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第十四章：青春初始处 王帅哈哈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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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总是第一名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寒假前的期末考，张知从年级第一的座位上下滑到第五，鲁三角在班里转了几圈，然后把黑皮从张知身边调开，又把滕小秋调过来了。
滕小秋在张知身边落座，笑嘻嘻地说：“这也算是三顾茅庐了吧。”
鲁三角那双三角眼整日在班里扫荡，自以为地掌握了全班的动向，一切都在他掌控内，包括张知这次成绩的下滑，他看来看去，把原因归为黑皮。
张知心领神会，心下只觉得好笑，但也明白班级里的一些江湖传言多少还是吹进鲁三角的耳朵里的。
比如某个早上胖二一进教室就鬼鬼祟祟地召集一群人：“昨天晚上宿舍出大事了！”
一堆人围上去。
“黑皮夜里讲梦话！”
“这算什么大事？”
“喊的是我们班一位女生的名字！”
那这可是头等大事！
喊的谁的名字？
胖二没说，而且怎么问都不说，只让大家猜。
不知道谁说了声张知，胖二就笑着指着人家说：“你小子……”
于是大家起哄，说看来是张知。
胖二又说：“我可没说，别瞎说，你们继续猜……”
大家不知道从哪个位置开始默许，黑皮梦话里喊的名字就是张知了。
等到黑皮进教室，大家围上去问他到底喊了谁，他说都是胖二造谣，如果实在有此事，他不知道喊的谁的名字，毕竟梦里妹妹好几个。
但是“绯闻”还是起来了，其实没有任何人给过一个肯定的答案，大家还是把这件事和张知的名字牢牢地绑在了一起。
甚至滕小秋都要找张知打听。
“黑皮叫的人是不是你？”
“我怎么可能知道？”
“那他喜欢不喜欢你，你总知道的吧？”
“不知道！”
张知是真不知道，她只觉得黑皮唱起歌来确实有趣，别的就不太清楚了。
“你这人，该不会没有情感线吧？”滕小秋说着抓起张知的手，观摩张知的手掌，反复看了之后，用手指着张知手掌上的情感线说：“有倒是有，但是一根筋。”
张知第一次知道手掌里还握着情感线，另外还有事业线和生命线。
滕小秋看完了把张知的手还给张知，张知把手握成一个拳头，说：“所以，自己的人生是掌握在自己手里的。”
滕小秋听了笑起来，说：“你这个样子怎么可能早恋嘛！”滕小秋说完又仔细看了看张知，“而且你真的很像男生。”
从初一开始的长期的住宿生活让张知的短发越剪越短。
小学三年级第一次剪短发的时候张知还为剪掉的头发掉眼泪，把头发好好地收着，不知道到底要纪念什么。
后来一直短发，看见别的女生的长辫子只会想这得梳多久，这得占用多少时间，这得洗多长时间的头……
曾经收着的那把头发，也在货郎下乡收辫子的时候十块钱卖掉了。
还是十块钱更实惠些。
像男生也更实惠些。
比如滕小秋这样非常女生的女生，就总是会被男生“欺负”。
有一次大课间，才下过雪的操场不能活动，大家都在教室里追追赶赶。滕小秋向来是和大家打成一片的，但是那天她来例假，身体不舒服，趴在课桌上休息。
四五个男生在滕小秋身后嘀嘀咕咕之后派出了王帅做代表，悄悄地走到滕小秋的身旁，然后一个弯腰，快速地从滕小秋羽绒服的口袋里把一包鼓鼓的东西掏走了！
得手的那一下，王帅哈哈地快速跑向他的兄弟阵营，手里高举着战利品，说：“怎么样怎么样，我拿到了！”
其他人鼓掌喝彩：“快快快，拆开看看是什么！”
滕小秋抬起头，大喊一声：“还给我！”
几个男生看滕小秋恼了，更兴奋了，说：“就不就不。”
王帅还对滕小秋吐舌头，说：“带了什么好东西不给我们说？怕我们也要啊！”
“我求你了，还给我。”
“快快，先打开看看。”其他人催促着王帅。
王帅哈哈地就开了那个布袋子，然后从里面拿出一片卫生巾。
“这是什么？”王帅和其他男生都不认识。
滕小秋这个时候已经转过脸去把头埋进胳膊里一声不吭了。
但王帅他们完全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拆开了卫生巾，然后对着一长条白白的软绵绵的东西研究着……
胖二忽然夺过卫生巾，重新折好，放回布袋子，又走过去放回了滕小秋的口袋，然后小声地对那几个男生说：“那是女生用的，专用的，卫生巾！”
王帅吓傻了，说不出来一个字。
其他几个男生立刻沉默地散开，就当这件事没发生过。
滕小秋一直趴着……
甚至上课的时候都没抬起头。
张知小声问滕小秋：“你这么难受吗？”
“丢死人了！”滕小秋说。
“这有什么丢人的？我们都用。”
“你们有被拿出来展示过吗？”
“小卖部里一直在展示。”
滕小秋不说话了，但依旧觉得丢人，一直趴到王帅塞过来一封道歉信。
道歉信写了满满一页纸，但是只有“我错了”三个字。
但是从那天开始，晚自习结束，王帅就跟在滕小秋身后送滕小秋回家，一直送到放寒假。
滕小秋一整个高一都没有跟王帅说过一句话。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第十四章：青春初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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