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第 8 章 鬼压床 ...
-
房啄舍得在孩子的吃食,营养方面上下功夫,舍得报昂贵的补习班。也舍得给丈夫买领带、袖扣、领带夹这些看似无关紧要,但能彰显出丈夫是个有家室之人的小物品。
他却不舍得给自己买东西,花钱让自己开心开心。朋友说他不花钱,“不就是等于给外面的人送钱?”
对于这点,房啄当然不是维护席淮什么,只是席淮真在外面没有人,“胡说什么,我只是……”
也不是被戳中伤痛,苍白的开脱。
幸亏朋友足够了解房啄,深深看了迷途的alpha一眼,“只是过得拮据?图什么,想让公公婆婆觉得你不是败家的人,有很多种办法,但是在有心人眼里,你就是自己自食其力,和老公过aa生活,也会被扣上就是图钱的高帽。”
“所以省省心,多花点自己男人的钱,准没错。”朋友说得直接。
房啄哑口无言,“我不会花钱。”
“唉。”
朋友干脆利落地摊手和低头左右摇头,表示没眼看。
都活成啥样了。
*
小一万的脱毛仪还躺在购物车里。
房啄刷着小红书,搜了下脱毛仪实不实用,弹出的要不是软广,就是觉得不如按需去一趟美容院的帖子。
大意是可以和租房好还是直截了当背着房贷,买房好。
也有人觉得像比起考驾照,不然拿着考驾照和买车的钱,一辈子打车罢。
他觉得这些内容对他而言,都没什么营养。厨房里的汤还在炖,奶白色的锅,卡着自动熄火的倒计时。
从锅盖的缝隙,飘出了渐浓的肉香。
房啄感到疲惫,停下了手上的家务事,再三纠结之下,还是回到了主卧,想躺一下。
这一下坏事了。
他梦见梦里,席淮爬上床,压在他身上,手有目的性的往下摸,摸到了一片毛糙的地方,笑他:“一把年纪了,还和小alpha一眼臭美,装嫩。”
“就这么喜欢我,想讨我欢心?”
梦里,席淮的流氓劲比现实中,带上了把他当作消遣的风流感。
这不是席淮。
房啄红着眼眶,推着席淮的胸膛,认清了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不是丈夫而是鬼。
可鬼却不放过房啄。
“打我做什么,真没良心。”
“他才不会这样和我说话……”
“哦,那是他不像个爷们,真爷们就要像我一样。”
鬼的影子更深地压了上来,囫囵吞枣,亲得房啄的脖颈,只像是做了场拔火罐,刮火痧,原本细长白嫩的天鹅颈,顿时像受了伤,被拔了毛的天鹅。
天鹅失去了矜贵感,如同上演着被打上聚光灯的最后一场舞台。
房啄又羞又愤,不肯承认在折磨之下,竟然痛苦的生出了快。感。
“不要、不要……”
“alpha说‘不要’,不就是‘要’的意思?”
鬼从嗓子里笑出了声,连着胸膛都在抖,和山峦一样巍峨,继续欺压着身底下的这片白净的身体。
直到红印子交加,再也没有干净能落脚的地方。
*
房啄从盆腔和下腹那块满是坠痛和肿胀感的痛感快意中醒来。
他的脸上湿了,伸手一摸,全是咸甜的泪水。
再这样下去可不行。
可又做不到违背自己的意愿,跑去美容院,这和现在年轻人说,要学会接纳自己身体的那步不同,他觉得羞人。
明明从始至终,他只想让丈夫知道自己是个双性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