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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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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水滴落在土壤上的味道是腥甜的,克拉克在没有觉醒超级嗅觉之前就是知道这点的。
杜松叶被风吹过时互相摩擦的声音。
不是沙沙也不是哗哗。是细腻的纸卷摩擦声,也是堪萨斯州冬天特有的声音,在老乔纳森没有死去之前克拉克也是知道这一点的。
超人飘在半空,猩红的披风打着卷擦过他的小腿。超人在想什么呢?克拉克不知道。克拉克在想什么呢?超人也一定会说他也不知道。
正义大厅的味道是什么呢。是冷淡的金属味,还是巴里喜爱的高热量食品的香味?克拉克会告诉你,其实什么味道都没有。
因为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去过那里啦。他们为共同的目标而努力所搭建的地方现在是什么味道,一个距离地球不知多少光年的外星人又怎么会知道呢?
触觉呢。你想了这么久,为什么不想想这个,克拉克。
克拉克想了想,浅蓝色的眼仁泛着笑,“我不想要这么做。”
为什么呢?因为他会告诉你呀,他马上就要回去啦。回到那个他从小长大的,有着他所爱的一切的那个星球啦。
宇宙是一个漆黑的罐子,里面有好多好多的玻璃弹珠。克拉克最喜欢的是那个蓝色的,不会很大也不会很小。
克拉克偶尔觉得这样有失偏颇,但他毕竟在那里长大,自然而然的就会以此为基准。
在童年里有一段记忆泛着落日那样梦幻又甜蜜的味道,小小的克拉克看着与他同龄的那个孩子用手指拨弄着玻璃弹珠。
弹珠相互碰撞,清脆的颤音传进小克拉克的耳朵里。
他微微侧着身,纯真柔和的眼睛认真盯着小伙伴所拥有的漂亮弹珠。
尚且稚嫩的的手指只是徒然地在空中张开又抓紧,好似这样就能触摸到那光滑和冰凉。
真的好羡慕,如果我去央求乔纳森或者玛莎,那么我也一定可以得到。
于是。
7岁的克拉克扬起头,询问大克拉克:“你长大会拥有蓝色的玻璃珠吗?”
于是。
30岁的克拉克低下头,回答小克拉克:“有的。”
但我绝不会允许自己触碰它。
那是我所爱的和所爱我的…
“玛莎!”
尖叫划破了克拉克的回忆,他缓缓扭头。
一个披着蓝色毯子的物体向克拉克冲来,超人停在原地一动不动,眉挑起些微弧度。
在最后的时刻,它停下来了,似乎带起了一阵风,除了身边被撞散的云没人能证明。
连超人的红色披风也没有一点动容,它只是平直的垂在那,连接天空和地面。
“噢…是你啊。”
男孩呼出一口气,但转瞬间像是意识到这是哪又耷拉着脑袋。
“你可以拎着我吗?”
柔软的毛毯死死裹住男孩,只留了够一双眼睛观察的缝隙。
超人没有说话,像拎着大都会的小猫一样拎着他。
“你知道的…”毛绒里穿出孩子细细的声音。
“我在屋顶上玩的时候被乔纳森瞧见了,他看起来很生气,嚷嚷着要揍我屁股,还要把妈给我那份的苹果派吃掉。”
屋顶上,头发乱糟糟的男孩被吼得一哆嗦,连滚带爬地移动到另一边。
不巧,在中途有一块翘起的边边。
不巧,男孩没有注意一脚踩了上去。
“那个感觉很差,但我不能说这不是一种滑滑梯。”水蓝色的虹膜倒映出克拉克温柔的脸。
“好吧,这是我的错。”
接着,孩子没有落在乔纳森张开的双臂里,他小小的身体开始升高,升高。
最后在听到呼唤而赶来的玛莎和乔纳森的视线里像一颗蓝色的气球飞远了。
“只是在我的手碰到云时,速度突然提高,我像个没有目标的导弹一样冲来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