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了三年的拥抱》清明如

68、番外：月下绣 深夜，

　　深夜，绣坊里只剩一盏灯还亮着。
　　林晚趴在案头，手里捏着针，眼皮却像挂了铅块，每眨一下都要费好大劲。桌上摊着块素白的手帕，上面绣了一半的栀子花，针脚歪歪扭扭——她已经在这里坐了三个小时，就为了给江叙绣个生日礼物。
　　"还不睡？"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温热的气息。林晚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双有力的手臂圈住了腰，下巴搁在她肩上，呼吸吹得她耳朵发痒。
　　"快好了。"她含糊地应着，手里的针却扎偏了，在绸布上留下个小洞。
　　"都绣错了。"江叙拿起她的手，轻轻掰开她的手指，把针取下来，"你这手艺，绣出来的东西我都不敢用。"
　　"你敢不用试试！"林晚转头瞪他，却撞进一双含笑的眼睛里。
　　月光从窗棂漏进来，刚好落在他脸上，睫毛投下细碎的影。林晚突然觉得心跳漏了一拍，不自觉地伸手抚过他的眉眼。
　　"怎么了？"江叙握住她的手，指尖摩挲着她的掌心。
　　"江叙，"她轻声问，"你为什么喜欢我？"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因为你是你啊。"
　　林晚还想说什么，江叙已经低头吻住了她。这个吻很深，带着久别重逢的眷恋，他的手扣在她脑后，另一只手搂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都圈在怀里。
　　林晚的手不自觉地攀上他的肩膀，手指插进他的发间，感受着他掌心传来的温度。"唔……"她想说话，却被他吻得说不出话来。
　　江叙终于放开她时，她的嘴唇已经被吻得红肿，呼吸也乱了节奏。
　　"回去睡。"他把她打横抱起。
　　"我的东西……"
　　"明天再拿。"
　　回到住处，江叙把她放在床上，自己站在床边看着她。林晚被他看得脸红，拉过被子遮住自己："你看什么？"
　　"看你。"他俯身压下来，手臂撑在她身侧，"怎么看都看不够。"
　　林晚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那就别看了，亲我。"
　　江叙笑了，低头吻她的额头、眼睑、鼻尖，最后落在唇角。这个吻很轻，像羽毛拂过，却让林晚浑身发软。
　　"林晚，"他在她耳边低语，"我爱你。"
　　"我也爱你。"她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
　　江叙解开她的衬衫扣子，动作很慢，像在完成一件艺术品。林晚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手指紧紧抓着他的衣服。
　　"别怕。"他吻着她的锁骨，"是我。"
　　林晚闭上眼，感受着他的吻落在身上的每一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被子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这一夜很长，长到足够他们诉说所有的思念。
　　这一夜很短，短到天快亮时还觉得不够。
　　清晨，林晚在江叙怀里醒来，阳光已经洒进房间。她动了动，发现自己被他抱得很紧。"醒了？"他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慵懒。
　　"嗯。"她转身面对他，"几点了？"
　　"还早。"他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再睡会儿。"
　　林晚窝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声，突然想起什么："我的生日礼物还没送你呢。"
　　"你就是最好的礼物。"他吻了吻她的发顶。
　　"油嘴滑舌。"林晚笑着捏他的脸。
　　江叙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林晚，我们结婚吧。"
　　林晚愣住了，抬头看他。
　　"我想每天醒来第一眼就能看到你，想和你一起变老，想把你的名字冠上我的姓。"他的眼神很认真，"嫁给我，好吗？"
　　林晚的眼眶湿润了，用力点头："好。"
　　江叙笑了，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吻如雨点般落在她脸上："林晚，我爱你。"
　　"我也爱你。"她搂住他的脖子，回应他的吻。
　　窗外，新的一天开始了，而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