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 选择你》強調南

9、选择 魁地奇球场

　　魁地奇球场。

　　拉文克劳正准备结束训练。

　　队员们陆续收起扫帚，讨论著下一场比赛的战术。弗拉维奥·戴维斯站在场边，没有立刻离开。

　　因为另一边。

　　斯莱哲林也刚结束训练。

　　阿德里安·普塞坐在看台上，低头整理自己的手套。

　　他看起来和平常没有任何不同。

　　依旧从容。

　　依旧带着那种让人觉得他永远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的气质。

　　戴维斯知道他。

　　知道他的魁地奇能力。

　　知道他在斯莱哲林的人际影响力。

　　也知道最近整个霍格华兹都在讨论同一件事。

　　阿德里安·普塞。

　　和柔伊·弗利。

　　只是没有人真正知道答案。

　　因为他们从来没有正式说过。

　　戴维斯走过去。

　　「普塞。」

　　阿德里安抬头。

　　「嗯？」

　　戴维斯没有绕圈子。

　　「你喜欢弗利吗？」

　　旁边几个拉文克劳队员瞬间安静。

　　这个问题太直接。

　　但问的人是戴维斯，所以没有显得失礼。

　　阿德里安看着他。

　　没有惊讶。

　　也没有否认。

　　只是笑了一下。

　　「这个问题很私人。」

　　戴维斯挑眉。

　　「所以？」

　　阿德里安低头，把手套的最后一道褶痕整理平整。

　　「我觉得这是我和她的事。」

　　短暂的沉默。

　　旁边的人交换眼神。

　　因为这句话太像阿德里安。

　　不承认。

　　不否认。

　　留下刚刚好的距离。

　　让所有人自己理解。

　　可是阿德里安没有想到。

　　这一次，他熟悉的回答会造成另一种结果。

　　他想表达的是：

　　柔伊不是一个需要被拿出来讨论的人。

　　她不是胜利。

　　不是证明。

　　她只是柔伊。

　　所以他不希望别人替他们定义。

　　可是戴维斯听见的，是另一件事。

　　普塞没有说喜欢。

　　那代表。

　　他还有机会。

　　—————

　　一开始。

　　柔伊没有察觉。

　　因为戴维斯追求她的方式非常礼貌。

　　他会在图书馆和她讨论魔法理论。

　　会询问她对防御咒的看法。

　　会正式邀请她去看拉文克劳比赛。

　　没有刻意制造巧合。

　　没有用模糊的语气让她猜测。

　　所以柔伊只是认为：

　　「戴维斯最近比较常找我。」

　　直到潘西终于忍不住。

　　「弗利。」

　　柔伊从资料中抬头。

　　「嗯？」

　　潘西看着她。

　　「妳真的不知道？」

　　「知道什么？」

　　潘西沉默。

　　她突然理解。

　　柔伊不是没有看出来。

　　她只是没有把这件事放进需要处理的范围。

　　「算了。」

　　潘西放弃。

　　「当我没问。」

　　—————

　　真正让事情改变的，是一次比赛后。

　　看台上的学生还没有散去。

　　戴维斯走向柔伊。

　　「如果下周有空。」

　　他微笑。

　　「我想邀请妳去霍格莫德。」

　　柔伊正准备回答。

　　然而另一边。

　　阿德里安刚走下球场。

　　他看见那一幕。

　　停了一秒。

　　很短。

　　短到大部分人没有注意。

　　可是熟悉他的人知道。

　　阿德里安·普塞停顿。

　　代表他正在重新思考。

　　以前的他不会在意。

　　如果有人喜欢他。

　　他知道怎么回应。

　　如果有人追求他。

　　他知道怎么拒绝。

　　他永远知道下一步。

　　可是现在。

　　那个人站在柔伊面前。

　　而他第一次发现。

　　自己不想只是站在旁边。

　　—————

　　几分钟后。

　　球场安静下来。

　　因为所有人看见。

　　阿德里安走向柔伊。

　　他没有笑。

　　没有开玩笑。

　　没有使用任何熟悉的语气。

　　只是走到她身边。

　　然后伸手。

　　搂住她的腰。

　　动作自然。

　　却让整个球场安静。

　　因为那不是阿德里安平常的方式。

　　他擅长靠近。

　　擅长制造心跳。

　　擅长让人猜测。

　　可是这一次。

　　他没有留下猜测的空间。

　　柔伊也愣住。

　　因为她知道。

　　这个动作对阿德里安意味着什么。

　　他不是做不到。

　　他只是以前不做。

　　阿德里安看向戴维斯。

　　语气依旧礼貌。

　　「戴维斯。」

　　「我想跟你道歉。」

　　戴维斯有些意外。

　　「什么？」

　　「上次你的问题。」

　　阿德里安停顿。

　　「我的回答不够完整。」

　　整个球场安静。

　　所有人都知道。

　　他说的是什么。

　　阿德里安低头看了一眼柔伊。

　　然后说：

　　「你问我喜不喜欢弗利。」

　　「答案是。」

　　他握着她的手没有放开。

　　「喜欢。」

　　有人倒吸一口气。

　　因为这不是玩笑。

　　不是暧昧。

　　不是普塞式的模糊回答。

　　而是承认。

　　「而且。」

　　他继续。

　　「我不希望你误会我上次的意思。」

　　戴维斯看着他。

　　阿德里安笑了一下。

　　「不是因为没有答案。」

　　「只是因为我觉得答案不需要给所有人。」

　　停顿。

　　「但是你问了。」

　　「所以我应该回答清楚。」

　　—————

　　那一天之后。

　　整个霍格华兹开始讨论。

　　不是因为大家不知道阿德里安喜欢柔伊。

　　事实上。

　　很多人早就看出来。

　　真正让所有人震惊的是：

　　阿德里安·普塞公开承认了。

　　那个最懂得保持距离的人。

　　第一次主动站在人群面前。

　　告诉所有人：

　　这是他的选择。

　　—————

　　晚上。

　　史莱哲林公共休息室。

　　柔伊坐在桌边整理资料。

　　阿德里安坐在她旁边。

　　两个人安静了一会。

　　柔伊忽然开口。

　　「阿德里安。」

　　「嗯？」

　　阿德里安停下翻书的动作。

　　「今天你让所有人知道。」

　　他沉默了一秒。

　　然后笑了一下。

　　「对。」

　　柔伊看着他。

　　「为什么？」

　　他没有立刻回答。

　　因为漂亮的话太容易说。

　　而他不想再用漂亮的话。

　　他想说真正的答案。

　　最后。

　　他看着她。

　　「我是不需要他们知道。」

　　柔伊安静。

　　他低声补充：

　　「但是我需要妳知道。」

　　她怔住。

　　「我不是因为戴维斯。」

　　「也不是因为其他人。」

　　「只是我突然想到。」

　　他停了一下。

　　「如果我什么都不说。」

　　「妳可能会以为。」

　　「我不在意。」

　　柔伊没有回答。

　　因为她明白。

　　这才是真正的阿德里安。

　　不是想证明自己赢了。

　　不是想让别人嫉妒。

　　只是第一次。

　　他愿意让自己的心意被看见。

　　—————

　　后来潘西问她：

　　「妳知道最奇怪的是什么吗？」

　　柔伊抬头。

　　「什么？」

　　潘西看着她。

　　「他以前撩人的时候，比今天夸张多了。」

　　柔伊想了一下。

　　「所以？」

　　潘西叹气。

　　「所以问题从来不是他敢不敢靠近女生。」

　　她停顿。

　　「问题是。」

　　「他敢不敢让别人知道，他选择谁。」

　　柔伊沉默。

　　因为她终于明白。

　　那些漂亮的话。

　　那些恰到好处的笑容。

　　那些让人心动的距离。

　　都是阿德里安擅长的事情。

　　可是站在所有人面前。

　　搂住她。

　　承认她的位置。

　　那不是技巧。

　　那是选择。

　　而阿德里安·普塞第一次没有选择让所有人喜欢他。

　　他选择让所有人知道。

　　他喜欢柔伊·弗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