饲料撒了一路,连拖鞋都跑丢了一只。
“啊——”
沈锦宸猛地撞上一个坚实的怀抱,脸直直磕在Alpha的胸膛。满心都是被公鸡追赶的恐惧,他下意识猛地一跳,双腿环住Alpha的腰,双臂紧紧搂住脖颈,脸埋进了Alpha的颈窝。
是江柘。
江柘被沈锦宸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明显一僵,片刻后,他抬手稳稳托住沈锦宸的腿,声音平缓地开口:“干什么?”
沈锦宸飞快地朝身后地上瞥了一眼那只公鸡,回头时手臂收得更紧,埋在他颈间闷声道:“公鸡,它要啄我。”
“咯哒,咯哒。”公鸡刚追过来,撞上江柘冷沉沉的目光,像是察觉到了压迫感,识相地调转脚步,踱到别处去了。
江柘瞥了眼在远处闲逛的公鸡,淡淡评价:“怕成这样,胆子真小。”
“它真的会啄人的,啄到会很疼。”沈锦宸往江柘颈窝里又缩了缩,不肯松开手。
“它走了,下来。”江柘语气平淡地开口。
“不要。”沈锦宸反而搂得更紧,忽然想起方才慌乱间忘了关篱笆门,又小声补充,“鸡圈的门我没关上,鸡会跑出来啄我的。”
江柘无可奈何,就这么抱着沈锦宸,先把溜出来的几只鸡赶回鸡圈,再走到门口,将篱笆门牢牢扣好。做完这一切,他垂眸看向怀里的沈锦宸:“好了,可以下来了。”
“我的拖鞋不见了……”沈锦宸抬眼望向江柘,耳根微微发烫,神色十分别扭。
“沈锦宸……”江柘唤了一声他的名字,话却没有说完,径直往房间走去,伸手用力掰开沈锦宸环着他脖颈的手臂。沈锦宸骤然失了支撑,身子往后一仰,直直倒向床铺。
慌乱之下,他下意识攥住了江柘的衣襟。江柘被这股力道一带,顺势弯下腰,一手撑在床面,将沈锦宸困在了自己和床之间。
“你……我不是故意拽你衣服的。”沈锦宸慌忙松开手,两只手掌抵在江柘的胸口,呼吸都乱了,“离、离得太近了……”
江柘唇角浅浅一勾,无视了他推拒的双手,微微俯身,凑到他的耳边,嗓音低沉:“哦?刚刚死死搂着我的时候,怎么不嫌近。”
“我……我那是太害怕了。”沈锦宸脸颊瞬间烧得通红,急忙偏过头,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沈锦宸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心脏砰砰砰的狂跳,这已经不是正常跳动了,他把手放在胸口感受,心脏跳动频率太快了,生病了吗。
“最好是。”江柘直起身子,垂眸看向床上的沈锦宸,“没有拖鞋,乖乖待在床上别乱动。”
“敢跑出来,就放鸡啄你。”江柘威胁道。
“可是……”沈锦宸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房门便被江柘关上了。
沈锦宸没有拖鞋只能老实待在床上,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不知道江柘现在在干什么。
一直等到天色渐晚,院外传来三轮车突突的声响。张国权驾着车驶进院门,一眼就看见江柘坐在院子里,正低头编着竹筐。
“小柘,我们回来啦。”
“艳阿姨,张叔。”江柘抬声应道。
吴艳丽四下望了望,不见沈锦宸的身影,有些疑惑:“咦,小呆呢?”
江柘朝房间的方向偏了偏头:“在屋里。”
“怎么搁房待着了?”吴艳丽看向房门紧闭的房间。
张国权开口:“一直闷屋里不无聊吗?”
江柘顿了顿,把沈锦宸喂鸡丢人事迹,讲给两位长辈听。
……
“小呆这孩子也太可爱了,哈哈。”吴艳丽听完,笑得合不拢嘴。
张国权也被沈锦宸喂鸡的趣事逗笑,只是笑意淡了些,忽然想起了自家孩子,轻声开口:“张颉第一次喂鸡的时候,反应也和小呆一模一样。”
“提这些做什么。”吴艳丽的脸色骤然沉了下来,重重捶了一下张国权的肩膀。
“我就是随口想起,不说了。”张国权敛了神色,便不再言语。
吴艳丽很快调整好情绪,重新看向江柘,脸上又扬起笑意:“饿了吧,我和你张叔去准备午饭。”说完,她便拉着张国权往厨房走去。
江柘捕捉到了吴艳丽转瞬即逝的落寞,却没有多问,别人不想说的事又何必去问。
他拿起那双被清洗干净的拖鞋,朝房间走去。屋里的沈锦宸实在闲得无聊,又因为今早起得太早,发了一会儿呆,便不知不觉睡着了。
江柘轻轻推开房门。沈锦宸睡得本就浅,听见动静立刻醒了过来,揉着惺忪的睡眼:“江柘,艳阿姨他们回来了吗?”
“刚回来。”江柘弯腰,将手里的拖鞋放在沈锦宸脚边,直起身,淡淡道,“穿上。”
沈锦宸看着被刷洗得干干净净的拖鞋,抬眼看向江柘,眼里带着一点惊喜:“你帮我刷了拖鞋呀,好干净。”
他站起身,趿上拖鞋,快步走到江柘跟前,仰起脸望着他:“江柘,你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人。”
“这种话,你也对别人说过吧。”江柘垂眸看向他,眉梢微挑。
沈锦宸用力摇了摇头,语气格外认真笃定:“我只对你一个人说过,以后也只会对你说。”
“肉麻。”江柘撇了撇嘴,转身迈步走出了房门。
吴艳丽很快就做好了饭菜,她将一盘盘菜肴端上桌,朝着院外喊道,正在编竹筐、翻晒稻谷的两人闻声抬起头。“吃饭啦,孩子们。”
两人停下手里的活,朝饭桌走来。
吴艳丽笑着,给他们各自碗里夹了一只油亮的大鸡腿:“来,一人一个大鸡腿。”
“谢谢艳阿姨。”
“小呆,以后不用怕公鸡,要是它再啄你,就来喊我和你张叔。”吴艳丽一边往碗里夹菜,一边温和地叮嘱沈锦宸。
“实在不行就把它宰了,给你们补身子。”张国权在一旁接口道。
“啊…”沈锦宸脸颊微微发烫,好丢人,江柘怎么把这件事跟艳阿姨他们说了,他只好弯起眉眼,“谢谢艳阿姨,谢谢张叔。”
这一餐,两人吃得很慢。吴艳丽不停地往他们碗里添菜,碗里的菜堆得高高的,半天都吃不完。
沈锦宸无奈开口:“艳阿姨,我们快要吃不下了。”
“多吃点,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这几天帮我干活,都瘦了。”吴艳丽笑意温柔,又夹了几筷菜放进他们碗中,才摆摆手,“好了好了,我不夹了。”
她欣慰地望着两个人,也小口饮了几杯高粱酒。张国权更是喝了整整一瓶,面色醺红,话也多了起来。
“小呆,你知道吗,我家小子以前第一次喂鸡,反应跟你今天一模一样。”
沈锦宸闻言一怔,轻声接话:“您儿子一定很懂事乖巧。”
“是啊,他特别懂事,我和你艳婶都疼他得很……”
“你又提这些干什么。”吴艳丽抬脚轻轻踢了下张国权的椅腿,筷子夹起一粒花生米,眼底已经泛起湿意。
“就让我说说吧,艳丽,憋在心里太久,说出来反倒好受些。”张国权苦笑着,轻轻拍了拍吴艳丽的肩膀,在她耳畔呢喃,“也就没有遗憾了。”
吴艳丽没有再阻拦,算是默许了。
“我儿子叫张颉,特别听话孝顺,总主动帮我们下地干活。”张国权给自己斟满一杯酒,仰头一饮而尽。
沈锦宸斟酌着开口:“张颉,很好听的名字。”
江柘也缓缓说道:“你们生活得一定很幸福。”
吴艳丽接过话,声音微微发颤:“是啊,很幸福,可是……可是他睡着了,永远地睡着了,再也醒不过来了。”她抬手捂住脸,“让你们见笑了。”
“不会的,请您们节哀。”听到这话,沈锦宸心口猛地一揪,泛起一阵钝痛。
“节哀顺变,艳阿姨,张叔。”江柘也轻声道。
张国权不再用酒杯,直接拿起酒瓶对着瓶口喝了一口:“家里好久没有年轻人的影子了,谢谢你们来陪着我们。”
“该是我们谢谢您二位的收留和照料。”江柘唇角微扬,礼貌道谢。
“要是张颉还在,也该和你们差不多大了。你们都是懂事的好孩子,一定要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地长大。”吴艳丽擦去眼角的泪水,勉强扯出一抹笑容。
“是啊,都要好好的,平平安安。”张国权醉醺醺的举着酒瓶。
沈锦宸站起身,微微躬身鞠了一躬:“谢谢您的祝福,我们一定会的。”
江柘也随之起身,弯腰行礼:“也祝愿二位平安康健,长命百岁。”
“哎,我们老啦,长命百岁留给你们。”吴艳丽抬手摆了摆。
沈锦宸鼻子微微发酸,带着一丝哽咽轻声问道:“张颉……是因为生病吗?”
“心梗,突发性的心梗。”吴艳丽埋着头,双手捂住脸,低声啜泣起来。
“那天中午,张颉说胸口发闷,就回房躺着休息,我和你艳婶那会儿都下地干活去了。”张国权抬手抹了把眼角,声音沙哑,“等我们赶回家的时候,他身子都已经凉透了……就那么安静地睡过去了。”
吴艳丽死死咬着唇,强忍着翻涌的哽咽,接着说道:“就这么睡着了……他才十二岁,才十二岁啊,生命就结束了。我们……我们还没能带他去看一看大山外面的世界,他就走了,去天堂了……”
泪水顺着沈锦宸的脸颊不断滑落,他心里一阵阵发酸,那样小的一个孩子,怎么就这么突然地离开了。
命运仿佛总爱捉弄生命,这般无情又残忍。
江柘静静立在一旁,眼中没有泪水,心口却像被钝刀一下下割着,闷痛得几乎喘不上气。
“小呆,阿姨……阿姨可以抱抱你吗?”吴艳丽松开捂住脸的手,站起身,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的恳求,望向沈锦宸。
沈锦宸喉头哽咽,说不出一句话,只是向前踏出一步,用力抱住了她。
吴艳丽立刻收紧手臂回抱住他,脸颊靠在沈锦宸的肩头,无声地颤抖抽泣:“真好,你一定要健健康康长大,小呆。”
“我会好好长大的。”沈锦宸强忍着哭意,抬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低声安抚,“艳阿姨,不哭呀不哭。”
压抑许久的情绪终于溃堤,吴艳丽失声痛哭出来:“张颉,妈妈好舍不得你,妈妈还没有好好爱你……你怎么就离开妈妈了……”
她哭得浑身脱力,身子软软地靠在沈锦宸身上。沈锦宸用力稳稳扶住她,指尖轻轻抚过她鬓边已经泛白的发丝,低声宽慰:“艳阿姨不哭,张颉去了天堂,会化作天使守护着你们的。”
张国权上前一步,轻轻扶住几近虚脱的吴艳丽。“小呆,小柘,时候不早了,你们回房休息吧。”他的声音沙哑,“歇息吧。”
“张叔,艳阿姨,真的很谢谢你们。”沈锦宸伸手拉过一旁江柘的胳膊,对着二人深深道谢。
张国权只是轻轻摆了摆手,没有言语,怀里的吴艳丽依旧哭得难以自已。
沈锦宸牵着江柘回到屋内,房门轻轻合上。下一秒,他转过身,伸手紧紧抱住了江柘,埋在他的怀中,压抑地抽泣起来。
江柘一言未发,只抬起手,缓缓地、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有些时候,仅是拥抱,便胜过千言万语。
沈锦宸哭得几乎喘不上气,温热的泪水浸透了江柘胸前的衣料,晕开一片湿痕。他哽咽着,一字一顿:“江柘,我们都要……好好活下去。”
沈锦宸抬眼,望进江柘凝望着自己的眼底,犹豫片刻,微微踮起脚尖,极轻极轻地,在他的脸颊上碰了一下。只是转瞬即逝的一个浅吻。
江柘的瞳孔骤然一缩。沈锦宸望着他,唇角弯起一抹温和的弧度,轻声唤道:“江柘……”
话音还未落下,眼前江柘的轮廓骤然在视野里放大。他垂首,用力地吻住了沈锦宸。沈锦宸缓缓阖上双眼,任由自己沉溺在对方的气息之中。
沈锦宸不会接吻,却还是笨拙地试着回应。江柘的吻带着几分猛烈,撬开他的齿关,卷住他,细细吮吸。沈锦宸双臂紧紧环住江柘的脖颈,未干的泪水顺着眼角无声滑落。
江柘的手从沈锦宸的腰际慢慢上移,覆在他柔软的后脑勺上,轻轻扣住,将他牢牢锢在自己怀中。
绵长的吻让沈锦宸渐渐喘不上气,窒息感涌上来,他想让江柘停下,可对方却吻得更深。沈锦宸挣扎着想偏过头,后脑被稳稳扣住,分毫也挪不开。
“唔……江柘,停一下……唔。”他含糊地发出细碎的呜咽,抬手去推江柘的肩膀。可这个吻带着令人沉沦的力量,他浑身发软,落在江柘肩上的力道轻飘飘的,如同捶在一团棉花上,起不到半点作用。
终于,江柘松开了他,沈锦宸瘫软在江柘身上急促的喘着气,“我喘不过来气了。”
“怎么不用鼻子呼吸?好笨。”江柘打横抱起沈锦宸,将沈锦宸放在床铺上。
沈锦宸躺在床上,江柘的手支撑着床,整个人压在他身上,沈锦宸被禁锢在床和江柘之间。
江柘低下头,在他耳畔呢喃道,“可以吗?”
沈锦宸喘着气,缓了一会,别过脸开口不好意思说,“可以。”
江柘的气息喷在沈锦宸的脖颈处,弄得沈锦宸心里痒痒,“可是没有套怎么办?”
沈锦宸不知道套是什么东西,迷茫的问他,“套是什么?”
“白锦淑没告诉你?”江柘低下头吻住他的嘴唇,吮吸着他的嘴巴,“让你避免怀孕的东西。”
“一定要带吗?”沈锦宸傻不拉几的问。
江柘嗤笑了一声,“想怀孕就可以不带,不过我不希望你这么早怀孕,你应该先学会做好自己。”
沈锦宸没理解江柘话里的意思,自己不就是自己,为什么还要学呢。
江柘就这么撑着静静的望着沈锦宸的眼睛,盯了好久,江柘低下头,气息喷在沈锦宸脖颈后的腺体上,亲昵的蹭了蹭,沈锦宸闭上眼睛,已然做好被标记的准备。
江柘张开嘴,咬在了他的颈窝处,并没有咬腺体,一阵轻微的痛感传来,沈锦宸错愕地睁开眼,下意识咬住了下唇。
片刻后,江柘退开,侧身躺到了他的身旁,沈锦宸还在惊讶的没有回过神。
他转头看向江柘,小声问道:“你不咬我的腺体吗?
江柘伸出手,轻轻遮住他的眼睛,唇凑到他耳边,声音低沉而认真:“我更喜欢名正言顺的干这些事,睡觉吧。”
沈锦宸乖乖合上了双眼。江柘低头,轻轻在他的脸颊落下一吻,低声道:“晚安。”
屋内归于安静,窗外只有几声隐约的虫鸣。沈锦宸的心跳还没有平复,他蜷了蜷身子,往江柘的方向靠了几分,安心地沉入了睡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