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攻觉醒后，看见了弹幕》一条闲余

28、叶礼安终于开窍了（完） 齐

　　齐宇送花他也送，而且他能送的更多！

　　想好表白方案后，程曜开始思考怎么把叶礼安哄好。想着想着，原本胜券在握的笑容，不由得僵住，然后嘴角慢慢落下来。

　　他不知道叶礼安喜欢什么。

　　从小到大，他都没注意过叶礼安有什么特别的偏好。

　　程曜顿时感觉自己这个朋友做得非常不称职，那就想想其他人给叶礼安送过什么礼物？

　　好像叶礼安父母给他送过书。

　　上次去叶礼安家，还有专门的书房。

　　也许叶礼安喜欢看书！

　　程曜觉得自己找到了解法，当即开始从网上下单书籍。

　　哲学，理工……也不知道那么晦涩的内容，叶礼安是怎么看下去的。

　　程曜光是看封面都感觉犯困，确认下单后，倒头就睡。

　　然后第二天醒来，给叶礼安发消息：

　　［你现在住哪儿？］

　　［可以约你在学校小树林见一面吗？］

　　叶礼安看见信息时，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把自己现在的住处告诉程曜。

　　至于后一条，他多嘴问一句：［我的父母不在吧？］

　　程曜：［他们不会来。］

　　程曜：［是我找你有事，关于我们两个的。］

　　原本他是想写我有事跟你说，但感觉关于我们两个会显得更亲密。

　　他原本还期待叶礼安那边很快同意，过了老半天叶礼安才回复：

　　［行，等我下班。］

　　程曜原本激动的心情被叶礼安的态度泼了一盆冷水。

　　毕竟是自己的第一次表白，还是要好好准备一下的。

　　程曜直接买了束九十九朵玫瑰的超大捧花，黄昏时就在小树林等待。

　　叶礼安到小树林时，天已经快黑了。

　　程曜抱着花，手都酸了，花也有些蔫蔫的。

　　在看见姗姗来迟的叶礼安时，程曜眼睛一亮 ，把自己的道歉礼物和花当作献宝似的，全都捧到叶礼安面前。

　　叶礼安看见怼到自己脸上的玫瑰花和厚到能当砖头的书，表情一变：

　　“你这是做什么？”

　　程曜嘻嘻一笑，说道：“我这几天才发现我喜欢你，所以跟你表白。”

　　“如果你还因为前几天的事生气，我准备了礼物。”

　　叶礼安看着枯燥的书籍，沉默的将其推了回去：“我没生气，而且我拒绝你的表白。”

　　“为什么？”程曜想不明白，为什么叶礼安会拒绝他。

　　“我不喜欢你，我觉得……我们还是做朋友好。”

　　程曜听见这个回答，忍不住质问道：“那你喜欢谁？许熙然？还是那个跟你表白的齐宇？”

　　听见许熙然的名字，叶礼安迟疑了一瞬。

　　叶礼安的表现落在程曜眼里就是肯定。

　　程曜抓住叶礼安的肩膀，一副被背叛的样子：

　　“你怎么能喜欢别人！”

　　“喜欢谁是我的自由。”叶礼安松开程曜的手，补充道：

　　“你可能需要冷静一下，我们的关系止步在朋友就好。”

　　在确认程曜沉浸在失恋的悲痛中后，叶礼安想了想，还是决定把空间留给程曜自己，转身离开了。

　　而且他自己也需要好好想想。

　　回到出租屋后，叶礼安坐在沙发上，开始思考自己对许熙然的感情。

　　不仅是在听见程曜提及许熙然时的迟疑，还有在面对程曜表白时，他眼前浮现的竟然是许熙然的脸。

　　“我回来了！”许熙然推开门，把原本在沙发上沉思的叶礼安吓了一跳。

　　“怎么见到我这么惊讶？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许熙然坏笑，凑到叶礼安身边。

　　叶礼安有些心虚的别开眼，看天看地，就是不敢直视许熙然：“哪有？只是被你突然进来吓了一跳。”

　　“哦？是吗？”许熙然语调上扬，带上点揶揄的意味。

　　【叶哥被吓得跳起来，好可爱！】

　　【他刚刚是在思考吧？无奖竞猜，叶哥在想什么？】

　　【想怎么增加收入？】

　　【没有蛀牙！】

　　【看叶哥心虚的样子，我赌一毛钱，肯定在想许熙然。】

　　【臣附议。】

　　【在想明天吃什么。】

　　【前面的，我也在想！】

　　【我想吃螺蛳粉。】

　　【有品！】

　　【大晚上给我说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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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弹幕和许熙然双重“逼问”，叶礼安嘴唇颤了颤，还是嘴硬道：“什么都没想。”

　　“好吧，我先去洗澡。”许熙然也没再探究这个话题，脱好衣服走进浴室。

　　虽然前几天也是这么过的，但现在心态不同了，许熙然的身体就这么暴露在他面前，很难不控制去看。

　　叶礼安一时看直了眼，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么痴汉。

　　因为目光太过炽热，许熙然忍不住提问道：“我身上有什么吗？”

　　听见许熙然的声音，叶礼安才回神，连忙说道：“没有，什么都没有！”

　　说完，叶礼安用近乎逃跑的速度，逃会房间。

　　许熙然看着叶礼安落荒而逃的背影，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没想到叶礼安开窍比自己想的还快，也许他不用逼的那么猛。

　　逃回房间里的叶礼安躺在床上，不知该怎么面对自己的感情。

　　感情是控制不住的，如果能控制住就不叫感情了。

　　他之前是害怕自己流落街头所以一再拒绝许熙然，结果现在自己叛变了。

　　现在也无所谓了，他被赶出家门，和流落街头也差不多。

　　他有别的害怕点了，他还记得原剧情里他会劈腿齐宇。

　　他不知道剧情的掌控回到何种地步。他不想劈腿，更不想许熙然和自己在一起后因此伤心。

　　想着想着，叶礼安忍不住睡着了。

　　许熙然洗完澡出来，心情美美的，期待叶礼安什么时候能和自己表白。

　　还特意不穿上衣，准备好好秀秀自己的身材，结果发现叶礼安已经睡着了，眉头紧蹙，不知道做了什么噩梦。

　　许熙然见状，无奈笑笑，也没叫醒人。帮叶礼安掖好被角后，关灯，自己躺在旁边。

　　然后用微不可查的声音轻道：

　　“晚安。”

　　……

　　第二天大清早，叶礼安睁眼看见的就是白花花的肌肉。

　　叶礼安：“？”

　　“许熙然！你睡觉怎么不穿睡衣！”叶礼安喊醒许熙然，同时捂着脸，生怕暴露自己脸红。

　　“你不喜欢吗？”许熙然被叫醒，然后很快反应过来，对他眨了眨眼睛，无辜的说道。

　　［你好骚啊！］

　　［我不行了！大清早还有福利！］

　　［叶哥你脸红了，来，让我看看！］

　　［少男的脸红胜过一切千言万语……后面忘了。］

　　叶礼安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不好意思承认自己也被勾引到了。

　　只能将许熙然的衣服扔到他身上，说道：“穿上衣服再好好说话。”

　　“哦。”

　　勾引失败，许熙然老老实实的穿上衣服。

　　经过今天早上的事，叶礼安也确定了，许熙然对他还是贼心不死。

　　但他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两人的关系，明明是两情相悦，他却像个胆小鬼不敢面对。

　　逃避虽然可耻，也没有效果，但起码可以给自己心里安慰。

　　叶礼安选择了最糟糕的办法，将这件事冷处理。

　　两人都默契的没有提这件事，相安无事的继续过下去。

　　另一边，叶父叶母好像意识到叶礼安是真的不打算回去了，着急忙慌的开始到处打听叶礼安的去向。

　　从叶礼安的辅导员那里得知，叶礼安早搬出去了。

　　于是叶父叶母病急乱投医，求到了程曜这里：

　　［小曜，你知道安安现在住在哪里吗？］

　　［他已经很久没有回家了。］

　　面对叶母的消息，程曜无法回答。

　　因为叶礼安也没告诉他，他现在住在哪里。

　　就算知道，他也不想说了。

　　他后知后觉的才反应过来，叶礼安好像很讨厌他父母，并且因为他上次帮助叶父叶母的行为，生气了。

　　明明才过去不久，怎么感觉一切都不同了。

　　程曜有些懊恼。

　　另一边，齐宇在校园里拦住了叶礼安，问他：“叶哥，你拒绝我是因为有喜欢的人吗？”

　　“……没有。”叶礼安强装镇定说道。

　　“撒谎。”齐宇一眼看出，叶礼安的行为太刻板了，像装出来的。

　　“我能知道你喜欢的是谁吗？是那个许熙然对不对。”

　　齐宇的后半句不是疑问，也许他心知肚明，只是不甘心。

　　在没有得到叶礼安亲口确认前，他不愿相信。

　　叶礼安拒绝回答，沉默本身已经代表了答案。

　　“好，我知道了。”齐宇深呼吸，仿佛下定了很大决心：“抱歉，叶哥，我不会再来打扰你了。”

　　齐宇背过身去，相比起来时，整个人都变得更沉郁了。

　　他不甘心。

　　明明他和许熙然都差不多，家境普通，上进，但为什么叶礼安不喜欢他？

　　仅仅是因为他错过了一年吗？

　　在告别了齐宇后，叶礼安今天没有去打工的花店，反而是来到了他和洛云经常去的咖啡店。

　　结果刚进门才发现，除了洛云以外，舒芙也来了。

　　“嗨～！”舒芙笑容甜甜，对他打了个招呼。

　　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和许熙然的感情，所以决定找人咨询一下。

　　他的朋友圈很小，除掉不熟和有感情纠葛的，最后只能选择洛云。

　　但没想到舒芙也跟来了。

　　“咳！不是我请她来的，是她听说你要咨询感情，自己跑过来的。”洛云连忙撇清自己和舒芙的关系。

　　“对对，和洛云没关系。我能不能也听听？”

　　舒芙双眼冒星的看着他。

　　叶礼安想着多个人多条建议，点头答应了。

　　叶礼安组织了下语言后开口：

　　“我……我突然发现是喜欢上了一个人，但和那个人在一起可能有不好的事会发生，所以我现在在考虑。”

　　“所以你很喜欢那个人，哪怕明知后果，也想和那个人在一起。”洛云装作深沉的样子说道。

　　叶礼安点点头。

　　“那个人喜欢你吗？”舒芙问道。

　　“喜欢。”

　　洛云一拍手：“那为什么不在一起试试呢？”

　　“结果怎么样，后面会发生什么，只有在一起了才知道。与其担忧虚无缥缈的未来，不如好好关注当下。”舒芙说道。

　　她的话成功引起了洛云的侧目：“你这个磕cp的脑子竟然能说出这么有哲理的话！”

　　“别打岔！”舒芙白了洛云一眼，然后激动的问道：

　　“所以你喜欢的人是谁？是小曜还是上次来后台找你的男生？”

　　叶礼安主动过滤了舒芙最后的问题，说道：“谢谢两位的建议，还得回去再考虑一下。”

　　目送叶礼安离开后，舒芙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点啊点，像是在发送消息。

　　“你在给谁发消息？”洛云问她。

　　“给那个男生啊！我一直都在关注小叶会被谁拿下，所以很早就加了那个男生的联系方式。”舒芙手上动作未停，接连发送了好几条。

　　“小曜失宠了？！”洛云有点震惊，没想到青梅竹马没干过天降。

　　舒芙对她做了个凑近的手势：“我最近打听打了一些事，他俩好像闹矛盾了。”

　　洛云闻言来了兴趣：“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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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礼安还在考虑。］

　　［他态度动摇了。］

　　［建议你下点猛药。］

　　许熙然记得这个账号是叶礼安同社团的学姐。

　　没想到还有助攻。许熙然心里有了个点子。

　　叶礼安此时还不知道有什么等着他。

　　几天后，许熙然突然告诉他：“我准备申请交换生名额，出国深造了。”

　　说这话时，许熙然手上还拿着一张已经填好的申请表。

　　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瞬间把叶礼安砸懵了：

　　“你要去多久？”

　　许熙然想了想：“最少两年吧！”

　　一想到可能两年都见不到许熙然，叶礼安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抱歉，让我冷静一下。”

　　“嗯。”

　　叶礼安又把自己缩回房间了。

　　看着紧闭的房门，许熙然心想，还是不够。

　　浑浑噩噩的度过一晚上，等叶礼安起床，许熙然已经在收拾行李箱了。

　　叶礼安不可置信的问道：“你真准备走？”

　　“当然。”

　　叶礼安愣在原地，看着许熙然收拾好东西。

　　不说好像真的没机会了。

　　叶礼安鼓起勇气，结果刚憋出一个字就卡壳了：

　　“我……”

　　对上许熙然疑惑的眼神，同时疯狂滚动的弹幕也闯入视线：

　　［求你了，你快说好不好！］

　　［只差一点点！］

　　［不要卡在这里啊！］

　　不只是他自己的想法，还有弹幕对他的期望。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弹幕从对程曜许熙然转变成他与许熙然。

　　恶毒和偏见少了，更多的是喜爱和夸奖。

　　在所有人的期待中，叶礼安终于说出了那句迟到很久的话：

　　“我喜欢你，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我很迟钝，也并不完美，一直到现在才敢踏出这一步。

　　你还愿意给我一个机会吗？

　　顶着叶礼安紧张的注视，许熙然没忍住，笑出了声：

　　“噗！当然愿意！”

　　叶礼安当即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转身决定暂时不理许熙然了。

　　“抱歉，是我错了。我只是等不下去，希望你早点跟我表白。”

　　“那出国留学？”

　　“假的！”

　　“哼！”

　　叶礼安最终还是原谅了许熙然。

　　青春的时光总是如白驹过隙，转眼间两人都走到了大学毕业。

　　叶礼安脱离了父母的掌控，同时这期间和程曜的联系也少了很多，就像是和过去彻底告别。

　　毕业典礼那天，程曜拉住叶礼安的手：“我想问你个问题。”

　　他的行为引起了许熙然的不满：“有什么问题一定要抓着手？”

　　有股醋味。

　　叶礼安无奈的看了眼许熙然，同时不动声色的抽回了手：

　　“想问就问吧。”

　　“如果我那天没有让你父母抓你回去，我们还有可能吗？”程曜盯着叶礼安的眼睛，试图从中看出情绪。

　　他的问题对于正牌男友的许熙然而言，就是挑衅。

　　许熙然刚想发作，就被叶礼安制止，同时不假思索的回应程曜：

　　“不可能。”

　　叶礼安情绪平静，只是在陈述事实。

　　程曜神色黯然：“……祝你们幸福。”

　　［终于完结了，撒花撒花！］

　　［新修版虽然完全大改，但也别有一番风味。］

　　［还会有番外吗？］

　　不知道为什么，越进展到后面，剧情越脱轨，他见到弹幕的次数也越来越少了。

　　就像一台信号不好的电视机，经常卡顿，模糊。

　　弹幕也帮了他很对，如果不是他们，恐怕他也不会和许熙然这么快在一起。

　　“也谢谢你们。”叶礼安对着许熙然头顶的弹幕用口型无声说道。

　　［啊？他在对我们说话吗？］

　　［我看见了，他在说谢谢。］

　　［不客气。］

　　“走吧！”许熙然拉起他的手。

　　从今往后，他们会一起奔赴未知的未来。